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方泊衍推门进来,看到温珣坐起来怔了下,接着两步跨上前,将靳越凛摸在温珣脸上的手打了下来。
  一边轻轻呼啦了下,一边斥靳越凛:“干什么呢你?”
  温珣耳根泛红,垂眼专注地看自己的被子。
  方泊衍还是有点不爽,对靳越凛:“少在这里动手动脚,小珣刚刚才……”
  衣角被攥住了。
  方泊衍低头看去。
  温珣抿抿唇,轻声道:“哥,你别说他…”
  靳越凛心中一动,方泊衍只觉得晴天霹雳。
  ×的,这小子给我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汤。
  靳越凛拉了拉他的手,哄他:“我没事。”
  方泊衍眼不见心不烦,伸手手背摸了摸温珣的额头。
  “烧退了一点。”
  护士铃被按响,不会儿便有人进来,又是一通检测。
  “37度1”
  “其他还好,最近不要吃油腻辛辣生冷刺激的,三餐规律一些。”
  医生嘱咐一些就又回去了,方泊衍从外面拿来食盒。
  晚上吃个七八分饱最好,靳越凛给他支上桌子,温珣乖乖趴在前面吃饭。
  少年人五官唇鼻秀美,脸侧雪白生嫩,腮帮因为吃了饭鼓起一个小团。
  靳越凛看了他一会儿:“怎么会低血糖呢?”
  温珣握着勺子的东西僵了下,心虚地垂着眼不说话。
  中午原本靳越凛说让人给他送饭出来吃,但温珣觉得那样太麻烦了,高考期间进出都严格把关,本来就是借考的,不想再有什么不同。
  靳越凛顺着他,答应了。
  高中食堂的饭怎么可能和私厨相比,米饭冷硬,红烧大排和咖喱鸡块冷了后散发着难闻的味道,青菜豆芽都炒的油腻腻的。
  温珣心里第一反应是:自己果然被养刁了。
  两荤两素有饭有汤,已经是够好的配置了,三个月前如果自己遇到这份饭,大概会非常迅速地全部吃完。
  但是现在,对着这份饭,夏日气息炎热,再混上人群和饭菜的味道,他竟然有点想呕。
  为什么身体会矫情麻烦成现在这样?他和靳越凛的合约并不是无期的,如果将来到期后自己要搬出去的话。
  之前认为好的既定事实,此刻再想起来,竟觉得有些抗拒。
  温珣强迫自己清空心思,草草扒了两口结束。
  还好下午考试时没很大影响,这会儿坐在病床上被人问询,温珣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紧被角。
  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吃不下食堂的饭?明明最开始是他不要送饭的。
  下午有重要考试还这样任性,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太不知轻重不分场合耍脾气?
  腹部似乎觉察到主人心情般再次抽痛起来,温珣脸色渐白手放在小腹上,隐忍地喘息了声。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伸手将他抱进怀里,要去摸他的腹部,倏地被用力握住了手。
  温珣靠在他的怀里面色苍白,皮肤浸了水的白瓷般,努力地说:
  “我,不太想待在这里…我们,可不可以回去呢…”
  他那样子太苍白太脆弱,本来身体就不好还一直被折腾,靳越凛什么都答应了:
  “可以,我让程沃去办出院,我们回家去。”
  方泊衍也不跟靳越凛唱反调了,察觉到他刚刚想摸小腹:“肚子怎么了?哪里难受?”
  温珣摇摇头,抽痛只是一时的,这会儿竟又缓和下去些。
  “……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中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体可能真的出了点问题。
  男性下腹疼痛一般是肠道或者泌尿系统的原因,可是他刚做过阑尾手术基本排除前个可能,而他确定自己后一个是正常的。
  某种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让他选择缄默,输液也已经差不多输完了,一刻钟后护士又进来拔掉针口。
  靳越凛将他仔细裹在小羊绒毛毯里,打横抱了起来。
  温珣挣扎了下,接着被不轻不重一巴掌扇在了臀上。
  彻底不动了。
  温珣默默把自己往毯子里藏了藏,只露着一双眼睛在外面睫毛忽闪忽闪。
  方泊衍额角青筋跳了跳,拿了温珣的药和书包出去了。
  小珣为什么会这么亲近这个变态涩情狂?
  从医院到别墅不过二十分钟路程,温珣又从车上一路被抱到床上去。
  其实都是小病,输了点葡萄糖睡一觉吃点饭,温珣觉得已经好多了,自己抱着电脑趴在床上玩,上衣纵上去,露着一点雪白的腰。
  靳越凛目光在人自然塌下去的腰上停留了几秒,喉结轻微滚了滚。
  片刻后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温珣余光一直注意着他,见人离开松了口气,键盘输入几个字,跳转到了另一个界面。
  [嗜睡、容易困、吃东西想吐、下腹时有抽痛感...]
  这种搜索也是大海捞针般不太准,温珣胡乱搜了会儿,鼠标慢慢往下滑,搜出来的乱七八糟一堆。
  温珣一行行看下去,最后定在了结果栏上
  [....综上所述,初步判定,最有可能的是孕早期的症状,ps.网络结果仅供参考,如有不适请线下就医]
  温珣呼吸一滞。
  房内浴室门被再次打开,是靳越凛洗漱完出来了。
  他心下慌乱,下意识不想让靳越凛看到他搜索的,鼠标急着去点关闭,然而越忙越乱,越乱越错,一滑连鼠标都掉地上去了。
  当啷一声在寂静夜里清晰可听。
  温珣探身去捡,靳越凛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朝着床边走来。
  两个人手同时摸到了鼠标。
  只要靳越凛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电脑上到底搜了什么。


第20章 睡觉
  温珣精神绷紧到了极致,两个人的手交错着不知道按到了哪里,电脑上忽地响起了一声黏腻的呻吟。
  电脑屏幕上,几个肉体正在纠缠着。
  靳越凛保持着那个半蹲在地上的姿势,戏谑地挑了挑眉。
  温珣耳根爆红,一把拿过了鼠标,背过电脑,全部关闭了页面。
  他心里一边尴尬,一边又松了口气。
  应该是旁边的病毒小广告,碰到一点,就会弹满整个屏幕。
  还好没有被看到他实际的搜索界面。
  靳越凛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温珣先两步跳下了床:“我去洗澡了。”
  浴室水汽蒸腾,温珣放任自己站在花洒下,纤长浓密眼睫垂下。
  方才电脑上的信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那几个黑色字醒目到近乎刺眼的地步。
  孕早期……怎么可能。
  太荒唐了,他是男性,生理上就不具备这样的可能。
  温珣向后靠了靠,瓷砖冰的人情不自禁打了战栗。
  不会的,不会的。
  温珣洗完出来后,靳越凛就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
  少年人换上了单薄的睡衣,刚洗过的头发乌黑柔顺垂在脸侧,衬得面容愈发素白,安静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自己去吹头发。
  他的头发短,吹起来并不费劲,吹风机鼓风的声音响起又停下,两三分钟后温珣吹差不多要放下,身后忽地贴上另一具躯体。
  男人肩背胸膛宽阔,炙热温度隔着薄薄衣物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腰上胸前横上肌肉坚实的手臂,温珣感到自己整个人被抱住了。
  上次游轮之后,便是紧张的备考,两个月都没有再亲近过。
  靳越凛横在他胸前的手慢慢上移,大掌轻易扣住他的脖颈和下颌,迫使人向后转头。
  唇肉被人含住亲吮,舌细致描绘着轮廓,一点点往里探。
  温珣垂下的眼睫颤了颤,嘴巴张开了点。
  靳越凛探了进来。
  能感觉的出对方这次并不着急,甚至说的上温和,但一个人骨子里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温珣只觉得口腔内被另一个人尽数放肆地舔过,牙根、齿列,靳越凛舔他舔的太深了,以至于他都有种要被他整个吃下去的错觉。
  他本能中觉得有些不安,向外躲了躲。
  但靳越凛几乎完全扣住了他所有逃脱的可能,腰上的手臂铁箍的一般,最脆弱的喉咙被人控制扣在掌下。
  这个姿势所隐含的强制欲和占有欲如此鲜明强烈,森林巨蟒一般,将猎物一点一点绞紧。
  逼着猎物露出最鲜嫩可欺的腹部,然后一口吞噬殆尽。
  靳越凛带着他,不知不觉间又换了一个姿势,将人转过面来正对着他,箍在温珣腰上的手一个使力,接着整个将人抱起来亲。
  温珣本就是少年身形,身体状况又常年处在健康及格线之下,和常年锻炼筋骨强悍的靳越凛一比,体型上差距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对方轻而易举地将他转了过来抱起来,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贴近到了极点,也亲密到了极点,比刚刚被人从后面扭过去亲还要更不好意思一点。(审核看清楚好吗,抱一下都不行吗)
  温珣有点羞耻,脸轻轻往一边侧了侧,靳越凛的吻就落在了唇边。
  环在男人肩上的手蜷了蜷,温珣心中有些忐忑。
  他以为靳越凛会要掰过他的下巴很凶地亲他,但对方只是就那么轻轻亲他的唇角,鼻尖,眼边。
  轻柔又体贴,好像刚刚扣着人的脖子亲的人不是他一样。
  温珣有些无措,鼻尖是男性洗完澡后淡淡的荷尔蒙气息,靳越凛似乎低低叹了口气:“宝宝...”
  温热的手将他的脸向上抬起,拇指摩挲过他的脸颊:“你不开心。”
  靳越凛一双墨色的眼睛专注地看向他:“要和我说说么?”
  温珣怔怔地看着他,唇张了张。
  不开心,我不开心了吗?
  如果说的话说什么,说我最近总是好困又好饿,肚子还痛,网上一搜告诉我是怀孕的早期症状?
  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说出来徒惹麻烦和笑话,可是如果...如果真的是怀孕。
  上次在游轮中,他是真的和靳越凛作了好几次,而且事出紧急,就是肉直接和肉的接触没有别的阻隔。
  那晚疯狂迷乱的记忆太过清晰深刻,被钉穿在幢上破开到伸体的最深处,漫长得仿佛永远望不到头的结束,彻底失控泵溃一直在丢人地流泪,大股荆业一滴不剩地全设了进来。
  靳越凛摸着他轻微凸起的小复,一边哄一边亲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当时拥抱的如此和谐交融,彼此体温陪伴的感觉有多让人眷恋,此刻的后果就有多么冰冷残忍。
  ......我会被当成怪物的吧。
  靳越凛也只是想要一个省事方便的缓解生理病症的人,并不想负起这样一生的责任。
  我会被再次赶出去丢掉么。
  不,不,只是一个猜测而已,网上随便一个小病都能变成绝症,这种话怎么能信呢,不要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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