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近代现代)——叁郎

分类:2026

作者:叁郎
更新:2026-09-01 08:59:14

  伊利亚呼吸逐渐急促,伸手摸了摸柏宜斯的脸,和露出来的脖颈。
  睡梦中的柏宜斯皱了皱眉,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难耐地动了动身体,然后恍惚中突然感觉到床前有人。
  猛然睁开眼睛,“谁?!”柏宜斯厉声说道。
  “是我,雌父。”伊利亚出声。
  柏宜斯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因为怀孕有些虚弱的身体,反应都有些迟钝了,柏宜斯揉揉额角,“是你啊伊利亚,晚上不睡觉过来我房间有什么事吗?”
  伊利亚站着不语。
  柏宜斯感觉有些奇怪,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瞬脸色突然变了。
  羞燥的柏宜斯咬了咬唇,对着伊利亚说道:“伊利亚麻烦你出去一下好吗?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或许可以帮我叫管家来一下…”
  柏宜斯感觉浑身发热发软,腺体也在发胀,连后穴也湿了,这是发情的前兆,而现在伊利亚还在自己房间里,首要的事是赶紧让伊利亚出去,发情来得很快,后续柏宜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么有理智,更何况柏宜斯也不想让伊利亚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伊利亚扯了扯嘴角,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为什么呢雌父…为什么让我出去…伊利亚帮你不好吗?”伊利亚喃喃低语,慢慢朝柏宜斯靠近。
  “伊利亚?”柏宜斯发现伊利亚的异常,震惊地抬头。
  伊利亚的状态很不对,柏宜斯艰难忍住身体的不适,快速地回想起呼叫器的地方,就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只要自己弯弯腰伸手就能拿到。
  “伊利亚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叫管家来看一看好吗?”柏宜斯一边跟伊利亚说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一边装着要做起来的样子,准备趁对方不注意去拿呼叫器。
  但伊利亚怎么不会发现柏宜斯的想法,伸手拿住了呼叫器,笑着说道:“雌父,你是要拿这个吗?”
  柏宜斯瞳孔一缩,眼看着伊利亚将呼叫器抛到墙角的垃圾桶里。
  “接下来并不需要呼叫器,我丢掉好了。”
  柏宜斯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里,发情的症状越来越明显,额头开始出汗,脑子也开始混沌,但柏宜斯还努力着和异常的伊利亚周旋。
  伊利亚不想等太久了,上前要抓住柏宜斯的胳膊,柏宜斯抬脚就踹,但软绵的腿脚根本力气使不出来,抬起来就很艰难,踢向伊利亚的胸膛就更加没有力气了。
  伊利亚转而抓住了胸膛上柏宜斯的脚,缓缓落下一吻,“雌父,我等太久了,实在等不下去了…”
  柏宜斯不是未经历情事的纯情雌虫,已经结了两段婚了柏宜斯太懂伊利亚这是什么态度了。
  “你!”柏宜斯不可置信,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抚养大的孩子居然对自己有种心思,而且藏得那么深!
  “雌父,雌父…”伊利亚低喃,眼神痴迷,上前要去抓柏宜斯的手,企图将柏宜斯压倒在身下。
  柏宜斯怎么会允许对方得逞,抓起枕头朝伊利亚丢过去,然后翻身就要从床尾躲开。
  不过,柏宜斯的又一回假性发情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这么大动作,让柏宜斯腰部酸软,动作利索程度大打折扣,在躲到床尾边缘的时候,被伊利亚抓住了脚踝,一把拖了回去。
  “伊利亚!”柏宜斯惊叫。
  “我在,雌父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爱你雌父。”
  柏宜斯被伊利亚按在身下,拼命地挣扎,开口斥责叫伊利亚的名字,企图唤回对方的理智。
  猛然听到伊利亚直白猛烈的告白,柏宜斯瞳孔一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发热的大脑有些恍惚,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伊利亚双膝跪在床上,膝盖压住柏宜斯的腰,一只手擒住柏宜斯的双手反剪背后,另一只手掏出已经被解下的阻拦带,封住了柏宜斯的嘴巴。
  柏宜斯咬着阻拦带,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眼睁大,但无可奈何被压在床上。
  阻拦带那么近地和腺体接触,上面满是信息素的味道,只不过伊利亚的信息素气味很淡很淡,小时候刚发情的时候是无味的,现在随着年龄增长,腺体越来越成熟,等级也在增加,也逐渐有了淡淡的味道,但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不过柏宜斯牙齿咬着阻拦带,唾液沾湿了带子,柏宜斯的嘴巴合不拢,喉咙无意识吞咽,完全是在亲密地接触伊利亚的信息素,这一下子跟点点星火掉进了干柴烈火里,很快火势就大了起来,有燎原之势。
  柏宜斯额角的汗往下滴,睡袍在挣扎中被挣开,腰带被伊利亚抽掉捆住了手,浑身高温发热,口干舌燥,不停地吞咽唾沫,感觉自己像掉进了熔浆里,好热,皮肤也好痛,柏宜斯难耐地在床单上蹭了蹭,企图给身体降温。
  伊利亚也很难受,满身体都叫嚣着要吞掉面前的雌虫,要进入对方的孕囊里,不过对柏宜斯的心疼和不舍战胜了情欲,伊利亚伸手抚摸着柏宜斯的身体,想让柏宜斯身体更好的接受自己。


第27章 027
  雄虫的体温比雌虫低。
  当伊利亚的手抚摸过柏宜斯的身体的时候,惹得柏宜斯浑身颤栗,想靠近但潜意识中又觉得暗含着几分危险,迷糊中的柏宜斯本能地抖了抖。
  伊利亚脱了自己上衣,压在柏宜斯身上,手指轻柔地拂过柏宜斯散开的头发,咬着柏宜斯的耳廓,低语:“我好爱你雌父,我来帮你解决孕期的需求好不好?别的雄虫可以,我也可以。”
  柏宜斯呼吸急促,感觉一阵阵缺氧,气吸进去了却来不及呼出来,只好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喘气,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浸湿了带子,脑袋嗡嗡,根本听不清伊利亚的话。
  伊利亚用唇膜拜着心心念念的人的胴体,每一次触碰都让伊利亚灵魂颤抖,好像在做梦一样,雌父躺在自己身下,如果现在让自己死去,伊利亚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即使是在做梦,伊利亚觉得永生永世都沉溺在梦中不醒来才好。
  手指流连往返,顺着流畅的肌肉骨骼曲线,从脖颈到后背,从腰腹到胸前。
  伊利亚就如一只被关在笼里饿狠了的猛兽,突然被放到饕餮盛宴前,不知道从哪里下口比较好了,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痒...”柏宜斯轻哼,身体躲了躲。
  伊利亚缩了缩手,又试探着小心揽住了柏宜斯的腰,低头舔舐着柏宜斯的肩膀后颈。
  因为被绑着手,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脱不下来,只是挂在臂弯上,露出大半边背,不过也跟完全赤裸着也没什么区别了。
  伊利亚现在不敢面对着柏宜斯,只敢这样将雌父背对着自己压在身下亵渎。
  掀开睡袍,露出赤裸的下半身,伊利亚喘着粗气,舌头顺着后背往下,嘬了嘬后腰处两个小小的腰窝,然后一直往下舔到臀缝。
  温热粗糙的舌面舔舐敏感的地方,柏宜斯状态有些崩溃。
  现在的柏宜斯如被一直压抑的火山,之前的一次又一次的假性发情其实并没有完全度过去,而是被压抑着,慢慢积累,只要小小的一个突破口就会砰的一下全部爆发出来,而现在伊利亚的抚摸和挑逗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口子。
  想逃离,但又想接近,想要更多,柏宜斯十分难受。
  伊利亚兴奋地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咬了咬臀肉,留下淡淡的红痕齿印,双手抓住臀肉大肆揉弄,像一个幼孩得到喜爱的玩具,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喜欢,用牙齿咬,用手捏。
  柏宜斯恍惚的意识还记得自己肚子里的幼虫,难耐地蹭了蹭腿,小声叫到:“我的肚子...”挣扎着身体想要努力把肚子离床远一点。
  怀孕的雌虫天生会护着肚子里的幼虫。
  虫母甚至会为了肚子里的幼虫成功孕育长大,把雄虫吞吃掉。
  伊利亚只好扶着柏宜斯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来,细腰低低塌下,这个姿势让双腿分开,更好地方面伊利亚看得一清二楚。
  伊利亚抓着白皙软绵的大腿肉,手指陷下去,脸埋在柏宜斯臀缝,十分猴急地舔舐着后穴口。
  本来因为发情,后穴口湿软,只是轻轻抵着舌尖,就能轻易地探进去。
  “唔!”
  柏宜斯浑身一抖,已经太久没接触到雄虫了,冰冷的器物也比不上雄虫的安抚。
  伊利亚笨拙地回想着之前看的片子,时不时含着穴肉吸吮,又或者顺着会阴往下填,一直舔到垂着的卵蛋,手里的动作不停,握着柏宜斯已经翘起来的阴茎上下撸动。
  伊利亚自慰的时候动作粗鲁惯了,但对心爱的雌父却像第一次自慰一般,不敢用力,怕伤到雌父,只能尽自己所能取悦雌父,调动雌父的情欲。
  穴口软的一塌糊涂,上面有流出来的液体,也有伊利亚舔舐留下的水渍。
  柏宜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渐渐主动,晃着腰,有时候会主动往后贴,想要伊利亚舔重点。
  伊利亚眯着眼舔舔嘴巴,伸手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吞吞插了进去。
  只是进去了手,伊利亚都舒服地眯了眯眼。
  自己终于要触碰到了雌父的孕囊了,这里是自己小时候一直梦寐以求的地方,有时候甚至嫉妒里斯特能在这里孕育长大。
  不过因为怀孕,柏宜斯这里的孕囊是关闭状态,伊利亚根本进不去。
  但伊利亚十分满足,也不觉得失望,总有机会,总有机会自己也能到这里去,对雌父,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忍耐。
  待到伸进去三根手指畅通无阻的时候,伊利亚抽出来,然后俯身抱住了柏宜斯,咬着柏宜斯后劲的腺体,手胡乱扯开裤扣,都等不及脱下来,掏出硬的发疼的阴茎胡乱撸了几把,然后抵着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不!...嗯啊...”柏宜斯理智清醒几分,惊叫一声,但却改变不了事情的发展。
  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现在压着自己身上要操进自己生殖腔里,但自己却无法拒绝。
  这个现实让柏宜斯有些崩溃,脚在床上乱瞪,狼狈地要往前爬,要挣脱伊利亚。
  没有哪一个雄虫会允许正被操的雌虫从自己身下逃走,柏宜斯一动,伊利亚就立马顾不上什么轻柔怜惜了,掐着柏宜斯的腰就狠狠挺腰,把剩下大半截阴茎一股脑全撞了进去。
  柏宜斯闷声一声,跪趴着身体招架不住往前移,翘着的臀也支撑不起来,整个虫跪着蜷缩在床上,双腿被背后的伊利亚的膝盖卡着合不拢,脸贴着床单,上面带着汗水和被蹭出来的红痕。
  哪有大众面前端庄高贵的亲王的模样,只有一个被发情期所困,被雄虫操得崩溃的怀孕雌虫。
  可这才刚刚开始呢...
  伊利亚什么理智什么慢慢来的想法在完全进入雌父身体那一瞬间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满脑子精虫上脑,只想狠狠操干身下的雌虫,让对方求饶,让对方哭泣,最好将对方孕囊里别的雄虫的种操流产,然后撒下自己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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