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三楼确实查出了问题,几个隔间里搜出了记账本和来不及收的现金,老板和服务员被单独押走。
  密道自然是没有的,民警小秦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把卡座附近的地砖都敲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他还想继续敲,不料被谭铸孚发现了,一个眼神制止了继续敲下去的行为。
  到了派出所,两个人被安排在大厅的长椅上等着做笔录。
  大厅里乱糟糟,那些从三楼带下来的几个衣衫不整的人,他们披头散发低着头,被分开关在两间问询室里。
  民警们进进出出,脸上的表情在执法严肃和对这种事的见怪不怪之间反复横跳。
  向安宁坐在长椅上,从兜里摸出刚买的烟,想起这里是派出所,又默默把烟塞了回去。
  不抽也罢。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地砖出神,心里的感受很复杂。
  第二次进警察局居然是因为这种事?
  刚才真是鬼迷了心窍。
  向安宁闭上眼,喝酒误事,不!喝酒不是借口,是他自己没控制住。
  看见陆怀斟那个表情,他心里酸酸的,腿迈上去,嘴凑过去,舌头伸进去,整个过程从清醒到迷糊,跟坐滑梯一样,一屁股坐下就刹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烟盒捏扁了又松开。
  “陆怀斟向安宁。”
  小秦民警面色不善,站在走廊口喊他们名字,手里拿着一个夹板。两个人站起来,跟着他进了走廊尽头一间小一点的房间。
  不是正经问询室,更像民警休息用的地方。一张折叠桌,几把椅子,墙角一台饮水机,桌上还有半包拆了封的饼干。
  谭铸孚坐在桌后面,文件夹摊在面前。
  刚才喊人的小秦民警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支笔,眼神锐利的在向安宁和陆怀斟之间扫来扫去。
  “坐。”谭铸孚朝对面的折叠椅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下来。
  “今天为什么去那个酒吧。”
  “喝酒。”陆怀斟说。
  “喝了多少。”
  “两杯,菜单上有。”向安宁说。
  谭铸孚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抬头看着两人:“在酒吧里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或事,三楼的情况你们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们今天是第一次来。”向安宁说。
  “谭队,他有问题。”小秦终于没忍住,从旁边插了一嘴,他把笔尖指向向安宁,“刚才他不敢看我,肯定是有事瞒着。”
  向安宁把视线移到他脸上。
  今天事情可大可小,他确实是有点心虚。
  刚才在卡座上被亲到魂飞魄散的时间里,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对陆怀斟做其他过火的动作。
  话虽如此。
  “我每次被人冤枉的时候都这个表情。”向安宁认真的说,“天生就这样。”
  “谁冤枉你了?”小秦急了,站起来说:“你要是没干坏事,你心虚什么?”
  “秦先勇。”谭铸孚的声音沉下来,“怎么跟人民群众讲话的,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出去,把物证重新清点一遍。”
  “谭队——”小秦张了张嘴,视线还不甘心地往墙角那边又扫了一眼,嘴里嘀咕着:“我刚才明明看见有个人影!”
  在谭队严肃的表情下,他愤愤不平的合上登记本,转身拉开门出去了。门合上后,走廊里隐约传来他不服气的嘟囔:“奇怪,为什么一走过去人就没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谭铸孚把笔记本合上,往椅背上一靠,表情放松下来:“你们今天怎么跑这来了?不用上课?”
  语气熟稔,完全就是拉家常的语气。
  自从上次K大男生宿舍林城的案子后,谭铸孚就和余城来往频繁了许多,有几次陆怀斟和向安宁还和他们一起吃过饭。
  陆怀斟往前挪了半寸,胳膊肘搭在桌上:“谭叔,是我家里出了点事,他陪我出来散心。”他偏了偏头,朝向安宁那边点了一下,语气里那些平时插科打诨的东西全收了,“想着这家酒吧离得近,没想到碰上这档子事,真不是去干别的。”
  “......以后你俩还是得注意点。”谭铸孚哪能看不出来前因后果,他清咳了一声,得亏今天是他带队,不然两人高低得进去一个晚上。
  他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行了,时间不早别折腾了,你俩赶紧回去。”
  向安宁站起来:“谢谢谭叔。对了,刚才那个小民警名字叫秦先勇?”
  “小秦?他刚入职,傻乎乎的。”秦先勇这个愣头青,没注意到酒吧那么多人就这两个人不是压着走的,也没看出来两人进的不是审讯室,而是休息室。
  这哪里是审讯嫌疑人,这分明就是证人!
  “他很负责。”
  他这话听得谭铸孚啼笑皆非,“差点把你俩扫进去,你不生气?”
  “是我们技不如人。”
  向安宁冷不丁的一句话把谭铸孚逗笑,他笑了好一会才说:“今天晚上全市扫黄,这家店三楼涉黄是另案。你们属于配合检查的普通顾客,放心回去吧,没留档案。”
  扫黄风波后,难得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两人都在埋头钻研往届计算机复赛真题。
  没过多久,省内复赛的正式通知终于下发。
  复赛地点定在K市科技大学老计算机中心,赛事时间为周六上午八点半至下午一点,全程四个半小时,一共七道上机编程题。
  所有海选晋级选手,需提前一天到赛场报到,调试机器熟悉环境。
  老教授把通知转发到学校竞赛群里时,群里随即瞬间炸开了锅。
  “四个半小时?还要做七道题?!”
  “平均一道题还不到四十分钟,这谁做得完啊?”
  “完了完了,这复赛也太卷了,老师你之前也没说要那么久啊。”
  有人连忙追问:“教授,复赛可用什么编程语言?”
  老教授很快回复:[C/C++、Java均可,赛场统一开发环境:Visual C++6.0、Eclipse。]
  消息一出,群里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
  向安宁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底暗自了然,老教授倒是贴心,提前公布环境,免得大家临场手足无措。
  身为从后世互联网浪潮里走出来的开发者,向安宁如今再回头看这款老旧编译器,处处都是桎梏,和未来流畅完备的开发IDE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周五下午,K市过了海选的选手陆续到科大报到。
  科大老计算机中心是一栋三层土灰色砖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外墙上爬满了黄绿色的爬山虎,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推拉窗,有几扇关不严,风一吹,时不时呜呜响。
  楼下有个牌子写着: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实验中心。
  字迹已经褪到快看不清了。
  选手们拎着书包,抱着参考书在楼下排队登记。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的成色,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就这?我还以为会是电影那种高科技大楼。”
  旁边的考生搭话:“你以为呢,省科协批的经费有限,能借到科大的机房已经不错了,有些省直接在中学电教室考。”
  “电教室那种电脑?该不会进去还得带着脚套吧,那电脑能用?”
  众人哄笑。
  登记完的选手被引导到三楼机房试机,房间里有股灰尘混着潮湿腥气的味道。
  机房的门推开,里面的景象让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三十多台老式台式机排成四排,灰白色机箱,屏幕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窗外的爬山虎叶子上也落满了灰,叶尖被出风口吹得来回晃。
  “这就是赛场?”有人站在门口,难以置信的喃喃:“鬼都找不到的地方,竟然让你们找到拿来当考场。”
  不管众人有多震惊,最终大家还是硬着头皮试完机,对接下来的成绩感到悲观。
  第二日,选手们依次进场,找到各自的位置。
  陆怀斟和向安宁的座位相邻,座位是按学校排的,K大的几个考生刚好分到靠窗那排。
  八点二十分,监考人员宣读考试规则。四个半小时,七道题,可以按任意顺序作答。
  提交后实时返回评测结果,每个错误提交罚时二十分钟。
  铃响。
  考试开始!
  整间机房瞬间被键盘声淹没。
  马康作为省重点高中出来的竞赛苗子,他大一就进了校计算机队,跟省内其他学校的选手比起来,他有信心进本次省前三。
  他左手边是个穿格子衫的眼镜男,右手边是个爱啃手指的女生。
  他不屑的收回视线,觉得今天的对手不足为惧。
  他可是理工大学的天才班种子选手,老师说他水平肯定能进国家队。
  但开考不到四十分钟,他就慌了。
  第一道题:模拟题。
  他写完提交,系统返回Wrong Answer。他改了三次,全是WA。罚时堆了将近一小时。
  而他前面那排靠窗的位置,有两个人从头到尾键盘敲得稳稳当当,连个停顿都没有。
  有人在后面小声议论:“那两个是K大的?”
  “嗯,我知道他俩,前段时间那个姓陆的来我们学校打过篮球,长得贼帅。”
  “是不是K中毕业的?”
  “对对对,你们也听说过吗?那个穿白衣服的,他叫向安宁,就是前不久上报纸那个。”
  马康的耳根动了动,K中,向安宁。
  他侧过头往靠窗那排看去。那人穿着浅米色薄长袖,袖口卷到手肘,眼睛盯着屏幕,面无表情,手却快出残影很快又做完了一道题。
  向安宁?陆怀斟?
  这他妈不是关逑说的那两个吗?
  关逑是他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两人小学初中都在一块上的。
  他去了市二中,关逑高中去了K中,但两个人一直有联系。
  今年暑假的时候,关逑跟他说自己参加K中毕业旅行,被同班的两个男生打了,一个叫向安宁,一个叫陆怀斟。
  关逑的原话是:“向安宁是个死变态,陆怀斟是个暴力狂,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能上K大,全靠他们班主任老杨在暗箱操作!那个陆怀斟之前考试考全班倒数,他怎么可能考上K大?”
  马康当时没当回事,现在看这两人无论是答题还是提交,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暗箱操作?
  他盯着向安宁的屏幕,虽然看不清具体代码,但那排编译器的状态栏一直在跳。
  绿色。绿色。又是绿色!
  他数着数着麻木了,回过神才想起来自己的题还没过。
  马康的第二题终于过了,但依旧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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