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穿越重生)——墨千川

分类:2026

作者:墨千川
更新:2026-08-31 08:50:12

  许归然煮了江含雪买回来的鱼肉给大猫吃,见狸花猫不知去哪了,想着这当爹的猫说不准还会来,他就没关堂屋的门。
  猫崽被安放在猫窝里,白猫出来吃饭,趁着白猫大快朵颐的功夫,许归然试探地伸出手摸了摸,这白猫看着胖其实都是毛,长毛蓬松柔软,手感特别好。许归然也不嫌脏,摸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而后几人轮着去洗漱,待一切弄好,天也黑了。
  许归然和秦明渊的屋中点着油灯,哥儿摊在床上像张大饼一样,侧头好整以暇地盯着秦明渊熏艾草。
  没一会便弄好了,秦明渊却没急着上床,而是将一个包袱放到了桌上,一打开,里头是码的整整齐齐的六个银锭,在油灯边散发着白光。
  这可是六十两银子!许归然猛地坐起来,震惊地看向秦明渊,他还记着现在天晚了,放轻了声量问道:“你怎么带着这么多银钱?”他边说边下床,木头拖屐碰到地面发出轻响。
  许归然走到秦明渊身边,他抓住秦明渊的手臂正想说话时,就看见男人突然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问了句:“爹是不是在京里当官的。”是肯定的语气。


第70章 高林县39
  许归然瞪大了双眼, 他漆黑的眼珠一颤,有些讶异地看向说完就把脸往后退了的秦明渊,哥儿嘴张的圆圆的,瞧着别处没说话。
  瞧见人如此反应, 原本八分的确信变成了十分, 秦明渊伸手扶住许归然的下巴, 将人的嘴合上了,他手轻轻摩挲着那颗红痣, 凑近了些低声试探道:“是武官?”
  此话一出, 许归然睫毛都颤了颤, 哥儿不自然地躲避着秦明渊的视线,他佯装没听懂,故作茫然地:“什么?”短短两个字, 尾音都在飘。
  秦明渊从喉间漏出一声笑, 他亲了口哥儿的脸,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说道:“一撒谎说话就飘。”
  男人嗓音低沉, 这调笑般的一句话缠绵又温柔, 他在哥儿耳边说完还不够, 还要去亲人。蜻蜓点水般的啄吻落在许归然整张脸上, 从嘴角开始一路往上,脸颊、鼻尖、眼睛、额头。
  许归然招架不住又气愤秦明渊直接拆穿他,他扭头张嘴咬了秦明渊脸颊一口, 趁人愣神的功夫, 伸手一把推开男人, 许归然有些羞恼地:“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我呢。”说这话时, 哥儿双颊发红,像颗莹润的粉桃子。
  见人盯着自己, 许归然怒嗔了男人一眼,他边用手指着桌上的银锭,边说道:“你先说这是怎么回事。”
  秦明渊左脸上挂着浅浅的圆形牙印,男人嘴角微勾,一脸愉悦地看着许归然,急了还会啄人,可爱。
  男人顺着许归然的手指垂眸去看那些银两,他没说话而是往木椅上一坐,还把许归然拉入怀中,环抱着哥儿细瘦的腰肢。
  “我问你话呢,别动手动脚的。”许归然侧坐在秦明渊的腿上,他扭过身看着男人眯了眯眼,两手捏住男人的脸往两边扯了下,轻声道。
  因快要睡觉了,两人都只穿着轻薄的单衣单裤,温热的身躯互相贴着,在这燥热的夏夜也不舍分开。
  秦明渊双手往上抱住哥儿的背脊,他躬着背将头贴在许归然胸前,是个想把自己塞进哥儿怀中的姿势,咚咚咚的心跳声直往他耳朵里钻,秦明渊声音有些闷:“归然,这是我们的家。”不能只有一方付出。
  “不是我们的还能是谁的…”许归然下意识说到,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顿了下,将秦明渊从自己怀里拉出,垂下眼看向秦明渊。
  许归然甚少以这个角度去看男人,他俯下身亲了亲秦明渊的额角,温声道:“这银钱是阿爹他们给的?”他心中已有了答案,哥儿抚了抚男人蹙起的眉头。
  因着沈无虞将这两间院子连着铺面买了下来给许归然做嫁妆,许归然便想着将先前秦家出的租金给回人,哪有自家人住自家人的房子还要给租金的,他和许安安沈无虞商量过,两人都是赞同的。
  这次回村,许安安便找了空闲时间将银钱给回夏禾。
  秦明渊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从上边遮住了男人的双眼。许归然瞧不见人面上是何表情,只能听见男人低声道:“阿爹怕你们不收。”所以才让秦明渊悄悄带来。
  说完这句,秦明渊突然抬起头,黑沉的眼注视着许归然,眼中情绪晦涩不明。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突然,许归然抬起手揽住秦明渊的脖颈,哥儿眨了眨眼缓声道:“前世阿爹不在了,我只有许阿奶一个家人了,你知道的,当时她说什么我都听的。”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钱给了许阿奶最后也是到许建手上吗?许归然将钱给出,不过是不想看许阿奶为了儿子劳累,只是他没想到女人根本不爱他,他所惦念的亲情,到头来就是一场笑话。
  许归然垂眸自嘲地笑了笑,是他太蠢了。不过都过去了,哥儿看向秦明渊,他眼眶有些红了:“你明明知道的,你还是要将银钱给我,还是一直找我,说要娶我。”
  若前世他们两人真的成亲了,供养许建这个无底洞的人怕是还会多了秦家人。
  秦明渊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抹掉许归然眼角的泪,低声道:“我不愿见你受苦。”
  他听懂许归然的意思了,当年许归然家贫还有拖累,他都不曾有过退缩之意;如今两家可以说是反了过来,许归然也不会因此而离去,也不想他因为两家的差距而难受。
  也是到了此时此刻,他能明白前世为何许归然怎么都不愿找他了,爱一个人就是不忍看对方受苦的。他从前只想着不愿许归然受苦,忘了许归然待他也是如此。
  许归然扑在人的肩头,轻声重复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歪头蹭了蹭男人的脖子,吸了吸鼻子才说道:“你跟前世的我不一样,不要因为现在难受好不好。”
  哥儿感觉到男人侧头亲了他鬓角一口,而后是一声深藏愧疚地:“我是觉得亏欠了你。”
  “从前没能帮到你,如今也只是个穷秀才,什么也给不了你…”秦明渊闭了闭眼,在人耳边说着。
  许归然猛地抬起头,牢牢盯着秦明渊的双眼,他直接打断了秦明渊的话:“才不是,我从前说的话只是想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是真心的,你不准这么想,不准推开我。”
  不要像前世的他一样,因为觉得拖累了男人,觉得男人没有自己能有更好的生活,便固执地推开男人。
  怎料,秦明渊竟是轻笑了声,他双手牢牢地怀抱住许归然,平静地说道:“死也不会离开你。”
  就是十年前的秦明渊也不可能因为这些主动离开许归然,就算再觉得自己卑劣都不会,更何况是经历了死别的秦明渊呢。
  男人眼中暗含着浓重的爱意,这份爱意仿若化作实质,随着男人的目光一寸寸地侵占着许归然。
  许归然有些呆愣,他指尖碰了碰男人的睫毛,见秦明渊因为痒意眨了眨眼,哥儿才回过神来般,凑过去抱住了秦明渊,在人耳边认真地说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放开你的。”
  漆黑的夜里,两人躺到床上,头对着头说着话。
  “他们给了银钱才能心安。”秦明渊淡淡解释着为何又将银钱带过来。
  许归然努了努嘴,他能猜到夏禾他们想什么,觉得不给是占了许家便宜,于心不安。是他一开始没想周全,哥儿有些自责地叹了口气。
  不过,想起那银锭的数量,哥儿侧身支起身子,不解问道:“那怎么还多了,不是四十两吗?多的二十两是之前县令奖你的那个吗?”
  “不是,是觉得男人不能吃住都靠夫郎,二十两是饭钱。”秦明渊转过头看着许归然,一板一眼地说道。
  许归然眨了眨眼,他躺回床上没再出声,片刻后,他实在憋不住说了句:“我们是家人啊,你靠我我靠你的,不是很正常吗?”
  “是。”秦明渊毫不犹豫地应道,男人沉思了会,猜测道:“可能阿爹怕我在这只读书不干活被厌嫌吧。”所以多给些银钱,看在钱的份上就算不干活也说的过去。
  像夏禾幼时那样,明明都是他爹的孩子,可只有他弟能全心地去跟他爹学字,他就得干完活才能回来听,要不是他学的比他弟好,或许连干完活都没得学。
  虽然知道许归然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可总是会害怕。这些是秦明渊恰好听到的,在夏禾跟秦云商量给回多少银子时。
  “才不会,我爹指着你快些学出名堂来呢。”许归然拍了拍秦明渊的手臂,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过在听到秦明渊问为何时,哥儿沉默了。
  良久,许归然才小小声:“我爹说等他下次回来才能跟你们说,现在还不行。”他抿了抿唇,凑到秦明渊耳边小小声说道:“你猜的没错,不过现在不能让别人知道,连小苗都不知道呢。”
  秦明渊侧头亲了口哥儿的额头,他把人揽入怀中,淡淡道:“好。”
  “不过你是怎么猜到的啊?”许归然枕在男人的手臂上,好奇地问道。
  “苏家太过殷勤。”
  对着多年前的旧友就是有情谊,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上赶着。而且苏大怎么说也是在县衙内有职位的,可对明面上只是普通百姓的沈无虞的态度却很恭敬。
  还有回府县的路上,多出了辆一直离他们不远不近的骡车,等到了府县人多的地方,骡车只能慢慢走,还可能被人群挡住。那辆骡车除了驱车的,其他的都下车,隐入人群中跟着他们了。
  秦明渊垂下眼帘,那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悄悄跟人的举措十分熟练,若不是他前世因为查案养出了时刻留意周围的习惯,怕是也看不出来。
  再者他听许归然说沈无虞是走镖的,镖局在樊京。
  走镖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被人跟着,路上半点警觉都无,除非这些人是沈无虞的人,再结合苏家的态度,沈无虞的身形和脸上那道疤,他便猜沈无虞是在樊京做武官,想来品阶还不低。
  男人眼底闪过什么,他放在许归然腰上的手动了动,脑中的一个念头慢慢有了雏形。
  听见秦明渊的话,许归然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过往,哥儿挠了挠脸:“好像是有点,不过就因为这个吗?”
  秦明渊沉吟了会,最终只是嗯了声。沈无虞瞒着人应是有自己的理由,他就别贸然说出了,若是真让许归然和许安安知晓了,两人怕是走在路上都不自在了。
  他这个岳丈和他有些相似,一样失去过爱人,好不容易失而复得,自是要斩断所有会导致他们再次分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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