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奶芙朵

分类:2026

作者:奶芙朵
更新:2026-09-01 09:11:42

  真没想到,再次重逢,竟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今天他没遇到袭击,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次离去之后,他俩这辈子再也不会见了?
  雌虫没动,长腿抵着男人的驾驶座,喉头酸涩难控,那些在雄虫逃走消失后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此刻的小心翼翼。
  生怕再吓到他。
  思忖用词,态度,半天后才开口:“我跟你讲个故事,你愿不愿意听?”
  芬恩放在终端上的手微微停顿:“讲。”
  泽费里诺喉头攒动,一向沉冷的黑眸中,此刻蕴含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如果一只雌虫他以前不懂爱情,没有给够一只雄虫足够的安全感,但后来他意识到了,可雄虫已经离开了,甚至不愿意再见他,我是说如果……
  如果他俩还有见面的可能,雄虫还愿意给雌虫一个机会吗?”
  当听到这里,芬恩便知道,泽费里诺认出他了。
  操控飞船终端的手掌心,蔓延开疼痛,顺着细胞,淌过血液和经络,化成锋利的尖刀,直往他心脏上捅。
  他故作镇定,不让自己失态:“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如就放手,放过对方,也放过自己,对彼此都好。”
  泽费里诺静静地看着他戴着面具的侧脸,缓缓摇头:“我以为我这一生所求有权势就足够,我该高高在上,和虫皇比肩,像所有虫民期待的那样,做一个合格又贤惠的帝国雌君,生下皇嗣,为帝国奉献一生。”
  芬恩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再没有回答雌虫的话,因为他说不话来,喉咙有些刺痛,生怕一开口就哽咽。
  他恨不得把泽费里诺揉碎了和自己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和他血液共融,谁也无法把他俩分开。
  可是他又清楚地知道偷欢没有尽头,只会让贪婪像疯草一样滋长,像藤蔓一样结实地勒紧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为了斩断这些束缚他的贪念和欲,他不得不选择离开。
  好不容易淡然了,可以在思念泽费里诺的情况下正常生活,将他收拢在心间角落,不再去过问。
  可现在蛊惑他的魅魔,又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抛出一个让他下地狱的诱惑。
  芬恩极致地压抑自己,才克制住了想不顾一切冲上去拥抱、亲吻的念头,看似冷静地开口:“少一分牵绊,少一个被拿捏的把柄,你该高高在上,没有错。”
  黑发雌虫摇头,眼尾微微泛红,漂亮黑眸中的情绪难得这么热切:“没意思,整天面对着一张讨厌的脸,比任何刑罚都残酷。如果注定身在高位只有算计,我倒是想和他一样纯粹地过活,没什么不好。”
  芬恩喉间开始发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在心里问自己,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不能了。
  拒绝他,狠狠地拒绝他!
  芬恩轻轻地吐口气,调整一下情绪:“得不到的就别强求了,只会让彼此更痛苦。”
  泽费里诺身子往前一探,抓住了他的手:“为什么得不到?我相信,他还爱我,对不对?”
  芬恩冷静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我有未婚妻了,抱歉,卢西阁下会生气。”
  泽费里诺的手僵在半空,修长的手指开始发抖,嫉妒席卷全身血液:“你别逼我对你用强,你知道的,没有我求不来的东西,包括你。”
  芬恩难得挑衅,侧头看向不理智的雌虫:“那就试试,谁会输得更惨,你不是我的对手。”
  泽费里诺已经疯了是吗?


第42章 
  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可理喻,没有缘由,没有理智。
  芬恩忘了他也曾为爱痴狂,第一次陷入爱情当中的直男,像个溺水的孩童,想要抓住这唯一能救他的浮木;像即将渴死的鱼一样汲取水源,渴求过眼前这个拟男人外形的雌虫。
  那时,真想把心掏出来放在泽费里诺手中,让雌虫看看他的那颗血红的心有多鲜活,有多爱。
  他像一个愣头青,初尝爱情滋味,恨不得为雌虫付出一切。
  可这一切都被现实撕碎了,他认清了他们之间的阶级差距,身份和地位的不对等,让他这辈子都无法跟这雌虫并肩,所以他逃走了。
  他鲜血淋漓地爬出了罪恶的深渊,如今却又叫他堕回去。
  不可以,这次堕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当星盗的日子很快活,兄弟们不拘小节,人类大哥查理很看重他,他在星海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好像在这个世界真的有了一个家。
  他不想失去这样的生活,充足和忙碌填补了没有泽费里诺的空虚,反而叫他自在极了。
  泽费里诺不是他的归途,是他的劫难。
  所以芬恩没有妥协,不再想成为高级雌虫的玩物,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怎么能再丢失。
  他的态度冷淡,平静:“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只有一句话,阁下找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雄虫,我是人类。”
  泽费里诺不服气地再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一碰就红的手腕上也都是细碎的伤:“你连用真面目见我都不敢,是觉得对不起我,难道不是?”
  芬恩甩开他的手:“我俩都不认识,何谈对得起对不起,阁下要是再动手动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卡蒂听到驾驶舱的动静,从休息舱出来去看情况,见他家雌君正在对那救了他俩的“男人”动手动脚,紧接着他家雌君的手被那“男人”一把抓住,狠狠地扔开。
  卡蒂看得胆战心惊:“你别对我家雌君动粗啊,你这个粗鲁的人类。”
  芬恩眼神冷冷地瞥过他:“带着你家雌君滚下我的飞船。”
  卡蒂:“……”
  泽费里诺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他的一颗心像是被撕裂了,疼地不见血,原本想过很多种结果。
  小雄虫再次见到他,肯定会抱着他哭诉自己的委屈,他会宠溺地摸摸雄虫的银色长发,半是责备半是担心地让他以后别再做这种后怕的事。
  却没想过,会是这种局面,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雄虫如此铁石心肠的事情?
  是因为那个孩子?
  他再没动,喉头发哽,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半天才冷笑了一声。
  “好啊,原来都在骗我,塞塔斯如此,你也如此,我以为我很聪明,原来这么好骗。”
  芬恩很想说一句,他没有。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恼羞成怒罢了,和泽费里诺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也坐着没动,也没有回应雌虫任何一句话。
  泽费里诺坐了会儿,情绪突然冷静地可怕,大概沉默了几分钟后,他起身示意卡蒂跟他下飞船。
  “走啊,杵着干什么?待在这里讨嫌吗?”
  卡蒂赶紧跟在雌君身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雌君的眼神好可怕。
  可芬恩不开舱门,泽费里诺站在舱门口,向着驾驶舱望去:“阁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芬恩的情绪冷静下来了,淡淡地开口:“外面温度很低,你俩回休息舱。”
  泽费里诺不去:“我什么身份我还是清楚的,要是被卢西阁下知道我使用了他未婚夫的休息舱,估计得吐血吧?”
  芬恩:“……”
  泽费里诺:“还是放我们下去,我去修飞船。”
  芬恩还是害怕他挨冻,他怕冷:“会有人来修的,雌君是贵客,要是出点事,我们星盗团都难辞其咎。”
  泽费里诺:“……”
  卡蒂拽了拽雌君的衣襟,瑟瑟发抖:“雌君,下面真的很冷,等明天天亮咱们再做打算,回去吧,休息舱有被子。”
  泽费里诺站着没动,让卡蒂自己去休息:“我不困,你去吧。”
  卡蒂得到允许,便悻悻地又回了休息舱,再没出去,把被子捂在头顶,好像这样就可以将恐惧隔绝在外面。
  于是这一夜,泽费里诺在舱门旁边站了一夜,芬恩捣鼓了一晚上飞船的控制终端,各怀心事,再没多说一句话。
  空气静谧,海风肆虐,气氛冗长而沉默,直到天际放明。
  卢西担心芬恩,原本查理说等那几个势力之间的战火停一停了再去,可他心里实在担心芬恩跟泽费里诺走了,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带着修理工兄弟飞了小星球。
  势力之间的战火还在继续,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停止,他得重新计划路线,把芬恩接回去。
  芬恩见天亮了,这才把舱门打开,泽费里诺头也不回地下了飞船,芬恩在驾驶舱看着监控里挺拔的身影,黑色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
  卡蒂睡了个好觉,醒来就找泽费里诺,生怕雌君走了,丢下他一个在星海回不了家。
  一大早卢西就到了,定位到了芬恩的位置,下了飞船就着急地去找雄虫。
  芬恩趴在驾驶舱里睡着了,泽费里诺已经修好了飞船要走,卢西着急地想知道芬恩伤到哪里没有。
  芬恩一睁眼,就看到卢西来了。
  他有瞬间恍惚:“你怎么来的?”
  卢西见他没事,才松口气:“还能怎么来的,趁着他们停战休息,绕路来的。”
  芬恩感觉到了卢西对他的在乎,也没有情绪,只说了一句“谢谢”。
  让卢西带来的修理工先给泽费里诺修好飞船系统,卢西摊手:“哪里需要我们的修理工,泽费里诺什么都会,你以为他是绣花枕头,作为虫族帝国的军雌,他不仅是指挥官,还是全能技术员,你以为天才雌虫是夸大其词。我虽然讨厌他,但也无法否定他的优秀。”
  芬恩:“……”
  卢西扬了扬下巴:“都修好了,飞船即将起飞,我真怕你跟他回去了,看来是我多心。”
  芬恩的心紧了紧,没回答卢西的话,起身下去看情况,飞船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泽费里诺真要走了。
  芬恩站在那里抬眼望着正在缓缓起飞的飞船,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间苦涩地厉害。
  他昨晚那些话很伤人吧,骄傲自负如泽费里诺,又怎会被他这样的雄虫羞辱。
  走了好,走了他就不用这样在痛苦中沉浮,挣扎。
  可飞船刚上升了一段距离,又砰地一声跌了回去。
  芬恩:“……”
  接连起飞了三次,都失败了。
  泽费里诺终于气馁地下了飞船,望向站在远处瞭望他的芬恩:“不巧了阁下,真坏了,我得去你们赛雅兰买一艘飞船,送我一程吧。”
  芬恩收回自己的视线,返回了驾驶舱,卢西又拉着他下去:“让咱们的修理工修复你的控制终端,我先把你送回去,大哥很担心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