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等下,陆怀斟你也不能——”沈茶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惊恐的扭过头,但这时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
  紧接着,咔嗒一声,从里面反锁了。
  屋内。
  陆怀斟转过身就往里面走,向安宁眼都有些睁不开,脸上全是汗,嘴唇上的血迹干了,在唇纹上结成一道暗红的痂。
  “陆怀斟是你吗?”躺在床上的向安宁听到动静,声音轻哑:“你打完比赛去喝酒了?”
  一路狂奔过来的陆怀斟想说没喝,身上的酒味是半路上被酒鬼泼的,用矿泉水洗干净脸才敢上来。可他看着向安宁的惨样,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心里一一阵阵的发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一天没看着人就这样了,早知道就不去玩了。那个陈萃果然不是好东西,竟然带了一群人来宾馆,他想干嘛呢?
  说来说去都怪他,要不是摔了一跤早就到了。
  “嗯。”他坐在床边神游天外,随便应了声。
  听到回应,向安宁撑不住的任由意识沉沦到黑暗中。
  对方是醉了吗?
  醉了好,醉了就断片,醉了就不记得。
  就像上次那样,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向安宁的手指不自觉扣着掌心,心里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的,找不到痒的地方。
  觉得自己很不好,特别没道德。
  是个特别坏的人渣。
  但一想到待会有可能发生上次那种道德沦丧的事,他整个人就烧得更厉害了,浑身微抖,骨头缝都在打颤。
  “我舌头好疼。”向安宁的声音像含着沙,又像含着糖,掺杂着外人听不懂的隐秘心情。
  他张开嘴,舌尖探出来。上面一道不浅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晕开的血红得刺眼,陆怀斟眼前又闪过了很多可怕的画面。
  陆怀斟脑子轰的一声,下意识的问:“谁咬的?”
  “好疼。”向安宁的声音发颤。
  “陈萃咬的?”
  “好疼啊陆怀斟。”向安宁重复了一遍。
  “你自己咬的?”陆怀斟咬紧牙关,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没有办法让它不疼了吗。”向安宁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
  太可怜了。陆怀斟心脏都疼麻了,眼底发酸,他低下头,想用手指去碰,可又怕自己的手指太粗,太硬,会弄疼他的伤口。
  他想了很久,其实只有一两秒,随后毫不犹豫的俯下身,轻轻含着向安宁的舌尖。
  舌尖抵在一起的时候,陆怀斟觉得自己一定是刚才摔坏了脑子。
  血腥味顺着相抵的地方漫过来,陆怀斟小心翼翼的把那个伤口裹进自己嘴里,像含一颗化了即将融化的糖果。
  不敢用力吮吸,也又不敢随便松开,就那么含着,一动不动,好像这样就能把伤口含好,把血止住,把所有的疼都吸到自己身上来。


第38章 
  耳膜随着心跳砰砰震动,世界像被抽空了氧气。陆怀斟亲到对方后半天没敢动,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不知道是回味还是发呆。
  向安宁等得不耐烦,舌尖往前一送,顶进陆怀斟嘴里,勾了一下。陆怀斟他猛地收紧胳膊,把人箍进怀里。
  舌头互相追逐,痴缠的搅在一起。
  舌头上那道伤口被吸出血,疼痛让向安宁忍不住皱了下眉。然而疼完之后是更猛烈的兴奋,向安宁身体快要被这种感觉烧穿。
  不受控制的热从每寸肌肉往外冒,血液奔腾着涌向心脏,耳朵里听到的是面料摩擦的暧昧声,鼻子里全是对方身上传来的的酒味。
  躺着的床变成他以往最熟悉的海。
  一荡一晃的浪花卷起离岸流,把人带到远离人性的波涛里。
  此刻抬抬手还是能摸到岸边的。
  所以当陆怀斟顺着脖颈往下亲的时候,向安宁偏开头,抬手去拦他。喘着气,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不能再往下做了。
  向安宁抓着陆怀斟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脸半拖半拽拉过来,喘着气说:“我们只side可以吗?其他的我没办法接受。”
  side是边缘行为。
  舌头隐隐作痛,向安宁没注意到自己把side的发音说得含糊。
  “sod?”陆怀斟眼都亲红了,重复了好几遍,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几乎凑到对方耳边,“你确定?”
  “嗯嗯。”向安宁见对方能听懂英语,心里的巨石落地,松了口气。
  至少待会的行为是经过双方同意的,他也不用太担心玩着玩着把两个人都玩进去。
  今天能放心的爽一把。
  “向安宁你确认?”陆怀斟固执的要一个准确的肯定。
  向安宁不疑有他,催促着:“肯定。你发什么呆,还做不做的?我有点困了。”
  陆怀斟回过神,心情尤为复杂。
  sod?
  这个词出现在这个场景里,除了他想的意思外,还会有其他解释?
  向安宁说现在他只接受这个?那不就是要他把后面拿出来吗?之前向安宁是不是还说过他QQ弹弹来着。
  他是1,难道他就不是吗?
  想到这里,陆怀斟停下动作,试探着开口:“我之前在U盘里看过教程,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都行,能快点吗?好难受。”向安宁一松懈下来人就昏昏沉沉的,刚才得到陆怀斟的性同意,负罪感减弱了不少。
  他拉着陆怀斟的手,急不可耐,“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别再说废话?快做!”
  待会酒醒了就不好办了。
  “好。”陆怀斟怕他反悔一样顺杆爬,“放心,这个我很熟练。”
  很快,陆怀斟就察觉了奇怪的地方。
  今天除了向安宁又犯病了不对劲外,他自己也有不太正常的地方。
  他首次给人用拇指与食指协同构建环状闭合结构,利用指腹软组织合力形成高速运作——自己竟然真如刚才托大所说的那样,异常熟练。
  半密闭的空间飘进雨,杆被阵雨淋得泥泞不堪,滑得跟泥鳅一样,人要是用手在上面爬,得使劲环着,不然抓都抓不住。
  屋内一会咕叽一会哼唧的动静,逐渐被被作响的水声掩盖过去。
  于向安宁来说,当下最大的感悟就是,有点可怕。
  手动挡到底是不一样。
  加速、急刹、换挡,行云流水的车技令向安宁震惊不已。
  谁没事会把这手法琢磨得这么细?
  糙中带柔,就是动作太毛躁。
  过于狂野的技法把车身都整红温了,某些地方甚至开始漏液。
  这车保养许久,平日盖着车衣不见天日,突然被人这样铁手无情的开起来,先不说年久失修淌了驾驶员一手水的事,就说这避震,一踩油门就颤得不行。
  陆怀斟开一会就得安抚车主,车主向安宁则是急得直叫唤,脾气来了恨不能用脚踹对方两下。
  不过他只能躺着干着急,蹬不到。
  脚被人扛肩上了,只能像鲤鱼一样丧权辱国来回扑腾,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到底会不会!”都快把他薅秃了!
  向安宁的呼吸被迫跟着那只手的节奏走,他的手抓到什么挠什么,随后陆怀斟的动作,时而松开,时而狠挠。
  不一会就在陆怀斟身上各处留下一道道颜色不浅的抓痕。
  “会啊,我怎么不会,我看过教程!”在冲昏头脑的陆怀斟眼里,向安宁挠得越用力越证明感觉很好,这是褒奖。
  也不管他人时不时的抽气声。
  一个劲重复能获得奖励的行为。
  他肯定是做对了。
  没多久,向安宁整个人就软得像一摊泥。
  脑花像人用被离心机甩过,思绪乱成一锅粥,浑身力气都用在想办法蹬飞陆怀斟上,好几次换气失败,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口水呛到。
  自上而下的俯视,可以说一片狼藉。
  看得这一幕的陆怀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但依旧拦不住自己的呼吸速度比向安宁还急促。
  光是看就爽得头皮发麻。
  他愈发肯定自己的技术,回忆着U盘里的接下来的其他教程。
  湿着手就开始一板一眼的操作。
  这下,直接把向安宁吓清醒了。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肌肉被揉开的瞬间他弹了起来,猛地踢开陆怀斟的手,翻了个身就往床边爬。
  天可怜见,他大腿都还在抖。
  “不舒服吗?”陆怀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惑和不甘心,“你等下,我目测量一下。”
  “你在干嘛?我不是说——”向安宁颤颤巍巍的半只脚踩到地上,顾不上自己声音和唐老鸭一样哑,急着去捡地上的衣服:“那个,今天就这样吧,等我身体好点了再给你服务。”
  “我目测很准的。”陆怀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举起手自言自语道:“到这个指关节就差不多五厘米了,我再试一次。”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他的腰,把他往回拖。
  动作之大,膝盖在床单上剐蹭起大半张床的床单,整个人眨眼间就被拖回床中央。
  古法按摩的力道确实不一样。
  师傅的手指刚按下去,向安宁就猛地绷紧了背,闷哼一声:“等等!”
  那股劲道直直地钻进神经,像一把钝刀撬开了把堵塞多年的锁。
  酸、胀、麻、疼,四股劲搅在一起,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
  他手肘着床,半撑着身体想起来,被对方一把按住。
  “不会痛才对。”师傅纳闷了。
  手指在预设位置上慢慢按压,力道从柔转沉,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松下来,像冰面被温水化开,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薄汗。
  视频里的按摩教程到这里得进行下一步操作,陆怀斟拿不准到时候了没有。
  “力度还行吧?”他问,“我看了好多遍视频,手法应该差不多。待会再——”
  他话音未落,向安宁就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暴怒:“能不能闭嘴!”
  陆怀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抽回手,“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给人按摩。”
  收手的时候,指腹几乎是压着最涨的地方狠狠勾了一下。
  向来奉行流血不流泪的向安宁是真哭了,绷不住。
  生理性的水,挡也挡不住。
  好痛。
  他背对着陆怀斟,咬着手臂不敢出声,把所有委屈声音咽了回去。
  疼。
  疼得泪/水横飞,场面颇为壮观。
  见向安宁跟条死鱼一样趴着不动,这可把陆怀斟吓坏了。他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把人哪里弄伤,慌忙把向安宁翻过来,掰开嘴,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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