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他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诊断,肯定是是生理需求太久没被满足了。
  对,就是这样。
  只是倒霉,在错误的时间赶上了一波来势汹汹的欲望。
  他在座椅上微微蹭了一下。
  这是个很小的动作。
  髋骨扭动,裤子在座椅边缘蹭过去。
  但就是这个小动作就跟爆竹一样,点燃了火苗,炸得向安宁睫毛微颤,呼吸加重,激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眼睛都热了。
  密闭安静的车厢里,两人的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向安宁全然不知自己的喘息声有多大。
  有若无的溢出喉咙的喘息,那是陆怀斟最熟悉的喘法。带着浅浅的鼻音,尾音不受控的微扬,裹着勾人细碎哼唧。
  每一声,都落进陆怀斟耳中。
  陆怀斟松弛的靠在驾驶座椅背。夜色昏沉,周遭更是人迹罕至,黑夜映得他眼神深邃。
  陆怀斟的的视线死死锁在在后座那人的身上。
  他太懂向安宁了。
  他知道这个人的皮肤在哪里最敏/感,知道他在被进入的时候会先拧眉再喘息,知道他在兴奋的时候脚趾会蜷起来,知道他受不了的时候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要求缓一下。
  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
  眼前的向安宁记忆来到了上辈子某次外出交流活动,在他现在的记忆里,陆怀斟这个人只是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
  一个没发生过任何亲密行为的好兄弟。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落差,不仅没让陆怀斟心中不安,反倒生出一种隐秘又强烈的快意。
  这种独一份的掌控感,让他心头阵阵发烫。
  好爽。
  陆怀斟正沉浸在这份微妙的情绪里,后座的向安宁,已然被异样感折磨得再也撑不住了。
  那种痒意已经从局部扩散到了全身,像有无数根羽毛在他皮肤底下同时搔刮。
  抓不到又摸不着,绵长磨人,惹得他坐立难安
  向安宁难耐的睁开眼,想跟陆怀斟说一句能不能把空调开大一点,然后他就看到了陆怀斟直勾勾注视自己的眼神。
  向安宁吓了一跳:“你看什么?”
  我去?不会被发现了吧。
  “我看什么?”陆怀斟回过神,咽了咽口水,视线下移,停留在对方的某处:“需要帮忙吗?你手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向安宁:?
  他眼睛微微瞪大:“什么?”
  他没听错吧?陆怀斟要给他干什么?
  “我说,要不要我帮你?”陆怀斟面不改色。
  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向安宁脸上的表情转为震惊:“你没喝多吧?你要帮我?”
  陆怀斟放松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吗,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我最近了解到一对好兄弟,闲着没事就亲嘴,互/撸,他们经常进行无/性行为。”
  “这什么兄弟?正常吗?”束缚的胀感让向安宁脑子里的血往两个方向分流,一部分往脸上涌,一部分往该去的地方,血气翻涌导致他的思维能力大幅下降。
  “很正常啊,他们关系可好了。”陆怀斟继续说,活像在介绍产品的使用说明,“你要是觉得害羞就算了。”
  好朋友的话落在向安宁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在他心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狠狠拒绝他!”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你手确实做不了大事。”
  还有一个更小的、更隐秘的声音在说:“那应该会很舒服。”
  向安宁不知道自己思考了多久。
  终于,他犹犹豫豫的开口::“那......就麻烦你了?”


第106章 
  陆怀斟绕到车身外侧,拿起刚才买的矿泉水,随意冲了下掌心与指缝。几秒后,他甩了甩残留的水珠,拉开后座车门。
  关上车门的声音震得向安宁清醒了几分,见陆怀斟弯腰挤进警车后座,他才注意到对方穿着和自己身上差不多的休闲运动服。
  奇怪,他们怎么都没穿正装?
  到底发生了什么?
  向安宁满脑子问号,一脸茫然的连环发问:“不对啊?我们为什么在警车上?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还有咱俩这身衣服......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人并肩挤在警车狭小的后座里,陆怀斟朝他那边挤,一边点头一边把手探进去:“好了,别胡思乱想,现在我需要你摒除所有杂念。”
  陆怀斟的手掌覆在他的腹间,宽大的掌心将这片区域全熟笼罩。向安宁低头望过去,只见对方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顺着往下看......
  莫名眼熟的一幕。
  向安宁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周遭的空气都跟着轻飘了起来。他的身子不自觉的绷紧,一时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
  安静的车厢里,除了两人呼吸声外渐渐响起潮湿的声响。
  水滋滋的,类似山药被刮出粘液那种动静。
  向安宁的坐姿不知不觉的滑了下去,后背离开椅背,整个人往陆怀斟的方向倾。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半躺半靠在陆怀斟怀里,对方的另一只手轻扶着他。
  舒服到脑子发懵的向安宁顾不上其他的。
  另外只手扶着腰的手,从一开始的规规矩矩,到试探性的挪动,动作熟练到像经过千锤百炼,呼吸间手指就沿着向安宁肋骨的轮廓推上去。
  停下,指尖状似不经意的在上面画了个圈。
  向安宁身体颤了一下:“你!”你在摸哪里?
  话未讲完,那根手指侧着压下,一左一右的快速拨动,力度刚好卡在让人喘不上气的点上。
  向安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几声不成句的闷哼。他的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起来,膝盖夹紧又松开,脑子冒泡嗡嗡响,什么念头都形不成。
  好舒服。
  好他妈舒服。
  为什么会那么舒服!
  他闭着眼,睫毛在颤,努力压着溢出的声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完全失守。
  陆怀斟低头看着对方几乎完全蜷在怀里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依旧,俯下身,吻住了他。
  毫无防备的向安宁被亲了个正着,陆怀斟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他只觉得嘴里多了一个温热的东西,下意识的就含了一下,随后那条舌头熟练的在里面翻搅勾绕,上颚被扫过的时候向安宁的整个脑子都麻了。
  好舒服,好晕。
  脑子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最开始浮在水面上,吸饱水后慢慢沉下去。
  向安宁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感受到有条舌头在自己嘴里色/情的搅。
  被吻了好几分钟,久到肺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干了,他才混沌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向安宁失焦的眼一点点聚拢光线,他伸手猛地推开了陆怀斟。
  “你干什么?”
  声音发颤发虚,嘴唇上还挂着被人含吮过的水光。
  “舒服吧。”陆怀斟往前凑,试图重新含住了向安宁的下唇。
  “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向安宁拧着脑袋往后躲,但后脑勺就是车窗户,整个人退无可退,很快就被陆怀斟挤在角落。
  “不多余呀。”陆怀斟连续亲了好几口,抽起湿漉漉的手展示:“你都要爽翻天了。”
  向安宁因为对方的举动呆住。
  不是帮忙吗?怎么入侵性那么强?
  “没事的,都这样,习惯就好了。”陆怀斟笑着把他搂过去。
  向安宁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对方腿上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被陆怀斟从背后圈在怀里,两条腿被对方的膝盖从内侧顶开,分压在两侧。
  后背紧贴着陆怀斟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不仅能感觉到对方呼吸节奏,向安宁还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震动撞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力度。
  “这是安德烈的警车,你可别弄脏了。”陆怀斟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而指间还在老地方上下滑进滑出,滋滋作响。向安宁的腿开始发抖,小腿肌肉被压得抽搐,脚跟在座椅上蹬了两下。
  然后向安宁剧烈的喘气,身体弓成虾状,眼前白光乍现。
  陆怀斟却在这个时候,手从下摆伸进去,拇指和食指飞快搓了一下。向安宁不受控制的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发出好几声破了音的闷哼。
  余波还在,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硬生生把向安宁神智擀成龙须糖,藕断丝连的糖丝疯狂累积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力过猛全部断开。
  向安宁的意识被薅散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从喉咙里溢出。
  座椅皮革被两个成年男性压得吱嘎作响。
  向安宁脑子里开始陆陆续续闪过画面——酒吧,林墙,枪。
  在某一瞬间,那些他不理解的碎片自顾自的拼了起来,向安宁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他记起来了!
  全部记起来了!
  他张嘴想说话,吐出来的却是:“再快点。”
  刚聚拢的意识再次被揉散。
  车内节奏越来越快,车身晃动的幅度也跟着越来越大。
  河堤上空无一人,只有一辆警车在月光下微弱的摇晃着,四个避震弹簧吱嘎吱嘎的响。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酒店门口。
  蓝玥一整晚没睡,冷着脸守在酒店大堂,紧紧盯着每个走进来的人,生怕错过了。
  这次带队意外频出,首先是汤蕤被扣押,其次是昨晚林墙一脸血的出现在走廊,他说是走路不小心摔的。
  最后是向安宁和陆怀斟突然失联。
  电话打不通,房间没人,酒店监控只拍到他们前后脚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异国他乡的,她如何担得起这个责任,回国后投哪条河都想好了。
  幸好她深夜接到了当地警局主管安德烈的电话。
  只不过对方说得模棱两可,只含糊说向安宁和陆怀斟在他那里,天亮就送回来,多余的一句都不肯解释。
  在弄丢学生的焦躁心情中,蓝玥看见远处慢慢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蓝玥眼眶立刻就泛起泪花,快步迎上去,声音控制不住拔高发颤:“你们去哪里了!太胡闹了!怎么能私自脱队!”
  她飞快拉过两人检查,一眼就看到向安宁手心上缠着的纱布,还有陆怀斟骨节上的乌青,心头又急又气。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去哪了?”她压不住情绪,“林墙摔破相,你们失联一整晚,我真的快被你们快吓死了!”
  “早餐。”陆怀斟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什么?”
  “早餐,给大家带的。”
  这一刻,蓝玥的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粥和馒头,都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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