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近代现代)——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1 09:08:34

  四千块不多不少,靳越凛虽然说协议上每个月本来就是要付给他钱,可是对方吃住上这样照顾他。
  ...要买个什么礼物才算好呢?
  可选项一样样列出来又一样样划掉,温珣咬着勺子思索着,长长的、疏朗的眼睫在眼下留下淡色的扇形阴影。
  忽地肩背上搭上了一只温热强健的臂,男人含笑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什么?”
  温珣下意识抬头,前额擦过人的唇。
  靳越凛垂眼专注地看向他,墨色眼瞳里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
  温珣被看得没由来的心里轻跳了下,真话肯定是不能说的,随口找理由:“想待会儿吃什么。”
  靳越凛若有所思道:“我饿到你了。”
  某种趋利避害的小动物本能让温珣重新转地坐向饭桌,不想去深究这话里的意思。
  但靳越凛却没有就此停住话题的意思,大掌卡住温珣的小半张脸,轻易将人转了回来。
  接着俯身吻在了温珣唇上。
  男士好闻的淡淡须后水的味道充盈在鼻间,靳越凛单手迫着温珣仰起头,大掌极具掌控性地放在温珣的后颈上,唇舌侵了进去。
  口腔被极富有技巧地撬开,舌头被勾过去吸吮地发麻,靳越凛亲的很深,恍惚中温珣竟升起了一种被侵犯到喉咙的荒谬错觉。
  靳越凛在这种事情上非常强硬,就像一头猛兽伪装得再怎么温和,也总会收不住尖利的獠牙。
  亲吻的时候他喜欢将温珣双手反剪到身后扣着,或者掐着人的脖子。
  这个姿势下温珣活动的余地被大大压缩无从发力,而靳越凛则可以随意地亲吻、侵弄他,直到温珣浑身上下都被浸满他的气息。
  来不及吞下的涎水顺着唇角流下,又被人尽数舔去,靳越凛目色暗的惊人,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却又没有真的冲破出来。
  最后停下来时温珣已经有些轻微缺氧了,水色朦胧的眼失神地望着,雪白的脸上泛着好看的酡红,柔软的脸颊温顺地轻枕在靳越凛的手心中。
  靳越凛手指轻微摩挲了下,指腹下触感细腻温热。
  他的五官极其深刻立体,面容英俊到一种地步,竟显得有些鬼气森森:
  “好想把你...”
  温珣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亲的这么深,闻言懵懵地抬头看他。
  “好想把我什么?”
  靳越凛不说话了,只是异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边。
  “吃饭吧。”
  没有人能再从他身边夺走温珣。
  谁都不行。
  新鲜营养的饭菜被端上了桌,靳越凛就坐在温珣身边,耐心地看着人吃饭。
  温珣早年伤了底子,那个庸医居然说恐损寿命,后面换了个医生,对方才战战兢兢给他开了个单子。
  不过他的妻子确实要好好养着。
  “下周末有安排么?”
  温珣正在努力和小排作斗争,听到靳越凛这么问他唔了声。
  下周末就到法定节假日了,虽然他们服务行业本就是假日比平时要忙些,但也是轮班的。
  人到底还是要休息的,温珣眨眨眼:“前面两天没有,我排到的是最后一天的班。”
  靳越凛:“下周末有个游轮出海,我也会休假...一起去看看吧。”
  这是他和温珣说话时掌握的小技巧之一,如果问要不要,好不好,温珣多半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如果直接加了这样肯定的语气词,温珣答应的概率能大大提高。
  果然温珣开始考虑这件事:“嗯,但是我”
  “就当是陪陪我,你知道的,我在外名声并不好,都是商场谈判桌上的假交情。”
  男人英俊面庞上笼上一层沉郁低落之色,身形非常高大的人,竟显出点可怜。
  温珣拒绝的话停在了嘴边,半晌同意的点了点头。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休假日。
  温珣还在沉沉的睡着,柔黑的发散在雪白的枕上,薄唇因为被啃噬太多次而充血。
  海上的朝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屋内,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线。
  靳越凛已经醒了,面向着温珣侧躺在床上,正单手支着下颌,墨色的眼珠垂眼看向他。
  半晌低头在温珣唇边轻轻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起身了。
  左修真已经等他等了有几分钟了,却丝毫没有不耐的意思,捧着个椰子悠哉悠哉地靠在躺椅上享受着。
  早晨的甲板上本来不该没有人的,但这是轮船sssvip,划定的小片区域绝对私有,实际上如果不是怕温珣被吓到,靳越凛都想把整一艘只有他们二人。
  左修真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见他真过来哎呀了声,先低头看了看表:“八点十三?不像你的风格啊。”
  靳越凛懒懒地的在桌的另一侧坐下,头发不羁地向后支棱着。
  “哎哎,明明是你非要昨晚就登船搞得事情没来得及对接好,我肯一早过来你就偷着乐吧。”
  他们是合作几年的伙伴了,左修真嘴上嘟嘟囔囔却没有真的责怨,反而是一脸促狭:
  “我还以为你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呢……这么急着和人上船,说,是不是想体验一把新普雷。”
  靳越凛面上没什么表情地凉凉扫了他一眼。
  左修真嘿嘿一笑。
  好歹认识有几年了并不至于真的被吓到,左修真摸着自己的下巴。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完全是还在打江山重要无比的上升期,忙起来真是后脚跟都不沾地。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劳模了,没想到这个家伙还要更劳模跟个变态精力狂似的,生命中像是只有工作,秘书为了跟上他的进度三班倒是常态。
  直到前段时间,班也不加了,项目也不一一亲自盯着过问了,连着几次早会都不见踪影。
  他作为对方的朋友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之前靳越凛真跟个机器人似的太可怕了,毕竟十年过去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此刻边交接着资料,边挤眉弄眼地看他:“金屋藏娇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兄弟见见?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呦~”
  他将桌面上的箱子拿过来,故作神秘地指骨屈起敲了敲。
  靳越凛面色冷淡,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伸手就推了回去。
  左修真哎哎不接受:“这可是我搜遍各大平台从好评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情趣才能长久的?”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靳越凛眉间皱着,忽地远处楼梯上摇摇晃晃又上来一个人影。
  左修真循着动静望过去,接着一下顿住了。
  那人年纪还很轻,穿的非常简单的黑白两色,骨肉匀停而面容极其秀美。
  清晨海面上尚未散去的水汽微微濡湿在他的眼间,整个人活像条从刚从海里上岸的小美人鱼。
  昨晚闹得太晚了,温珣睡得迷迷糊糊中却本能感觉到了人的离开,醒来后懵懵地在床上坐了会儿,自己穿好衣服出来了。
  靳越凛走过去去摸他的手,果然刚攒出来的那点热气就被风吹散了:
  “怎么起来了,”他怜惜地将自己年幼的妻揽进怀里,宽大精健的身形轻易将人整个遮住。
  有点想亲亲哄哄他,但顾念着还有外人在,到底是没做出过火的举动来,只是让人躲在他怀里挡在海风。
  左修真也回过神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俩。
  靳越凛有些不虞,他并不想把温珣暴露在人前,但温珣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妻,和这人交个面熟,以后也会方便些。
  低头轻亲了亲温珣的发:“他是左修真,我多年的合作伙伴。”
  然后转向左修真:“这是温珣,我的”
  “等等!”左修真猛地打断了他,一脸难以言喻。
  然后用力扯过靳越凛的手臂,温和地看向温珣:“不好意思小朋友,我和这个叔叔紧急说点事。”
  温珣懵懵点了下头,左修真一把勾过靳越凛的脖子,硬是把人半拖半拉到了角落里。
  回头看了眼温珣,再看向他时眼里分明带了痛心疾首,压低声音:
  “不是,老靳,你特么怎么搞未成年啊?”
  那小孩一看就是还在读书,脸颊还带着一点点丰腴的小肉,左修真想到他之前还托人办身份证:
  “看他脸上那点小肉,那么小你怎么下得了手的,听兄弟一句劝...”
  靳越凛停顿了会儿,若有所思地看向他:“我妻子的脸颊肉,你为什么会关注到?”


第14章 酒后
  。
  “你有病吧!”左修真绝望道。
  靳越凛不置可否:“他今年19,我们两情相悦...你该回去上班了。”
  左修真走的时候努力对温珣露出了个温和安抚的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疯狂腹诽。
  呵呵靳越凛我靠你自己最开始的时候把人那么揽在怀里,那脸上那点小肉可不就被挤的显现了,嫩的跟果冻似的谁看了不想嘬一口。
  不对,靳越凛刚刚说他叫什么名来着,等等??
  左修真走着走着平地一个大趔趄险些摔倒,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温珣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奇怪的话奇怪的笑,奇怪的平地摔。
  他正要收回视线,忽地脸颊上传来一阵轻微濡湿的刺痛吸感。
  靳越凛跟嘬果冻似的咬着人的脸颊肉,眉间厉色和迷恋一闪而过。
  他仗着体型体力优势轻易将人压在了舷杆上,温珣手似推拒般无力地搭在人宽阔肌肉结实的肩上。
  他只当靳越凛又是早上的日常亲密,对方舌头湿漉漉地某种兽类般舔过他,鼻尖轻抵着他的鼻尖,反复嗅闻标记着。
  靳越凛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下了。
  他知道温珣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只和他说话,目光只看向他,时时刻刻留在他的身边。
  某种难以克制的焦虑与阴暗情绪上涌,靳越凛抱他抱的越来越紧,温珣感受到了某处的变化,瞳孔骤然紧缩。
  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靳越凛亲了亲他的唇,声音俨然泛上了情欲的哑意:“抱歉。”
  温珣僵硬着不敢动,青天白日下,靳越凛语气平静道:
  “我焦虑的时候,就会很想做.爱。”
  他们虽然亲过摸过,但也仅限于如此了,温珣指尖轻微颤抖着。
  签下协议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明明紧张地都在发抖,温珣还是勉力稳住了声音:
  “那你要..和我,做吗?”
  掌下的腰那么细的不过他一掌,小腹皮肉又薄成那样,稍微捅一下就会显出形状,到时候温珣大概只会哀哀地捂住自己鼓涨的小腹,哭的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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