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方天意额头绷出青筋:“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司柏蘅优越感爆棚:“不好说,毕竟我不像某个alpha想花钱都花不出去,虞今夏怕不是喝你一杯水都要AA吧?”
  对司柏蘅而言,最大的安全感是温禾全身心的依赖,精神、生活包括物质。
  心情最好的时候,就是弹出对方刷卡的消息框。
  别说十九块九,九块九、九分九他都能美滋滋一下午。只要温禾还愿意刷他的卡,就说明他对温禾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没有动摇。
  然而,方天意诡异地沉默了。
  “……还真是啊。”司柏蘅都有点可怜他了。
  反正他是正宫坐稳一身轻,颇有点看好戏的意思:“好歹接受了你处理那笔烂债?”
  那还用处理么,方子涵又不是不好治,可是:“只有这个。”
  司柏蘅:“然后既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权,还给你治病——结果你把人家惹得不干了,宁愿自己打车都不要你送,你只能这样在后面偷偷尾随跟踪……”
  太可怜了,越说越凄惨。
  司柏蘅恨不得啧啧摇头。
  送完温禾,正要走时他认出了方天意的车,便上去谈了些正事。
  比如昨天姚女士打的什么主意。
  ——老实说,以继承人之战揣度她竟然也算高估。
  方天意:“最近她热衷给方子涵找老婆,莫名其妙看上了苏家那个,又莫名其妙觉得我有可能抢她未来儿媳,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让我在苏家面前身败名裂!神经病吧?!”
  这诡异逻辑到底是怎么成立的?
  而方爹心疼小老婆,有他拦着,姚女士最多也只是脱层皮。
  又比如司柏蘅的新恋情。
  “惭愧,”他优雅地,“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得注意点。”
  方天意:“……”
  然后就看他在聊天框面前脸色变换五光十色。
  这才有了刚才的对话。
  但旁观者清,司柏蘅说:“要我评价,你这脾气也就比狗好点。”
  活该老婆跑了!
  方天意被戳中痛点,忍耐又忍耐,忍无可忍:“你明明知道我在烦什么,用得着这么落井下石?”
  “是,‘我想尽可能参加U25,拜托你可以多帮忙一些吗’——”司柏蘅翻了个白眼,“这种话不会说?你对虞今夏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算了,我挺忙的,毕竟得回去收老婆给买的礼物——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没有老婆。”
  方天意比司柏蘅大半岁。两人有分歧时,前者就老是拿这半岁企图以长辈之名压制对方。
  司柏蘅也从来不叫他哥。
  然而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点口舌之争也懒得计较。
  甚至能成为一种攻击方式——
  “不会服软的话老婆是不会自己回头的,加油吧哥!”
  一声难得的“哥”,对人生失意的方天意来说简直是巧克力,一般人吃了没事,但脾气比狗好不到哪里去的人堪比剧毒。
  浑身洋溢着轻快的小花花,司柏蘅下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脚步貌似都跟着他嘴里哼的歌打拍子。
  方天意全力克制才没一拳打出去。
  等司柏蘅的车悠悠远去,他终于忍不住,大力捶向喇叭!
  滴——的一声,恰巧盖住他破防的骂声。
  ……
  温禾专门选择了当天送到的专门服务。
  司柏蘅回到家,兴致高昂地洗过澡,甚至吹了头发。
  满怀期待温禾给他的惊喜。
  终于,晚上九点左右,门铃被按响——
  “您好,是司先生吗?麻烦签收一下。”
  快递员卸下一个……有半人高的巨大包裹,但侧面又非常薄。
  司柏蘅疑惑地签字接收,发现也不重,就算是女生也能轻松扛起来。
  十九块九能买到这么大块的东西么?
  到底是什么?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司柏蘅带着笑拆开包裹。
  然后笑容定了定0。
  唔……这个?
  司柏蘅发现自己甚至没办法直视这份礼物。
  主要它实在——太闪耀了!
  .
  另一边。
  温禾一行人坐着村长的三蹦子,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抵达暂住的地方——村长的家中。
  村长的家是整个村子唯一有空房间和小院子的,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四个人挤一个大通铺。
  司机只能送到山脚下,所以人数刚刚好。
  下车时他们的裤脚都带着泥点子——最近山中下雨频频,道路泥泞,周容鲤看见那大通铺和看不清颜色的被子,更是差点扑通一声脚软跪下……不是,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啊!
  此时此刻,他一下子懂了陈教授的人心险恶。
  而陈教授跑遍大江南北,已经习惯了这种条件,早坐在通铺上喝茶了。
  用自己的茶杯。
  “对了,不要用他们的杯子哈,”陈教授淡淡道,“上面不晓得有什么垢。”
  周容鲤被雷劈似的:“什、什么,有狗?”
  苍天,可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词!
  然而陈教授不给一点希望,致命一击:“垢,土后垢。”
  周容鲤不是个坚强的omega,当即要晕倒在地,结果一看地上有一大坨不明陈年污渍,又嗷得一声反弹起跳了。
  他们之中除了温禾,最适应的人居然是虞今夏。
  w温禾嘛,前世情况恶劣的时候多了去,能有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
  他不觉得这里有多无法接受,但也是野路子一条,主打一个没有条件就适应条件,更没有什么改变条件的经验。
  三蹦子?也就是不稳定一点啦。
  路不好?嗐,一腿泥点子总比沾上血好吧!
  大通铺?有地方睡腿能打直就不错咯。
  但虞今夏是另一种反应。
  进门也不像周容鲤那样唉声叹气,转手就从包里拿出临时买的床单被套。
  他睡了一路,精神好了许多,在精神体小鸡的加持下似乎烦恼也不见了。
  温禾好奇看他铺床,帮他掖住被角:“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你记得我有个弟弟吗,”虞今夏朝他笑笑,也许是想起往事,神情柔和,“小时候他身体不好总住院,但不是家里的床睡不着,所以我每次都会带床单过去给他换。”
  靠谱的人会很有魅力。
  比如温禾现在看虞今夏,就觉得他身上笼罩了一层光辉。
  虞今夏慢慢说:“不过我家里虽然穷……可也不至于这里这样,还是挺干净的。但我是大哥嘛,照顾弟弟妹妹有经验,习惯多想一些。”
  原来如此。
  温禾忽然觉得方天意真不是东西。
  周容鲤在旁边颤巍巍打了个喷嚏:“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温禾:“可能是衣服穿太少了吧?”
  周容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冲锋速干衣,少……吗?
  当然不少。
  温禾深呼吸调整自己,刚一瞬间小周觉得冷,那是他的杀气。
  “系统,我应该不能对主要角色下手对吧?”
  【……】系统无言,【不然呢?】
  温禾:“万一呢?”
  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那争取不到,就算咯。
  感谢虞今夏的未雨绸缪,这间大通铺终于能入眼了。
  深深松了一口气,虞今夏朝温禾招招手。
  他们俩在院子里的小台阶坐下。
  此时夜已经深了,温禾抬头望着:“好大的月亮。”
  “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虞今夏抱住膝盖,“至少在城市里看不见这么清晰的星星和月亮。”
  “……”温禾似乎是看出神了,过了几秒才说,“你是想家了吗?”
  虞今夏张了张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温禾:“因为我记得你说过,你家在乡下,从屋檐不断延伸,刚刚好能指向月亮的尾巴。”
  虞今夏:“然后我就老想着,能不能搭一座桥走到月亮上去离家出走。”
  因为那个时候弟弟妹妹刚出生——谁也不是一生来就是大哥,一开始他也很不愿意,直到爱悄然诞生。
  他没想到温禾还记得。这是之前两人从会所跑路、在夜市吃四两金时随口一提的。
  小鸡绕着虞今夏啪嗒啪嗒走路,虞今夏把它抱起来:“地上多脏啊。”
  又道:“今天多亏你,车上睡了一觉好多了。”
  温禾不在意挥挥手:“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小事一桩啦。”
  虞今夏依靠在这个黄金大面包上,却很小心地收着力,以免压到它。
  “其实我也不是纯粹想家……只是这两天烦躁的时候恨不得抛下一切远走高飞,但除了回家,我好像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院子里安静极了,哪怕声音低到微不可闻,却仍然如同落入平静湖泊的一滴水,掀起涟漪。
  于是温禾在这微弱的荡漾中,听见虞今夏同样与涟漪共振的语气:“我和方天意吵架了,这是我第一次给他甩脸子。”
  但温禾的关注点与众不同:“啊?才第一次吗?”
  浅浅忧伤的气氛全被破坏了!
  虞今夏顿时哭笑不得:“你这说的——好吧,说的也没错,是我太包子了。”
  温禾左瞧右瞧,没有人:“那你介不介意对我倾诉一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哦。”
  虞今夏:“叫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呀,我怎么会瞒着你!”
  我觉得我自己对方天意是有好感的,虞今夏说,第一次承认了这份感情。
  一方面,出于对方天意帮忙解决麻烦的感激,他没办法坦诚;另一方面,或许是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作祟,他希望能尽量不依靠对方生活,仿佛那样就多了几分底气。
  所以迄今为止,花的都是从前存的奖学金和温禾给的补课费。
  但不说出来的东西,注定会在沉默中变质。
  进陈教授的项目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虽然极力配合两边安排,但对虞今夏来说还是太累了。
  特别是方天意从不体恤的态度,时常让他迷茫。
  “我都不知道他在着急什么,他不信任我,也不会跟我说,”虞今夏说,“然后我有时就会想,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凭什么叫我无条件配合呢?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然后昨天突发情况作为导火索,爆发了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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