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古代架空)——林下躲雨

分类:2026

作者:林下躲雨
更新:2026-08-31 08:49:20

  严富秋被他说得有点赧然,一个翻身又压了上去,黏黏糊糊的亲了亲他道:“还不是你长得太好看了。”
  他嗅着何锦的脖颈,在上头嘬了嘬后感叹道:“你好香啊小锦……”
  ——
  隔日起来,何锦哈欠连天,见闻溪面露困惑,他道:“可能是这几日绣活做太多了有点伤眼睛,昨夜疼得我都睡不着觉。”
  闻溪看他双眼有些发红,体贴道:“今天的活不多了,就让我和大嫂做吧,锦哥你再去休息会。”
  哪有一大早起来又去睡觉的,闻溪单纯好哄,这家里其他人又不是傻子,好歹也得忍到下午再说。
  吃了午饭,何锦终于有些熬不住,这才又上床眯了会儿。
  没了何锦在一旁指点,闻溪的绣活依旧做得漂亮,如今香囊荷包的他也敢上手了,交到绣坊后,绣坊店里的掌柜也很满意。
  质量和技术得到保证,人家绣坊也乐得多派些活出来。
  有了沈良牵头,隔三差五闻溪他们就能接到绣活,做的活多了,手里的铜板自然也慢慢多了起来。
  闻溪挣了钱就往严逢安书桌的抽屉里放,不知不觉,那抽屉里的铜板都已经堆成小山了。
  闲着没事,闻溪把铜钱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枚一枚的数着。严逢安手上的碎银不算,单论他自己手上的铜板,就有足足六百二十文。
  其中有四十文是成亲时公公婆婆给的红封,还有十文是他从闻家拿回来的。
  也就是说,光靠做绣活他就挣了五百七十文。
  这笔钱虽比不上严逢安写话本挣的,可也是闻溪凭自己的手艺一笔一笔攒下来的,闻溪心里激动得说不出话,要不是严逢安说这些铜钱很脏,他真想一头扎进这铜板堆成的小山里。
  他伸出双手,从桌上捧起一把铜钱,掂了掂重量后又慢慢松开了手。铜板从他手中滑落,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得像雨滴打在瓦片上。
  如果不是有几枚铜钱滚到地上,闻溪一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铜板,重新捧了一把。因有第一回的教训,这次松手时离桌面近了些。
  还是那样清脆的声音,铜板却一个都没掉到地上。
  哗啦啦的声音不断在房里响起,如此反复玩了几回,闻溪终于满足,眉眼弯弯着,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的往外溢。
  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闻溪立刻小跑着迎上去,一见严逢安就忍不住伸出双手挽住他的胳膊,把人飞快带到桌边。
  “你看。”
  严逢安知他是想同自己分享,十分配合地赞叹:“这么短的日子小溪你竟挣了这么多钱,真是厉害。恭喜你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闻溪压了压自己的嘴角,又有点奇怪:“什么目标啊?”
  他就想凭借自己的手艺挣点零花钱,从没定过什么目标啊。
  严逢安忍住笑意,信口胡说道:“当然是养我的目标啊,你可是说过挣了钱要给我买笔墨纸砚的,这会儿怎么不记得了?是不是想抵赖?”
  “没有。”闻溪连忙摇头,生怕他觉得自己小气,赶紧表着忠心:“买,明天咱们就去镇上买。”
  他可不是之前那个只赚了八十文钱的人了,整整六百多枚铜钱,他就不信买不到一套普通的笔墨。
  这傻气又认真的模样实在惹人喜欢,严逢安摸了摸他的脸颊,温声道:“不急,比起那些东西,眼下咱们最要紧的是先准备一个钱箱。”
  书桌抽屉到底不是正经放钱的地方,荷包香囊又太小。往后两人肯定还有其他进项,不如早些把装钱的箱子备好。
  闻溪也正有此意,他点点头,开心又不大好意思地说:“买个大一点的。”
  说不定以后他俩能挣好多好多钱呢,买个大的就不用老换了。
  严逢安却道:“一屋子的木匠,你想要个钱箱还要去买,说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对呀,这点他怎么没想到。
  “我听锦哥说二哥做这些小玩意很在行,不然咱们……求他帮忙做一个。”
  严逢安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当然是可惜我亲手做的钱箱没人要。”
  闻溪愣了愣,过一会儿,眼中的涟漪一圈圈的荡漾开来,“你……你……你……”
  不知是难以置信还是太激动,他竟开始结巴起来。
  想说的话说不出口,闻溪只好围着严逢安转了一圈,甚至还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
  严逢安宠溺笑道:“傻瓜,那么大个箱子我怎么可能藏在身上?刚上了漆,还在木作屋里晾着,你要不要过去瞧瞧?”
  闻溪么猛猛点头:“要。”
  连桌上的铜板他都顾不上收拾,拉着严逢安就往木作屋跑。
  木作屋是严世昌他们专门做木活的地方,里面摆放着一些木头和各种工具。
  在一众未成型的家具中,严逢安做的那个钱箱格外显眼。
  钱箱方方正正的,跟闻溪想象中差不多大,因为漆还未干透,不能上手摸,他只能双眼紧紧盯着,将这钱箱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看够了他才问:“你这几日跟着爹他们待在木作屋里,就是在做这个?”
  “嗯,趁着最近爹和哥哥们都在家,我便向他们请教了一番。”
  如此不仅拉进了几人的感情,还能给闻溪做个钱箱,可谓一举两得。
  其实严逢安早就觉得把铜钱放在书桌抽屉里不妥,本打算等钱箱上的漆干了再拿出来给闻溪看的,谁知自己会这么沉不住气,逗了闻溪没两句,反倒把什么都交代了。
  严逢安长这么大,没怎么亲手做过东西,一没天赋,二没兴趣,加之上头有两个哥哥顶着,平日他想要个什么小玩意,只要一开口就有人争着给他做。
  这钱箱若非他执意要自己动手,严富秋怕是也要抢着做了。
  闻溪看着钱箱,眼睛越来越亮。一想到严逢安这几日都待在木作屋里做这个,他心头就忍不住发甜发软,很多之前无法表露的情绪,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
  “谢谢你,相公。”
  他声音有点小,严逢安没听太清:“什么?”
  闻溪转过头去,鼓起勇气伸出双手圈住严逢安的脖子,踮起脚用脸蛋蹭了蹭严逢安的面颊,声音虽还微微发颤,却比方才大方了许多。
  “我说,相公你真厉害……谢谢你!”
  没想到这个称呼会在这样的环境下被闻溪叫了出来,虽少了些旖旎意味,却也足够让严逢安心头一暖。
  面对闻溪如此依赖的动作,严逢安笑了笑,低下头轻轻吻了下他的额面。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以及攻后期会考上举人
  明天继续更个肥章


第34章 买羊吃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严逢安的生辰。
  往年这个时候,严逢安都在书院上学,家里找不到给他庆祝的机会。
  今年情况特殊,又刚好是他二十岁的生辰,可不能就这样随便过了。
  晚上,陈兰芳和严世昌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低声絮语:“过两日就是三郎生辰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给他庆祝一下?”
  严世昌想了一阵说:“不然去买只羊回来吃?”
  陈兰芳道:“一只羊可不便宜。”
  家里还是何锦生娃那会儿为了给桃儿吃奶才买了一只母羊回来,那羊不大,都花了一两多的银子。
  “挣了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既然想跟儿子好好庆祝,那就不要扣扣搜搜的。羊肉一年到头也吃不到一回,这次趁着三郎生日,咱们就吃一顿好的。正好铁柱和桃儿说想吃羊肉包子,咱们买头羊回来自个儿做,什么羊肉汤,羊肉包子的,一次都吃他个够。”
  他这样一说,陈兰芳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三郎病好之后,家里就没什么大的开销了。给闻溪做衣裳虽花了些,可真说起来,那钱也是严逢安给的。
  目前陈兰芳手上又攒了些银两,琢磨后她道:“行,就听你的买只羊回来吃。”
  听说要买羊,家里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脸上都喜滋滋的十分期待。
  闻溪扯了扯严逢安的衣袖,问道:“咱们村好像没有卖羊的,是不是还得去其他地方买?”
  严逢安回他:“应该要去太平岗买。”
  “周围好像没有叫这个名的村子,那是个什么地方?”
  听着闻溪的嘀咕,严逢安道:“我也只是听说过,不如咱们跟着大哥二哥一起去太平岗瞧瞧。”
  闻溪还没答话,陈兰芳先道:“去看看也好,哥儿生了孩子后家里的人都会去太平岗买羊奶喂养孩子,你俩也没什么事,正好跟着去涨涨见识。”
  在她的安排下,闻溪和严逢安就跟着两个哥哥一道去太平岗买羊了。
  太平岗和稻香村隔了好几个村庄的距离,要翻过两座山头才能到。整个村子处在一个狭窄的山谷之间,地势崎岖,土地贫瘠,不太适合种庄稼,为了生存,这地方的人大多都以放牧为生。
  走了快一个时辰,翻过最后一个山头后,四人终于到了太平岗的村口。
  较之外头空气的冷冽清新,这村子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膻味,乍一下闻起来有些令人作呕。
  凭着记忆,严富秋带着闻溪他们去了杜大洪家。
  何锦生孩子时,他就是在这里买的母羊回家奶孩子,之前打过交道觉得杜大洪这人还算耿直,不像有些人家会以次充好,故意给羊喂水增重。
  羊圈里,一群挂着铃铛的羊儿正“咩咩”叫着,除了已经长大能卖钱的,还有好几只正在吃奶的羊羔子。
  闻溪粗粗扫一眼,估计有好几十只。
  听他们说要买活羊,杜大洪问:“是买来吃肉还是买来挤奶呢?”
  严望春道:“吃肉,不挤奶,你给我们挑一只又大又肥的。”
  来之前严世昌就交代过,家里人多,买羊就买只大的。别学有些人抠抠搜搜的,到时肉没吃够,钱还花出去了。
  杜大洪听了那话,指着一头白色的羊道:“那头可以吗?”
  严望春装作懂行,认真看了一眼,又问严富秋:“老二,你看这头羊如何?”
  严富秋故作深思的摸了摸下巴,转头问严逢安:“三弟,你觉得呢?”
  严逢安哪懂这个,三兄弟对于如何选羊都一窍不通,被人看穿实在可笑。
  他不好露怯,道:“先牵出来我们看看吧。”
  杜大洪进了圈,三两下就将那头羊牵了出来,严逢安看了一眼,又装模作样上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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