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司柏蘅静静地看着闹钟备注。
  上面写着:起床!拍卖要开始啦。
  他甚至能模拟出温禾独有的、雀跃的语气。
  温禾明明那么期待——
  现在却错过了一切。
  这着实不能算一个好消息。
  因为无法辨认是把他从逃生梯带走时掉落的,还是故意被扔在这里的。
  但秉持不能放过的道理,还是彻查了整个逃生通道。
  在低楼层发现了新鲜血迹时,司柏蘅的手指控制不住颤抖。
  此时不管是作为不安定期的omega,还是了解同类的alpha,都倍感不妙起来。
  霎时间,所有人鼻尖升腾起一阵焦苦——由于信息素相斥,虞今夏的身体开始出现过痛的排异反应,方天意将他护在身后,与司柏蘅隔离开来。
  逃生通道并不通风,方天意的额头落下一滴汗。
  “你冷静一点!”他说,“这可能不是温禾的血——”
  司柏蘅全身都紧绷起来,似乎面前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
  “……你叫我怎么冷静?”
  回声,助燃了某种不顾一切的爆发。
  “我怎么能冷静!”
  “你怎么会懂我的心情——”
  曾有知名omega作家在书中写:alpha是典型的易燃易爆产物。
  再自持冷静的alpha,只需要一个争端的导火索,再随意加之几个不稳定性条件,只需例如天太热了空调太冷了还没吃饭太饿了……等如此简单的级别——就可以开启,属于alpha的战争。
  当时方天意和司柏蘅,大概是这样的情况。
  ……
  ……
  “我已经很久没那么失控过了,但是在那时候,我忽然听到了很神奇的声音。”
  司柏蘅捧起蓬松如棉花的小鸡。
  小鸡穿着私人定制紫色罩衫,脖子上挂了枚不菲的翡翠。
  珠光宝气,富贵逼人。
  “如果不是它在下面拼命唱歌引起我的注意力——我也不会冷静下来,在它的带领下找到你。说起来,我总觉得那种调子在哪里听过……”
  小鸡骄傲:“叽叽叽咕!”
  没错!救下主人的大功臣就是它哦!
  温禾:“……原、原来如此!”
  司柏蘅当然听过了。
  ——制作精神力屏障,小鸡就要这样作法呀!
  此时,已经是温禾在医院苏醒后的第二天。
  距离他被韩家双胞胎报复,据说已经过去快一周。
  医生说,外伤、中度脑震荡,脑中还有淤血,导致了他的昏迷。
  “不过堪称医学奇迹啊!淤血似乎已经没有了,基本看不见。”医生称赞道。
  【那是因为我的修复。】系统呵呵。
  是的,长时间昏迷的原因还出在系统——
  不仅加载完成所有补丁包,同时治好了所有可能的后遗症。
  系统:【既然承诺事后无风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所以温禾再也不是文盲啦!
  并且对这个世界的知识又更近一步,至少不会出现误打抑制剂那样的乌龙了。
  温禾想到就开心,当即夸奖道:“做得非常棒!”
  “咕!”小鸡昂首挺胸。
  一开始,温禾把精神体留在司柏蘅身边是为了维稳,但在受到偷袭的那一瞬——下达的指令是为司柏蘅建立精神力屏障。
  剩余的精神力耗尽,加之主人昏迷,小鸡也消失了。
  后续温禾醒来,发现司柏蘅又不在房间里。
  找来找去,终于在逃生通道找到他,及时出手让他跟着小鸡找到自己。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功臣!
  而且可能是极限操作拓宽了精神体的上限,小鸡又长大了——
  这次体现在嗓子方面。
  除了“叽叽叽”之外,已经能发出“咕咕咕”的调子了!
  温禾愿称之为小鸡的变声期。
  不愧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值得嘉奖,如此想着,温禾正要去薅两把小鸡崽——
  “不行。”
  司柏蘅笑着将手收回去了。
  温禾跟小鸡:“……?!”
  司柏蘅解释道:“你现在伤口没好,接触小动物很容易感染,这几天我会帮你照顾好它的,你就放心吧。”
  温禾半张着嘴:“……”
  这、这。
  天理何在啊!
  所以,当一切后续都很不错时,一定会有个被忽略的重点。
  ——比如眼前的司柏蘅。
  他的话……好像有点难搞了。
  眼前的alpha无论怎么看,那股诡异的热忱都不算正常。
  .
  当连续数日的噩梦都是那天找到温禾的瞬间时,司柏蘅就知道自己不正常了。
  只要闭上眼睛,各种细节历历在目。
  亲手为温禾挑选的衣服饰品,亲自拍板的造型,全被鲜血浸染。
  把他抢过来时,自己一直佩戴的玉坠掉了出来,碰到了他的嘴唇。
  鬼使神差,司柏蘅竟然发现温禾的体温已经和玉一样冰凉。
  他像是摸到什么恐怖的存在,蓦地收回手,如同惊弓之鸟。
  于是司柏蘅突然意识到——
  也许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可能就此消失了。
  而此前的自己居然对他仍有所保留!
  刹那间天崩地裂,司柏蘅的脑子里想不到任何与理性有关的东西,更无法用任何文字去解释、总结,后悔?愧疚?喜欢?还是——爱?
  他说不出一句话,也肯定不了半分。
  但他很清楚,充斥在神经、流向四肢百骸的,一定是要比上述随便一种的定义超出一千倍、同时沉重一万倍的东西。
  意识到后的第一次眨眼,司柏蘅已经彻底反省。
  为了这一千倍、一万倍,他推翻重建了数年来心中顽固的秩序。
  同时他的精神世界,与永远的噩梦悬崖只有一步之遥。
  万般小心,摇摇欲坠。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心情,听我说一些话?”
  将小鸡放进一旁温软暖和的花边篮子里,司柏蘅说。
  温禾一脸呆愣:“啊……可以是可以……”
  司柏蘅垂下眼眸,注视着不断有液体流动的点滴管,似乎他的呼吸、心跳都与此同调了,一切皆为温禾的全部打转。
  ‘春天到了。’
  浅浅的长吸一口气,仿佛这不是在病房,而是教堂的告解室。
  ‘万物复苏。’
  他虔诚地,又是玩笑似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当做随口一说的故事就好。”
  温禾抬手,欲言又止:“不会啦,但是——”
  司柏蘅摇头:“我想告诉你,关于我的、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
  温禾实在忍无可忍:“你给我等一等!”
  只见他半爬起来,从一旁床头柜拿到电视遥控器。
  “你没听到吗?后面的电视都在重播了啊,一直在讲旁白。”
  司柏蘅来的太突然了。
  而他到之前,温禾正在看著名纪录片《动物世界》。
  刚才恰巧看到一集末尾,于是自动重播片头。
  在温禾关掉电视之前,片头旁白刚到到了最后一句——
  “山林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戛然而止。
  温禾放下遥控器。
  “好了,你开始吧。”


第22章 觉醒不自知的小说男二
  “我觉得小蘅有点奇怪。”
  “上午在幼儿园说喜欢交朋友,下午不但否认还闹脾气,像不认识了一样!”
  “小孩子不都那样吗?可能是有什么新的有趣的玩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吧。”
  “不,我是想起来之前也有过类似情况,你记得上次去……”
  ……
  幼时,司柏蘅第一次注意到父母的聊天,发现自己好像生病了。
  随后过了不久,他被带去看医生,好像抽过很多血、也戴过奇怪的头盔,也什么结果。
  可能是年纪太小,或者认知不全,总之,他不太能察觉自己哪里有需要医生打针的地方。
  直到后来一次偷听。
  父母被医生留下,保姆在外面照顾他。
  保姆去接热水时,他悄悄打开门缝。
  医生的声音传来:“虽然现在类似案例很少,令子极有可能是双重人格,至今为止表现的差异来源于两个人格的性格不同……”
  “后来我的父母也那样告诉我,很长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有第二个人格,”
  司柏蘅回忆着,露出有些啼笑皆非的表情。
  “以为未知的‘ta’只是比我更外向、更左右逢源、更关注建设关系的的那一类人。”
  甚至配合尚不成熟的治疗手段。
  也学过像电视里那样,和对方对话。
  司柏蘅摇头:“我以为在日记本上写字,第二天上面就会出现新的文字回复我。”
  某种程度而言,正是因为他接受了这一说法。
  所以每次“第二人格”做出他不喜欢的事,他没有再表现矛盾。
  仅仅将“ta”看做顽皮的弟弟或妹妹,去接受、处理后果。
  父母因而误认为是病情好转。
  在这种其乐融融的假象里,他也以为自己与“ta”相处得非常不错。
  ——前提是没有到完全触犯他的底线之前。
  “第一次‘不合’,或者说是‘后悔’。”
  那段回忆显然不太美好。
  司柏蘅几乎要下意识逃避,又强迫自己说出来。
  “还有几天就是爷爷的生日,我本来打算给他买礼物,提前送给他。”
  老人权高位重,寿宴每年都会大大操办。
  而家里都会提前赠与礼物,区别于那种官方场合维系亲情。
  这时,来自于“ta”的社交关系发来邀约。
  在司柏蘅完全清醒、且万般不赞同的情况下,他的身体替他作出了应邀的答复。
  无论怎么试图拒绝,都抵抗不了一点。
  “但是——爷爷在生日之前去世了。”
  也就是说,他本来能在爷爷去世之前见到最后一面。
  但他没有。
  那天应邀参与玩乐的记忆也变得恶心扭曲,无以复加。
  温禾用力握住他的手。
  “我想你需要这个。”
  突然记起温禾还在输液,司柏蘅的手下意识要弹开来,却被温禾灵活地欺进指间,十指相扣,于是司柏蘅可耻地在如此抚慰下袒露脆弱。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