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给我签证怎么办(近代现代)——小于零

分类:2026

作者:小于零
更新:2026-08-31 08:54:27

  “唔……那好吧。”
  坐在床沿上的人还故意深思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勉强同意。
  闻奕抬眼看着舒有青漾开的笑眼,心里长久以往漫延的黑水一寸寸退去,那一抹笑带来的温暖色彩逐渐涂满心墙。
  他的小妻子向来对他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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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海东竹叶青、jianghuai宝宝们的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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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脑w1和娇妻1QQQ是这样的,虐不起来ᜊ⸝⸝᳐·⸝⸝᳐ᜊ前面还有一章七夕番外哦`


第67章 时间失序病
  闻奕醒来时已是中午十一点。
  少有来的睡迟了些。
  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到回到刚结婚那几年。
  但现在醒来,他早已经不是二十二岁。
  时间如白马过窗,不管是惨烈分别还是郑重求婚的那个新年,都已经不动声色地跑远了很久。
  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身旁的软枕,却不见人的踪影。
  二十六岁的闻奕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小妻子又不见了。
  手机在床旁柜几上振动了一下。
  闻奕拿起手机。
  对话框对面的小企鹅举着喇叭大声宣告着自己的出走宣言。
  【被阳光晒透的世界那么大,我要去逛一逛了!】
  冷汗从手心里渗出,一个不稳手机掉到了地毯上。
  闻奕俯身从地上捡起手机,心脏里的那一个角落又空出了一个大洞,黑色的风在里头吹个不停。
  他望着巨大的落地窗外,黑云压城,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灯火通明的建筑物此刻变成了无数巨兽的齿牙,无数犹豫不决的波涛在闻奕紧闭的心门里翻滚挣扎,唤起了往事的涟漪。
  那是闻奕还在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
  学校放春假,闻奕拥有了短暂的一周休闲时间,他立马买了飞回国的机票。
  回到首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
  闻奕在公寓里等了一个晚上,舒有青都没有回来。
  墙上的时钟一点点紧咬着焦灼走过一分一秒,恐惧的黑色肆无忌惮地爬上夜幕。
  看着屏幕上几十通未接电话,v信对话框里满屏的绿色气泡,舒有青在所有社交平台都蒸发了身影。
  所有的朋友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他尝试过联系周易,对方却也没了踪迹。
  那四个小时,闻奕的大脑想过无数种可能。和周易在路上出了意外,还是……闻钦尧。
  如今正是同闻钦尧暗中夺权的关键时期,他太清楚自己父亲的行事风格,把舒有青当做威胁自己的筹码不是没有可能。
  生平第一次,不安的黑水一点点涌上咽喉,快要将闻奕淹没。
  如果是被闻钦尧挟持出了意外……
  闻奕闭上了眼睛,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暴起。
  分针划过每一格刻度的声音格外清晰。
  再睁开眼时,闻奕眼中的光全然熄灭,只剩下一片沉寂的黑。
  如果舒有青真出了意外,他会带着整个闻家一起去和幽暗之地的温迪戈认错。
  拖着行李箱,几乎没有任何思索,闻奕买了最近的一趟飞回R国的直飞航班。
  VIP候机室将一室嘈杂拒之门外,闻奕陷在沙发里,指尖始终紧攥着手机。心在大洋彼岸摇晃,其他的一切都成了透明色。
  快要登机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划开接听键,是舒有青兴奋的声音,“喂闻奕,我看你打了好多电话给我。哎呀我和周易去维港城玩了,刚才忘记买境外漫游包了没有流量接不到电话。”
  周易好像在人旁边吵吵嚷嚷说着什么听不清,舒有青继续开口,“唔,有什么事嘛?”
  悬在头顶上的那把达摩利克斯之剑终于碎得四分五裂,紧绷着的肩线终于松了下来,闻奕长长的呼吸顿了一下。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地。
  但随之扑面而来的是漫长的疲惫。
  闻奕强捏了几下眉心,在安静的间隙切小窗去给维港城那边的好友发消息,拜托人照顾打点好舒有青的一切。
  在给人发完道谢消息后,闻奕把通话页面放回来。
  舒有青正在鎏金焰彩的港口吹着海风,许久后,他听到那边闻奕疲惫的声音。
  很轻的一句。
  “舒有青,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掏出你的心来问一问,比起呆在我身边,你是不是更想去外面看看?”
  没等他回答,对面就挂了电话。
  贵宾室外的登机广播响起,提示着闻奕他这趟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在走向登机口前,他关上了手机,拔出了那张sim卡扔进了垃圾桶里。
  即使后来过去了很多年,闻奕却始终记得十八岁在R国的日子。每一天都像细密的针脚一样难熬,一天二十四小时里他只敢想舒有青一分钟。而这不过仅仅是隔着一个大洋,他就已经无能为力。
  那世界宽广,闻奕如果不把人紧握在手心,这样向往自由的小企鹅,他还能再找到吗?
  所以在新年钟声敲响,在婚礼上许下誓言的那一刻,闻奕就在心里做好了决定。
  他绝对不会给舒有青任何出国的机会。
  哪怕要因此坠入孽境地狱,受尽业果,闻奕已然做好了取舍。
  可是舒有青还是想离开他。
  二十六岁的闻奕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大雨快要将整座城市颠倒。
  他想不明白明明十七岁的时候,他们每一天都靠得很近,舒有青会笑眼弯弯地越过绿茵场跑向他,会拉着他的手在潮湿的残夜四点一起等海日重生,会在樱花落下掌心的第十三秒和他在春至日光里接吻。
  好像他们生生世世都要黏在一起永不分离。
  玉兰花开一载又一载。
  可二十二岁时他终于如愿以偿走回舒有青身边,那些分崩离析的时光瓦片却任凭闻奕怎么努力好像都无法原样修复。舒有青的世界划属突然变得很大,大到不只是在闻奕身上画一个圆。
  只有他一个人在十六岁的涛涛河水里刻舟求剑。
  闻奕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这四年里的每一天,他都会想起十六岁和舒有青相遇的那些时光。从那天开始,闻奕身上的时钟就变得混乱,时针在当下往前走,分针却倒退回十六岁。
  他就像一辆在时间大陆上疾驰的列车,在名为“现在”的原野上一刻不停向未来奔去,偶尔却驶入一个又一个十六岁回忆的隧道里。
  但不管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六岁,舒有青最终都还是选择离开了自己。
  他早已分不清是过去还是现在。
  也许这种时间失序病,就是他没收舒有青四年自由应得的最大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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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一开始设定就是主线是1QQQ,暗线是按着w1视角,所以时间线一会是十六岁一会是现在。``现在两个人要一点点解开心结啦。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但是忙着日更来不及回复,爱你们(˵>ㅿ`


第68章 旷野拍立得
  放眼看去是一望无垠的草原。
  告别了漫长的雨季,六月的坦桑尼亚日出的霞光在大片草甸放肆地渲染着金黄。
  舒有青坐在开放式敞篷越野车的车顶,白日阳光敞亮,空气还有些凉意,穿着鹅黄色冲锋衣的男生兴奋地拿着和个大炮差不多的相机,阳光下琥珀色的杏眼闪烁着兴奋的光。
  旷野长风裹着野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从阿鲁沙出发,一路不停奔赴,一直心神向往的追逐动物大迁徙之旅轰轰烈烈地开启了。
  车轮碾过红土,划下的深深车痕扬起一阵尘土。
  在靠近格鲁梅蒂河岸时,车突然停了下来。
  梳着辫子的黑皮肤女向导把车平稳停住,冲舒有青打了个响指,眉毛一挑,“Hey!They are coming.”
  广阔无际的地平线上,仿佛只是铅笔粗略画下的一笔海岸线,随着地面发出的轰鸣声,浪潮逐渐变大。
  阳光将整个草原晒透,舒有青才看清了那是无数角马和斑马群组成的生命巨浪。
  金色的灿烂朝阳下,草原上都是生机勃勃的动物们,数百万角马和斑马群逐渐云集在格鲁梅蒂河沿岸,万千蹄掌叩击地面的轰鸣声宛如巨大惊雷。
  野兽的低吼嘶鸣无言诉说着这场盛大的生命大远征。
  舒有青站在越野车顶,一切都无法用言语去描摹此刻心中的震撼。
  某个瞬间,水花轰然四溅,无数角马、斑马纷纷冲向河流,在汹涌波涛中奋力往前。
  他急忙举起相机记录下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跨过滔滔河水,成千上万的动物们继续奔赴着漫漫长路,没有一只停下脚步回头。
  “Hakuna Matata.”女向导冲舒有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拿着相机的人瞬间怔住。
  赤红色的朝霞刺破深蓝的天,动物奔跑扬起的尘土滚滚飞扬,冷风刮过长长的呼吸。
  手上的翻译器在舒有青耳边响起机械的电子音,“祝你无忧无虑,梦想成真,一切顺利。”
  六月的R国刚下完一场大雨。
  闻奕站在窗前,看着被打湿的布拉德福德梨树,耳边周易得意的声音仿佛还萦绕着,“哈,我们yoyo出国了耶,全世界那么大,我哪里知道。”
  绿意盎然的树枝落下一片叶子。
  身后响起闻远东的声音,“小奕,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他回过身,抬眼看向面前一脸和蔼的人。
  距离舒有青离开已经两周左右,就在闻奕快要把整个S市上下颠覆全查了一遍时,内部熟人告知了他一个消息。
  舒有青瞒着他悄悄去申请R签的时间,正是闻远东回国邀请他们去老宅吃饭的第二天。
  闻远东带着亲笔邀请函和I‑134经济担保书以及其他材料,亲自陪舒有青去了领馆面签。
  “您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闻奕胸口涨着火,肩线绷得很紧。
  闻远东没分给他一个眼神,走过去给那棵油橄榄盆栽浇了点水。
  “我只是给了青青一份合规的担保材料。”他语气平淡,面上没有任何被查到的惊讶,“所有都是青青自己去面对的,我可没有干预领馆的任何审核。”
  就在一周前,闻远东让九叔亲自去机场接了舒有青。小孩一进门就兴奋地喊住在玄关守候的德牧的名字,“Nora!”
  等闻远东下来的时候,客厅的地毯上,舒有青正和Nora玩得不亦乐乎。球被扔来扔去,德牧很配合地跑过去叼回来,不停摇晃的大尾巴示意着它对这个新来的人类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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