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近代现代)——梦里烟花易冷

分类:2026

更新:2026-08-31 08:47:31

  文谨摇头,不可以。要赚钱,要给季濡渊花钱。不能懈怠,安逸是出问题的前兆。
  “真的要去?”季濡渊捏他脸,没办法,文谨的坚持他只能尊重。只是这样显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无能,把人折腾那么久,觉没睡好又要打工。“但这样的话,我下次就不好意思再对你……”后半句没说完,只是在人的小腹上摁了一下。昨晚,季濡渊也摁了那里,边继续动作边对文谨说顶到底了,都能看到凸出来的形状。
  没有忘记,文谨还记得。
  “不要不好意思,可以的,可以更多。”文谨抓着他手臂晃了两下,小声说。
  又在撒娇,昨晚都已经承受不住了,还想更多。季濡渊接连在他唇上啄了三下,才把人松开。“看你表现。”
  “要起来了吗?”文谨从醒来就是懵的,并不知道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但,觉实际上还没睡够,冬天天色亮得晚,也就睡了五六个小时。看到季濡渊起床,竟露出点失落。
  “已经十二点了。我下去买点药和吃的,你再躺一会儿。”说完,大大方方地下床。
  什么都没穿,虽然昨晚该看的什么都看过,但文谨还是下意识移开视线。但很快又忍不住转回来,季濡渊背对着他,在衣柜找衣服穿,动作牵扯着背肌鼓起来,后背有几处抓痕。很利落,三两下找好卸下衣架。
  季濡渊回头想问文谨有没有想吃的,没想到正与文谨堪堪对视上。文谨偷看的事实就这样被抓包了。
  季濡渊忍住笑,抓着衣服走到床沿,在离文谨很近的地方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速度放得很慢。
  “有想吃的吗?”季濡渊扣好大衣最后一颗纽扣,问文谨。敢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的文谨已经缩在被子里装死,闻此,发出闷闷的一声“都可以。”
  “又不是不让你看,嗯?别闷着了。衣服在柜子里,自己找着穿。”季濡渊掀了一下被子,文谨应该是抓着不放,所以没掀开。他没再逗,迅速洗漱好出门。离开卧室的时候,文谨还没有从被窝里露出自己的头,看来缩头乌龟要做到底。
  终于想起来门口还有两束花,打蔫了,季濡渊捡起来放回客厅,暂时还没办法处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又过了几分钟,确定季濡渊走了,文谨才把被子揭开,露出红成番茄的一颗头。
  他下床,站起来的那一刻两腿发软,立刻又倒回去。
  好像,确实,不止是一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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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快乐呀
  此章非常适合在今天品味~


第48章 公开
  季濡渊回来时,文谨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亮着屏,表情有些难以言明。
  季濡渊把东西放下,坐他身边,问“怎么了?”
  “忘记回文磊消息了。”文谨有些头疼,昨晚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了手机免打扰。赵文磊凌晨两点还给他发消息问他回来了没,大概彻底察觉不对劲,还打了视频电话,显然打再多次也没人接,他们当时正是酣畅忘情时,什么都听不到。
  “不好意思,忘记回了。”季濡渊说着抱歉的话,神色看起来并没有抱歉的意思。忘了就忘了,晾一晾赵文磊无所谓。“我现在回?”
  文谨点头,把手机递给他,一副怎么回都随季濡渊的样子。
  季濡渊把消息过一遍,又不动声色地往上翻了一些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竟然有提到过他几次,不过文谨都喊的学长。学长这个名称好像已经成为他的专属称号。
  文谨一点没在意季濡渊有没有用他的手机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点防备心没有,昨天付钱时也不避讳,密码早被季濡渊看见了。得亏季濡渊是好人,不然这会文谨微信的钱已经要被全部转走,到时候落个人财两空。
  【抱歉,在季濡渊家,刚醒。】【我和季濡渊在一起了】
  只两句话,季濡渊觉得模仿得挺像的,语气,标点什么的。
  他将手机还给文谨,拎着大袋东西往餐厅走,招呼文谨吃饭。文谨拿回手机,看了季濡渊回复的消息,没察觉一点不对劲,满脑子都是“我们在一起了”。关屏,把手机装进口袋,跟上季濡渊去吃饭,一气呵成,很有活力。
  “他要是回你了不要自己回,我帮你。”打包了几个清淡的菜和一大份土鸡汤。季濡渊觉得文谨有必要食补一下,只是这样的强度就没办法到最后中途晕倒,后面可能要适应比较困难。他盛了一大碗汤,推到文谨面前。“小心烫。”
  “好。”文谨舀了一小勺,很鲜。“你喜欢喝鸡汤吗?我也会煲。”店里免费供应的例汤通常是一点猪骨放玉米胡萝卜炖出一锅,文谨会熬那种火候正好鲜味十足的汤。他以为季濡渊买是因为自己喜欢喝。
  “这也会吗?这么厉害。”季濡渊一点不吝啬对文谨的夸奖。有意识地,季濡渊增加夸文谨的次数,无形中帮他树立自信心。“那下次我买好食材,你来炖。”
  “我去买。”季濡渊肯定没有他了解。章雪梅以前经常是早晨人走了,甩给文谨一些钱,让他解决自己和章兴尧的一日三餐,因此文谨对菜市场很熟。给的钱很少,可能根本不相信文谨能照顾好章兴尧,象征性地给一点钱让文谨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也不用吃饱饿不死就行。然后再额外给章兴尧很多零花钱,让章兴尧可以去外面开小灶。常常文谨这边只能吃西红柿炒鸡蛋配米饭,那边章兴尧去卤菜馆买两个大鸡腿和其他爱吃的卤菜,配上饼皮在电视机前吃得很开心。
  章家不是没钱,相反章雪梅早为自己亲儿子铺好人生道路在市区买了一套房。有钱的,只是钱从来不会流向文谨。
  拮据的,只以吃饱穿暖为要求的那些年,文谨没有办法不自卑。物质生活都无法满足,叫人怎么敢在精神上认可自我。
  偏偏他也做不到质问文涛为什么一定要结这个婚。他们父子俩在一起,真的不能把生活过好吗。为什么窝囊到作为赘婿存不下一分钱任由章雪梅像个骡子一样使唤,自己的亲儿子连吃饱都是问题。青春期多少个夜晚因为长个子营养不足文谨全身骨头都疼,疼到半夜醒来只能抱着自己,咬着牙忍过那一阵劲儿。
  文谨心疼文涛,但谁来心疼文谨呢。
  文涛常说对不起,但文谨久而久之也不想听。他不恨,他现在读大学如此努力也有想挽救文涛的成分。但他其实清楚,文涛在一个家庭和儿子面前,会选择前者。
  高考毕业离家前,他们有过谈话。文谨问他以后会离婚吗?文涛的回答让他濒临绝望。
  小谨,没有男人能不讨老婆的,是男人都要有个媳妇。
  文谨当时怎么说的,不,他应该没有继续问,转身直接走了。再往下问有什么意义呢,文涛是个小学都没读完的农民,对他来说能在县城安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已经够了,即便那孩子和他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那也喊他一声爸。
  是的,章兴尧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很早就改口叫文涛爸,叫街坊邻居和亲戚全夸他乖巧懂事。只有文谨不认,一直叫章雪梅章姨或阿姨,他在某些事情上执拗到就算打死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比如,妈就是不能叫。他只有一个妈,在不在世都一样,她叫秦玲,是一位没有文化但伟大的母亲。
  “哪有让人做饭还自备食材的?你已经够忙了,分一点活给我干嗯?”
  “不忙。”文谨反驳完,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挺忙的。总让季濡渊窝在店里等自己,怎么看都有点亏待季濡渊。昨天家教也是,好像一直都是季濡渊在迁就他的时间。“一点点忙。对不起,总让你等。”
  “怎么又说对不起?”不算等,是陪伴。爱情不就是将两个人的时间线重合一段,相互陪伴嘛。“真要追究,我要对你说多少次对不起。那么多个星期五,你不是也在等我吗?”
  所以不要觉得那些时间是浪费。他们都愿意等,往后也会一直等。
  “以后不准说对不起。”季濡渊给他夹菜,恶狠狠地蹂躏文谨的头发,把文谨洗漱时理顺的头发又变成鸡窝,开口有些冷,不是开玩笑的语气。故意郑重,让文谨彻底记住往后绝不再犯。“我不喜欢听。”
  文谨噤声了,听到季濡渊说不喜欢,下意识又要脱口而出对不起。随即想到季濡渊不喜欢的就是这句,遂赶紧闭嘴,而后才开口“我以后不说了。”
  “这才乖。”季濡渊表扬。


第49章 拐骗
  季濡渊将文谨送至家教小区门口,刚走回来上车关上车门,手机就响个不停。
  打搅了他一个人默默回味从昨晚到出发前有关文谨脸红的各种景象。
  吃过饭,文谨说还有时间要帮忙洗碗。季濡渊说家里有洗碗机为什么要人洗呢。后抱着人去卧室要给文谨抹药。文谨害羞地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裤子被褪下,臀部翘着,接受来自季大按摩师的抹药服务。偏偏季濡渊还故意说一些“不要咬”“进不去”这种具有丰富意味的词。文谨更紧张,放不开,那里一缩一缩的,季濡渊的手放进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让其再往里一点。整场上药过程漫长到过了一个世纪,过程中文谨不时小声问“好了吗”“会不会要迟到了”,都被季濡渊坚定地驳回了。
  “不会迟到,我开车技术很好。”季濡渊哑着嗓子诱惑文谨,按着人亲了一通才最后出发。
  哪位人士这么扫兴。季濡渊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岑雅晴,了然地笑了。看来赵文磊也不算笨到无可救药,从他替文谨发的信息中看出了非本人所发而是季濡渊,所以没回,可能是不太敢回,而是跑去找岑雅晴了。
  季濡渊先调小音量键,又把手机放中控台卡槽,而后才慢悠悠地接通电话。
  “季濡渊,我操你大爷。给我开门,到你家门口了。”果不其然,岑雅晴的咒骂隔着屏幕传过来,声音大到震破耳膜。要是季濡渊拿在耳边接,怕是等不到文谨下班就得先去医院眼耳鼻喉科一趟。
  “不在家。”季濡渊开了一瓶水,灌两口拧好瓶盖。“别吵到邻居。”
  “滚,不在家,两个小时前还刚起床,哦现在就不在家了。开门,你TM把文谨拐走都不说一声。”岑雅晴看到赵文磊发过来的语言,弱弱地问她知不知道季濡渊和文谨谈恋爱的时候,她那个心情啊,第一反应是火冒三丈。
  她说怎么季濡渊还给他牵线搭桥,工作室想找人的时候,他在旁边撺掇了,虽然只是提了一嘴“上学期那个宣传视频比赛的第一名还可以”,但岑雅晴记住了,才找的赵文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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