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他上前,捧起司柏蘅的手。
  怎么回事,白天都是好好的呢。
  小鸡向导表示非常担心!
  司柏蘅手上的纱布是才裹上的,看得出手法比较仓促,未止上的血濡透纱布,正透出隐隐的浅红。
  温禾抬头,湿漉漉的圆眼这样直直地看着司:“因为这个所以叫我来的?”
  “不,不是……”
  司柏蘅下意识回答。
  这个伤是意外。
  给温禾发完消息后,他就有点心不在焉——或者,些许忐忑。
  虽然这里有移动式酒吧,但他定过规矩,喝过酒的便不能再碰车。但今天有个新带来的没往心里去,几杯下肚就手痒痒,挨个摸过停在那的摩托,就这么笑嘻嘻一拧——
  刚巧车主跑完一圈歇口气,别说钥匙没拔,油箱都还发着烫!
  刹那间这蠢蛋连人带车飞了出去,而司柏蘅,属于被无辜波及的倒霉人士。
  擦身而过,手被擦得稀巴烂。
  人也是脑袋一空,回过神已经带到地上去了。
  好在为了防止少爷们飙车出事直接噶山上,移动式酒吧后面就是临时医疗点。
  结果处理完蠢蛋,又发现手机摔坏了开不了机。
  只好先弄手部伤势,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赶忙出来,没想到正巧温禾到了。
  因为这个伤需要温禾吗?不是。
  但司柏蘅忽然想到,这不失为一个机会。
  于是他轻轻啊了声,像伤口还在发疼,在温禾面前耷拉下肩膀,低首俯身,蹭上他牛奶味的发丝,一副急需要温禾安慰的样子。
  然后低声道:“但是,好疼啊。”
  富二代ABC:“……”
  不是,您谁啊?
  烟嗓都要夹冒泡儿了都。
  .
  温禾更是:“都说了叫你多喝热水,怎么老上火呀。”
  司柏蘅:“……这次真的没上火!”
  甚至!从来!每次!都没有!
  .
  临时医疗点。
  类似于救护车的车型,不过没有医院标志,其他人颇有眼色全部撤离,留司柏蘅与温禾单独在后车厢。
  说起来也托那蠢人的福,把碍事的担架车占了,现在已经被送下山,才让车里没那么挤。
  温禾给他重新包扎。
  因为后面司柏蘅出来的急,伤口草草了事,他嫌不专业。
  作为战地向导,对伤口处理也是一流。
  动作麻利爽快,见着翻开的血肉也没犹豫恶心。
  在司柏蘅眼里,连包裹纱布时纱布绷出的弧度都美极了,视觉上的满足完全覆盖二次清创的疼痛。
  他喃喃道:“真漂亮啊。”
  技术、动作,关键是这个人在为他如此。
  为了挡住后脑勺参差不齐的头发,司柏蘅准备了很多不同款式的贝雷帽,今天温禾戴了一顶暗红色,低头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像一颗圆滚滚的大苹果。
  晃来晃去。
  想捏。
  那一瞬他可爱侵略症直接判为末期,刚要伸手——
  温禾抬头:“弄好啦!”
  司柏蘅猛烈地咳嗽,欲盖弥彰。
  见他这样,温禾眼睛了眯了眯。
  “说起来,你今天不是去看医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说来也巧。”
  司柏蘅如实回答:“看了,好消息是没什么大碍,你说要留校进项目……刚好他们叫我——早八百年约的局,差点忘了,既然如此就来跑几圈,顺便琢磨琢磨些想不通的事。”
  “跑几圈”,温禾不懂他们飙车的词,听起来可真像什么遛狗跑马的环节。
  “结果,”司柏蘅用好的那只手指指自己脑袋,苦笑,“不知道惹到哪里,好像又有些发病了……”
  “我不敢动,怕又不受控制,才给你发消息。”
  说到这司柏蘅的眼中闪烁着光,有什么温禾不知道的东西在颤动。
  不过,总归是柔软的、令人着迷的。
  司柏蘅说:“可能要用到上次那种方式才会好。”
  话落,他主动拥向自己的解药。
  这是司柏蘅第一次主动要求精神疏导。
  上次?难道是耳朵的亲亲?温禾正以为是要“索吻”——可很快,alpha用力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后就没了动作,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起伏连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吞食,也像是在消化,沉默地享用着什么。
  愣了愣,温禾抬手,回应他。
  棉花糖般柔软甜蜜,又棉花般扎实的精神力包裹二人。
  他们俩抱的太紧,纯纯一块棉花糖里的果酱芯。
  唯一不讨巧的大概是小鸡——
  动作太快,挤到小鸡啦!
  就算是老板,也不能这样,万一挤出工伤怎么办!
  踹踹踹踹,踹出旋风小鸡脚,猛踹老板那只好手!
  “咕——”超绝怒音。
  司柏蘅绝对听见了。
  他的肩膀胸膛够宽,足够把温禾整个人笼盖,他整个人都变震动了,肯定在憋笑。
  温禾从背后打了他一下。
  小鸡气喘吁吁地从两人缝里爬出来,一屁股蹲在司柏蘅的无敌宽肩上。
  温禾:“那想不通的事,你有想清楚吗?”
  司柏蘅用力收紧手臂了一下,温禾几乎要踮起脚尖。
  松开拥抱,司柏蘅满足道:“嗯,想清楚了。”
  自从你愿意为我而来之后。
  ……
  司柏蘅喜欢飙车,是因为能在速度中忘掉自我。
  那是一种进入心流的状态,忘记自己是谁,听不见一切声音包括,山风与马达的轰鸣,眼前没有焦点,手上却能记得所有操作,油门、拐弯,每一个都在适合的时候落下,如同演奏过无数次、节奏分明的乐章,然后——奔向山顶的夜色。
  短短时间里,拥有从未享受过的自由。
  在遇见温禾之前,司柏蘅凭借于此来安慰自己。
  这次他本以为也会像以前一样获得快|感,但失策了。
  离夜空越近,越是欺近天幕的月亮与星星,越找不回以前的感觉。
  倒是在出神中,耳畔响起下午与私家医生的对话……或者心理咨询?
  .
  司柏蘅:“最近我有认识了一个人,有他在,我的病会好很多。”
  李医生:“这是好事啊!”
  司柏蘅:“他也同意帮助我治疗。为了感谢他的付出,我把力所能及的全都给了他。”
  李医生:“你病不好治,酬谢人家这是应该的。”
  司柏蘅的病,那是连私家医生都不能知道的秘辛!
  司柏蘅:“我甚至决定与他扶持一生,如果可以,最好司家收养他,我们做兄弟。”
  李医生语速变慢,俨然进入思考中:“大恩莫不能忘,古代这种情况应该很多……在现代挺宝贵的……?”
  司柏蘅:“但遇见他后我就有点不正常,可以说是偏激。”
  李医生:“举个例子看看?”
  举个例子?那可太多了。
  司柏蘅双目放空,谁知最后真的变成了心理咨询。
  他细数:“一开始,我私藏他的照片,因为看到就会很有安全感,恨不得家里全部挂上;后来我觉得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结果认识以后不满足,便借机让他绑我的卡,这样他所有的消费我都能看见,当然,他的日程表我全部也清楚,最近那个韩家我其实是——”
  李医生抬手:“打住!”
  此时他已经汗流浃背,掏出手帕在脸上按按:“少爷,您知道这只是个简单的心理咨询,不是神父的告解室吧?”
  司柏蘅:“那你会说出去么?”
  李医生:“……不敢,我拿我的职业生涯发誓。”
  然后精准开口:“他就是你的性|幻|想对象吧。”
  司柏蘅的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分地滚动,蹙着眉,最后认命般道:“是……的。”
  要他承认,吐出两个字都用尽全部力气。
  李医生疑惑:“我不知道少爷你有多纠结,纠结到影响易感期都不准时的程度。”
  而且还搞出了青春毛头小子才有的状况。
  这得压抑成什么样了啊。
  抛去一切法外狂徒因素,故事还挺浪漫。
  久病成疾,无医可治,结果遇上独一无二能就治病的那个他,这不以身相许报答一下?嘶,画风怎么那么像昨晚看的八点档……
  李医生尽力引导:“其实我觉得很正常呢?”
  司柏蘅坐起来:“可我打算让父母收养他啊!你会对兄弟这样么!”
  “……”李医生深深闭眼,再睁开,“少爷,恕我直言,扶持一生的选项可不止做兄弟!”
  咋的,现在豪门不懂爱很时髦吗?
  不过这真的冤枉了。
  以司家的背景配置,已经算豪门中一股清流,司柏蘅是不缺爱的。
  但坏就坏在上天给他觉醒的思维,却不给他完全觉醒的能力。
  清醒得成为了一个被肆意操纵的木偶。
  或许是“人设”上要他成为虏获无数人爱情、无数人心的渣男,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下意识得回避诸如“爱”这样的定义。
  甚至觉得有些……肮脏。
  但人最瞒不住的,爱、咳嗽和喷嚏。
  而你,偏偏对他的爱至少不似预想中那样神圣的纯洁。
  医生听了都觉得你要去买赎罪券。
  “别挣扎了,”医生这样说,“接下来的话抛开我们医患的身份,我随便说两句,您听着。”
  “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我知道你依赖他、离不开他、想要依赖他。”
  “这很正常,也没人规定喜欢谁一定要很高洁,毕竟他人于此无关,这里只关乎于你和他,你只用关乎他的评价,我说的没有决定权,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喜欢分很多种,但只有一种会上升到爱,如果做养兄弟,肯定不会。”
  “千万不能因为自身纠结,误导了对方的心情啊。”
  ……
  于是在盘山公路时,司柏蘅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了。
  因为他的身边有了温禾。
  如果是之后,自己会再来飙车吗?不一定了。
  自己想做什么呢……司柏蘅想到家里新修的小鸡房。
  如果是那时候,芦丁鸡肯定已经成熟,开始产蛋,温禾一定每天都去验收劳动成果,今天有多少颗、明天少了几颗、后天多了几颗,然后抱着小鸡大王说:哎呀,下蛋可真不容易啊,你想吃煎蛋还是水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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