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近代现代)——叁郎

分类:2026

作者:叁郎
更新:2026-09-01 08:59:14

  在柏宜斯怀孕后,伊利亚恶补了很多虫族生理知识,而且两只虫发生过关系,伊利亚对于柏宜斯的信息素的变化更加敏感。
  管家虽然是雌虫,但之前在战场上受过重伤,腺体已经半废,所以其实对信息素的敏感度已经跟其他的亚雌侍仆没什么区别了。
  至于柏宜斯房间里时刻检测信息素稳定的机器,伊利亚怀疑柏宜斯根本没有把这个当回事,以为只是孕期时习惯的变化。
  一旦出现假性发情,后面的发情热潮来得非常快,柏宜斯的意识会被生理需求控制,下意识去寻求雄虫的安抚。
  而在亲王府的米尔恩就是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高等级的雌虫发情起来,任何雄虫都抵抗不了,到时候伊利亚一只虫不一定能拦得住,管家也不会帮忙,说不定还会让他和米尔恩一起伺候柏宜斯度过发情期。
  伊利亚是绝对不允许柏宜斯身边接近其他任何一只雄虫,雌父是他的!
  晚上正吃晚餐的时候,管家过来给柏宜斯说米尔恩打来电话申请今晚不回来,今晚剧组聚会,可能吃完饭后还要去就把清吧喝酒,毕竟是剧组导演盛情邀请,其他演员全去了,所以米尔恩可能一晚上脱不了身。
  柏宜斯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管家得了应允,便退了下去。
  柏宜斯吃完便上楼回房间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身体上有些疲惫,柏宜斯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处于快要发情的前兆,柏宜斯能做的就是呆在房间里,尽量少与伊利亚和米尔恩接触。
  即使有两只年轻的雄虫在身边,柏宜斯都没想着喊一只雄虫进房间陪在身边。
  伊利亚是不可能的,而米尔恩,虽然是柏宜斯发了话将对方接进亲王府,但是其实柏宜斯从没想过睡他。
  进入深夜,亲王府安静下来。
  柏宜斯躺在床上,皱着眉,有些睡得不安稳,修长的双腿裸露着,被子已经被掀到一边,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长发散了一整头,额头沁出薄薄的汗,柏宜斯扬起的脖子,喉咙滚动,感觉有些热,有些渴。
  难受地迷迷糊糊醒来,柏宜斯撑起身体,手去摸寻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
  不过手才刚伸过去,一杯水就递到面前。
  柏宜斯半阖着眼,忍着身体里涌起的一阵一阵热潮,无意识地伸手去接水杯。
  接到手后,柏宜斯一顿,突然抬头,将手里水杯的水泼向对面。
  伊利亚不避不躲,水直接泼在了脸上,水珠顺着眉眼鼻尖往下滴水,伊利亚闭了闭眼,然后睁开了眼睛,低低笑了一声。
  孕期的难受让柏宜斯警惕性降低,上次也是这样让伊利亚进了房间,那一晚后柏宜斯就让管家加强了房间的防护系统,但是柏宜斯没想到为什么今晚伊利亚又进来了。
  “伊利亚你怎么进来的?”柏宜斯警惕地盯着站在床前的雄虫,将手里的被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慢慢坐起来,拢了拢衣领。
  黑暗的房间里,伊利亚的目光放肆大胆地在柏宜斯的身体上浏览欣赏,如果眼神有实体,柏宜斯身体恐怕被舔了舔一遍又一遍了。
  伊利亚将手里的戒指取下,放在桌子上,“只是研究院新出的一个实验品,看来很成功。”
  柏宜斯目光转移到那个戒指,知道恐怕是这个小玩意屏蔽了整个房间的防护系统,使其瘫痪。
  柏宜斯闭了闭眼,没想到自己养大的孩子这么热衷于爬自己的床。
  伊利亚见雌父坐在床上没动,便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说道:“雌父,我知道你很难受对不对?”
  “别过来。”柏宜斯厉声呵斥道。
  伊利亚上前的脚步一顿,站着不动了。
  “雌父宁愿苦苦忍着,都不愿意让我靠近吗?”
  伊利亚的声音低低的,含着委屈和悲伤。
  柏宜斯紧紧闭着唇不说话,只是盯着伊利亚,小心对方突然上前,心里盘算着自己有多少几率逃脱。
  现在肚子鼓了起来,身体有些沉重,柏宜斯还要顾及到肚子里的幼虫。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房间里一片静谧。
  渐渐地,柏宜斯感觉自己身体里热潮越来越汹涌,甚至下身开始分泌淫水,感觉身体一阵阵空虚,脑袋也渐渐不是很清醒。
  好热,好想...
  柏宜斯撑着床,晃了晃脑袋,急促着喘着气,腺体也隐隐胀痛,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发情了。
  明明自己之前还是假性发情的前兆,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进入深度发情期。
  看着站着不动的雄虫,柏宜斯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是你...”柏宜斯有些恼怒了,不仅是不知道伊利亚又用了什么小动作,更是气自己居然一次又一次中招,甚至中招了后才发现了。
  伊利亚看着雌父泛着水光的眼睛,原本坐着的姿势换成了一只手撑在床上,很明显已经意识不清晰了,这才上前一步,挨着床边。
  “是啊,是我,”伊利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来雌父的身体比雌父的嘴更诚实。”
  从一进房间,伊利亚就在有意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房间里的检测信息素的仪器也瘫痪了,不然房间里交织着高浓度的雄虫信息素,早就亮起红灯响起警报了。
  伊利亚看着睡梦中的柏宜斯无意识吸入雄虫信息素,然后被勾起反应,开始身体发热,摩挲着双腿,一步一步进入深度发情。
  房间里雌虫信息素和雄虫信息素相互交织交融,双方其实都很难受。
  更何况伊利亚在进房间之前还吞了药。
  为了达成目的,伊利亚向来心狠,不择手段,为了成功勾引柏宜斯,对自己下了药。
  伊利亚浑身也在发热,明明全身叫嚣着要扑上去咬住床上雌虫的腺体,狠狠进入对方的生殖器灌入自己的精液。
  咬紧了后牙槽,指尖陷入掌心,疼痛让伊利亚稍微清醒些,闭了闭眼,充血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虽然伊利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但是柏宜斯感觉到十分危险,第六感明显指示着要逃离。
  柏宜斯盯着伊利亚,试探着往床的另一边移。
  这一动,完全点燃了伊利亚的理智,如同绷断的弦,伊利亚脑袋完全没有理智细想,只觉得自己深爱的雌父要逃离自己,便伸手去要压制住柏宜斯。
  没想到柏宜斯玩了个假动作。
  伊利亚刚到床脚去抓柏宜斯伸到床外的脚踝,柏宜斯飞快缩回去,然后从床边赤脚下了床。
  刚踩上地毯,柏宜斯感觉腿发软,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桌角,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可是就是这么停顿的一瞬间,柏宜斯就被抓住了手腕。
  伊利亚欺身而上,将柏宜斯圈禁在自己胸膛和桌子之间。
  柏宜斯身体往后仰,后腰靠着桌沿,一只手被伊利亚拽在掌心,一只手扶着桌脚,睡袍领口敞开,下身穴口处湿漉漉的,甚至能感到穿着的内裤已经湿了。
  “滚开,”柏宜斯挣扎,“放开我。”
  “雌父还要去哪儿,去找米尔恩吗?”伊利亚咬牙切齿,对柏宜斯又爱又恨,恨柏宜斯到了如今被发情折磨地理智都快没了,居然还想着逃离自己,还想着抛下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
  伊利亚上前与一步,与柏宜斯身体贴得紧紧的,甚至能互相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柏宜斯下意识转头,伊利亚凑近的唇落到了柏宜斯的侧脸,不过伊利亚也不介意,顺着柏宜斯的下颚和脖颈线,边嗅闻柏宜斯信息素的味道,边落下珍爱又爱恋的吻。
  “雌父不要我也没关系,不爱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当做雌父的床伴,帮助雌父解决生理需求,给赐福提供雄虫的信息素和精液,雌父把我当成按摩棒也没关系......”
  听了伊利亚这么低贱渴求的话,柏宜斯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伊利亚。
  “伊利亚你......”柏宜斯还没震惊完,就忍不住闷哼。
  伊利亚膝盖挤进柏宜斯双腿间,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湿了的内裤里,摸进了湿软流水不止的穴口了。
  流出的淫水很快打湿了伊利亚的手指,合拢阴唇包裹着指尖,指腹擦过阴珠,惹得柏宜斯浑身颤栗,支撑着桌角的手无意识抓住了伊利亚的衣领。
  柏宜斯半趴在伊利亚怀里,身体颤抖着,私密处被伊利亚手指亵玩着,却浑身发软,毫无抵抗力,而且很不愿意承认,从内心却渴求着对方手指再深入点。
  就像伊利亚所说的,自己的身体确实在渴求着对方。
  意识到这点后,柏宜斯绝望地闭上了眼,拽着伊利亚的衣服的手收紧,眼角沁出点点湿意,意志临近崩溃的边缘。


第36章 036
  伊利亚伸出手摸上柏宜斯的脸侧,钳住柏宜斯的脖颈,手指插入头发里,长长的头发如同蛛网一样缠住了伊利亚的手。
  柏宜斯侧着脸,眼睛半阖着,似乎一副以沉默无视抗拒伊利亚的样子,这让伊利亚心里燃起一股邪火,恨不得将面前的雌父撕吞入腹。
  伊利亚一边嗅着柏宜斯身上的香味,一边亲吻着对方的脸颊,耳廓,脖颈,低声道:“雌父对我们现在这个姿势熟悉吗?”
  柏宜斯没有任何回应,但是从对方颤抖的睫毛中,伊利亚知道对方听到了。
  伊利亚继续往下说:“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一辈子都忘不了......当时我躲在阳台,就这么看着查理德将雌父压在墙上亲吻,雌父的头发这是这么缠在查理德的手指上...最后查理德将雌父抱进房间里...”
  柏宜斯拽着伊利亚衣领的手在颤抖,述说着内心的不平静。
  “我当时就觉得雌父好美,那一段时间每天晚上做梦都是雌父,我想着有一天查理德的位置换做是我那有多好,我肯定吻遍雌父全身......”
  伊利亚的嘴被柏宜斯捂住了,柏宜斯睫毛颤抖着,声音也断断续续,包含着被压制的情绪和强忍着快感的痛苦,“别...别说了...”
  柏宜斯根本没想到当初自己和查理德的亲密被伊利亚看在眼里,甚至成为了对方的性启蒙,成为了对方春梦对象。
  柏宜斯感觉自己像是引诱纯真的小雄虫一步步错误地迷恋上自己,感觉自己罪恶深重。
  伊利亚被捂着嘴,盯着怀里颤抖着的雌父,深沉的眼睛带着笑意。
  低头亲了亲柏宜斯的额头,探入柏宜斯睡袍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摩挲,柏宜斯低声喘着气,双腿已经站不稳,半靠在伊利亚怀里。
  柏宜斯不受控制地夹住了双腿,也夹住了伊利亚的手,“不要...不要了...”
  “不要?”
  伊利亚抽出手指,伸到面前,展示着柏宜斯看,“雌父流了好多水...流了我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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