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禁必罚(玄幻灵异)——简柠

分类:2026

作者:简柠
更新:2026-09-01 09:01:07

  “好了,好了,没事,宝宝。”颜柳边说边哄着白姝,谢庭第一次见到白姝是这样子的,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们就先回去了,谢庭。”颜柳抱着白姝。
  “嗯,再见。”
  “哦,对了,谢庭,我在公司发现一些问题。”白姝说道
  “什么问题?”
  “关于公司的蛀虫。”


第9章 享用
  葬礼草草结束,最终以一个气死人的过程。结局又以爽字为结局,关于公司蛀虫的事,白姝在手机发给他一打电子文件。
  他在看pad,账本上面看着很正常,数字看着平稳,关键是,一旦到大型项目,资金多多少少足够,可财务部的人说钱不足。
  谢庭发现了一个问题,财务报表上点水不漏,条条有理,但实际上,真正在调动的资金却少得可怜,几处去处模糊不清。
  这些人以为老总死了,认为总裁的小男友也很好惹么?还是认为他是个小白脸,好吧,也可以说自己是个小白脸。
  “你发现什么了,小庭?”江临幽手中握着一杯白开水,嘴里抿着水,
  “啊,一些运转资金被公司的人偷偷弄走了呗。”谢庭双脚交叉闲抖着,死鱼似的躺在沙发,悠闲得要命。
  “嗯。”江临幽向下一扑,径直扑在谢庭的怀里,生不老实的向大腿一摸,接着头趴在谢庭丰盈的大腿里,他现在感觉这生活真的很惬意,很舒服,没人打扰他俩。
  “去一边去,你傻逼吧,不许做,最近几天做的重,浅处还有点肿,我还要擦药。”谢庭用言语和动作去驱赶江临幽,他真的要吓死了。
  “那宝宝要不要我来给你擦药膏?”
  “随你。”他双手举着平板,仔细看着表上的数据,生怕自己有哪些遗漏错误的地方。
  “那我默允宝宝同意了。”江临幽拿过来一枚药膏,是缓解小穴周围的刺痛的药,他掌心舒展,指节分明,抹了一状透明的膏体,指骨将微凉的药细细抹开在小穴周围,指腹摩搓着。
  “嘶…这药有点凉…好痒…”谢庭一边看一边评价这药的触感,江临幽听了他的话,反手捣进那片小穴,三指齐下,摸索着探进去,藕粉的穴壁几天没开,变得好小,而它的主人被这突然的闯入两眼一颤,性器直接挺立射了,谢庭的腰躬得直直的,像展翅飞翔的天鹅。
  平板扑到他脸上,他像小猫呻吟了一下,三根手指头就害得他高潮了,江临幽偷笑了下,他感觉这样的谢庭才可爱极了,惹人怜爱。
  “不是说了让你别摸吗?你…你不讲武德,我靠,差点晕了,服了。”谢庭颤抖,咬着下颚发声,眼眶急出泪来。
  “这恰恰证明我技术很好,小庭,你现在觉得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江临幽坏心眼问了,问还掐人家胸前的小花粒,媚红不失妖艳。
  “呃…呃,炮友…?“他结巴着,主要是他真的认为自己和他只是人和飞机杯的关系,心情好一个一个小庭的叫,心情不好时,天天当定制的飞机杯操了。
  很好,还没有长记性。
  他指甲死死掐乳头掐的很紧,接着用手揉了胸肌,右手手指头把拥挤的甬道开辟出来,像开坚果一样,谢庭差点痛得叫出声,这个傻逼,服了。
  小穴扩张得差不多了,雄伟硕大的性器直接插了进来,江临幽激动地舔了舔舌头。
  “接下来,归我享用猎物了。”


第10章 我们?什么关系?
  另一个有力的手掌丝毫不给情面,突然使坏向小腹一压,谢庭本身敏感,再加上手掌心一压,只感觉像腹里翻江倒海,带着丝丝痛意,好像还能感受到那根不可言说的巨物的形状。
  “你现在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嗯?”问题随之抛来,江临幽不死心,一边顶撞一边问,谢庭被操得吐不出一句话,这个小孩嘴仅仅只能咿咿呀呀,佛随一阵一阵的喘气声,眼睛湿润不堪。
  “夫夫…啊…老公…嗯,好大。”谢庭见机装乖,好不容易从黏腻的牙齿吐出几句话,可惜男人不吃这套,江临幽反手加深在臀股间撞击的力度,谢庭的阴茎顶端冒着绵蜜的春水。
  通红的蜜臀透出果子的一种熟红,男人并不珍惜,身下人像狗一样蜷伏着,pad扔在一边,谢庭只剩一件白色卫衣,下半身光溜溜,凉飕飕的。
  狭小的甬道被撑大,带来来自情事上的愉悦,被取而代之,也有痛,肠道分泌出黏腻的蜜液,帮助巨物更进一步进入通道着,巨物顶一下又一下,接下来冲着,由于谢庭赤着脚紧站在墙上,他此时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嗯,舒不舒服,小骚货,比我小一岁,还要叫我老公,小穴也骚死了…怎么样呢,小宝?”紧贴在一堵墙是冷的,但两具火热躯体是滚烫的,比什么都比不过的滚烫。
  汗涔涔的汗水顺着身形流下,汗水似断了线的明珠,流淌着,聚在纤细的眼睫毛,给两具身躯蒙上层淡淡的水光。
  “啊…呃…真的…真不行了…呜呜呜…”谢庭似是痛苦的小狼崽子,他痛苦,也愿意沉溺在这份情事的愉快中。
  “哈…怎么就让你…放松下来?”小穴浅尝辄止,穴肉周围绞紧了这根鸡巴,甬道死死夹着不放,虽然埋着一根水银,龟头朝着腺体黏磨着,操得又肥肿又软,夹得太紧。
  江临幽继续撞击,腔里水多,吸的这鬼脑直发麻,阴茎想把屄腔操松,情事带给他只有爽感,胯部继续发力。
  性感的粗喘伏着耳边,谢庭身子颤抖,可怜兮兮的性器垂下来,惨红的龟头留着水,头挺直着,谢庭胡乱留下口水,背下只留吻痕,及情事上的痕迹。
  双方转过来,蹲下,谢庭整个身子固定在江临幽的怀里,谢庭性器突然被顶射了,江临幽抽出那根冷湿的性器,射出的淫液铺满怀里,很脏,让人不堪入目。
  “我先去楼上拿个东西,你在沙发待会。”江临幽整个人光着身子,胯下那根又大又丑陋的性器使谢庭都不敢看。
  “哦。”谢庭干脆直接拿上湿短裤穿上,他如果可以,他想提上裤子跑路,湿涩的内裤贴得他屁股发紧,可事实上,这人提上裤子刚跑到门口。
  “想跑去哪?小庭。”他手上把玩着一个黑色带孔的小玩意,他在楼梯上注视自己的小孩,就算肉体的惩罚,好像也不足以让他长记性。
  所以,江临幽改变了方法。
  “过来。“不容置疑的口吻,叫唤着谢庭过来,谢庭不敢踏出那扇门,因为出去的话,下一秒就要被更加地惩罚。
  谢庭只好慢吞吞的走过来,不情不愿的,一个逼近,把人逼到沙发边,另一个只去不攻,被逼迫倒在沙发上。


第11章 爽到了
  男根直冲肠道的瞬间,几乎是顺利的,谢庭感到发麻,腿间发颤,爽得眼睛上翻,牵引着小腿受着麻痹,脚趾止不住往回窝,江临幽禁锢他的下胯,把他囚禁在他的地盘里
  沙发上,他们两个坐的地方,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谢庭坐在他的胯上,一动不动,他不敢动,江临幽不怀好意的看了看他,看他的眼神像肥皂融化拉丝的那般粘人。
  遥控器的小按钮被如玉的纤手拔开,触发了某种机关。
  狭小的训练器“嗡嗡”作响,像一只作乱的夏蝉,硅胶的材质小巧,紧紧包裹在龟头里,时不时发出“卟卟”的怜求,秀气的性器一抖一抖的,龟头使劲地摇摆着,像鱼尾摇动着。
  “啊…妈的…你这…”前端刺激又痛,埋入的鸡巴又在小腹里画出自己的形状,连突起的青筋也可以体会着它生命力的跳动。
  “坐啊,动,不动就不能榨精了?”江临幽喜欢看谢庭隐忍的样子,不过,现在欲求不满更好。
  “我…呃呃呃…行啊…看谁…谁榨干谁…”谢庭不想被江临幽看不起,眼睛差点闭上,于是挺臀吞深,他缓缓挪动了一下,接着吃力垂下整个身子,机器吸附着他的龟头,像蚂蚁在上面爬,又像吸奶器,痛感附着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很可爱,加油,榨干你老公的精液哦,小庭庭。”江临幽笑道,勾了勾唇。
  “别这…么叫我…啊…痛…啊啊…呀”明明是一段很正常的话,可断续的语句带着绵蜜,似是撒娇,毫无攻击力,对江临幽来说,谢庭平时有点欠操,可现在这个样子他最中意。
  谢庭一上一下,像起伏的音符,带着吃奶的力,废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白嫩的臀尖儿一上一下无意擦到耻毛,很硬很磨人,太废屁股了。
  谢庭双手在江临幽身上胡慌地寻找支撑点,他现在像个无意识的性爱机器,只知道一上一下搜寻着快感,在高潮中肚子夹紧性器,那根性器堪堪摩擦过穴壁,感受不到温度,但是刚好擦过他每一处敏感点,腺体被越摩越肿。
  谢庭眼神失焦,嘴里不自觉地吐出草莓色的肉坠,两指默默钳住,江临幽细致地检查,一位认真的医生打量着他的病人。
  谢庭大腿发软,小腿发酸,脚趾估计一时半会直不起,谢庭死也想不到,这人吃什么了,一直挺着,更别说让他射了,简直是魔丸来的
  如果有下次的话,他希望他要长个巨屌插死江临幽,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想射精的欲望攀上身体,龟头通肿红彤彤的,根部树立,像小孩 想要释放出来,舌头莫名被两指放开,脱开囚禁,小舌扑下来,像小狗一样。
  胸肌的小乳珠不自觉地送出身上人口中,江临幽只当他邀请他,唇齿咬住乳珠不放,用牙齿细细研磨着,湿润的涎水打湿乳头,另一侧的乳头用指头大力揉弄着,用快感填满空虚,将人送入高峰。
  “不是说要榨干老公吗?怎么没榨干呀,小宝还是太弱了,要不要下班后,天天和老公练习,争取用这小屄操射老公的大鸡巴?”他笑了笑,带着宠腻。
  “呃…不行不行…太大了…错了…老公…唔…”下一秒被亲着嘴,一边被江临幽死死钉住打着桩,男根一端送入又抽出,太大使人好爽,性器射不出,机器的声响在耳边回响。
  发丝勾住肩部,自己意识也糊了,两具汗涔涔的躯体,男根迸出一股股冰凉的液体在肠道,被插入深处只会疼,谢庭索性昏了。
  江临幽解开那个小道具,惨兮兮的龟头射出温热的浓精,与他射出的温度相反。
  “不许再惹我生气了!!”江临幽发丝埋入谢庭的锁骨,虔诚吻了吻这个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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