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只是玩手机吗。黄豆失望.jpg
  如果是他看到了睡着的温小珣,肯定忍不住上下其手亲亲摸摸抱抱草草的。
  他又耐心等了会儿,温珣好像真的不打算再理他。
  好吧。
  靳越凛心里大概模拟了下,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睁眼。
  接着愣住了。
  温珣在用手机拍他。
  他专注地看着手机,意识不到自己表情有多放松多温柔,眼角眉梢都带着微微的笑意。
  那是真的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喜悦和笑意,极其能感染人,让看到的人心里都情不自禁地跟着柔和下来,甚至产生出怜爱的感觉来。
  他拍的专心,显然没想到原本睡着的被拍的人忽地一下睁眼醒来了。
  温珣惊了下,接着猛地把手机往床面上一扣,然后就被靳越凛抓住了,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洋洋得意大声道:
  “你偷拍我!”
  温珣只来得及最后按灭手机屏幕,手腕就被牢牢扣住了。
  “好啊温小珣,趁着别人睡觉干这种事,嗯?说,想这么干多久了,是不是每天都在琢磨着想偷偷摸摸地想抓住我睡觉的时候干坏事,说!”
  他说话跟倒豆子机关枪似的,完全不给温珣插嘴的机会:
  “你说拍就拍吗,我是你老公我还能说你吗,还摁灭手机...怎么拍的时候拍了,现在知道心虚了?还不赶紧过来给老公看看拍的怎么样,看你有没有趁机拍我丑照以后威胁我给你买首饰买包包!”
  温珣另一只手也去捂住手机,被他说得都不知道从哪儿还口:“你胡说什么呢呀。”
  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靳越凛,不过片刻就被人单手扣住了两手手腕,轻轻松松将手机夺了过去,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打开,——靳越凛是知道他手机密码的。
  两个人就那么都靠在床上,靳越凛翻回相册,看着温珣给他拍的照片。
  镜头是真的能看出摄影者的偏爱的。
  温珣竟然把装睡的他拍的这么帅。
  靳越凛唇角勾起,接着往后翻着相片。
  不翻不知道,一翻,温珣竟然偷偷拍了这么多张他的照片。
  书房处理工作的、厨房热饭的、闭着眼睛睡觉的。
  因为是偷拍的缘故,多数只是迷之角度颠倒的身体一部分,还有很多都只是背影。
  靳越凛一个个点评过去:“这张是我在打电话?好啊原来你一直要来书房就是为了拍我,这张我是在干嘛这哪个角度的...连我颠锅都拍,怎么样老公这小臂肌肉线条还可以吧?”
  温珣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靳越凛这种性格,完全是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灿烂,哪怕不给他也要硬开硬灿烂着,更何况现在被确确实实抓到了把柄。
  照片最后划到了今年九月份没的。
  那是他把温珣抓回来,坦白了怀孕,两个人从此寸步不分离的时候。
  靳越凛心脏砰砰跳起来,同时又无比后怕和庆幸,当时硬是熬了几个大夜,把温珣抓了回来。
  就差那么一点,温珣就要坐上不知去往何方的长途火车了。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从那时起,温珣就慢慢敞开心扉开始试着相信他的喜欢,接受他了呢?
  也许最开始是无意识的,但是记录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多少意味着,温珣其实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呢。
  应该有吧,他们孩子都有了。
  如果我再向他求婚的话,他会答应我么?
  必须答应我。靳越凛秒切战斗脸。
  孩子都这么大了(指一天零两个小时),抛夫弃子是不道德的行为。
  真不答应,就绑起来扔床上草到答应。
  如此反复一番哄好了自己,靳越凛又美滋滋地黏黏糊糊去亲他:
  “圆圆,宝宝,这么喜欢我,嗯?想拍就拍嘛,老公让你拍,回头买个大相机镶一圈钻,你想在哪儿拍在哪儿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温珣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嘴角不由抽了抽,无奈道:“哪儿有人往相机上镶钻的。”
  靳越凛不管,只是继续抱着他黏糊。
  温珣被他又亲亲咬咬了会儿,终于从他嘴里逃了出来:“好了,好了呀!”
  真的像……某种黏人的大狗一样,扑到人身上舔个不停,非要让人身上全沾满了他的味道。
  靳越凛被他推着从他身上下来,还在回味得意着照片的事。
  不过现在这么折腾了一回,都五点多了,真的该吃晚饭了。
  他又指挥着助理把饭送过来,然后殷勤地接过,一口一口地喂给温珣。
  现在准备的都是容易消化营养高的,又怕吃错了堵奶什么的,可谓小心再小心,厨子和营养师聘了一个又一个,专门研究着一日三餐做什么吃什么。
  温珣近日来竟是也习惯了被他这么照顾着喂着,吃着吃着就又想起陶陶来:“陶陶呢?”
  靳越凛起身,不太甘心地去隔壁找王嫂把陶陶带过来。
  “陶陶在睡觉。”他再回来时却仍是一个人。
  温珣有点失落,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小婴儿总是吃了睡睡了吃,一天中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还多。
  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来:“那我可以去看看她么?”
  靳越凛剑眉一竖:“你现在怎么下得了地!”
  温珣轻拉了拉他的手:“可以的呀,坐轮椅什么的。”
  那也不行,靳越凛心里想,温珣到现在小解都还是他拿了盆来让他就这样解决的,这样近了他每次两条细白的腿都在打哆嗦,当时生产时胯被撑成了那样,现在怎么可能下的来床。
  不过温珣的大腿肉似乎真的又丰腴了些,摸上去或者埋上去时手感好的不得了,小腿仍是跟腱修长紧实,每一寸都玉雕的般,挑不出半点瑕疵。
  哆哆嗦嗦的时候,大腿肉跟融了的雪一般,脚尖踩在地板上,从脚趾到小腿都颤的不成样子。
  总归是自己老婆,多看几眼没事,他拿来了放好了东西也不走,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温珣。
  温珣本来就羞耻,被他这么看着,怎么可能放的出来,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瞪他。
  靳越凛误解了他的意思,上前握住了,俯身,唇贴在他耳边:“没事,我帮你。”
  他肩背胸膛宽阔,手上又有茧,温珣几乎是被他架在了臂弯里,脖颈竭力向后仰,想逃脱越来越鲜明的筷感,但那也只是徒劳。
  温珣眼里含了汪水似的,水红的唇颤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吹了声口哨,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温珣闭上了眼。
  产后能顺利排出尿来是好事啊,靳越凛高兴。
  我这个老公还是有点用处的。
  全然忘记了最初直勾勾盯着人看让温珣解不出来的人是谁。
  他帮人帮到底,看着温珣好了,就又伸手替他抹了下。
  温珣已经彻底无力了,整个人宛如一汪被揉皱了的春水,连动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又小心让他重新躺会床上,自己去把小盆倒掉。
  病房都是有独立卫浴的,他倒完本来是要开水龙头洗手的,真要去洗的时候又停住了。
  盯着自己给温珣弄出来,又抹了抹的手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抬起那两根手指到鼻下,嗅了嗅。
  温珣味道本来就很淡,现在过了这么会儿,更是几不可闻了。
  好吧……
  他带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忧郁与失落,给自己洗了手。
  医生说温珣至少要好好休养一个月,最好是得休够6周,他的腔壁腹部都需要恢复的时间,身体情况也需要后续再观察检查,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陶陶的大名被取为温嘉诺,一天出落得比一天白净,头发也渐渐长出来,柔黑油亮,眼睛黑葡萄似的水汪汪的,瞧着真跟年画上的福娃娃一样。
  所有人都在慢慢适应这个变化,方泊衍也总是跑过来看她逗她玩,陶陶才一个月,名下资产就已经被她爸爸和舅舅各种房子车子基金的放了十好几个亿,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
  还好最初有王嫂帮忙带着,并没有累到太多,满月宴怕折了小娃娃的福分,都没有大办,只是他们内部最亲近的几个人聚起来,一项项做了仪式后简单吃了顿饭。
  只是风声流了出去,一时间B市竟是人人惊讶,靳家那位竟然有后了。
  这位靳总从十年多前进入大众视野,除了凶名,一点绯闻都没传出来过。
  早年确实有人动过歪心思给他房里送人,门都还没摸到都被扔出来了,送人的那方被当场放出话,泰宏和这方永不合作,只这么狠的来一回,所有人就都熄了心思。
  不声不响的,现在竟是连孩子都有了?哪家小姐生的?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听,但是靳总把这位太太保护的很好,任他们抓耳挠腮打听了这么久,半点实质消息没传出来。
  总之,陶陶长到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温珣也出月子了。
  靳越凛允许他下地出门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去找温光修。
  靳越凛其实不太乐意,早在月子的时候都是千拦万拦,才哄着人没有过去,那人,或者也不算个人了,完全不成个人型,血腥味臭味那么重,冲撞了温珣怎么办。
  但是太太要去,他总归是要依的。
  依旧是在L城,冬天了,温珣被靳越凛裹得严严实实,貂毛围巾一绕,真真衬得那张小脸雪白如玉。
  靳越凛现在对他还是小心翼翼,人常说,见到第一面的年纪往后一生都不会变,他总觉得温珣还是那个单薄削瘦无依渴望一个抱抱的小孩模样,有时候半夜想起来,都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隔着一道玻璃窗,温光修被拷着手铐推了进来。
  看得出他被洗刷过了,昔日尚称得上高大俊美的身形面容此刻完全枯槁干瘦,头发不剩多少了,衣服下空荡荡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混浊死水一般。
  看到温珣后眼珠剧烈颤抖,仿佛某种古老久远记忆被唤醒,上身猛地暴起手背青筋凸起,面容狰狞恶鬼般张开了口。
  里面是是空的。
  他已经没有舌头了。
  身后站着的执法人员厉声喝他坐好,按着他坐回椅子里,靳越凛瞳孔一缩怕温珣吓到,低头去看时,才发现温珣动都没有动,侧脸只一片坚冷的冰白,连眼睫都没有丝毫颤动。
  温珣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颌,静静地看着这个不人不鬼的人。
  “她去找你的时候,已经去柜台把单日最大上限改到五十万了。”
  温光修坐在椅子上,眼珠死死盯着他。
  温珣却已经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站起身来,靳越凛小心扶住了他。
  不知道转身走出去几步,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嘶哑声音和激烈碰撞挣扎声,夹杂着执法员的厉喝,破碎沙哑浑然不似人声,全是破碎音节没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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