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近代现代)——奶绿包

分类:2026

作者:奶绿包
更新:2026-08-31 08:52:33

  詹皆明情绪显然不对。
  他丢开烟,拉着秦方好进屋,下令的口吻道:“手抬起来。”
  秦方好意识到,因为自己没听话,詹皆明决定直接给他换掉湿衣服。
  “我不……”
  詹皆明眯了下眼,秦方好就把话咽回去。
  他退了一步:“眼罩。”
  这话詹皆明倒是听进去了,将枕边那个小熊眼罩往头上戴,再次让秦方好抬起手。
  气势所迫,秦方好乖乖照做,詹皆明比他高出一头,双手抓着衣服下摆很轻易地将湿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
  “裤子我自己脱……”
  话音未落,詹皆明已曲着左膝半蹲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秦方好裤腰上,食指卡进他两侧腰窝,隔着片布料,没直接贴上皮肤。
  而后冷冷说:“看不见。”
  秦方好也不知道现在内心是什么情绪了。
  羞耻压倒低落和难过,保留一条底裤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忧郁算个屁,又不是屁股!
  詹皆明公事公办地将那条湿裤子脱到底:“抬腿。”
  秦方好慌张地裹紧浴袍,渐次抬起两条腿,远离那套湿掉的衣裤,好像这样就能躲开羞耻。
  詹皆明站起身:“我摘眼罩了?”
  秦方好点完头才说:“哦。”
  眼罩之下,詹皆明冷戾的眼眸归于平静。他扫向缩在墙边的秦方好:“出来处理伤口。”
  医药箱早摆在客厅,詹皆明仔细地给秦方好手背上的伤口消毒。
  碘伏刚涂上去就疼的秦方好躲了下,詹皆明摁住他手:“要是疼就掐我。”
  “……”那就别怪他偷偷报仇了。
  每擦一下碘伏,詹皆明就会轻轻朝秦方好手背上吹一吹。
  整个过程缓慢而重复,秦方好还是没忍住掐了詹皆明。
  “疼了?”詹皆明低头多吹了几下。
  “不是疼……”秦方好的手又在乱动,想挣脱,“很痒。”
  “快好了,再忍一忍。”
  詹皆明开口分散他注意力:“为什么一定要我搬出寝室?”
  秦方好没说真话:“我一个人住无聊。”
  “你朋友就住在楼下。”
  “他天天哔哔叨叨,很烦。”
  詹皆明道:“我会管你,也烦。”
  秦方好想出新借口:“那你会做饭。”
  “你可以找家里阿姨。”
  “你长得好看,我看了心情好。”
  “你说过不喜欢男的。”
  “……”秦方好气得掐了下詹皆明,“不答应就算了,还问这么多干嘛?”
  詹皆明处理完伤口,丢掉医用垃圾:“你不说算了。”
  秦方好咕哝:“尽说些废话。”
  “但我会搬过来的。”
  秦方好眨了下眼,没反应过来。
  詹皆明一顿,语气不悦:“条件是你不许学抽烟。”
  “哦。”秦方好压着唇角,“不学就不学。”
  其实只一次他就怕了,再也不敢学忧郁少年抽烟。
  不然。
  裤子还得再被扒:)


第25章 黏人精
  处理完伤口,秦方好又被推进浴室。
  “浴缸放好热水了,衣服什么的都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小心点,伤口不要碰水。泡一会儿等身体暖了就出来,不要超过半小时。”詹皆明叮嘱了一堆,然后缓缓问,“要我帮你吗?”
  秦方好摔上浴室门:“我又不是手断了,蹭破点皮而已。”
  那伤口不处理都要愈合的程度。
  詹皆明真是少见多怪。
  浴室里弥漫一股柑橘味道,热水中加了澡球,很清新的香调。
  秦方好没泡太久,拿过置衣架的鸦青色睡衣穿上。
  衣帽间一年四季的睡衣都有,十几套整齐排开。秦方好上次穿这套睡衣还是半夜发朋友圈钓鱼那天,不知道詹皆明怎么挑的,丝绸材质现在穿又薄又凉。
  秦方好套完上半身,轮到下半身愣住了。
  ……因为他清清楚楚看到了压在睡衣底下的白色一角。
  啊啊啊不要脸!
  詹皆明怎么能翻他内裤的!
  洗没洗过手啊?!
  正巧浴室门被叩响:“秦方好?”
  “干嘛!”
  “你在里面待太久了。”
  “穿衣服。”
  秦方好面无表情地套上内裤,心里骂了詹皆明一千遍。
  等他穿戴整齐拉开门,詹皆明立刻塞了杯黑乎乎的热茶过来,闻着辛香刺鼻。
  “喝完。”
  “这什么?”秦方好嫌弃,“有毒不喝。”
  “姜汤,驱寒的。”
  秦方好拒绝:“我要喝我妈煲的汤。”
  “喝完这个再喝阿姨煲的汤。”
  詹皆明高大的身形拦在门口,不让他走。
  秦方好只得举起杯子咕噜一口喝掉:“满意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冷漠无情的詹皆明听了轻笑出声,没刚才那么凶了:“我今天说错话了,不该说你无理取闹。你想闹就闹,有脾气是该发出来。但不该碰的东西不要去碰,知道么?”
  “谁闹了?”
  这会儿秦方好开始反驳。
  “你没闹。”詹皆明立刻改口,“你有你的道理,是我情绪还不够稳定,所以能不能原谅我?”
  秦方好冷酷地抬高下巴:“不原谅。”
  詹皆明黑眸压紧。
  “既然你知道错了,下次就该对我好一点,而不是要我这次来原谅你。我已经很难受了,如果口是心非原谅你,会更难受的。”
  詹皆明若有所思地应:“好。”
  这是在教他爱他的方式。
  很重要。
  厨房,夏晴煲的汤还在锅里热着。
  餐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方盒,外面画了某家西餐厅的标识。
  秦方好拆开盒子,看见一块奶黄色的柠檬挞,不太愉快的记忆瞬间浮现。
  詹皆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中午吃的那间西餐厅说不做外带的,所以我换了一家。这家口感可能没那么好,你尝尝,不喜欢就下次去西餐厅吃。”
  秦方好拿起勺子,没良心地说:“浪费。”
  “要是你喜欢就不浪费。”
  小少爷心里门清。
  那间西餐厅怎么可能不做外带的,不过是看人下菜碟罢了。
  “你下次去报我名字——”秦方好意识到什么,抿抿唇,“算了,下次去还是报你自己的名字吧。”
  到时候说不定他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秦方好剜了一勺甜点喂进嘴里,柠檬的酸中和了甜味,口感绵密。
  心底的缺憾好像被另一个人、另一种方式补上了。
  “秦方好。”詹皆明欲言又止。
  秦方好咬着勺子看他:“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烦不烦?”
  詹皆明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秦方好以为他在说搬来住的事,随口回:“那你就早点啊。”
  “嗯,早点。”
  早点有能力履行他签过的保证书。
  不要委屈了娇气包。
  -
  这场暴雨下到夜晚,乌云驱散,天空透出明亮的白边。
  秦方好早早躺回柔软被窝,翻了个身,用手指将眼罩勾过来。他正要把眼罩往头上戴,想到什么忽然停住,拿着眼罩放鼻尖底下小心闻了闻。
  眼罩还是他的味道,没有染上詹皆明的。
  秦方好放下心来,继续戴眼罩时,一扭头看见了倚在门边的身影。
  詹皆明极快地挑了挑眉梢,将他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
  秦方好耳朵一红:“我是看脏了没!不是乱闻。”
  “脏了我给你手洗。”詹皆明主动担责。
  “算了,又不脏,洗了我还睡不着。”
  “你不戴眼罩睡不着?”
  秦方好唔了声:“很难睡着,要在安心的环境下才能睡。”
  詹皆明思考几秒:“那我几次见你,睡的还挺香。”
  “……”秦方好觉得这是在笑话他,虚情假意地回,“说明我在你身边安心呗。”
  詹皆明略点了下头,好像听进去了。
  秦方好手脚都乖乖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眼睛眨来眨去,犯起困劲。詹皆明不欲多打扰他,退一步打算替他关上房间门,却见秦方好眼睛一下睁大了,眸子映着浅黄暖光。
  “不要关门,你晚上睡觉也别关门。”
  詹皆明发出困惑音节:“嗯?”
  秦方好慢吞吞说:“这样你要是半夜走了,我能听见。”
  詹皆明重申:“我不走。”
  秦方好盯着他,一副警惕而怀疑的样子。
  詹皆明妥协,手里动作换了个方向,把房间门完全敞开:“早点睡,别胡思乱想。”
  秦方好戴上眼罩,脸蛋顶着幼稚又可爱的小熊,没再答话。
  A few moments later——
  入睡失败!
  秦方好一闭上眼就是夏晴和方淮有说有笑的场景,他不敢睡,生怕做梦也要再感受那样的情绪。
  寂静长夜里,隔壁次卧传来很轻的动静。
  詹皆明下床了,脚步很轻地踩到地板上,在朝外面走去。
  又骗他o.O?
  秦方好一把摘掉眼罩,光着脚往房间门口跑,跑到门边正赶上詹皆明经过。
  昏暗的廊灯下,四目相对。
  秦方好先发制人:“你答应了我的,你不许回学校。”
  “两点半了,我回去睡哪里?”詹皆明举高手里的杯子,“我出来倒杯水,没回去。”
  秦方好半个身子躲在门内,局促地偷偷抬起左脚踩上右脚脚背。
  那双脚薄而窄,脚趾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踝骨微微凸起,很纤细脆弱的样子。
  詹皆明目光往下扫了眼便收回:“你出来抓我的?”
  秦方好狡辩:“我……我也出来喝水的。”
  “我去给你倒,你不用跟来了。”
  “哦。”
  秦方好丢脸地爬回床上,好在几小时前刚清理过的地板很干净,脚底没有踩到灰尘。
  他想了下,探身从床头柜找出一个新的纯黑色杯子,整齐摆好。
  詹皆明端着水回来时,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摆放突兀的黑色杯子。
  他提醒:“杯子放这里会碰到。”
  秦方好喝了口水,舔舔湿润的唇说:“你以后喝这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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