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偏偏它错过了所有关键信息,只好来问宿主。
  但依照过往经验,答案也许并没什么用——
  温禾无辜道:“没干什么呀,就是……”
  系统:【就是?】
  把冰块袋装打结,放在司柏蘅的鼻梁上。
  此时司柏蘅在沙发上躺尸装死——虽然客厅完全改造,但家里还有个面积是客厅两三倍有余的餐厅和开放式厨房,原本的家具理所当然迁至这里。
  而他的额头、鼻梁和脖子间,都堆满了冰袋。
  因事出紧急,周围也没来得及打扫。
  温禾蹲下用湿巾将血迹擦去。
  好吧,着实有些惨烈。
  小鸡向导声音弱了:“就是亲了他而已呀。”
  系统震撼。
  一时间不知道该震撼宿主进度这么快。
  还是该震撼这个男二——咋回事,亲个嘴鼻血就飙出瀑布了吗?!
  这么血气方刚!
  万千无语汇成一句话:【亲嘴了?】
  疲惫,无力,好似那个管不住孩子青春期释放荷尔蒙的家长。
  “你真的好直白,”温禾怪道,“我是后悔没有亲,可没说马上要亲呢,那多唐突多不礼貌啊。”
  苍天开眼了,一路把角色创了个遍的宿主讲礼貌了。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说起来温禾有些得意:“可以在别的位置上发展嘛。”
  【所以是?】
  “所以我亲了他的耳朵。”
  系统:【???】
  没读懂系统沉默的问号,温禾继续说理由:“你看,亲嘴太过亲密,亲脸颊又有些生分,所以亲耳朵刚刚好。”
  好……好个屁啊!
  这是在全部选项里直接挑中一个调情效果最好的位置吧!
  这哪里是不会,这可是太会了。
  系统大受震撼,谁懂,宿主竟是天生的直球系!
  温禾有些担心地看向司柏蘅:“就是他身体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本来止住的鼻血又严重了。”
  简直是来势汹汹。
  给耳垂啾了一下,再睁眼一看,司柏蘅堵上鼻子的纸居然全红了。
  这才紧急让他躺下,用冰块冷却。
  【……没事,你等他自己待会儿就好了。】
  系统欲言又止,最终道:【我看他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心灵上受到的冲击倒是有点大。】
  温禾:“?”
  .
  一句话,言简意赅。
  司柏蘅很想死。
  不仅为被亲耳垂那一下太过激动,导致鼻血喷发。
  更多为了温禾那句话——
  ‘今晚你的信息素比在品酒会那一夜更甜了,我好喜欢。’
  温禾居然一直都知道他的信息素气味。
  而今夜,刚好是他第一次决定依循本能,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领地释放信息素。
  信息素随空气流动,慢慢侵入每一个空间。
  换句话说,从温禾泡澡开始,他就是这样慢慢闻见浓度越来越高的信息素。
  如果司柏蘅是正常的alpha,恐怕会感叹太好了,温禾只是beta。
  ——是omega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天雷勾地火了!
  但是他不正常。
  他本来就仗着beta闻不见,才……
  带了些故意的,做坏事的隐晦心思。
  按理说温禾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
  结果人家第一秒就发现了,哈哈,司柏蘅露出个惨淡的笑。
  干坏事都干不好,这算什么alpha!
  “……你怎么能闻见信息素?”良久,他虚弱开口。
  死也要死得明白。
  等明白了,也算死得其所。
  “啊,我没说过吗?”温禾在他身边坐下,“可能体质问题?我发现只要摄入抑制剂,就会有这个副作用。”
  “不过在品酒会是意外注射了高级抑制剂,所以能分辨得很清楚。至于这次嘛——”
  温禾仔细闻了闻。
  “你也说过,品质一般,所以比上一次淡些。”
  淡能起什么作用。
  还不是比出来甜得发腻。
  温禾:“怎么感觉又变苦了?”
  司柏蘅:“……”
  已崩溃,勿扰。
  “别不开心,”温禾以为他在烦恼鼻血的事,“明天我给你买鸭血粉丝汤哦。”
  虞今夏说了,流血就要多吃血!
  司柏蘅五味杂陈:“……谢谢。”
  ……
  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止血的。
  也不记得止血后,怎么僵尸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唯独记得温禾抱着小鸡,站在门口与他说了晚安。
  等灯灭下后,被亲吻过的耳垂、以及脖子上抑制剂的针口相连起来,发烫发热,又游走至心脏。
  每呼吸一次,胸膛起伏一次,像是有丝线拉扯。
  ——他失眠了。
  夜晚,万籁俱寂,恨客厅隔音太好,连一声鸡叫也没有。
  客卧的床垫和身下这款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躺在上面的人。
  同样的大小对司柏蘅来说刚好占去一半,对温禾而言就要空出很多。
  能与小鸡打滚的理由不是大话,司柏蘅烦躁地摊开手臂,想象温禾此时正睡在哪一边。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可惜此夜家中有人,甚至是扰乱他清梦的人,所以不能因此下床走动。
  总觉得太过冒昧。
  也不希望对方发现他失眠。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摸过发热的一侧耳垂——恐怕自己都能摸肿。
  司柏蘅终于无法忍耐,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司柏蘅]:在吗?
  [司柏蘅]:你失眠的话会怎么办?
  幸运的是对方此时也没睡。
  回复很快。
  [方天意]:失眠?不知道。
  [方天意]:反正我只是个沉浸在初次标记的奶|头|乐的alpha:)
  司柏蘅:“……”
  好一个迟来的报复。
  很快新消息又刷新——
  [方天意]:你猜猜为什么我还没睡?反正不是失眠[呲牙笑][呲牙笑][呲牙笑]
  司柏蘅:“…………”
  现在断绝发小关系来得及吗?


第31章 不要听信男人的鬼话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司柏蘅就绝望地清楚,自己熬穿了。
  一整夜精神无比,起床时如同行尸走肉。
  自从认识温禾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睡得那么难过。
  昨天确认过没有问题的外表,此时已经被两个黑眼圈毁掉。
  司柏蘅的画像现在看起来像因为没老婆而硬挺过易感期的易碎alpha。
  他直径走去客厅——温禾应该是在那里,因客卧的门打开,里面没有人。
  早晨,小鸡房的遮光窗帘被人拉了起来,阳光倾泻,将色调染成小鸡的黄金小麦色。
  可左找右看,看不见温禾在哪里。
  吓得他光脚跑去玄关,看见鞋还在,松了一口气。
  熬夜人士最忌讳的一惊一乍,再能打心律也差点不正常。
  最后司柏蘅向下一瞥——终于在小鸡房里找到了他。
  找了个角度蹲下,司柏蘅没有贸然开门进去。
  ……怪说不得找不见他,原来是在里面睡着了。
  里面地板重新做了防水和垫高,垫料才换过,干净、蓬松、厚实。
  温禾倚着一个软棉垫子睡得安恬,一些丰容的木头挡住了他。
  他身上是劳动衣,估计是早起想来料理一下。
  小鸡大王蹲在他的胸口,一副要把他孵出来的架势,而浑身更是遍布芦丁鸡崽子们,簇拥在他的脸颊、颈间和腰侧。
  芦丁鸡崽子还未到产蛋的时候,头顶绒毛。
  围绕在温禾身边,像毛茸茸描边器。
  像对小鸡大王的虔诚朝拜。
  更像待在喜欢的“妈妈”身边,享受安宁又和谐的一日早晨。
  一切都安静极了,叫人心也要化了,如果可以,司柏蘅可以在这看到天荒地老。
  直到他又闻见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信息素。
  经过昨夜的荒谬,守恒般变得苦了些,但中和甜度不会让人发腻。
  ……难道他生病了吗?
  因为长期抑制不释放,导致腺体破掉了?像漏气一样?
  司柏蘅抹了把脸,仓促收回信息素,只觉自己坏得不是时候。
  等他把净化换气系统打开,回头时温禾已经醒了。
  小鸡大王也醒了。
  芦丁鸡们更是毛茸茸地炸开。
  温禾匆忙起来时领口还挂了一只鸡仔,他一手捧着赛博小鸡大王一手崽子,两鸡相对,崽子几乎立刻扬起脖子:“叽叽叽啾——”
  拜见大王!大王早安!今天也是幸福的一天啊!
  感谢王的馈赠!
  底下瞬间此起彼伏。
  司柏蘅看着温禾嘴巴一张一合,失笑:“笨啊,有隔音。”
  他开门把温禾接出来。
  “你怎么会起的怎么早?”温禾惊喜道。
  司柏蘅忽然说不出话:“我——”
  当他欢快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司柏蘅眼前几乎出现幻觉。
  那是一种视野的眩晕,包括温禾,眼前全被细腻柔光笼盖,好像影视剧中回忆片刻会有的温馨滤镜,甚至升起了旧时代才有的洗衣粉泡泡。
  泡泡承接阳光,将其发散,梦幻且美妙。
  ——陡然的幸福感将司柏蘅的感知淹没。
  这样平静的早晨,不是孤身一人,温禾永远陪伴着他。
  听起来真像是……一个小小的家庭?
  司柏蘅几乎又要控制不住信息素。
  如果他询问父母,大概会得到回答:孩子啊,你这不是病了,你是幸福得都要溢出来了啊!
  但此刻司家伉俪情深的夫妻不在,而他们的孩子,昨晚做了坏事被抓了个正着。
  失眠不过防御机制的一种,显然现在一旦有任何相关的迹象,就像触发捕鼠板,狠狠夹向他的神经——
  昨天羞耻的记忆又回溯了!
  这打醒了他。
  “……温禾,听着,”他突然郑重道,“我记得你下午有课得去报道,等会儿我们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学校,好吗?”
  作为一个优秀的甲方以及秘密盟友,掌握对方的动态是很有必要的。
  为此司柏蘅拥有温禾的课表。
  在办公室里,打印出来跟日程表一起放。
  温禾不解,这是当然的,因为事情的严峻只有自己清楚。
  司柏蘅听他说:“怎么感觉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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