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然而这夜风平浪静。
  楼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第61章 学打架
  次日清晨,詹皆明醒的时候,秦方好也挣扎着清醒了。
  他身体是坐起来了,但精神还在瞌睡。
  张开双手就要抱:“洗衣服、换脸……”
  詹皆明失笑,捏他脸颊:“好好,你在说什么?”
  “抱我去……”
  刚从被窝里冒出来的脸颊是热的,被捏两下就泛起粉色。
  詹皆明不舍得用力气,改为用手指轻柔地蹭,那道粉色却渐渐转深。
  秦方好眼睛只睁开一条缝,抓到那几根手指甩开,眉头紧着,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几句不太好听的话,有点在闹起床气的意思。
  “好好,过来。”
  詹皆明手臂一伸,秦方好立马摸索着绕住他脖子,双腿缠住他腰,整个人有肢体记忆的往他身上攀。刚换好的衬衣被弄皱,怀里的身体没骨头一样软着。
  秦方好闭起眼睛,心安理得等着伺候。
  然而下一秒,他被原封不动塞回被窝。
  “没醒就再睡会儿,起来做什么?”
  “不能赖床。”秦方好脸颊紧贴着枕头,还要命令,“快抱我去。”
  “想睡就继续睡,不用顾虑。”
  现在已经七点半,连庄园七点准时响起的报时钟都特意停了,可见詹统默许秦方好睡懒觉,并不想吵醒他们。
  再次回到被窝,秦方好意志更加薄弱。
  “抱……”
  连字都只能说一个了。
  詹皆明思索片刻,还是把秦方好捞出来,抱他去洗漱。
  这会儿生的是起床气,好哄。
  要是等迟点自己醒了就该生他的气,难哄得很。
  费一番功夫洗漱完,秦方好坐在床边,跟个娃娃似的随詹皆明换衣服。他一脸无精打采的,被亲几下都反应不过来,只是夏天衣服少,动作再慢没几分钟也就换好了。
  昨晚让助理送过来的是件有领子的短袖,能把秦方好脖子上红印挡住。
  詹皆明身体半蹲,让秦方好踩在膝盖上,抓着他脚踝穿袜子。
  “现在醒了没?”
  “……嗯。”
  看来是还没醒。
  詹皆明伸手:“牵着。”
  秦方好盯着他手,犹豫地摸了下床单。
  也不知道是在嫌弃谁。
  詹皆明洗过手,秦方好才肯让他牵着。这么多阶楼梯,詹皆明不放心让一个迷糊鬼自己下楼,要牢牢牵住才行。
  庄园里空气凉丝丝的,恒温系统和成片绿荫都起了作用。
  两人转进餐厅,餐桌上留着各式各样的早点,还白腾腾冒着热气。詹统用餐时间早,餐厅就他们两个,于是秦方好连早饭也一并让詹皆明喂了。
  但佣人端着餐碟进来时,乖乖让詹皆明擦嘴的秦方好却有点慌,一把推开他的手。
  詹皆明掀起眼皮,没说什么,慢条斯理地把餐巾放到旁边。
  佣人冲秦方好道:“小少爷,老先生说等您用过餐了可以送您去湖心岛。”
  “我不是……”
  “待会儿我送他过去。”
  “好的,詹先生。”
  等佣人离开,詹皆明解释:“好好,是我让他们这么喊的,我喜欢听别人这么喊你。”
  从司机到庄园里的佣人,都得到过授意。
  秦方好嘀咕:“我现在又不是。”
  “是,好好,你就是小少爷,从前有的你现在也有。”詹皆明手掌覆到他手背上,温声问,“刚才为什么推开我?”
  “我觉得被别人看见你伺候我,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很好。”詹皆明淡然自若,语毕,又贴到秦方好耳边,低声,“我喜欢伺候小少爷。”
  “……”
  秦方好把朝他压过来的身体推开了。
  什么伺候,正不正经啊。
  -
  湖心有凉风,景色宜人。
  找一块树荫底下,煮一壶茶,再拽一根鱼竿就能坐整天。
  跟詹统呆在一起,秦方好完全适应了喝茶钓鱼的这项活动。
  临近傍晚,詹皆明收到了秦方好的视频。
  他指着桶里的三尾鱼,声音得意洋洋:“这三条大鱼都是我钓的,还放生了几条小鱼,厉害吧?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喝你做的鱼汤,还想吃红烧鱼——”
  话没说完,背景音里传来詹统中气十足地一声:“好好,我钓上来一条大的!”
  “来了爷爷。”
  镜头晃了晃,秦方好匆匆忙忙就把这个视频发出。
  这两人相处融洽,倒是更像亲祖孙。
  詹皆明回复他——
  Z: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鱼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有区别吗
  Z:有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想鱼
  Z: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鱼
  秦方好直觉要是不听到想要的答案,詹皆明会把这个问题无限重复地问下去。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你好幼稚
  Z:想我还是想我做的鱼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想你想你想你!
  Z:好,马上回来
  Z:我也很想你
  前后相隔两分钟,刚好超出文字消息的撤回时长。
  詹统看见秦方好盯着手机一脸无语,试探地开口:“好好,那小子平时会欺负你吗?”
  “不算吧。”
  亲密关系本来就很难划定边界。
  以前詹皆明欺负他,就是为了看他哭。
  在床上说的话过分又恶劣,但事后会耐心地哄。秦方好真舒服了并不会计较那么多,再说也没力气去计较。
  “那就是有!”詹统气的丢开鱼竿,“好好,我们回去,爷爷教你打架。省得那小子下次欺负你的时候,你还不了手。”
  秦方好睁大眼睛:“爷爷,我要学。”
  詹统手底下一帮小弟不是闹着玩的。
  他年轻时打架狠厉,身体仿佛有用不尽的劲,也不惜命,宁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后来去正规练习了搏击和格斗,再有巅峰期的体力加持,总带着一帮小弟打打杀杀。
  现在詹统慢慢隐退,打架是不行了,但身份还在。
  受过他恩惠的人成长起来,忠心耿耿地追随他,只可惜没有合适人选来接他的位子。
  等詹皆明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詹统拿着一根细竹条在秦方好身上轻点,口中念念有词:“不对不对,这个动作要手肘发力,核心得稳。哎,就是这样,对了对了——”
  詹皆明走过去拨开竹条:“爷爷,你不要教好好打架。”
  “我这是教他防身,省得被别人欺负了。”
  秦方好认同地点点头。
  他满头汗,皮肤浮着一层热出来的红意,眼睛也亮亮的。
  詹皆明问:“不是不喜欢出汗么?”
  “可是学这些很有意思啊。”秦方好眼尾张扬地往上勾,抬起脸等他擦汗,“等我跟爷爷学完,说不定你就打不过我了。”
  詹皆明接了佣人递上来的湿毛巾,避开眼睛给他擦拭。
  换了个话题问:“钓上来的鱼呢?”
  “送厨房去了。”
  “我去厨房做鱼,你上楼洗澡,今天到此为止。”
  秦方好不高兴地撇了下嘴,但詹统没说什么,他也只能点头。
  詹皆明只在厨房做了两道鱼,然后就往楼上去了。秦方好连房间门都没锁,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在袋子里翻找衣服。
  房间里剩着夏天傍晚最后一点光线。
  雪白的后背是昏暗中仅有的亮色,几道水珠攀附不了细腻肌肤,便顺着脊梁往下淌,再沿浅陷的腰窝往前滑落,彻底没入浴巾之下。
  秦方好察觉一道晦暗深沉的视线,转头看见詹皆明。
  “你站着干什么?帮我找一套衣服吧。”
  “嗯。”
  秦方好把肩上擦头发的毛巾摊开,用手扯着,能挡一点是一点。虽然早上换衣服时该看的都被看过了,可这会儿就是很别扭。
  他这么一挡,关键部位是看不见了。
  但薄薄的小腹露出来,仿佛能看到耻骨下缘弧度。
  詹皆明敛眼,找了套衣服出来递给秦方好。眼底伸过来的手臂也是雪白的,隐约冒着几颗不明显的红点。
  “过敏了?”
  “不是吧,钓鱼被蚊子咬的,有点痒。”
  “楼下有药,我去拿。”
  “吃完饭再说。”
  秦方好抱着衣服进浴室换,嫌热就随便吹了两下头发。刚拉开浴室门,等在门口的詹皆明直接拿着药膏进来了。
  “擦药。”
  “不是吃完饭再说嘛。”
  “等下很痒怎么办?”
  “……”
  秦方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三个人吃着饭,他却在身上抓痒,怎么看都跟澡没洗干净一样。
  詹皆明检查的仔细,秦方好手臂和腿上总共被咬了八个蚊子包,有几个他自己都没感觉到痒,药膏擦上来冰冰凉凉的。
  詹皆明脸色不太好看:“明天不要去钓鱼了,跟我回家。”
  “你和爷爷说了吗?”秦方好抿抿唇,“我答应爷爷要留下过暑假的,你不喜欢待在这里是不是?”
  “没有,一起回家带些东西过来。”
  “哦。”秦方好松口气。
  “衣服撩上去。”詹皆明手指往他衣摆底下探入,“我看看有没有被咬到。”
  “没有吧,没感觉到痒。”
  詹皆明拧他腰窝,强势道:“撩上去。”
  秦方好牙痒痒:“你是不是欠揍?”
  “听话。”
  秦方好扭过脑袋,不情不愿地撩起一小截衣服,他从镜子里看见詹皆明目光深沉,手掌还卡在他腰窝上。
  “……”秦方好催促,“看见没?”
  詹皆明低嗯一声:“转过去我看看后背。”
  “蚊子哪有那么笨,放着外面的皮肤不咬,还要钻进衣服咬里面的。”
  秦方好转过身,彻底看不见镜子里的画面。但感到詹皆明手指贴上他后背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不像擦药,倒像抚摸。
  秦方好迈前一步,咻的把衣服拉下来了。
  詹皆明若无其事收回手,在水池清洗干净:“下去吃饭。”
  那三尾钓上来的鱼有两尾都成了餐桌上的食物,最后一尾观赏鲤鱼被养进池塘,躲在睡莲叶底下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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