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奶芙朵
分类:2026
作者:奶芙朵
更新:2026-09-01 09:11:42
《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作者:奶芙朵 文案: 我叫芬恩,是个直男,一朝穿成虫族低等雄虫,因发育不完整被当成亚雌侍奉帝国雌君。 雌君泽费里诺是高等雌虫,是比虫皇还
芬恩站起来,很快就稳住了情绪:“我知道,是我奢望过多,您别跟我计较。”
泽费里诺莫名觉得烦躁,可他忍住了自己的脾气,让芬恩退下:“休息去吧,我自己静一静。”
他也不知道看到芬恩眼中的失落,心里为什么这么烦躁,想发脾气,却又不想让芬恩承受。
长腿一伸,踹了价值不菲的古董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
芬恩去浴室挂毛巾,听到了动静,他知道自己的贪婪又惹帝后生气了,他默默地去把茶几又挪回原位。
泽费里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芬恩没敢打扰,默默地退出了帝后的寝殿。
去走廊里把那几株花照料一下,外面天色黑尽。
泽费里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内殿,他觉得自己很奇怪,目光总是在不经意地寻找雄虫的身影,明知道身份不对等,他只是把雄虫当成抚慰品,不该施舍爱。
一个绝对的上位者,是不能付出真心的,他曾经付出过一次真心,但被糟蹋了,此后他不再会对谁有真心。
洛菲斯这只雄虫,也只是因为他的地位和权势,才会对他这么上心,当他失去一切,谁也不会站在他身边。
在心里暗骂自己,泽费里诺,你在为一只低等雄虫叫屈什么?他一点都不亏,你让他锦衣玉食,护他平安,等他离开的时候还能得到你的一笔钱,你没有亏待他,他只是用身体陪伴了你一段路,也得到了报酬和补偿,何来委屈?
除了一颗真心和爱给不起,什么都给得起。
是的,没有委屈。
他委屈什么,他感恩戴德都来不及。
~
芬恩感觉心里空空的,他只有在黑暗里的时候,才能尽情享受自己的世界,他的心里装着一个名为爱的世界,这个世界独自圈给了一只有丈夫的雌虫。
他构想了一个平淡的未来,在这个构想中,他和泽费里诺都是普通的平民虫,他俩有一个孩子,一家三口普普通通,其乐融融。
他带着这样的幻想睡去,梦里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泽费里诺黑色长发松垮地绑在脑后,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奶团子,叫他爸爸。
他在这样的甜蜜中醒来,恍惚间都不知道是梦是现实,半天之后,外面天色渐亮,他才知道自己做梦了。
无尽的失落席卷,他坐起来,伸手摸到自己的尾勾,独自坐到了天大亮。
真可笑啊,没有生育力,却长了繁育才能用的尾勾,作为雄性,这跟绝育了有什么区别。
虽然繁育不是他的目的,爱才是,可泽费里诺作为雌虫,他需要的是有生育能力的雄虫,而不是他这种。
他真想把这尾勾给砍了,可是又疼,要是真没了,那他再没有让泽费里诺觉得有用的东西了。
一大早虫皇就来了,依旧道歉,芬恩伺候帝后洗漱。
泽费里诺对虫皇的态度也冷淡:“您不忙您的公务,一大早往我这里跑干什么?”
塞塔斯坐在沙发上,看着芬恩给泽费里诺擦洗手脚和脸颊,心里有点不爽:“你还没消气,我没心思处理那些东西。”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这是又在演哪出?您都跟艾维尔军雌发生关系了,军雌的肚子已经大了,您不想办法堵住军雌的嘴,反而跑来烦我。”
塞塔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指着芬恩:“我不喜欢这只亚雌侍奉你,叫米安把他换了。”
泽费里诺美眸一冷:“您管的真多,我就喜欢他侍奉我,你看他长得多像您。”
塞塔斯怒气渐重:“把他换了!这是命令,不然我有权解雇他,让他滚出皇宫!”
芬恩赶紧放下棉巾,跪在了原地,没敢吭声。
泽费里诺觉得可笑:“您在吃醋?您竟然吃亚雌的醋,别太离谱了。”
塞塔斯就是觉得看芬恩不爽:“你怎么说都行,我就是不想让他伺候你,最好别出现在你面前。”
泽费里诺低眼看芬恩:“洛菲斯,你可真荣幸,让帝国高高在上的虫皇,都因为你而吃醋。”
芬恩感觉自己的命又开始不在自己手中:“陛下饶命,您不喜欢我,可以解雇我。”
解雇才好啊,及时止损,他就可以过自己的日子。
但泽费里诺就不:“我劝陛下少管我的私事,不然我一纸诉状告到联邦军事法庭,陛下您就得跟我离婚,尽管皇权高于一切,但您出轨在前,审判庭还得斟酌再三才能给您一点薄面。”
塞塔斯被堵住了口:“留下他可以,让他殿外侍奉,不然把我惹急了,我会处死他。”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好大的权利,第一次见你对一只亚雌起杀心,怎么,陛下担心我和亚雌乱来?”
塞塔斯冷着脸:“防着点总是好的,既然只是亚雌,那你也没必要那么护着。”
泽费里诺神态慵懒,坐在了虫皇身边:“作为主子,我不护着他们,谁护着他们?既然你不喜欢这只亚雌,那我把他打发出去外殿侍奉就行,多大点事。”
他越是护着,这只小雄虫就越危险,泽费里诺真怕塞塔斯发疯,连自己亲大哥都能杀的雄虫,更别说对一只亚雌下手了,那易如反掌。
泽费里诺长腿一翘,吩咐芬恩:“你出去吧,叫米安来。”
芬恩只得快速退出去,叫了米安进去。
他绕路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仿佛在慢慢裂开。
还没平复下来,米安就来告诉他:“帝后说了,让你去和亚雌一起住,以后我在殿内侍奉,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洛菲斯。”
芬恩停顿一瞬:“哦,知道了。”
米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在虫皇的监督下,芬恩收拾东西搬出了内殿,去和亚雌们一起住。
亚雌住的是集体宿舍,十几只亚雌住在同一间寝室。
见他搬回来,之前不待见他的亚雌,各个都把他当笑话看。
芬恩不在乎,这样也好,免得他看到雌君一次心痛一次。
他又被打发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皇宫所有的衣服都早这里洗。
不过不用操心其它的事,这显得这份工作变得轻松不少。
塞塔斯满意了,观察了泽费里诺半天,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泽费里诺没理他,让米安传膳,他饿了。
塞塔斯厚着脸皮跟雌君一起用膳,也没虫敢说什么。
接下来好几天,芬恩都没见到泽费里诺,泽费里诺也没来找他。
这天早上,他收到了帝后殿里拿来的衣服,是泽费里诺的衣服。
洗其它的衣服都是用机器,几只亚雌抱着雌君的衣服就要往机器里扔,芬恩几步跑过去,把衣服夺过来,表示帝后的衣服,他洗就行。
那几只亚雌看他的眼神嘲讽又不屑:“你再怎么殷勤,帝后也看不见,装什么呢?真以为自己红了一会儿,就能替代米安总管。”
芬恩对他们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将雌君的衣服都整理好,连衣角都抚平。
衣物里散发出属于雌君独有的香味,芬恩感觉自己的思念在泛滥,他好几天没看到心上虫了。
雌君的衣服他洗了好久,摸过每一寸布料,似乎摸着心爱之虫的每一寸皮肤。
原来思念到极致,最原始的渴望不过是肌肤相贴,他想到了泽费里诺抱着他的感觉。
或许是过于思念,他当晚就不对劲了,有种浑身被蚂蚁啃噬的感觉,血液也不知道为何乱冲。
还好寝室的床都是单独舱,他难受地蜷缩在里面,有什么东西时不时要从牙齿和尾勾溢出,他有种想撕咬的冲动。
好像更加思念泽费里诺,这种感觉真要命,怎么会这样?
他发痒的牙齿咬了一晚上被子,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第二天还有干不完的活,他想着忙碌一点就好了。
可这种诡异的感觉在第三天的时候越发强烈,信息素的暴动引发精神识海的疼痛。
泽费里诺大半夜被精神识海乱冲的诡异感惊醒,不是他的精神力紊乱,就是母核晶体传来的共感。
他从黑暗里惊醒,愣了片刻后,就着睡衣下床,把米安叫醒。
米安醒来一看,帝国时间,半夜三点。
他从小房间出来,跨过走廊走进内殿:“帝后,怎么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机器虫灯照的他脸色发白:“去把洛菲斯给我找来,有点事问他,叫他来后花园。”
米安只得去亚雌寝室叫芬恩,之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帝后寝宫周围被亚雄侍卫把守着。
泽费里诺穿好衣服出了寝宫,往后花园走去,亚雄侍卫不知道他这么晚了去后花园干什么,但也不敢问。
他们只是负责帝后的安全,却无权过问帝后的行踪。
芬恩也没想到最难受的时候,会被泽费里诺叫去,他努力让自己正常。
米安觉得味道不对,好清爽的气味,仿佛薄荷和柠檬混合:“洛菲斯,你身上什么味道?好奇怪。”
亚雌和亚雄对信息素的敏锐度不高,甚至可以说没有,所以那些亚雌才没有因为雄虫信息素而产生什么不好的感觉。
芬恩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的暴躁:“哦,用了点香水,不好闻吗?”
米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还以为是信息素,按道理说,亚雌的信息素都无色无味。”
芬恩知道自己信息素外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肯定也不能承认,所以他让米安别多想:“不是的,这么晚了,帝后找我干什么?”
米安也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估计有什么事想问你。”
后花园有一座假山,假山在偌大的喷泉后面。
米安带他去了后花园,泽费里诺坐在假山附近的凉亭里,让米安出去守着。
“我有点重要的事情问他,米安你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虫靠近。”
半夜三点,哪有什么虫靠近,米安没敢问,听话地退了出去。
泽费里诺这才看向走近的芬恩,起身几步跨过去,在芬恩身上嗅了一会儿,泽费里诺给出了结论。
“你的易感期到了,这下可怎么办,你不能在皇宫待了,会被发现的。”
芬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看到雌虫的的唇在一开一合,雄虫强烈的合尾意愿,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抱住黑发雌虫,将尾勾从只有他通到过的途径,直达雌虫的孕腔。
他想和泽费里诺合尾,想的不得了……
第19章
他的双臂控制不住地想去拥抱泽费里诺,眼神黏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移不开。
泽费里诺肯定发现了,这情况可真糟糕,他都忘了这小东西刚发育成熟,会很快迎来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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