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
  “说话!”
  [当前优先事项并非追责。宿主自身处境已触发系统熔断保护机制。]
  沈茶心里咯噔一下。
  “熔断保护机制?什么意思?”
  [接下来一切按照程序办事。]
  沈茶眼前忽然凭空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之前他见过这东西,是用来兑换道具的积分商城。
  但此刻,面板上的内容完全变了。
  所有道具栏都成了灰色,只剩下一个刺眼的红色方框,里面一行白色大字:
  [目标人物谭朔好感度:-15%]
  [当前状态:严重脱离原定剧情线]
  [熔断保护已启动。强制任务模式开启。]
  沈茶盯着那个负15%,浑身的血都凉透。
  谭朔对他的好感度什么时候变成负的了?
  刚才在医院,他悬在三楼窗外的时候,谭朔有没有站出来替他说话?有没有帮他?
  沈茶想不起来,他当时被恐惧糊了所有感知,什么都没注意到。
  “什么意思?强制任务模式是什么?”
  [宿主自由活动权限已冻结。即日起,所有行动需按照系统指令执行,拒不执行或执行不力,将触发惩罚机制。]
  “惩罚?什么惩罚?”沈茶觉得荒诞,系统竟然还能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沈茶话音刚落,后颈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刺痛。
  电流瞬间扩散到四肢末端,每一根手指都像被人同时拿针轮番扎了一遍。他整个人弹起来,膝盖狠狠磕在桌角上,疼得他当即摔在地上,眼泪直飚。
  想叫!但叫不出来,沈茶的舌头被电得又麻又僵,像一块不属于他的死肉堵在嘴里,连呜咽都发不出。
  四五秒的时间过去,等电流退干净,他蜷在地上喘,胳膊抖如筛子,宿舍里其他地方被他踹得一片狼藉。
  “凭什么?”沈茶控制着还在打颤的舌头,声音仿佛被人掐着脖子,用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不甘的反问。
  [电击强度将随违规次数递增。首次警告,第二次30秒,第三次60秒。]
  [超过三次,直接取消宿主资格,遣返回原本的世界]
  取消资格?遣返?
  沈茶瞳孔猛缩,他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没有身体了。
  遣返不是回家,是抹杀。
  “你们是绑匪吗?”他四肢还麻痹着,像不慎上岸的鱼在地上扭动,声音含糊不清:“我只是想让陆怀斟受点伤,想快点完成任务,为什么这样对我?”
  系统没有回应他的情绪。
  [第一个强制任务已下发。]
  面板上跳出新的文字:
  [任务目标:48小时内,让谭朔对宿主的好感度回升至0%以上。]
  [任务奖励:恢复自由活动权限。]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冻结宿主资格。]
  四十八个小时,改变谭朔对自己的看法。
  可以谭朔的性格来说,见死不救,那绝对是厌恶死对方了。
  这个任务有完成的可能性吗?
  “向安宁......”沈茶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都淬着怨毒,“向安宁!你他妈演我!”
  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同时邀请他和谭朔出游。
  [建议宿主停止内耗]
  系统冷冰冰上线,电子音比以往更加冷漠和公式化:[任务倒计时已开始,剩余时间:47小时59分。]


第68章 
  一行人拖着满身疲惫回到民宿,山间的晚风都吹不散整日的乏累,互相简单叮嘱了几句早点歇息,便各自散了回房,整栋小楼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向安宁回房翻找换洗衣物,指尖在背包侧袋里碰到一个圆润的玻璃瓶,拿出来才想起,这是临出发前,他随手塞进包里的东西。
  他一时分不清是跌打药油还是别的东西,索性直接给陆怀斟发了条消息:[你的东西在我这里,过来拿]
  消息发出去没到一分钟,房门就被叩响。
  拉开门,向安宁抬手往桌边的位置指了指:“这是你的东西?”
  “应该是。”陆怀斟没有细究对方语气里的疑问,只当是刚才在医院开的药膏,缓慢朝往桌边走去。
  “那你自便,我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流声,热水冲刷的声响隔着门帘传出来,陆怀斟压根没心思分辨,手里的药油和正常的有什么不一样。
  民宿的水流忽冷忽热。
  向安宁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掉一身的尘土与疲惫。
  原本是放松时刻,可他脑海里却开始自动回放下午在观瀑台的那一幕。陆怀斟半个身子悬在护栏外的瞬间,当时他的心脏实实在在的骤停了一拍,随后所有内脏像被泵了一下
  幻痛,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
  那种对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自己上辈子临死前的记忆无缝重叠在一起......
  操!
  不能再想了。
  向安宁深吸一口气,甩掉杂念,穿好浴袍出了浴室,看见屋内黑漆漆的愣了下。
  奇怪?怎么把灯关了?
  向安宁边系腰带边往床边走,心想陆怀斟应该是回自己房间去了。毕竟脚还伤着,早睡也好。
  他摸黑,按了墙上的开关。
  挂灯啪的一声被打开,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待他看清屋内的场景,系腰带的动作骤然停住:“......你在干嘛?”
  陆怀斟没走,他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正对着浴室的方向。
  身上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光着上半身,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两条腿大敞开,一只脚踩着地板,另一只崴伤的脚踩在椅子横杠上,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在椅子里。
  向安宁的大脑在这零点几秒里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处理。
  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在在擦东西。
  那东西在灯下的狰狞围度,陆怀斟的姿势,还有他脸上那种专注到近乎心不在焉的神情。
  所有这些视觉信号被向安宁的大脑组合起来,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陆怀斟在擦杀虫剂瓶子。
  因为这个场景太离谱了,离谱到向安宁的脑子拒绝用正确的路径去处理它。你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你崴了脚的发小,光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双脚大开做手工活,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你洗澡的浴室......
  等下,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
  陆怀斟率先开口,没有心虚,反而带着坦诚的困惑:“安宁,你洗好了?”他说话的时候手上没停,蘑头从虎口冒出来又缩回去,不堪入目的啧响灌入两个人的耳朵。
  “这民宿可能不太干净,从你进浴室开始,我这里就这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把着那玩意冲对方晃了晃。
  向安宁终于回过神,自己刚才居然看了那么久,差点被对方这玩意晃花了眼。
  他有点恼羞成怒。
  “不要拿这玩意和我打招呼。”向安宁怒喝了一声,指着门:“你就不能回自己房间弄吗?”
  “我没想在你房间。”陆怀斟有点无辜,手还在不自觉的套着,眉头拧起来,表情在爽和不解之间来回摇摆,“我涂完药等你出来,可坐着坐着它自己起来了。”
  陆怀斟他话没说完,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向安宁脸往下滑,看见浴袍在他身上虚拢的模样,呼吸直接重了一下,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目光像舌头,从向安宁的颌骨一路往下舔。
  陆怀斟手背撞击皮肤的声音猛地变快,表面绷得发亮,翕张着又溢出不少液体。
  “安宁。”陆怀斟的声音刚才的困惑变成低哑的恳求,“你能不能,行行好,帮帮我。让我快点,我真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看得出来是真的难受,脑子在拼命维持理智,身体却在拼命往另一个方向狂奔。
  “我,我出不来。”陆怀斟过了好一会才放慢动作,想起来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明明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向安宁却觉得自己的皮肤已经被那双眼睛摸了个遍。他心里翻滚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种是羞耻,另一种.....是本能的掌控欲。
  “那你想怎么样?”向安宁故作冷静,不咸不淡的回看他。
  “我想要你过来帮。”陆怀斟老老实实说出心里话。
  向安宁垂下眼,视线从陆怀斟脸上移到对方手上握着的东西。
  老实说,看着是有点可怜。
  发着烧就算了,脚踝还肿得跟馒头一样,连打手枪都打不明白。
  见他表情完全,向安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好笑之余,一阵更深层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想掌控点什么。今天在观瀑台,所有事情都在他控制之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恐惧的事情重复上演。
  他需要一点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操控局面的东西。
  正好,眼前就有这么一个人。
  向安宁他走到床边,床垫在他坐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弹簧声。
  他就那么坐着,一只手后撑在身侧的床单上,用放松慵懒的姿态,正对着陆怀斟的方向。
  抬起脚
  “好啊,我帮你。”向安宁讲这话时甚脸上还带着点随意的笑。
  脚掌踩上去。
  那活物体温高得惊人,被人一脚踩到要害立马弹了一下,浑身上下开始释放黏腻的液体。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白皙的脚和紫红色的杀虫剂罐身,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触目惊心。
  他踩着陆怀斟最脆弱的地方,而对方连动都不敢动,甚至还得感激他的鼎力相助。
  这个认知让向安宁从尾椎骨到后脑勺都麻了一下。
  “爽吗?”向安宁的脚拇指在头上轻轻蹭了一下。
  陆怀斟身体一抖,牙关咬紧,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爽。”
  脚掌用力往下压,带有玩弄意味的滑动,皮肤之间的摩擦因为精油变得没有阻力,滑腻腻的触感让所有感官刺激都翻倍了。
  向安宁一边用脚,一边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整个人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兵败如山倒。
  狼狈又色/情,可怜又好看。
  向安宁觉得自己心口有东西在往外拱,心跳的飞快。
  他加大了脚下的力度,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踩进脚底的触感里。
  “陆怀斟。”
  “......嗯?”
  “说谢谢。”
  “谢谢。”
  “你要说,谢谢向安宁让我那么爽。”
  “谢谢安宁让我那么爽。”
  向安宁用力一碾。
  对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几声闷哼后,瘫在椅子里。
  向安宁皱眉,不耐烦的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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