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咬人的陆怀斟,瞳孔逐渐暗了下去,口中疯狂分泌唾液。
  如果把这个放进嘴里咬,对方会不会爽得失声?
  他会求饶还是求痛快?是求生还是求死?好想知道。
  连叫了两声的向安宁终于绷不住了,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直接跑进浴室洗了把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怀斟那货现在手法和之前不一样,再玩下去,迟早被对方玩得尊严尽失。
  只有他玩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玩自己。
  可是,陆怀斟又不是别人......
  一眨眼功夫身下人就跑了,回过神的陆怀斟紧跟下床来到浴室。
  打开浴室的灯,看见向安宁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羞色从脸颊两侧烧到衣服领口处。
  陆怀斟走进去,一如往常那样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跑什么?”
  向安宁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那团火并没有因为洗了把脸而熄灭,甚至在对方贴近的时候烧得更加旺了。
  水龙头没关,水流声哗哗的,混着两个人的呼吸。陆怀斟试探性的凑上去亲向安宁的耳垂,嘴唇贴着耳廓往下滑,含住,轻轻用舌尖勾吮。
  见向安宁没拒绝,他的手从对方腰侧滑到前面。
  他从背后搂住向安宁,暗叹了一声好香。
  掌心实实是握着柱子,一丝不苟的上下擦拭,不紧也不慢,照顾每一寸细节。
  浴室的水声回音特别大,大白灯又高悬亮着,不忍直视屋内的场面。
  向安宁闭上眼,任由对方作祟,呼吸彻底乱成一片,“谁让你乱摸的。”
  “没乱,我这是有节奏有顺序的,是不是比你一个人弄舒服?”陆怀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镜子中向安宁的表情,边说边舔他耳朵,根据对方皱眉的微表情来判断自己有没有做到位。
  “你以为自己活很好?”向安宁嘴角动了,露出一丝耻笑:“也就那样。”
  陆怀斟的手顿了一下,慢下来。
  皱眉,自我怀疑:“真的不舒服?”
  向安宁咬着嘴唇,手死死捏着洗手台边缘,眼皮都在颤,咬着牙艰难的说:“一般般。”
  “安宁果然很厉害。”陆怀斟叹了口气,手重新活泛起来。
  拇指绕着边缘打转,每次虚虚的擦过头,指腹用最粗糙的地方碾过柱子上的纹路,轻慢的揉开搓挤,“那你一定要教我最舒服的动作。”
  比起那种激烈得恨不得把人拆了的动作,这种迟缓像搭积木一样一层层堆积的节奏,才是向安宁最受不了的。
  累积到最高处的时候,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的脑子混沌,像坠入温水里的铅球,躯体无限往下陷。
  想逃跑。
  向安宁一偏头,陆怀斟就凑上来勾他的舌头,搅在一起的动作像两条交缠的蛇。
  “安宁,教教我呀。”陆怀斟看对方差不多了,于是壮着胆子引对方的手。
  哪怕人都这样了,向安宁还是一秒恢复了理智。
  教什么?
  他犹豫起来,要上手吗?这样有点怪怪的吗?
  “安宁?”陆怀斟低声催促。向安宁无奈的探了进去,虎口撑开,只环了一半。
  陆怀斟哼了声,嘴唇从向安宁嘴角滑开,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呼吸全喷在向安宁后颈上,“安宁你真好。”
  看过和上手的感觉不一样,上手了才知道质量有多大。
  向安宁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
  这东西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
  他居然活下来了!
  向安宁想起当时那种天翻地覆的眩晕感,一步到胃,异物感强烈到人干呕。
  可是除了难受,还有别的。有几次,从脚底一路电到头顶,爽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向安宁浑身骤然一紧。
  情绪无限度拉升。
  肌肉因为控制不住而发颤绷紧,手指无意识掐住对方。
  他的脑子直接出现了大片真空地段,所有感官被锁在极致的峰值里。
  高点过后,便是惊恐。
  向安宁还没喘过气便意识到,不对吧?
  等下?
  他刚才在想什么?
  当0?当被陆怀斟的0?
  还?
  这不对吧?
  他还没从这个震撼人心的发现中缓过来,陆怀斟把他压在洗手台上,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冰凉的瓷砖激得他哆嗦了一下,“安宁,还可以更加舒服的。”
  陆怀斟被他突然爽翻天的表情刺激到了,红着眼,用力塌腰把东西抵在向安宁后面,拼命挤压,试图夹出一个热狗包。
  “你别——!”向安宁话音未落,对方两只手一起伸上来,同时覆在垂涎已久的地方。
  剥莲子是技术活,需要人毫不犹豫的又抠又刮,指尖变着花样碾,这才能抠出个完美的莲心。
  向安宁没回落的身体再次被高高抛弃,随着动作发出令他崩溃的吟声。
  他刚才喝了很多水。
  抽搐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往内挤压。
  一阵一阵,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不行!再这样下去——
  向安宁想逃离这种处境,可不管是用伸手推,还是想直起腰站起来,都无济于事。陆怀斟像疯了一样摁着他,不让他起来。
  “松开,开!”向安宁每个音都不在调上,声线抖成波浪线,罕见的带上哀求:“哪有你这样的!”
  “怎么样?”凭本能在行事的陆怀斟不仅没松,搓够了就开始拨,速度逐渐加快。向安宁的脑子在快乐和疲惫之间变得迟钝,他开始分不清哪里是陆怀斟的手,哪里是陆怀斟的嘴唇,哪里是自己身体。
  只知道,他现在好痛苦崩溃,好想上厕所。
  向安宁只能仰着头喘,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声音,上一声还没喊完下一声就跟鬼一样追上来吞了上一声。
  呃呃啊啊的。
  差不多的时候,陆怀斟腾出一只手,握成圈,往下轻轻一套。
  精瘦的腰猛地弹起来,肌肉痉挛,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道急促压抑的怪声,像被什么东西打中胸口,喘不上来。
  向安宁眼前炸开绚丽的烟花,耳朵里响起电子音般的长鸣。
  阀门松了,泪和水齐飞,顺着往下淌,混进浴室地上的积水里。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时脱力脚软,人软绵绵的往下滑。
  浑身上下只剩下肺部还在尽职尽力,其他全部罢工。
  什么理智、尊严,想不起来了。
  陆怀斟半楼着他,死死盯着对方喘着粗气的神情。
  他跟着蹲下。
  口中的唾液分泌的厉害,怎么咽都咽不完。
  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啃对方一口。
  这个念头像溪流里的气孔冒泡,咕嘟咕嘟往外涌,泡泡顺着溪水汇入繁杂的思绪大海中。
  他潜意识里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靠近对方,只有标记了领地才能找到人。但是他怎么都不敢看,只好凑到向安宁耳边,声线低哑缠绵:“宝贝你好有劲。”
  向安宁累的眼都睁不开,闻言一颤,又挤出几滴泪水。
  操,这里就别sweet talk了吧。
  向安宁都记不清自己后来是怎么躺回床上的,只身体像灌了铅,昏昏沉沉陷在被褥里。
  一觉无梦,再睁眼时,外头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竟直接睡到了中午。
  奇异的是,睡醒之后身体神清气爽,没有半点滞重疲惫。
  隔壁床没人。
  向安宁看见空空如也的隔壁床位,不受控制的松了口气。
  打开手机,看见余城早上发来消息,跟他说谭铸孚一早就带着刑侦队的人去现场取证了,这边已经办好,他们几个学生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
  陆怀斟和另外两个舍友早上先行一步回了学校。
  退了房,余城单独带着向安宁出去吃午饭。
  两人坐在餐馆隔间里,随意聊着闲话,吃到一半,余城忽然抬眼看向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你戒烟了?”
  向安宁闻言一愣。
  “你今天没怎么抽。”余城接着说道:“平时你可是烟不离手,我自己也抽烟没立场说教你。但你还年轻,总归少抽点对身体好。戒烟是好事,少抽点。”
  向安宁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才发觉自己近来抽烟的频率确实低了太多。从前一日两包都不够抽,如今一包烟拆开,竟能慢悠悠耗上好几天。
  今天更是想都没想起来。
  人正暗自出神,余城又岔开话题,随口问道:“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就没看上一个?”
  说到这个,向安宁只好低下头继续戳盘子里的菜,逃避:“还没有。”
  余城顺势接下去:“那陆怀斟也找不到?他看着可一点不像纯情安分的男生。”
  向安宁忍不住低笑一声,忍不住接话:“爸,你看人可真准。”
  谁知余城没笑,反而眼神微微一凝,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他真没谈?你说......他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这话一出,向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冒冷汗。
  看人太准也不是啥好事。
  “我看这小子状态不对劲。”余城见他神色不对,立马凑近了些,一脸紧张兮兮的叮嘱:“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趁机占便宜吃豆腐了。”


第56章 
  “不说这个,那个谭叔他是......”比起研究陆怀斟,向安宁更加好奇这个人:“你和他很熟?”
  提到对方,余城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戳碗里的饭粒:“我之前的班长,早就听说他混得特别好,没想到都到这个位置了。昨天聊了下才知道,原来他孩子也在K大,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下,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真巧。”向安宁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肯定。K市很大,但十几公里一下子凑到三个姓谭的,要说这三个人没有血缘关系那太牵强。
  沈茶防着他呆在K市,不会就是单纯防他和谭朔认识吧?
  为什么呢?
  报案的事急不来,找监控、走访调查都需要时间。余城打算先返程,临走前带着向安宁专程去跟谭铸孚道个别。
  谭铸孚在派出所院里等着他们,他穿今天穿着便装,精神抖擞的拍向安宁的肩膀,意气风发:你的事我都听你爸说了,他这头倔牛竟然能和家里不来往,你小子立大功了!”
  当年他还没退役就给余城安排好了去向,偏偏余家非得要余城回去,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差加上通讯不方便,他们直接失联了快三十年。
  向安宁摇摇头:“我只是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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