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穿越重生)——脑佺通

分类:2026

作者:脑佺通
更新:2026-09-01 09:10:01

  [向先生,下次见]
  随着声音的消失,向安宁的意识跟着往下沉。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等下次再见面,非给它输入十遍badvance惩罚指令,让它卡到连标点符号都吐不出来!
  医院。
  陆怀斟靠在急诊室的墙上,手还是抖的。
  他把向安宁交给医生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登记签字,跟护士说向安宁晕之前的反应。
  他交代的非常清楚,事无巨细,理智到令他自己都震惊。
  可但等向安宁被推进去之后,陆怀斟靠在走廊的墙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喘不上气。
  胸腔用力吸气,但氧气就是到不了底,越呼吸越急促,心跳失律。
  快窒息了。
  陆怀斟靠在急诊室冰冷的墙上,因为肌肉在抽搐发抖,竟然连握拳都做不到。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最怕的从来不是任何未知的危险。
  是不能讲话的向安宁。
  是闭着眼、怎么叫都不应的向安宁。
  是无论他说多少话,喊多少遍名字,都不会再抬眼看他的向安宁。
  这是刻在他灵魂里的PTSD。
  上辈子那个可怕到令他一度以为是噩梦的记忆,像潮水一样袭来瞬间将他淹没。那天他接到电话疯了一样冲到现场,黄色的警戒线刺得他眼睛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和血腥味。
  无数人在他耳边说节哀顺变,他站在那块盖着白布的担架前,浑身僵硬。
  刚才,他又经历了一遍一模一样的窒息。
  当向安宁在他怀里失去意识的那刻,时空好像瞬间重叠了。他仿佛又站在了那个盘山公路,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警笛声,眼前是那块刺目的白色。
  陆怀斟没勇气往下想。
  医院走廊尽头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急诊大门被猛地推开,好几个护士推着担架床跑进来,床上的人浑身是血,旁边有人举着吊瓶在跑:“小汽车撞倒路人自燃了,一死多伤。快去血库调血,外面还有好几个伤者。”
  “敷料不够!快再拿点过来!”
  “床位也不够,赶紧把轻症患者腾出去!”
  陆怀斟没有理会外界的乱糟糟,他不关心,他只想等向安宁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里又推过去好几辆担架床,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向安宁躺在推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药液顺着管子,一滴一滴慢吞吞的往下落。
  医生摘了口罩,脚步没停,一边往回走一边摆手:“没大事,就是过度疲劳加低血糖。床位全满了,你们去走廊椅子上吊,你扶着点患者,别让针跑了。”
  血糖偏低。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碎了在陆怀斟紧绷了十几分钟的神经上。
  他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膝盖一软,差点连站都站不住。
  只是低血糖。
  陆怀斟回过神,立刻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铺在冰冷的塑料椅面上,然后才弯腰,小心翼翼的把向安宁从推床上抱起来。
  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捧刚落的雪,连呼吸都放得极缓,怕稍微用点力,怀里的人就会碎掉。
  他坐下,把向安宁连人带被子整个圈在怀里。一只手牢牢箍着他的后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窝最软的地方,另一只手小心地托着他扎针的手腕,垫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么大的动静,向安宁愣是没醒。
  他安静得让人害怕。
  陆怀斟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对方的头发里。
  消毒水混着向安宁熟悉的味道,直直的钻进陆怀斟的鼻腔。他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牙齿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他也没松开。
  “对不起。”
  “都怪我。”
  “刚才不该和你打闹,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才晕过去的?”
  “对不起。”
  “是我没照顾好你。”
  “我再也不这样了。”
  “你醒过来好不好,安宁。”
  “对不起。”
  ……
  向安宁是被脖子莫名的瘙痒弄醒的,狡猾的痒意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冲着胸口就去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然后就听到了对方那句带着哭腔的话: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做了,安宁你能不能别睡。”


第99章 
  向安宁环顾了四周一圈,看见自己手上的针头,迟缓的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
  他怎么进医院......对了!他晕了过去,还和vance对上了话。
  刚才的事情信息量可不低,有些颠覆了向安宁之前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他正在慢慢消化刚才的事情,但耳边断断续续传来陆怀斟叽里咕噜的碎碎念,在连番被打断思绪后,向安宁实在是忍不住开口:
  “一定要抱着?这里椅子是要单独收费吗”
  话音刚落,陆怀斟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头,眼中亮起惊喜的光:“你醒了?!”
  不等向安宁再多说半个字,他当即半扶半抱着人站起身,扬声就往就诊台喊:“医生!他醒过来了!”
  那阵仗弄得格外夸张,不知情的旁人瞧见了,还以为那人刚从危重状态里缓过来。
  一番折腾下来,价值10块钱的葡萄糖输液之旅终于结束了。护士收拾器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了一遍,让患者回去好好休养,别吹风别熬夜。
  结果两人一出医院大门,因为时间太晚,街边早就没出租车了。
  晚风凉飕飕往衣领里钻。
  陆怀斟立刻脱下外套就往向安宁身上披,自顾自的说:“我们等闲下来去考个驾照吧。”到时候买辆代步的小车,想去哪里都很方便。
  醒过来后生龙活虎的向安宁很淡定,揣着口袋慢悠悠抬脚:“走吧,不早了。”
  一路上的路灯稀稀拉拉,冬夜的街道冷清,没什么行人。
  自从向安宁醒过来,陆怀斟话就多得要命,一路唠唠叨叨,从忌口清单念到休息时间,恨不得把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休养日程安排精准到每小时。
  “至于吗?医生不说了我没事?”向安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连睡觉时间都要安排。
  陆怀斟说:“不止是睡觉时间要再早点,还有你最近要戒色。”
  向安宁:?
  他表情凝固:“你刚才说什么?”
  “戒色。”陆怀斟神秘的说,“我问医生了,突然太频繁的话你身体吃不消,他让我以后规律点。”
  说着,陆怀斟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盒子:“医生还开了两盒大套给我,他说医院就这只有这两盒大尺寸,我们得省着点用。”
  他昏睡这段时间,陆怀斟到底都干了什么。
  向安宁看着这玩意,深吸一口气:“你干嘛和医生说这个?”
  “我没说你和我太频繁,医生肯定没想歪。”陆怀斟说。
  你在现场就差拿个招魂幡给我哭丧,医生看不出来我和谁‘频繁’就有鬼了。
  陆怀斟振振有词,把东西揣进口袋,补充道:“再说了,讳疾忌医可不好,我总要找到你的病因。”
  “......行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家里走。
  向安宁表面看着闲散松弛,心里那根弦却一直绷着。
  Vance那句话狠狠敲打了他一番,什么叫不揭穿陆先生?这分明就是在催向安宁赶紧找对方算账。
  向安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身旁这人难不成这段时间都是在装疯卖傻?
  路过街边老旧公园时,铁栅栏门半敞着,里面黑沉沉的,看着就冷。
  向安宁计上心头,他抬脚就往公园走:“这里竟然有个公园?”
  “我们不回家吗?”陆怀斟大惊,这大半夜去什么公园。
  “回啊,但我现在想去公园逛一逛。”向安宁态度干脆,半点不留商量余地,说着走了进去。
  陆怀斟满头雾水看着对方怪异的举动,认命的快步跟上。
  冬季的老公园空空荡荡,一盏灯都没有,安静得过分,连虫鸣都听不到,只剩风声环绕,风刮过树枝沙沙作响。
  大马路上的路灯隔得老远,昏黄微弱的灯光只够他们勉强看清路,这里偏僻又隐蔽。
  两人踩着石板路走到公园最里面。
  “没想到里面是这样的,这公园看起来废弃了好久。”走到深处的向安宁感叹,他指着不远处说:“诶,那里有椅子。”
  椅子冰凉,露天吹了一整晚冷风,看上去都透着一股子寒气。向安宁却视若无睹径直坐下,并且招呼着对方赶紧过来。
  陆怀斟怕他冻着,刚坐下就让对方起来,他把外套铺在椅子上,这才放心让向安宁坐:“别冻着屁股。”
  他还不忘继续念叨:“是不是很冷?我们坐两分钟就走啊,不许久坐,不然我真要强制执行拖你回去。”
  向安宁侧头看他。
  陆怀斟还在认认真真输出养生忠告:“回去我给你煮点热水,泡泡脚,早点睡,明天不准乱跑——”
  话音未落,向安宁忽然抬手,掌心稳稳的捏着他的肩膀。
  陆怀斟茫然抬眼:“怎么了?”
  下一秒,向安宁微微起身,直接抬脚,一点不拖泥带水的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原本就安静的公园陷入死寂。
  陆怀斟整个人僵在长椅上,大脑空白。
  晚风从身后吹过来,冰凉刺骨,可他却从头烧到脚,耳朵唰地红透。
  所有的想法和理智,全部瞬间清零。
  当错愕褪去,铺天盖地的欢喜砸下来。
  他手足无措的扶住向安宁的腰,又怕他摔着又怕他下去,手不敢乱动,声音轻轻发颤,里边是藏不住的雀跃:“.......你,你干嘛突然这样?这里可是在外面。”
  向安宁垂眸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唇角勾起很浅的笑。就着坐姿慢慢动了一下胯,用内侧的肉挤压。
  “等等!”陆怀斟的呼吸顿住,抽气嘶了声:“这是怎么了?啊?”
  什么情况?
  难道?
  可是!
  “医生说你——”
  “嘘。”
  向安宁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嘴上,随后俯下身,吻上去。
  他吻得很慢,舌头先舔了一下陆怀斟的下唇,然后含住。手从陆怀斟的肩膀往下滑,隔着T恤摸到那层薄薄的肌肉,感受着对方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
  向安宁把自己往前蹭,把腹部也跟着往前。
  不受控制的东西就这样被迫夹在两个腹肌中间。
  陆怀斟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不明白向安宁突然这样做的契机是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不过他的身体却毫不客气进入状态的开始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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