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近代现代)——叁郎

分类:2026

作者:叁郎
更新:2026-09-01 08:59:14

  伊利亚拿着一杯果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虫。
  看着柏宜斯举着酒杯,另一只手搂着里斯特的肩膀,正笑着跟另一位雌虫在说话。
  看样子应该是对方在说恭喜祝贺的话,说不定还会连带着柏宜斯,夸奖里斯特不愧是柏宜斯的虫崽,能力出众等级高。
  这些话今天晚上伊利亚听了太多了。
  最开始伊利亚是跟着在柏宜斯旁边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柏宜斯亲王只生了一个雌虫崽,所以对跟在身边的还没成年的雄虫崽伊利亚有点疑惑,在柏宜斯介绍了后,客人大多礼貌客气地点点头,笑了笑,眼神轻轻扫过伊利亚,然后笑着转移了话题。
  后面伊利亚就找了个借口自己离开了,躲到角落里坐着。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自己就像是个外虫一样,好似根本不应该和雌父站在一起一样,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雌父亲生的吗。
  伊利亚很烦躁,从桌子上拿一杯喝的,然后躲到楼上去了。
  楼上有个小阳台,没有开灯,昏暗一片,因为太小了,也没有摆椅子桌子这些,伊利亚干脆靠墙直接坐在地上,吹着夜风,听着楼下的热闹默默发呆。
  喝了口手里拿的喝的,伊利亚才发现自己好像拿的是果酒,虽然度数不是很高,但是还是能尝出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虽然伊利亚没有成年是不应该喝酒的,不过伊利亚也懒得再下去换了,直接就这么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一杯果酒下肚,靠着坐了一会儿后伊利亚不知不觉睡着了。
  楼下已经没了声音,应该是都散了吧,伊利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准备回房洗漱睡了。
  但是刚走几步就听到楼梯间传来声音,还有低声说话的声音。
  声音太熟悉了,是雌父和公爵上楼来了。
  伊利亚脑袋一懵,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动作,伊利亚退回了小阳台藏住了自己。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躲起来,当伊利亚反应过来的时候,柏宜斯和查理德已经上楼来了。
  走廊只有盏昏暗的灯,小阳台那里更黑,还有花盆和窗帘挡着,完全看不到伊利亚的。
  等他们进了房自己再出去吧,伊利亚脑袋昏沉沉地想着。
  但是开门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反而传来几声闷闷的声音。
  伊利亚感到奇怪,蹲在花架旁,偷偷往走廊里看。
  顿时伊利亚瞪大了眼睛。
  柏宜斯被查理德按在墙上,侧着脸,长长的头发散开,挡住了小半张脸,昏暗的灯光照在脸上,眼睛闭着,眉毛微皱,。
  原来穿的外套已经脱了,柏宜斯的领口敞开着的,查理德埋头在柏宜斯胸前,侧背对着伊利亚,倒是看不清动作。
  伊利亚看得都忘了呼吸,屏息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幕。
  平时查理德顶多会亲一亲柏宜斯的脸,像是个亲昵的礼节一样,这样放肆带着情欲的动作,伊利亚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见雌父这个样子。
  柏宜斯仰着脖子,被查理德牢牢地卡着身体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皱着眉闷哼出声,手轻轻搭在查理德的肩膀上。
  查理德的手也不老实,直接把柏宜斯规整束在裤子里的衬衫衣角抽出来,手放肆摸了进去,伊利亚甚至都看到了柏宜斯露出来的腰。
  查理德抬起头来,吻住了柏宜斯,手插入柏宜斯的头发间,按着柏宜斯的后脑勺,不让柏宜斯逃脱。
  柏宜斯的长发也被弄得乱糟糟的,缠在查理德的手指间,伊利亚情不自禁地脑海里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拿着梳子帮雌父梳头发的场景,雌父的头发又柔又顺,梳子梳到底也不会被卡住,伊利亚很喜欢把脸贴在上面,闻着淡淡的香味。
  安静的走廊间,伊利亚躲在小阳台感觉自己似乎还听到接吻的水渍声。
  虽然伊利亚从没接吻过,但是学校里老有小雄虫小雌虫躲着老师偷偷接吻,伊利亚会不小心撞到过。
  面对这样的场景,伊利亚只会皱皱眉,然后面无表情走掉,一点别的感觉都没有,只会觉得有点烦。
  但是现在同样是亲吻,伊利亚莫名地红了脸,感觉身体也热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呢?
  伊利亚轻轻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但又怕惊动走廊上的两虫,只好压抑着自己放缓了呼吸,身体都有些麻了,但连别的动作都不敢有。
  柏宜斯被按着亲吻了一会儿,呼吸不过来了,搭在查理德肩膀的手着急锤了捶,查理德才依依不舍放开。
  柏宜斯喘着气,按着衣服下作乱地手,轻声说道:“去房间里...别在这儿...”
  查理德才放开柏宜斯,手从柏宜斯的衣服下抽出来,一把把柏宜斯抱了起来,然后两虫进了房间,久违的关门声终于响起。
  这时候伊利亚才敢慢慢地大口大口呼吸,活动活动僵硬的关节。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场景,伊利亚手有些颤抖,脑袋浆糊一团,不知道作如何反应。
  好像是有什么被打破了,一脚踏入了未知的领域,让伊利亚有些惶恐,有些犹豫,又情不自禁地心跳得砰砰快。
  拖着僵硬的身体,伊利亚慢吞吞地往房间走,在路过雌父被抱进去的房间时,伊利亚忍不住慢下了脚步,脑袋里在想: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呢?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伊利亚心里其实有答案,这是生理课上老师都讲了的,雌虫和雄虫的结合,但是伊利亚又忍不住好奇。
  像是被蛊惑一样,伊利亚站在门前,僵硬着身体,想走但脚不沉重根本抬不起,像是在地上生根一样。
  被大门阻隔着,里面能隐隐约约听到声音,像是雌父的,又像是查理德公爵的,听不清,但似乎耳边又响起喘气声和闷哼声。
  伊利亚浑浑噩噩的,感觉像是真听到了,又像是幻听,抑或是刚才在走廊看见的又浮现在耳边,伊利亚已经无法思考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又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回了房间。
  灯都没开,躺在床上,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伊利亚在发呆。
  即使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这很正常,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脑子里仍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的事,想起雌父的样子,反反复复地想,根本停不下来。
  伊利亚烦躁地将脑袋埋进枕头里,有些自暴自弃,恨不得一头撞墙上让自己昏睡过去。
  后来伊利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但没过多久,伊利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抓着自己头发,大口大口喘着气。
  刚才的梦太....太....
  具体已经模糊不清,唯一残留的印象是自己躺在雌父怀里,拽着雌父的睡袍,本来含着乳头在吸奶,这应该是自己小时候的场景,但是渐渐视角就变了。
  视角变高,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雌父。
  像是...像是把雌父压在身下似的...
  然后伊利亚就看着梦中自己的手拉开了雌父睡袍的领口,雌父仰躺在床上,头发散开,有的垂落在裸露着的肩头,半阖着眼,宠溺地笑着看着伊利亚。
  当自己俯下身的时候,雌父十分纵容,仰着脖子,向自己敞开自己,双头搂住了自己的肩膀.....
  后面的没了,伊利亚惊醒了。
  醒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个多么离奇荒谬的梦。
  该死的!
  伊利亚想起身喝口水,但身体一动,伊利亚僵住了身体,等反应过来后,顿时爆红了脸!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至少还好自己睡觉前忘了脱衣服,不然就更尴尬了...
  等伊利亚清洗完和洗了个澡回到床上,已经完全睡不着了。
  伊利亚只好坐起来刷着光脑,企图打发时间和转移注意力。
  一刷一个《我白天见了个雄虫,晚上梦到他了,我好幸福》
  《好伤心,我看见喜欢的那个雄虫和另一个雌虫接吻》
  《好羞耻,我居然梦到和喜欢的雄虫在做爱》
  再刷就是《之前看见的小雌虫今晚睡到手了》
  《这次我一定把这个雌虫拿到手》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看得伊利亚眉头紧皱,刷了几下又把光脑关了丢在一旁,干脆就闭上了眼靠在床头。
  他这个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段时间他自己就很不对,患得患失,情绪波动很大,自己究竟怎么了?
  到了刚才看到那一幕,自己的反应根本很不对,伊利亚不是很明白...难道是自己快到蜕变期了吗?信息素不稳定吗?或许自己是不是该谈个恋爱了?
  --------------------
  这干巴剧情大家恐怕都看厌了,我也写厌了,写得我也干巴了,不过快了快了,后面剧情我尽量缩减,以后再也不从小写起了Orz


第14章 014
  一晚上伊利亚基本没怎么睡,第二天伊利亚很晚才起床,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精神萎靡,起来的时候早餐时间早已经过了,都快到吃午餐的时候了。
  柏宜斯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喝着茶,看到伊利亚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连忙让管家给伊利亚端来吃的。
  “怎么了?怎么感觉精神不是很好?”柏宜斯关心地摸了摸伊利亚的额头,还搂在怀里,用脸贴了贴伊利亚的额头。
  满鼻子都是柏宜斯的气味,伊利亚脑海中顿时想起了昨晚的画面。
  伊利亚被柏宜斯搂在怀里,刚好齐柏宜斯胸前,伊利亚身体一僵,连忙摇了摇头,从柏宜斯怀里挣脱出来。
  “我没事,只是晚上刷光脑熬了到很晚。”
  “那伊利亚等会儿吃了东西再上去睡一会儿,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要给雌父说。”
  “好的,雌父。”伊利亚乖乖点点头。
  柏宜斯上楼处理事务了,伊利亚坐在桌子前一口一口吃着东西,管家端来吃的后就去忙去了,昨晚的宴会有很多地方都需要打扫。
  “你,很不对。”
  从旁边传来里斯特淡淡的声音。
  伊利亚一愣,低下头沉默地吃着碗里的汤。
  里斯特在伊利亚对面坐下,看着伊利亚。
  伊利亚没想到自己一点不对劲就被里斯特看出来了,但是伊利亚怎么可能承认。
  “我哪里不对了?”
  看伊利亚还嘴硬不承认,里斯特笑了下,像是在嘲笑伊利亚还在狡辩,伊利亚也知道自己干巴的否认毫无说服力。
  两虫这么面对着,一个虫坐着不动,一个虫低头吃东西。
  “你是吃醋嫉妒了吗?”
  里斯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把伊利亚给惊着了。
  “什么?什么吃醋了?!”
  “难道昨晚没有孤零零地躲在角落看雌父带着我与客人推杯交盏?没有最后忍受不了早早上了楼?”
  “没有,你想多了。”伊利亚语气坚定地否认,心里倒松了口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