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垂涎欲滴的他(穿越重生)——不疑春

分类:2026

作者:不疑春
更新:2025-12-15 19:51:37

  普通的人类想要离开这座山城绝无可能,能自由进出这座山城的只有咒犼。
  咒犼和吸血鬼不是一样的生物,不过相同的一点是它们也需要人类都血,并不是为了饱腹,而是为了得到力量。
  合适的人血能够激发它们的力量,让它们变得更强大。
  能与更多人血适配的咒犼所能得到的力量越强大,完全无法适应人血的咒犼没有力量,印记也不会显现颜色,
  咒犼身上的印记颜色分为三种,橙、红、金,其中橙为低等,金为上等。
  时至今日,金色印记的咒犼都未出现过。
  至于斗犬日,岩浆山城弱肉强食,弱者不配在山城活下去,即便是同类,每三个月山城会举办斗犬日,斗犬日持续三日,在这三日内整座山城都是一座大型的厮杀场。
  胜利者可以无条件夺取失败者的性命、财物、以及所饲养的人类。
  所有在山城里的人类都有咒犼作为主人,会被主人打上印记,像林漾这样无主的自由人会被供奉给咒犼的王。
  林漾弯唇,“所以,你们为什么不给我打上印记,而是要吃掉我?”
  “我不喜欢男人!而且……而且只有红色印记的咒犼能够留印记……”
  这和喜欢男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现阶段榨取到的信息已经够林漾用了,他准备遵守承诺用刀割破自己的掌心,刀刃划开之前,林漾随口问了一句,“在你们的同类之中有一个眼眸银白的青年吗?”
  “眼眸银白的青年?”阿尔斯搜刮记忆,“青年没有,倒是有个十八九大的少年,你找那废物做什么,它喝不了任何人类的血,心脏更是没尝过,怪异的是,那少年死不了,每次斗犬日的收尾都是胜利者在赌到底做到什么程度它才能死……”
  “那家伙是真的怪物,挖掉眼珠,砍断头颅,扯下尾巴,都还能活呢。”
  “你要去找它吗?它就住在9844号房。”
  林漾割开手腕,血滴到瓶子里,蓄满血水的瓶子被他抛给阿尔斯,“报酬。”
  阿尔斯迫不及待与阿尔蒙分食。
  “没有反应!又没有反应!废物人类!”
  阿尔曼狂暴,它的身形在瞬间拉高,几乎要顶暴屋顶,它嘶吼着朝林漾扑过来。
  三秒钟的时间,阿尔曼成为烂泥。
  阿尔斯目眦欲裂,但它连再次兽化的勇气都没有了,林漾提着犹如地狱烈火般熊熊燃烧的刀,语气森然,“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伤人的怪物,我现在才如此的烦乱,作为赔偿我的代价,你们是不是应该尽数下地狱?”
  林漾离开石头房子,阿尔斯已经没了气息。
  他头顶两只黑色耳朵,手和脚都是兽类的模样,身后长出蓬松的尾巴,这些都是他的灵魄所化,仅能充足障眼法,遮掩不了林漾的人类气息。
  他抬头看向石头房子,阿尔曼的住处上面标记着7321,数字越靠前,住处和实力都会越强大。
  9844,最末位吗?
  此时是岩浆山城的正中午,最燥热的时候,即便是不怕被岩浆灼烧的咒犼在此刻也鲜少出门,这也是为什么那两只咒犼敢私藏的原因。
  林漾走在偏僻道路里,他不想见到临。
  

第102章
  林漾嗤笑,有一日他竟然也会生出逃避的情绪。
  邪物说得很对,单看实力来说,现阶段的林漾能够杀死邪物的几率为0。
  武力值无法胜出,而在情感上……
  活了万年的邪物因对一个人类的爱意去绝望赴死,概率比全世界的怪物发誓再也不伤害人类还要低。
  最好的办法是,在这个世界诱骗尚且单纯的邪物,让它走向消亡,邪物永久沉睡。
  这些道理林漾再清楚不过。
  石屋上悬挂的数字在不断递增,越往前房子越狭小越破败,直至数字变成9844。
  耸立在林漾面前的是一间不足20平的小屋,玻璃窗被从外砸烂掉,糊上了薄纸以做遮掩,可惜,纸张也被刀子划开,在四方的窗上摇摇欲坠,聊胜于无。
  视线触及屋内情形的刹那,林漾屏住了呼吸。
  屋内站着约莫三四个咒犼,它们围住中间清瘦的少年,一条生了锈的狗链套在少年的脖颈上,被为首的咒犼扼住。
  它的脚踩在少年的头上,逼迫少年埋进被开膛破肚的人类肚子里,“吃啊,小垃圾,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肉质鲜美的人类,怎么,你吃不下吗?我忘了,你是怪胎,你这样死不掉的恶心东西怎么会是咒犼?”
  少年单薄的脊背弓起,血腥气熏得作呕,它的脸埋进软烂的人体组织里,眼睛、鼻孔,全部被鲜血糊住。
  喉咙剧烈痉挛,胃部被强塞进去的肉块呕吐出来。
  盖特夸张得皱起鼻子,“你好臭啊,如果你是人类,我根本不敢喝你的血,不如你别做咒犼了。”
  盖特收紧锁链,它尖爪探出,“我现在就帮你把碍眼的耳朵和尾巴扯下来。”
  尖利的爪子刺进柔软的耳朵,林漾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艳红的血色喷溅,毛绒绒的洁白耳朵掉落在地上。
  刺耳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来,每一声都在刺激着林漾的大脑神经。
  不要管。
  让它在这个世界里自生自灭……混蛋!
  锋利的刀自林漾手中扔出去,盖特刺耳的笑声变成惨叫,“啊啊啊!谁偷袭老子!”
  它凶恶转头,看到一张美人面,“人类?谁允许你带武器了,找死吗?”
  林漾闪身进屋,他砍断盖特手中抓握的锁链,“找死的是你们吧?”
  这些咒犼对林漾来说没有任何交谈的价值,他只想它们死。
  手中刀刃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在短短一分钟之内耀武扬威的咒犼成为冷冰冰的尸体,林漾粗略扫过,它们的印记都是红色,比那对兄弟要强悍一些,因此多花了林漾一些时间。
  可……不够。
  如若是邪物出现在这里,眨眼,整座山城都会覆灭。
  粘稠的血自林漾刀尖滴落,趴在尸堆里的少年撑起自己的身体,林漾并不意外的看见了那双银白的眼眸。
  虽然早有预期,但和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林漾的心跳不可控的快了几拍,紧接着是强烈的愤怒。
  那些畜生!
  临的一只眼睛被挖了出来,裸露的上本身刺满了低贱的词汇,贱种、恶心、渣宰……
  每一道字都鲜红刺目,烙印在临的皮肤上。
  拥有同样强大自愈能力的林漾十分清楚,要想在身上留下痕迹,必然要反复划开撕裂刺痛。
  杀它们还是太干脆利落了一些,他该让它们生不如死!
  “你……”
  “你是自由人。”
  相较于林漾的迟疑,临讲话冷淡干脆,它的目光在林漾干净的脖颈停顿了一瞬,复垂下,“你走吧,我不会向那些咒犼举报你。”
  临上本身刻着的字随着伤口的愈合在缓慢变淡,它俯身将那些咒犼的尸体拖拽出去丢进岩浆里。
  岩浆对活着的咒犼造不成任何危险,但咒犼死去后,肉身和人类一样脆弱,丢进岩浆里就会被融化。
  死于斗犬日里的咒犼下场都是被抛进岩浆。
  处理好那些咒犼的尸体,回到石屋里,临发觉闯进来的漂亮人类还没有离开。
  “为什么不走?我是咒犼,会喝干你的血,吃掉你的心脏。”
  “你会吗?”
  林漾坐在石床上,他和临对峙,临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耳朵还没完全长出来,银白的发丝上耳朵微微探出来一个小尖尖。
  临先错开目光,“请你离开,我不收留人类。”
  “如果我用心脏和血作为交换呢?”
  被强行摁进尸块里的恶心记忆朝临袭来,嘴巴鼻腔再次被腐臭的气味所包裹,单是记忆的联想已经让临的胃部产生不适,“滚,立刻从我面前消失!你!”
  脸上挂笑的人类突然咬住了它的唇瓣,汩汩血液顺着唇齿的纠缠渡进临的嘴巴,鲜血滑过临的喉咙,融进临身体的刹那,临的眼珠疯狂颤栗,红血丝如同蛛网一般在它银白的瞳眸里爆开。
  恶心的腥甜在这一刻扭曲成奇异的甘美,如若冬日里洒下的一捧深红罂粟,危险上瘾的味道唤醒临沉睡的因子,身体开始因为欲望而颤动,喷薄的力量迸发,紧紧攀附上来的是脏污的渴求。
  咒犼没有所谓的伴侣概念,临见过许多那些获得力量的咒犼的丑恶姿态,恶心的叫喊和扭动,同被欲望俘获没有思考的兽类一样。
  它也要成为那样一条低贱的疯狗,空气越来越热,汗越出越多,湿腻腻的、滑溜溜的、成为燃烧起来的红色海洋。
  海洋里囚禁着它连名字都不知晓的人类。
  牙印、青紫、血痕,纠缠成末日前的疯狂。
  一刻钟前的临绝不相信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甚至在人类挣扎着想要离开时,双手箍住对方的腰肢,再次拖回来。
  它已经彻底失控。
  血红的纹路在林漾的脖颈浮现时,他终于明白阿尔斯讲不喜欢男人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等等,林漾湿漉漉的眼睛眯起,果然,他在临的上半身看见了血红色的印记,他只是喂给了临一点点血而已,甚至不及给那对兄弟的多,但为什么那对兄弟没有产生异变?
  已经结束,潮湿的余韵笼罩在这处空间,临的双手死死抱住林漾,牙齿还咬在林漾的皮肤里,林漾能清楚听到临快要爆炸掉的心跳声。
  林漾翻身,他坐在临的身上,“我叫林漾,现在能够留下我了吗?主人。”
  含着笑意的、轻飘飘的话语滑落。
  临的双手收拢,它口干舌燥,灵魂好似被鞭挞一般,“主、主人?”
  “你标记了我,难道不是我的主人吗?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临的神色依旧是淡漠的,单看它的脸,难以想象它在做什么,只是耳垂已经红到滴血。
  它眼眸滑过林漾的脖颈,六个小时前还干干净净的脖颈,在此时打上了红色荆棘的印记,看起来像是带了项圈一样,这些荆棘霸道窒息的盘旋于林漾的血管之上,肆意亲吻他的每一次呼吸起伏。
  每个咒犼的印记都不一样,有的是太阳,有的也可能只是一个红点,第一次出现这样病态占有的印记,几乎占据了林漾脖颈处的大片皮肤。
  “我叫临,对不起,我失控了,如果你厌憎可以杀我一次解恨。”
  破败的窗被林漾用灵魄变化出的帘子堵上,光源透不进狭小的房间内,林漾轻笑,“我现在不想杀你,你可以用别的来报答我,比如说,将这座山城除你之外的咒犼全部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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