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给我签证怎么办(近代现代)——小于零

分类:2026

作者:小于零
更新:2026-08-31 08:54:27

  听见回答,闻奕却没有轻易放过他,“275天,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有没有?”
  雪臀颤动间,舒有青失神地轻呼,“没有……呜呜呜没有其他人……”
  发着烧的人比平常更疯,闻奕双目猩红,滚烫手掌掐住肉臀,腰腹用力,“青青是不是只喜欢我?”
  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舒有青的意识早已涣散,只能顺着人的话往下说,“呜,只……只喜欢你。”
  话音刚落,闻奕便扳过他的脸和他接吻,然后又在舒有青白瓷一样的颈侧落下一个又一个新鲜的吻痕。
  在最后的时刻,闻奕伏在舒有青耳畔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我也喜欢你,从九岁就喜欢你,青青。”
  后面说了什么,舒有青已经不记得了,好像被闻奕抱回了床上。他整个人骨头都要散了,彻底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舒有青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只是下身轻微的不适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今天阳光正好,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进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推开卧室门,侧厅的餐桌上摆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
  闻奕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端着盘响油鳝丝。
  舒有青不请自坐,很理所应当地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样子。
  桂花红烧肉肥而不腻,雪菜小黄鱼鲜嫩清爽,响油鳝丝配上菜饭味道刚刚好。
  闻奕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一脸享受,竟有些庆幸还好在读大学的这两个月里为了对付偶尔的口欲,他和家里的厨师学了一些菜式。
  埋头苦吃的人脸颊都吃得鼓鼓的,自从来首都念书舒有青就想念这一口很久了,在美院要吃到正宗的海派菜得坐地铁一个半小时,他懒,所以只能馋着。
  “oh,Skipper!”舒有青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饭,一边看着平板上放着的动画片。
  盯着屏幕目不转睛的人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应该是到了什么关键剧情,澄澈杏眼都弯成了一泓月牙。
  闻奕嘴角的弧度扬起了一点,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部企鹅动画片是舒有青的最爱,从小到大都看不腻。高中的时候一放学回到学区房,舒有青就迫不及待地要投屏来看。甚至到了睡前,闻奕还撞见过穿着婴儿蓝企鹅印花睡衣的人叉着腰,举着电动牙刷站在电视屏幕前,看着画面里四只各显神通的企鹅笑弯了眼睛。
  昔日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在闻奕眼前,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些错的黑的都是虚无。
  但很快梦就碎了。
  “闻奕,我们……我们要不就这样吧。”从平板上收回目光,舒有青鸦羽般的睫毛垂下。
  虽然向群之前和他说过,但他不可能不考虑父母的安危。跨年夜那天到底是给舒有青产生了巨大的阴影,闻钦尧连自己儿子都敢下如此狠手,更何况只是旧时好友?
  时间静得可怕。
  “叮啷。”瓷沿碰撞的清脆声,闻奕只是把那碟响油鳝丝挪到了舒有青面前,“你试一下这个味道是不是你爱吃的。”
  “闻奕……”
  “嘭!”桌边的玻璃杯乍然炸开在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闻奕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呵,就这样?一起上下学,住一套房子,海边看日出,CD店吃冰……好啊,你说的,就这样。”
  “我不是……”冷针一样的眼神望过来,舒有青怯怯地住了嘴。
  十七个小时的红眼航班,原来昨夜的甜蜜全是谎言,没有继续僵持的必要,一顿饭不欢而散。
  地板上一地碎玻璃渣,他瞥了眼舒有青露出的纤细脚踝。
  “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和人上床都是和你,舒有青,我们怎么两清?”
  在离开前,闻奕把地上收拾干净,拎着那袋玻璃碎片头也不回地走了。
  严晋安最近烦得很,家里为了分公司股份的问题闹得鸡飞狗跳,他嘴巴都长了好几个泡,睡觉都不安稳。
  结果还被一通电话吵醒。
  凌晨三点,他刚想骂一句,等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却立马收了脾气,“闻大公子?”
  “出来。”对面只冷冷扔下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四点的盘山公路寂静无人,闻奕靠在银灰色的跑车上,他一向不抽烟,靠成瘾嗜好物来麻痹自己的行为是废物才会做的事。
  但现在,他盯着指尖夹着的烟,自嘲地笑了一下。
  引擎的巨大轰鸣擦着风刃快要刺破耳膜,周遭的一切都在空气里呼啸,车轮扬起一阵泥尘,肾上腺素分泌到顶点。
  在冲线的那一刻,闻奕终于悲哀地承认,他在这段初恋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失败者。
  十月的夜风吹得人指节泛冷,他从中控上拔起手机不顾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往那个小企鹅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你要和别人恋爱以为我还会喜欢你吗?舒有青,我没那么贱。就你这笨得要死的样子以后别出去祸害人了。】
  一想到那张舒有青和余泽宇两个人在美术馆笑得那么开心的照片,闻奕恨不得把手机捏碎。
  严晋安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陪着太子爷枯坐了一个通宵。
  生活一切照旧。
  除了闻奕时不时就要打开手机刷新消息栏以外,这几天严晋安一直偷偷观察着太子爷,陪着人去玩了几次翼装飞行,对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死人脸,好像没什么异常。
  橘红的枫叶落了一地。
  闻奕站在落地窗前握着手机,看着置顶的消息框显示着三天前的日期。
  那边还真就安静了几天。
  胸腔里那枯黑水快要一点点漫上脖颈将他吞没。
  “嗡。”
  手机突然振动两下。
  小企鹅探出脑袋。
  【宝宝:在想我吗?】
  【宝宝:ʚ˃ ᵕ ˂ 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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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决定
  严晋安最近觉得十分奇怪。
  他那位太子爷朋友前几天和掉了魂没区别,当时他就坐在闻奕机舱座位旁边,瞅着人在翼装起跳前都要匆匆看一眼手机,他真的纳闷了,怎么人就回国读了两年书行事作风就不一样了?
  但他也不敢问。
  闻大公子板着那张死人脸一副遇神杀佛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婆被抢了呢。
  不过刚好下周科罗拉多雪场就要开了,够这位太子爷发泄一下情绪了。
  只不过还没等来十月底的雪,好友倒是先一扫前日的沉郁,虽然还是那副死人脸,但据严晋安多年来在太子爷身边察言观色的经验,这人应该又恢复了正常。
  大学生活丰富多彩,闻奕却像个苦行僧一样,严晋安从来没见过他泡过party,倒是穿梭在几个大型商业沙龙间,偶然一次留宿好友的套间,瞥见他坐在电脑屏幕前盯盘。
  闻奕手里的本金不算庞大,被他拆分投在五六只R股和初创项目上。最近他正冒险重仓押注两家初创科技公司,发现严晋安在旁边,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了一下好友,“这家初创公司我研究了快两个月,团队底子很不错,但目前市场声势不大估值被看低。”
  屏幕散发的幽光映着闻奕野心勃勃的脸,“我准备押一笔进去。我手里的本金有限,不过初创公司变数大,翻倍还是打水漂要不要和我一起试试?”
  他转了下笔,“拿你能够承受亏损的部分就好,这笔投资在我个人名下,你放心。”
  严晋安敛起了以往没心没肺的笑,拿起桌上那家公司的融资资料和调研报告认真翻看了一遍,“初创项目夭折率很高。”
  “我知道。”闻奕笑了一下,“打水漂还是翻倍,敢不敢赌一把?”
  拳头碰了一下人的肩膀,严晋安露出一口白牙,眼里光亮灼灼,“我赌无限翻倍。”
  作为严家的一个旁支,旁人的闲言碎语自然是少不了的。严晋安倒没那么在意那些冷言,只不过要是能大干一场,光是想象一下那些眼高于顶的亲戚震惊的表情他就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拉了把工学椅坐旁边,和闻奕一起盯盘,两个人聊着R股k线的波动,严晋安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桌一角,闻奕的学生卡卡套夹层里塞着一张拍立得,隐约看着是个男生。
  八卦之心又熊熊燃烧,想起前段时间闻奕的失态,他调笑着,“哟,谁家天仙啊?能让我们闻大公子整天魂不守舍的,一定漂亮又聪慧过人吧?”
  “啪。”好友面无表情地合上卡套,“又笨又娇气罢了。”
  严晋安稍稍惊讶,不相信地打量了一下闻奕,试图找出一些破绽,一无所获后耸了耸肩,他指尖隔空点了点那个卡套,又看着屏幕上闪烁跳动的数字,“那些老头子谁能想到,两个拿着才刚拿到CU学生卡的人,已经把十分之三筹码压在了一家初创公司上。”
  伸手把桌上的卡套拾起,闻奕翻到夹层那面,因为背光的原因只能依稀看见是在某次海边日出,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男生笑着冲着镜头比了个“ok”,就是黑黑的看不清人脸。
  严晋安在一旁看着他隔着塑膜轻轻摩挲了一下这张拍立得,平日里那副冷硬的混血眉眼居然柔和了几分。
  “原来大丈夫四方奔走,一半功名系美人。”
  他忍不住嘴贱戏谑调侃,好友居然难得没否认,一时间,严晋安对拍立得上的男生更是感兴趣了,他一直以为他这不沾半点玩乐的好友迟早有一天会宣布要入那慈华寺从此红尘两断。
  没想到竟也有一天能见到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
  以后闻家有好戏看了。严晋安望着窗外沉沉夜色里摇曳着的那棵白玉兰,在心里想。
  早八是每个大学生最憎恶的。
  赵博打着哈欠,“青儿啊,我们等会去四食堂吃早餐吧?”
  刚下了上午第一节大课,才十点左右,两个人都没吃早餐,还好周五的课已经上完,接下来就是两天周末,可以慢悠悠去好好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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