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近代现代)——叁郎

分类:2026

作者:叁郎
更新:2026-09-01 08:59:14

  不仅如此,一个爆炸连带着一连串巨大的爆炸。
  那架飞行器撞击的位置是重载舰的燃料舱,想必是抱着必死的决定去的。
  整个帝星都在震动,大量的重载舰的残肢从空中掉落,将地上砸了深深的坑,附近的作战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撤离。
  幸运的是,附近的平民都已经疏散完毕,但是避免不了有的被飞射的碎片和爆炸的气流影响而伤亡,不仅如此,也有几个军雌得作战舰被星盗击中炸毁而牺牲的,更不容说整整一艘重载舰完全损毁报废,后续清理和房屋道路修复工作肉眼可见地沉重,总之这次星盗袭击造成的损伤十分严重的。
  更加重要的是,这回让星盗偷溜进帝星还让对方顺利逃脱,甚至劫持走了高等级的雄虫,狠狠地在皇室和军部脸上扇了一巴掌。
  虫皇暴怒,立即吩咐军部的军雌们继续追击,并且调动轨道监测卫星,封锁星带和虫洞的所有跃迁出口,彻底断绝星盗远距离逃逸的可能。
  帝星外深空浩瀚,碎星带遍布,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虫洞,一旦让星盗们完成空间跃迁,躲进哪个虫洞或者未开发的荒星之中,那么后面找到他们的机会可就十分渺茫了,这些星盗们手段残忍暴戾,时间耽误地越久,那被劫持的高等级雄虫的安全和生命就越危险。
  数十驾军舰飞速地离开帝星,往外太空去了,里斯特也在其中。
  而柏宜斯却再也坐不住了。
  原本他陪着虫皇在议事厅坐着,一直关注着光屏上传回来的实时影像,一面担心里斯特和星盗对战中受伤,一面又担忧着被劫走的伊利亚的安危。
  当看到星盗的飞行器炸毁,其他星盗逃出帝星,柏宜斯勉强维持的冷静神色再也没有了,扶着肚子盯着光屏,脸上的满是担心和慌乱紧张。
  柏宜斯想了想,立即召唤自己副官,向议事厅外走去。
  “哎,你去哪儿?”虫皇看到柏宜斯一副要离开的样子,连忙喊住对方:“你现在身子不便,何不等前线传来消息......”
  柏宜斯转过身,眼中带着决绝和压着的愤怒,“我两个孩子现在都面临着危险,我怎么还能安坐?”
  虫皇闻言也不好再劝了。
  柏宜斯出了名的护崽子,当年怕里斯特在阿诺德家受欺负强行将里斯特带在身边养大,后来又担忧早产的伊利亚身体孱弱养不大甚至亲自喂养哺育,现在一个被星盗劫持,一个带队去追击星盗,柏宜斯心中的煎熬可想而知。
  而星盗那边,飞行器已经停进了军舰之中,纳尔森和其他下属,还有劫持的几个雄虫都转移到了军舰上。
  纳尔森脸色阴沉,浑身带着低气压,眼中带着几分疯狂决绝和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悲伤,其他下属个个沉默,气氛低沉压抑。
  为了掩护自己逃跑,副官带着几个下属自毁撞向的重载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对于纳尔森来说,损失不小,相当于直接断掉了左右臂膀。
  副官跟随自己几十年,忠心耿耿,和纳尔森的感情和默契是谁也比不了的,如今却落了个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的结局。
  不过现在却没有时间悲伤萎靡,逃出了帝星并不意味着安全了,军雌们肯定会追上来的。
  军雌们能想到的,纳尔森何曾想不到。
  现在最重要的如何逃脱追击。
  之前在帝星,军雌们顾及着手无寸铁的平民束手束脚的,驾驶的也只是小型的作战舰而已,如今在广袤的深空之中,完全可以放开手脚了,而他们只有抢来了几艘军舰而已。
  纳尔森咬紧了牙关,知道现在面临的生死逃亡的时刻。
  听着下属紧急地汇报着情况,纳尔森心知要么是能找个虫洞成功跃迁逃离,要么只能靠被劫来的那个高等级雄虫赌一把了。
  “那个雄虫关在哪儿?”纳尔森站起身,冷冷地说道:“带我去。”
  伊利亚自从被带上军舰后没和其他几个低等级的雄虫关在一起,一方面毕竟高等级雄虫比较珍贵,另一方面雄虫信息素的影响力,所以单独关在封闭室里。
  这封闭室原本是关那些受发情期影响失去理智的军雌的,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四周都是软包,防止失去理智的军雌自残,封闭室有一扇巨大的观察玻璃,外面还有一间控制室,可以随时观察里面军雌的情况,随时根据军雌的情况调整封闭室的环境。
  受发情期影响,军雌五官十分敏感,信息素疯狂溢出,控制室可以调节灯光,观察玻璃,空气流通,变成一个隔绝封闭的环境,让暴动的军雌好受些,安全度过发情期。


第52章 052
  封闭室舱门闭合,隔绝了外面的动静,密闭的舱室只余头顶冷白光灯,照得封闭室白惨惨一片,光线削得人影轮廓锋利。纳尔森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漠然气场,脸上带着戾气,眼底如同深空深处的陨石海,深沉不见底。
  伊利亚腕间扣着合金束缚环,靠着封闭室墙坐着吗,微低着头,一动不动,身上却并非身陷被劫持的绝境,听着动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平淡无波,毫无被劫持的慌乱和害怕,只有一层淡得近乎虚无的审视,无关悲喜,看了一眼后又垂下头去了。
  伊利亚的眼神刺痛了纳尔森,让纳尔森心里涌起暴怒。
  “呵,你还指望着那些军雌来救你吗?你落入了我的手中,想都不要想着离开了...”
  纳尔森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偏低,语气带着几分暴虐和冷意。
  伊利亚依旧垂着眼,目光落在地面上,语气平静无波,不卑不亢:“你们不过叛逃的丧家之犬罢了,即使逃出了帝星,也害怕被军部追上来,只能继续狼狈逃命......”
  “你!”
  伊利亚的话语瞬间点燃了纳尔森心中快要爆发的愤怒,纳尔森周身压迫感骤然加重,浓烈的信息素朝伊利亚扑过去,封闭室的红色警示灯瞬间亮起,这是昭示着信息素浓度过高的报警信号。
  “我少见你这般,大祸临头依旧不动声色的雄虫,留着,也算一点消遣。”
  纳尔森是一只高等级雌虫,出于繁衍的本能,他的信息素会对雄虫的影响力更大,这样是为了勾到更多的雄虫交尾,之前被他抓住的雄虫,即使再不情愿,但等级比他低,根本抵抗不了纳尔森信息素的影响,最后失了理智,任纳尔森为所欲为。
  伊利亚闷哼一声,脸色有些白,牙齿紧紧咬住,感觉腺体发热发涨,脑袋也有些晕。
  不过伊利亚还有理智,虽然腺体有反应,但毕竟等级也不低,与低等级的普通雄虫比起来,对高等级雌虫的信息素抵抗力强些。
  柏宜斯的等级是雌虫中少有的高,伊利亚经常与之在一起,已经对高等级雌虫的信息素有了“免疫”,当然这也是对别的雌虫来说,如果现在是柏宜斯对着伊利亚散发着信息素,伊利亚恐怕就不是这样的抵抗的状态了。
  如果是其他寻常雄虫此刻早已心悸发抖,纳尔森的信息素容易迷了心智之外,他身上还带着隐隐的血腥和硝烟,手上可带有几条雄虫的命了的,可伊利亚并不是寻常养尊处优的雄虫,他跟着导师在前线荒星锻炼过,面对暴怒的纳尔森,伊利亚只是轻轻垂下眼,眼底依旧一片澄澈冷淡,没有丝毫隐瞒的慌乱,也无求饶的妥协。
  纳尔森盯着他沉静无波的眉眼,心底的怒火更甚了。他驻守前线十余年,几次和死亡擦肩而过,后来升了高位,都惧怕自己的手段或者信息素的压制,有军雌,有雄虫在他面前要么痛哭求饶,要么厉声斥责,要么暗藏恐惧,唯独眼前这个雄虫却不一样。
  纳尔森缓缓收回施压的精神气场,操作台警示灯尽数暗下,重新恢复一片死寂的冷白。
  “你的雌君是谁?”
  伊利亚不作声。
  纳尔森看着对方手上没有戒指,但又不是未交尾的纯情处雄的模样,扯了扯嘴角讽刺道:“难不成是被藏着掖着养在外面的雄虫?”
  伊利亚依旧当没听到似的。
  纳尔森最讨厌这样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上前伸出手掐着伊利亚的脖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伊利亚呼吸不畅,一只手拽着纳尔森的衣袖,脸色慢慢变红,额角还带着干涸的血渍,十分狼狈。
  纳尔森看着伊利亚的样子,心中很畅快,嘴角带着残忍暴虐的微笑,最喜欢看高傲的雄虫在自己手底下挣扎求饶的样子。
  伊利亚另一只手摸进自己的衣服里,握紧了里面藏着的匕首,然后狠狠朝纳尔森刺过去。
  纳尔森感觉银光一闪,本能地松开伊利亚的脖子,往旁边退了一步,躲过了伊利亚挥过来的攻击,但锋利的匕首还是划破了纳尔森的衣服,在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血立即流了出来。
  伊利亚被甩在地上,猛烈的咳嗽,但是手里还死死握着匕首,警惕地盯着纳尔森。
  外面守着的下属看到纳尔森受了伤,连忙要冲过来,但被纳尔森呵斥住了。
  纳尔森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雄虫伤到,现在彻底被伊利亚点燃了怒火,“好,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转身大步出了封闭室,吩咐下属将封闭室舱门关闭,清新空气系统关闭,投放高浓度吸入式引诱剂。
  这种引诱剂本来是一种惩罚手段,专门对服那种不服管的军雌。
  军雌都身强体壮,受伤流血都是家常便饭,根本不怕,强壮的体质让军雌受伤后也好得非常快,即使受了重伤还依然有很强的战斗力,这也是有些雄虫会折磨虐待雌虫的原因,但雌虫们受不了发情期的折磨,引诱剂诱发发情期,让吸入的军雌受发情期折磨,腺体变得十分敏感精神力失去控制,最后崩溃坍塌。
  少量的引诱剂锻炼是为了让军雌能够在意外来临的发情期中还能保持理智呵战斗力,但那么高浓度的引诱剂就纯纯是惩罚和折磨了。
  纳尔森站在观察玻璃外看着封闭室里面的伊利亚脸色发红,眼神有些恍惚,死死咬着唇艰难维持着理智,这时候纳尔森才觉得心里痛快。
  再过段时间,这个不自量力的雄虫会受不了发情期而崩溃,会哭着求自己施舍给雌虫信息素安抚。
  也不知道高等级的雄虫睡起来是什么滋味。
  纳尔森原先曾睡过一个等级有b+的雄虫,不过对方是落败勋爵家的幼子,那时候被迷晕了送到纳尔森床上的,后来对方醒了过来,十分愤怒,大声斥责痛骂纳尔森,最后.....纳尔森有些不记得了,那个雄虫惹怒了纳尔森,暴怒中的纳尔森将残忍无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还是副官进来清理得场面。
  纳尔森又想到了尸骨无存的副官,长时间的少眠和紧绷的神经,外加上刚经历了生死逃亡和大悲大怒,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脑袋里感觉像有锤子一下一下锤着,纳尔森低头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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