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穿越重生)——墨千川

分类:2026

作者:墨千川
更新:2026-08-31 08:50:12

  一道严厉耳熟的声音传来:“张志!你这般闹事像什么话,还不快给我起来!”
  张志下意识停住嘴了,他不可置信地循声望去,陶教谕怎么会在这里,男人瞳孔微缩,强忍着痛狼狈地站了起来,和他一块来的同窗嫌他丢人,没一个上来帮他。
  等他以后考中状元当了官,定要这些人知道他的厉害,张志垂着眼暗暗想到,殊不知他压根就没本事。
  “陶教谕,我莫名其妙被这不认识的哥儿推到还被倒打一耙,这才发恼说要报官的,教谕怎的说是我错了。”张志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张志自觉他没干什么,不过是低声说了句:“你这哥儿还敢出现在我眼前。”他手才刚抓到人手臂就感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时他已躺倒在地,剧烈的疼痛从下半身传来。
  而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是在店门外,他不觉得陶伦有看到,不过见人直接冲了过来,张志心底还是有些慌,他呼吸乱了一瞬,反正他不认,说什么他都不认,男人定了定神。
  “执迷不悟,若是不相识,你无端端去抓人的手做甚,你圣贤书都读哪去了!”陶伦眉头紧皱,他从食肆中间大步走向门旁,不动声色地站在三个哥儿身前,对着张志低声说道。
  陶伦知道清白对哥儿女子有多重要,他不想毁了李小苗的名声,是以走到外边了才低声说出他看到了什么。
  从灶屋里跑出还这么年轻,八成就是秦明渊的夫郎许归然,而他都看到了,本就是这张志不对在先,这些种种加在一块,陶伦自是护着许归然他们。
  许归然越听越气,他双眼瞪的老大,怒气冲冲地说道:“什么?!我家食肆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一边还将李小苗往身后拉。
  “归然哥,他就是我先前说的在书店找我麻烦的人。”李小苗身前是许归然身后是江含雪,心里头鼓涨涨的,一点害怕都没有,哥儿吸了吸鼻子,放任自己将心底的委屈说出。


第103章 高林县72
  食肆里安静的很, 李小苗这声全部人都听见了,更何况就在哥儿身前的陶伦。
  眼见陶伦眉头紧皱,看向自己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失望,张志慌了神, 他手指着李小苗, 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你…你…你血口喷人!我…我找你麻烦做甚, 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他视线忽闪,说话时根本没看面前人。
  做了还不敢认, 这人也太厚脸皮了, 许归然双眼瞪的溜圆, 气冲冲地说道:“那书店的老板、掌柜和小工当时都看见了的,你以为大声就是有理,就能赖掉这事吗?”
  说到最后, 许归然眼尾不知为何有些红了, 哥儿眨了眨眼,不想泪水流出。
  张志被这话堵的语塞, 他脸色青了又黑,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成了拳, 心底慌的不行, 最后只弱弱地说了句:“我没有,你这哥儿别胡说。”
  后头站着的江含雪将一切收尽眼底,他眯了下眼, 上前两步挡在许归然和李小苗身前, 哥儿抬起手, 在腰侧停住。
  何青方才被许安安叫去端菜, 他刚把醉排骨和荔枝肉端上去,就忙不迭地走到李小苗身后, 他看了看几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几个哥儿身后,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双眼瞪着门外的张志。
  而许安安因铁锅上正炒着菜,得有人看着,脱不了身。许归然出去许久没回来,许安安心里担忧但又没法子,只能叫正在吃饭的秦明渊去看看,他怕许归然他们受欺负。
  许安安叫人的同时,食肆里坐在门边的客人实在忍不住好奇,他一边伸长了脖子瞧着外头,一边对着许归然他们说道:“店家,到底发生啥事了?怎的还把人秀才公推到了。”
  听见有人带头问了,其他食客接连附和道:“是啊,说说吧。”菜都上了好几道了,突如其来这么一桩热闹事,和在茶楼看戏似的,大家伙都没心思吃饭了,个个竖起了耳朵等着听。
  许归然循声看去,食肆里大多数人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哥儿眼睫微颤,脑中不知回想起什么,他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小苗盯着许归然眨了下眼,他迈步走出许归然身后,一句带着颤音的声响起:“我,我那日去书店买纸墨……”他不知道许归然怎么了,但他不要再像从前那样躲在归然哥身后了,他以后也要像许归然保护自己那样保护许归然。
  哥儿才说完一句,张志突然出声打断道:“清者自清,我堂堂秀才何必找你一个哥儿麻烦,罢了,这次不和你这哥儿计较。”他边转身边说道:“既然你们这食肆不欢迎官学学子,那我们也不必在这多费工夫。”
  怎料身后只有因好奇停下看热闹的行人,那和他同来的两位同窗不知何时走了。
  外头路人不知实情,听张志说他是秀才,又说了那么一番话,下意识觉得张志是被欺负的那个。
  有个不知在这看了多久的陌生男子转了下眼珠,他冒出头来高声道:“什么店啊这是,以为店大就能欺负人了,县衙就在前面,秀才公你若受了冤屈,可告到县令跟前,县令大人定会为你做主的。”
  “不过是张某受些委屈罢了,县令大人日理万机,不必劳烦县令大人了。”张志摆了摆手,故作明事理的说道。
  这么一通下来,行人和食客们看食肆的眼光都不对了,一边觉得食肆店大欺客,一边觉得这秀才莫不是真被冤枉了。
  店里店外都传来了讨论声,有的说张志是被冤枉的,也有的说先听听那哥儿怎么说。
  陶伦侧眼看去,他沉声道:“张志,你若真行的正坐的端,何必给这食肆泼黑水。”男人扭过头看向李小苗:“这位小哥儿你接着说,若是他做错了事,我们官学也不会留这品行不端之人。”
  这人听起来是能官学说的上话的,那也是官了啊,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比的了的,大家都安静了,全都眼巴巴地看向方才讲话的李小苗,面上满是求知若渴。
  “陶教谕,您怎可轻信这哥儿一人之言啊!”张志慌了,他着急说道,又被陶伦一个眼神吓住了,男人噤了声,脑中飞快思索着该怎么办。
  但他什么也没做错啊,不过是说了两句,可哥儿本该相夫教子,他只是教哥儿这个道理罢了,最多是他上手不对,可也没怎么样就被人拦下了啊,张志拍着自己胸口,缓了缓那口下不去的气,无论如何,只能先在这听着了。
  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李小苗有些紧张,他睫毛扑簌簌地抖,深吸了口气后高声说了起来,这事他没错,该害怕的不是他。
  众人都专心听着李小苗说话时,灶屋门的布帘被掀开,有一个身形高大结实,气质沉稳的男人从里头走出,他的脸还透着少年气,但外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能顶事的男人。
  秦明渊脚步略有些急促,走的时候他大致扫了眼,脚步稳健许多,男人站定在许归然身后,先是对着陶伦拱手无声说道:“陶教谕。”见人颔首应下,这才去看许归然。
  只见哥儿面色发白,盯着李小苗自顾出着神,连秦明渊过来了都没发现。
  秦明渊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大手抚上哥儿的后背,一边用只有他两人能听见的声叫道:“归然。”
  他声音一出,许归然浑身一颤,这才转过身,哥儿看着男人面上明晃晃的担忧,他鼻头一酸,竟是差点落下泪来。
  秦明渊捏了捏哥儿的手,他偏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李小苗也说完了,他们耳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有妇人的声:“哥儿买个纸墨而已,这都要管。”
  有人应和:“就是啊。”
  “纸墨那般金贵?难道我们的手就摸不成了?”陌生哥儿反问道,眼里满是不爽。
  也有声音说着:“那秀才有一点没说错嘛,哥儿女子本就该相夫教子,莫名其买纸墨还说是自己用的,也不怪秀才想岔。”
  陶伦儿子开声说道:“那也不能动手啊,他花自己的钱买东西还买错了不成!”
  紧接着,一道压着怒火的声音响起:“为官之道,以民为本,张志,你多年苦读难道不知这道理?”
  被点到的张志喏喏点头,他不明白陶伦的意思,但也不敢说,男人偷瞄着教谕的面色,眼底满是疑惑。
  陶伦一看就知道张志没明白,男人摇着头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你如今只是秀才就自认高人一等,无关对错就大言不惭要人听你的。这般霸道,若真让你为官做宰,怕是要成前朝那般的奸宦了。”
  这说的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想到的,食肆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想到:是啊,这样的人做了官,他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我…我没有,我没有啊。”张志闭了闭眼,抖着声否认道。
  陶伦哼了声,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若是没有今日还要来纠缠这哥儿?”他叹了口气:“罢了,你这样的学子官学留不了,明日就来辞别吧。”
  品行不端的学子官学是不要的,陶伦只是按了官学的规矩做事。
  这样的结果是张志完全没料到的,他失魂落魄地跌倒在地,被官学开除他就没有资格接着往下考了,完了全都完了,他十多年的苦读全白费了,男人抬起头想求陶伦,但周围全是人,他做不出这样不顾脸面的事。
  张志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他一门心思全在自己身上,没注意到和陶伦说起话的秦明渊。
  两人不是同一场考试的秀才,根本也不认识对方,秦明渊还穿着短打,看起来也不像秀才的打扮。
  等秦明渊和陶伦简单介绍完许归然,两人互相说了句话陶伦回到座位后,店门边的食客好奇问道:“店家,这位也是秀才公吗?”
  许归然点了点头,笑着道:“对,他是我夫君。”
  虽然知道官学旁住了不少秀才,这儿先前开的胡饼铺子家就有一个,但没想到这新开的食肆也有一个啊,食客点了点头,咧开嘴道:“那我也是尝上秀才夫郎的手艺,不错不错。”
  “合您口味就好。”许归然面上挂着笑,温和地应声说道。说完,他转头看向食肆里的众人,高声道:“今日有人上门闹事,耽搁各位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本店再给在座大家都送一份小菜。”
  “没事没事,这又不是你们的能料想到。”食客们乐呵呵地说道。
  许归然摆了摆手,客客气气地说道:“只是一份小菜,各位不嫌就好。”说完,他对着李小苗他们使了个眼色,无声道:“都去忙吧。”这才和秦明渊一块回了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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