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不是你的,以后都是我的。”
  “不管是谁的,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在国内还有朋友,不得最后才知道这件事?好好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
  秦方好有气无力地反驳:“我说过的。”
  是顾思齐非说那张对戒的照片是AI合成。
  顾思齐道:“你把电话给好好,我问他。”
  詹皆明:“是顾思齐的电话,你接吗?”
  秦方好摇头,认为自己现在的声音不适合让顾思齐听见。
  “好好不想接你电话。”
  顾思齐怪里怪气:“你别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吧。”
  “我们的婚礼还没办,之前只是去冰岛登记。”詹皆明言简意赅,“等办婚礼了会第一个正式通知你,还有疑问么?”
  “没了。”顾思齐的气焰弱了一秒,又很快抓到发散点,“那你们在干嘛?好好怎么不接我电话?”
  “嗯,挂了。”
  詹皆明丢开手机,低头想和秦方好接吻,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脸:“谁让你嗯的?!顾思齐发现怎么办?”
  “我回答的是他后面那个问题。”
  “要你回答了?”
  詹皆明身体往后仰,喉结很明显地滚了几下。随后把手掌穿进秦方好发间,压着他脑袋说:“老婆,你刚才咬的我好舒服,多咬几下,留印子也没关系。”
  “咬个屁!回家!”
  “好,回家再咬。”
  迈巴赫疾驶在夜色里,以最大限速第一时间回到都会园。
  门口一堆快递,秦方好懒得看,哼了一声脱掉脏衣服去浴室洗澡。詹皆明把东西取出来,一样样仔细地消毒,两米长的方形地毯很快被这些东西所占领。
  秦方好没拿睡衣,披着睡袍出来时,想当没看见溜回房间。
  詹皆明喊住他:“老婆,过来。”
  “又乱喊……”
  “没乱喊,不是马上要做了么。”
  秦方好系紧睡袍的带子才过去,一坐下,脑袋就被戴上了猫耳朵。
  刚吹干的头发乌黑柔软,和粉白色的猫耳朵相得益彰,他眼珠往上转,不适应地抬手摸了摸,举止更像只小猫了。
  詹皆明抓过他脚踝,挂上银色的铃铛。
  秦方好稍微挣扎一下,铃铛就叮铃作响,声音充斥满整间屋子。
  他耳朵红了:“怎么这么响啊?”
  “不响,等老婆喘.起来就听不见了。”
  “……”
  詹皆明把秦方好的睡袍往上撩到腿根处,拿起一条皮质腿环扣到他大腿间。
  雪白的腿肉即刻现压出圈红痕,在有花纹的镂空形状间清晰可见。
  詹皆明一根手指正能穿进这些镂空花纹,挤压蹂.躏细腻的软肉。
  秦方好想动但忍住了,他怕铃铛乱响。
  腿环之后还有项圈,詹皆明动作很慢,眸底晦暗不明。
  项圈锁扣咬合,传来“咔”一声轻响。
  秦方好试着吞咽了下,喉结擦过项圈边沿的金属装饰,有点凉,还有种轻微的压迫感。
  詹皆明同样用一根手指来探颈环的松紧程度:“会难受么?”
  秦方好如实说:“有一点。”
  “难受了要说,不用迁就我。”
  “你想多了,难受我才不继续做,这种程度还能接受。”
  “老婆怎么那么乖。”
  詹皆明扯开秦方好系紧的睡袍带子,最后挂上腰链。
  拍卖会上的钻石嵌在链子上尺寸刚好,晃荡间,钻石切面的白光被折成无数细小棱角,星碎光斑落在腰腹,如同皮肤本身的光泽。
  秦方好真是不懂:“挂这么多东西,等下不会很累赘吗?”
  “不会。”詹皆明语气认真,“要不要带你去镜子看看有多漂亮。”
  秦方好羞耻地拒绝:“不去。”
  詹皆明问:“衣服换吗?”
  秦方好还是那句话:“我不穿裙子,要穿你穿。”
  “那算了。”
  詹皆明拦腰抱起秦方好回房间,短短一路,脚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还好都会园隔音措施做得严密,上下两层又都是空房,不然秦方好真想拿把剪刀把这玩意儿给剪了。
  “乖乖等我。”
  秦方好钻进被窝里,窝囊地哦一声。等待时,他想起家里还放着顾思齐当生日礼物送来的香薰,便找出来点上了,浓郁的依兰香浸在空气里,闻起来有股躁意。
  詹皆明擦着头发出来:“这是什么香薰?”
  “是顾思齐之前送的礼物,你不是没买香薰吗,刚好能用。”
  闻言,詹皆明一语不发地给香薰盖了罩子,又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让这股味道彻底消失在房间。
  秦方好不解:“干嘛?”
  詹皆明在床边坐下:“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到他。”
  “点个香薰怎么就会想到他了……你占有欲怎么那么强。”
  “嗯,除了占有欲,对老婆还有其他欲望也很强。”
  詹皆明丢开毛巾,把秦方好压到床上。
  铃铛一响,秦方好连挣扎也不会了,四肢都不知道要怎么摆才能让声音小点。他承受着亲吻,慌慌张张问:“安.全.词是什么?”
  詹皆明架高他的腿,侧头吻上纤细的脚踝:“不跟你玩那个,我舍不得。”
  “不玩你还让我穿这些!”
  “想看。”詹皆明神色坦然,“不过要是老婆想玩,可以把蜡烛点给你玩,随你想滴在我哪里,我都接受。”
  “……”
  秦方好再一次意识到,詹皆明看起来冷淡漠然,在床上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给他听。
  房间里的铃铛声愈发响了。
  秦方好喘息渐重,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声音,还有詹皆明一句比一句露骨下.流的话。
  最后秦方好还是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真实模样远比詹皆明形容给他听的更加露骨下.流。
  詹皆明称谓混乱,老婆、宝宝、好好轮流喊,还反问秦方好怎么除了老公什么话都不会说了,要秦方好说喜欢,说爱给他听。
  到后来,猫耳朵掉了,项圈、腰链和腿环在詹皆明想要触碰亲吻秦方好时被摘下来,只有铃铛一直在秦方好脚踝上挂着,叮叮当当响到天明。
  秦方好对这种声音都要应激了。
  好在几天后詹皆明即将动身去英国谈合作,为期一周。
  他连哄带骗:“好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你跟我一起去,反正顾思齐也在英国,我忙完也能带你逛逛。”
  “下次再说吧。”秦方好腰酸腿疼的,还没缓过神来,“我要准备毕业的事,很忙,而且有时间还得去明阙转转。”
  “那你回庄园住,在爷爷那至少不会出什么事。”
  秦方好嘀咕:“能出什么事啊?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詹皆明仍旧不放心:“我打电话要接,发消息要回知道吗?”
  “嗯嗯,知道。”
  “好好,你太敷衍了。”
  秦方好拉过詹皆明,重重亲了一下。这是被做狠后这么些天他第一次肯主动亲密接触,但亲完一口就无情赶人:“知道啦老公,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
  詹皆明暗自思忖,等他回来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安上监控。万一下次还得出差,他必须每天都能看见秦方好在家做些什么。
  詹皆明出差前两天,秦方好适应良好,也真的去了几趟A大忙毕业事宜。
  直到第三天,A市暴雨。
  秦方好窝在家睡懒觉,被门铃声吵醒,门外是意想不到的客人。
  秦项渊拽着夏晴,冲他笑了笑:“好好。”
  秦方好匆忙披了件外套,请他们进屋在沙发坐下,还亲自泡了两杯茶。
  秦项渊阻止他:“好好,你不用忙了。”
  那神态有种微妙的谄媚,像是受用不起。
  “不忙,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秦方好不知道该喊他们什么,眼睛看向别处。虽然当初被赶出门闹得很不愉快,但其中更多的隐秘他还一概不知。
  “你们喝茶,这是爷爷送来的茶叶,很香。”
  秦项渊问:“爷爷?”
  夏晴冷冷插话:“是詹统。”
  “当然,他是詹皆明爷爷,既然你们结婚了也就是你的爷爷。”
  “嗯。”
  晚宴上的事虽然没有媒体透露,但在圈子里早已传的人尽皆知。
  秦方好起身:“我去给你们切水果吧。”
  “不用了,他不是找你来喝茶吃水果的。”夏晴扫了秦项渊一眼,“既然有求于人家,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别在这里虚情假意的,还非得拉上我。”
  秦项渊的笑脸僵硬些许,慢慢收起来。
  不知道这段婚姻经历过什么,曾经感情和睦的两个人会闹成这样。
  秦方好早已经不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没立场询问,更不能介入。他只是心里有点失望,没表现出来,揪着衣服下摆问:“需要我帮什么忙?”
  秦项渊旁敲侧击:“詹皆明对你还好吧?他怎么不接你去住南山路那套别墅?”
  “嗯,别墅太空了,这里适合当家住。”
  “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秦项渊干笑两声,“听说这次詹皆明出国是谈合作,你看能不能让巨渊也参与其中?你去说,詹皆明会答应的吧?”
  秦方好抿唇,抗拒他们是为这件事而来。
  却说:“我会问问他。”
  秦项渊没碰那杯茶就起身:“那就好,我们不多呆了,等你的好消息。”
  “不再坐一会儿吗?”
  “不了,事情说完该走了。”
  秦项渊的商人本性体现得淋漓尽致,转身走向玄关。
  “秦方好。”夏晴坐在沙发上没动,忽地连名带姓地喊他,“不想帮忙就拒绝,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詹皆明没给你拒绝的底气吗?”
  秦方好吞吞吐吐:“可是……”
  “他又不是你亲生父亲,秦家跟你怎么样也没关系了。如果是念及以前,没必要。”
  夏晴把话说的直白伤人,秦方好却听出了一丝为他着想的意思。
  “我会再想想的。”
  秦项渊和夏晴离开后,屋子里变得很安静。茶几上两杯茶水全都凉透,秦方好不想再睡了,他想立刻和詹皆明见面,让他抱着哄着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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