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话不能这样说,就算有系统从中作祟.....”陆怀斟摇摇头,认真的说,“当年糊涂办事的人是我。耽误了你这么久,你的损失总得我来弥补。”
  向安宁微微挑眉,满心疑惑:“我哪有什么损失?”
  陆怀斟鼻尖泛起酸意,认认真真的盯着身下人:“短暂失去过我的损失。”
  向安宁满脸问号。
  他没忍住吐槽道:“你没事吧?”
  “我有事,出大事了。安宁这事你一定要帮帮我。”陆怀斟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摸出特意从国外带回的安全套,随手往旁边一抛:“今天肯定戴不进去了。”
  “我现在急疯了,快让我回到你身边。”


第116章 
  陆怀斟说,这世道都说凡事事不过三,前两回都是向安宁当话事人,哪有第三次反倒要卧着的道理。
  向安宁觉得没什么道理,不过只强烈要求把屋内灯关了。
  抿嘴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行云流水爬了上去。
  爬山。
  下面的人仰面看着,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真不用我帮忙?”陆怀斟吸了吸鼻子,两只手扶着对方,怕他摔着。
  “我怕你没那么善良。”
  话音刚落,向安宁施力,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又收拢,像一对欲展未展的翅膀,每次下去时都会经不住的微微发颤。
  他撑着陆怀斟借力,有些汗就似断线的珠子撒了出去,有些汗则是温顺的往下淌,弄得皮肤痒痒的。
  这登山杖怎么折腾都用不坏,极大可能性是材质有问题,吸了些雪水反而更加耐用。
  幸好是看不清,不然陆怀斟就不是只听到几声响那么简单,而是能看见对方一抬,露出上头亮晶晶的水光。
  陆怀斟用虎口卡着向安宁,掌心正好掐在对方盈盈一握的侧腰上,他丈量对方腰到底有多薄,也好奇这里到底能弯成什么弧度。
  思绪有一瞬间的涣散,陆怀斟深喘了几口气回过神,嗓音磁性低哑,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好想看。”
  向安宁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当然知道陆怀斟想看什么,不过他可不会那么傻。
  “什么?”向安宁装作没听懂。
  “真的不能开灯吗,看不清你的脸。”陆怀斟一本正经的遗憾,指尖指着肚脐眼上面的位置:“也看不见这里扁下去又起来。”
  “看不清不是更加刺激么。”向安宁把他的手压回去,皮笑肉不笑:“别用眼睛看,去感受。”
  这话堪比烈火里浇上汽油,纯烧!
  陆怀斟没忍住想起身的冲动。正因如此,向安宁差点摔下去,他紧张的伏低身子趴下喘。
  在上山钓鱼就这样惊险。
  鱼咬钩后就纯看双方体力了。
  鱼漂浮起来些许,又被底下的鱼拖着沉下去。
  节奏完全由向安宁掌控,他想钓多长就钓多长,想慢就慢,想停就停。
  几番拉扯,鱼的体力耗尽,向安宁的膝盖也止不住的发颤,不由自主往前爬了半步。
  陆怀斟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想跑?
  他双手滑下去,一把压住猎物。
  指腹陷进最软的那块鱼肉里,用力往回拉。
  两人形成拉锯之势。
  向安宁往前挣,他往后拽,两股力量碰在一起,直接把向安宁的声音压得只剩下细微的骂声。
  “玩得还算开心吗。”陆怀斟上手帮忙扶着鱼竿。
  向安宁力气早已耗尽,力竭之下胸腔挤出几声气音。陆怀斟急忙把人立好,眼疾腿快的在同一处发起连击,船晃出残影。
  向安宁一惊。
  “你等——!”
  话音未落,大鱼就被一记猛杆钓起。
  被拽上岸的鱼甲板上剧烈扑腾。
  鱼儿缺氧的身体时不时抽,张着嘴疯狂汲取氧气。
  第一场游戏暂时结束。
  向安宁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整个后背的汗被窗外微弱的月光照得一片亮晶晶的,乍一看似鳞片,也像一条被浪拍上岸之后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得手的陆怀斟这才松了手,任由对方软在怀里。
  两个人喘了好一会,直到呼吸和心跳的节奏谱在一起。
  “谁让你动了。”向安宁回过神,似有埋怨的用膝盖撞了下对方,“越来越没规矩了。”
  不是不爽,是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失控。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太失控把小区的邻居叫醒?
  “我也不想的。”陆怀斟老实说,“你说别用眼睛,用身体去感受,我感受到了召唤。”
  使命必达。
  向安宁默默的掐了他一把,“现在呢,感受到什么。”
  “能不能掐这里。”陆怀斟拿起沉甸甸的东西。
  “滚!”
  再次进入浴室,热水冲刷掉身上的疲惫。
  向安宁浑身带着温热的水汽,躺在干净的床单上眼皮沉得厉害,整个人很快陷入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
  忽然,他感觉到手腕上有有实沉的触感,微凉的木质凉意贴着皮肤,手被那串东西带得一坠。
  “还不睡吗?明天不是去看老杨?”他迷迷糊糊掀了掀眼睫,勉强撑开一点缝隙。发现是陆怀斟给他手上带了串珠子
  “什么来的?”他是又困又困顿,把手腕抬起来打量:“你当K市佛子就算了,我也要当吗?”
  陆怀斟有段时间贼痴迷这些佛珠,在路边地摊十块钱五串收了不老少,后来估计是恢复记忆了没怎么看他提这些,向安宁还以为他是玩腻了。
  “对。”陆怀斟替他扣好搭扣,拇指在珠子上轻轻拨了一圈,让它们排整齐。
  室内的柔光落在沉水老山檀的珠体上,泛着细腻温润的哑光,质地非常醇厚,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向安宁眯着眼看了片刻:“你还真喜欢这些?”
  神神叨叨的。
  “怎么突然送这个。”向安宁不解,困意散了不少。
  “你不喜欢吗?”陆怀斟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他指尖在其中一颗上顿住轻轻拨弄,那颗珠子的色泽和其他十七颗珠子一模一样,肉眼完全分辨不出任何差异。
  “也不是。”向安宁打了个哈欠,甩了甩手,“有点不习惯。”
  他一向不信牛鬼蛇神,更别提往手上戴佛珠。
  不过陆怀斟特意在今天拿出来,估计这玩意对他有什么特殊含义吧。
  想到这里,向安宁便不再深思,“这色泽怎么看也得十块钱一条吧,破费了。”
  “以后我再给你换更好的。”陆怀斟依旧是傻笑。
  向安宁脑子昏沉,只当陆怀斟在说文玩的品级,便嗯了一声,眼睛闭上后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不知道,这颗看似普通的檀木手串,其中一颗中空木珠内部,嵌着微型重力手摇发电组件和储能电容,还有完整录入经文的芯片。
  这套系统无需充电,全靠人体晃动自供电。只要向安宁行走抬手,珠内配重齿轮便随之自转,靠微型磁感结构手摇发电,瞬时积蓄微量电能激活芯片。
  每一次感应触发,这东西都会在半秒之内循环一遍经文。
  陆怀斟轻轻拨动那颗珠子,神色平静:“我以前也不信这些。但万一呢,万一某个世界的你就缺这一点点功德呢。”
  陆怀斟以前也不信这些。
  上辈子向安宁死后,他整个人被抽空了,闲着没事有人翻看了几本,当时他只是为了找一件事做。
  那些晦涩难懂的句子,刚好能占满他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想不通的念头。
  没恢复记忆的时候,这种念头还只是一团模糊的执念。他隐约觉得,应该做一件东西,让向安宁随身带着,最好随时摸得到。
  他找了社团里好几个人一起参谋,都说他异想天开。
  后来恢复了记忆,他一时间联系了工厂,把微缩零件的图纸发过去定做,终于手搓上来了这个小玩意。
  他低下头,亲了亲向安宁的脸颊。“祝好梦。”
  第二日,两人睡醒直接往老杨家里赶。
  原因是他们之前在班群里看到消息,有同学的弟弟在老杨班上,那人开玩笑的说老杨这个铁打的竟然也会身体不舒服,临近期末考请假了。
  老杨带了那么多届毕业生,从来没请过病假。
  两人当时看见这条消息,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
  上辈子,老杨肺癌晚期没撑过半年。
  去老杨家的路向安宁很熟,两人走到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老杨咳了几声,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站在门口当门神呢?”
  老杨坐在茶几前面,桌上摊着一沓报纸,全是关于两人拿了世界冠军的报道。
  “杨老师。”陆怀斟从向安宁后面探出头,“我们来看你了。”
  坏小子把他的得意门生拐走后还嬉皮笑脸的。
  老杨忍着不满,把报纸折起来:“你俩......算了。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他想问你们怎么还在胡闹!
  但就冲着两人这份黏糊劲,问了也答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老师,你身体怎么样了。”向安宁在沙发上坐下来。
  “你们听说了?没事,小事一桩。”老杨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眼,端起茶杯老神在在的,“我都这把年纪了,遇到这种事很正常。”
  向安宁叹了口气,说他认识国外的专业医生,可以帮忙牵桥搭线,老杨出个护照就行了。
  老杨:?
  什么意思?
  他吓得水都不敢喝了,脸色逐渐凝重起来:“这个病那么严重吗。”
  “不严重吗?”向安宁震惊,瞪大双眼看他:“都肺癌了。”
  老杨一哆嗦,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什么肺癌?我就是普通肺炎,谁瞎传的?”
  对面两人当场僵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拿过老杨的体检报告快速翻完,上面只标注肺部轻微炎性阴影,没有任何癌变指征,才彻底松了口气,纯粹是虚惊一场。
  一场乌龙。
  该说不说,两人过来劝他出国就医这事让老杨心里很感动,当场就立下誓言说从今天开始戒烟。
  中午两人还得回大学,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老杨告别。
  老杨送他们到门口,瞥见向安宁手腕上的手串,看着质感挺好,随口搭话:“你这手串哪儿淘的,看着不便宜。”
  “这个啊?向安宁低头扫了眼:“陆怀斟路边夜市十块钱一条买的。”
  老杨诧异,心里直念叨性价比这么高。
  当天晚上,他药都顾不上吃,直奔夜市逛手串摊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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