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男配,在线沙雕(穿越重生)——芋子大福

分类:2026

作者:芋子大福
更新:2026-09-01 08:57:55

  见虞今夏司柏蘅神色各自有异,温禾怪道:“这个很难完成吗?”
  “不,宝……小禾,”司柏蘅紧急改口,“我觉得不是难不难完成的问题。这个强度,恐怕是我和大哥会比较有把握吧?”
  潜台词是,这难道不是哨兵的标准吗!
  果然,温延颔首:“对我们这种(哨兵)来说,只要经过训练,的确不算什么。”
  虞今夏有些慌了:“那方天意……”
  “——其实他还是有可能完成的。”
  司柏蘅揣测。
  “毕竟他……U25的训练项目不是游泳吗?”
  .
  没错,按照分类来说,方天意是游泳运动员。
  他的项目恰巧也是最耗耐力的一千五百米男alpha蝶泳。
  就是这一千五百米,放在绕城河上还是有点太短了吧……?
  但据说人会因为爱爆发力量。
  所以这结果就很不好说了。
  接下来的几天,虞今夏专心养病,但基本不上网。
  常言道彻底的回避就是完全的在意,温禾也明白他心中的纠结,只是告诉他每天都是平安夜。
  没有刷新死亡记录哦,放心吧!
  倒是司柏蘅,因为上次那个问题招来一些苦吃。
  “记得你的精神体体脂有些高,”温延道,“正好趁这次机会你也去挑战一下,练练体魄,怎么样?”
  “正好方天意那边有人看着,你们互相打气也挺好的。”
  温禾更是兴奋:“我会在岸边为你加油的!对了,向导也有能短暂增强哨兵力量的技巧,你想不想试一试?”
  司柏蘅:“……”
  他能说不吗,当然不能。
  与温延对视,司柏蘅第一秒就知道——
  大舅哥肯定对他称温禾宝贝的事耿耿于怀,绝对!


第71章 你命里的大爷
  司柏蘅最后并没有挑战。
  就在他真的准备那么做时,温禾笑他:“你还当真了啊?”
  司柏蘅:“嗯?不是,毕竟是你哥哥,而且你也那么说……”
  温禾啊了声,有点心虚:“我以为你知道他在开玩笑?当时气氛到位,我就配合了一下下。”
  司柏蘅:“……”
  半晌,他坐下来叹气。
  复杂道:“我以为温延——他——是真的不太待见我。”
  “放心,”温禾坐在他腿上翘脚脚,“我哥他就那样,虽然对内对外态度看不太出差别,但他就喜欢对自己人偶尔捉弄一下。”
  司柏蘅猛地低头:“真的?”
  “真的,”温禾摸摸他的脸,“以前不一定,现在我很确信,他不讨厌你。”
  老实说,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任谁看过方天意三闹医院病房,看司柏蘅都觉得同配置的此人简直是个天使。
  温禾轻轻说:“你别动呀。”
  司柏蘅:“……”
  这里是一个私人健身房的更衣室。
  司柏蘅并不擅长游泳,一开始把温延的话当真,还真打算苦练一番再来挑战。
  然后就被温禾拦在更衣室里。
  眼下四处无人,另一出口入侵泳池独有的消毒气味,将静谧的室内压抑得更耐人寻味。
  温禾的目光仔细描摹过司柏蘅五官的轮廓,像是自言自语:“我也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看过你了。”
  这种距离的仔细吗?
  可是就算异地前,这种情况也只有那种时候——
  温禾:“其实我忘记说,我也好想你……唔!”
  司柏蘅再也忍耐不住,低头堵住他的嘴。
  这个alpha,或许还未习惯觉醒为哨兵后进化的力量,激动之余就容易失去几分控制。
  他发誓,他只是有点亢奋,来到这里的事一件比一件麻烦,根本没办法和恋人好好独处。
  唯一的就是现在。
  温禾喜欢躲。
  这倒不是他不愿意接吻,像被碰到反射性拿开一样,他喜欢和司柏蘅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于是为了截断他的后路,司柏蘅会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许他动,这几乎已经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然而这次有些太用力了。
  温禾几乎动不了,更别说抵抗。
  他被人按住往怀里送,那力度更像是在穷凶极恶地进食。
  更往里去、更接近喉咙……嗯,原来舌头也可以达到深-厚的效果?
  司柏蘅像是要把温禾吃了,发出进食的滋滋声。
  空气、唾液与肉,不愧是最鲜嫩的组合,大快朵颐津津有味。
  不过对另一个人来说稍显不公平,一旦有反吃的念头,就被压制下去。
  温禾快无法呼吸,拍了拍司柏蘅胸口。
  他的嘴已经被迫张到最大,却助长了对方的兴致。
  金色的蟒蛇不知道何时缠绕他的手臂而上,把他的下巴不断往上顶,湿滑的信子也舔吻着他的嘴角。
  很难说被禁锢在怀里的向导,所发出的破碎的音节是在抗议,还是在沉沦。
  温禾的头仰到极致,当窒息感突破了一个临界点。
  他忽然……有了更多筷-感。
  眼角洇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有晶莹的液体流下。
  “哈……哈……”
  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两腿并拢,像是痉挛般反弓腰肢,用力夹住司柏蘅的大腿。
  此时外面的泳池不知道谁下水了,激起一阵水浪的拍打声。
  温禾吓得一顿,手差点把司柏蘅的脖子掐出伤口,在极致的收缩巅峰后慢慢、慢慢放松了下来。
  司柏蘅也终于结束了这场凶暴的恶行。
  他接住浑身已经软了的温禾。
  “看起来……得先回家了?”
  说话时颈侧凸出的青筋血管更加明显,几个深红的指印像是绽放的梅花。
  “我、我不要,”温禾气喘吁吁,他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都翻白眼了,“我哥在家!”
  司柏蘅:“……”
  世界上最让人清醒的事,就是恋人家长无处不在。
  很快他又提起一个笑:“去我的酒店?”
  温延必不可能让司柏蘅住进租的房子里。
  跟温禾一个卧室不行,跟温延一个卧室?那司柏蘅不如去死。
  “好——”
  温禾刚想下来,扭了扭发觉身上的异样,红着脸不动了。
  他双手揽着司柏蘅的脖子,埋进后者的胸膛,闷声道:“你抱我出去吧,我们走电梯直接去停车场。”
  司柏蘅餍足地拍拍他的背,作为既得利益者,反正他是爽的要死。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温禾揪他头发:“口头道歉也没用!赔我裤子!”
  司柏蘅吃痛:“都赔你,等下叫人直接送到酒店去……”
  可见再强的alpha哨兵,他的发根也是脆弱的。
  幸好私人俱乐部人不多,司柏蘅抱着他走出去,没碰见任何人。
  顺便还帮忙温禾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温延:“……”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算了,孩子大了。
  .
  到了立下极限挑战的第三天。
  虞今夏嘴上不在意,但等到了十二点才睡。
  期间方天意没有出现。
  第四天虞今夏出院,方天意还是不见踪影。
  第五天虞今夏恢复上班,方天意像消失了,不见踪影。
  他开始频繁看手机,特别是当地新闻频道,一天能点进去上百次。
  第六天下班,他惯例蹭司柏蘅的车,跟温禾一起回家。
  现在温延大发慈悲,准许司柏蘅一起吃晚饭。
  然而刚出写字楼——
  “虞今夏!”
  在车外等候的司柏蘅旁边出现了另一个人。
  虞今夏下意识看过去,吓了一跳。
  是方天意。
  但——是战损的方天意。
  他状态不算好,肉眼可见的疲惫虚脱感,不仅如此,手臂一些地方还有擦伤。
  不过这些在最严重的部分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虞今夏捏紧了通勤包的带子:“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又骨折了?”
  而且骨折的地方,和上次一模一样。
  难道是……复发?
  方天意的回答证实他的想法:“啊,反复骨折了。”
  “其实一开始就有些痛,貌似那时候就有点骨裂,”指虞今夏在公司晕倒、方天意把他抱起来的时候,“游泳的时候还能坚持,可能到极致了吧,最后一次绕城上来我体力不支,晕倒摔在地上完全断了。”
  到这里司柏蘅有话要说。
  司柏蘅:“这人把东西存在河边的储物柜,晕倒不说还绊摔了一跳水老大爷,老大爷的家人把这两人全送入院了。”
  人家还怪好的,两个人一起治疗。
  当然方天意醒了之后,人家要他还医药费、大爷受伤的损失费。
  可他储物柜的东西因超时被集中清理,需要到政府部门去辨认,身无分文不说,也没办法联系司柏蘅等人——开玩笑,他这种人是会特意背电话号码的么?必然不是。
  大爷家人怕他跑路,也不让他走。
  方天意硬是和人家一起生活了两天。
  司柏蘅扶额:“这两天我就差没把这座城全掀起来搜查一遍了——”
  特么谁知道他和人大爷一家锁死了啊!
  要不是温禾坚持方天意一定完成了挑战,他差点报警失踪人口。
  方天意也是被磨平了棱角,愣是一点多余的冲突都没惹。
  他有些咬牙切齿警告:“后面的事就不要说那么详细了。”
  又对虞今夏道:“抱歉,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你——”虞今夏哽了哽,“你……后面比赛怎么办?”
  他这种不运动的人都知道,反复受伤可以说是对运动员毁灭性的打击。
  方天意第一次骨折时,是他叫的救护车,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虞今夏看见方天意捂住脸,有泪水默默流下来。
  为什么——
  虞今夏恨不得打他一拳:“如果勉强就不要做,这下好了,你很开心?!”
  方天意:“这可是唯一能追回你的机会啊。”
  “况且比起小半年后的比赛,那虚无缥缈的排名和结局,”方天意低头,因为大爷家没有发蜡,他今天是罕见的顺毛发型,比以前无害的多,“我觉得眼前的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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