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炮灰反派每天都在自言自语(穿越重生)——琉刻斯

分类:2026

作者:琉刻斯
更新:2026-08-30 09:31:56

  看着机缘系统不断壮大,乾柏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真的对他有一丝真情,真可笑。
  他双手摸索着站起身,身体疼得像只虾一般弓起身体,也不接话,咽下口中的腥甜唾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惨状。
  恨意如刀,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一个月前,乾柏从丁墨轩手中逃脱,先是遇到了在外游玩的鱼渺。
  他惊喜万分,上前相认,不曾想对方看见自己就像看见了鬼,不但装作不认识,还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想把他杀了。
  刚躲过追杀,就遇见了魂门的圣子。
  魂门,擅长占卜。
  魂门圣子像是专门在等乾柏,看见他就让人给他套上锁灵阵。
  就这样,乾柏一直被囚禁,即使亮出太虚山弟子的身份也无济于事。
  魂门圣子一开始还只是对他好奇,后来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开始抓着他双修。
  日日夜夜,对方的修为越来越高,而他却越来越虚弱。
  想他堂堂男儿却委身于男人,这等耻辱让他恨不得啖其血肉。
  他身上的好感度滤镜还在,加上顺从,瞬间把对方的好感度拉到及格之上。
  今天算是被他逮到了机会。
  “放过我,我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魂门圣子的身体被吸得只剩下皮包骨。
  “身为男人,最知道男人的劣性根,我一旦放过你,那死的必然是我。”
  乾柏嗬嗬一笑,机缘系统反哺,他的修为蹭蹭蹭往上涨,很快就冲破了金丹修为。
  可惜没有天雷,金丹也不完美,坑坑洼洼的。
  他抓住锁链,灵气一震,锁链碎成几块,重重地掉落在床上。
  而魂门圣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在床上。
  他的卦象没有错,一语成谶。
  乾柏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他尝到了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变强的滋味,这远远不够,还需要吸取更多的血肉。
  魂星阁。
  代表着圣子的魂灯由强盛逐渐变得虚弱,最终风一吹,熄灭了,飘散着缕缕青烟。
  看管魂灯的老人睁开双眼,怒目圆睁。
  “哪方宵小杀我弟子!”
  怒火点燃了整个魂门,他们在地下室里找到了圣子的遗体。
  魂门的门主阴沉着脸,脚下跪着一直伺候圣子的仆人。
  这个仆人趴伏在地,抖成了筛子,“启禀门……门主,圣子一个月前抓了个太虚门的弟子。”
  “抓他做什么?”
  “你快说啊!”
  圣子死了不是小事,魂门的圣子难寻,这关系着门派的发展脉络,都说每一任圣子都能窥见天机。
  魂门的众人坚信,圣子能带他们走向繁盛。
  没想到,圣子没死在祭祀台上,反而衣衫不整地死在了床上。
  这无异于是在打魂门的脸。
  仆人被逼问,不敢隐瞒,只能如实道来:“圣子卜卦,说自己命不久矣,他会爱上太虚山的一位内门弟子,并死于对方之手。”
  门主没有言语,抓住床榻上的镣铐,轻轻一捏,立马碎成齑粉。
  仆人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奴才劝圣子把人杀了,但是圣子执意把人囚禁……”
  门主手上的粉末如握不紧的沙子,从指缝里流逝,“魂门虽然不是三大顶尖仙门,但是还容不得别人欺辱,众弟子随我去太虚山,为圣子讨回公道!”
  “是!”
  众弟子的回答震耳欲聋。
  一颗摩擦出火星子的流星砸上太虚山的护宗大阵,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护宗大阵形成包围圈,紧紧将太虚山保护在里面,像泡泡一样的阵法闪烁出五颜六色的光,不堪重负地发出碎裂的声音。
  “何人在此造次!”
  宋临拂尘轻甩,祭出法相天地,一剑将远处流星扫过,在远处爆炸。
  魂门门主带着众弟子乘坐在法舟上,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阴声咆哮:
  “我魂门圣子乃宗门瑰宝,太虚山草菅人命,视我魂门如无物!一名内门胆敢斩杀我门圣子,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则画像虚影浮现,居然是乾柏。
  这一则消息在太虚山上炸开。
  三长老目眦欲裂,他的小弟子把魂门的圣子给杀了??
  魂门的人都是一群算命的疯子,没有任何的原则可言,上一秒可以视天命为定数,下一秒就可以自己打自己的脸,说天命只是薄纸一张。
  “立刻交出乾柏,自废修为送至魂门受魂噬酷刑,否则,战火永不休止!”
  宋临的目光落在三长老身上,后者酒醒了大半。
  “乾柏早已好几个月未回宗门了。”
  两方势力还在阚璇,剑拔弩张。
  骆秋竹目光沉沉,仰头看着魂门猎猎作响的魂幡,“言子哥,他得手了,怎么办?”
  怎么办?不知道!
  蓝色光屏上的进度达到80%,沈知言有个预感,机缘系统要压不住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难道还是无法改变吗?”骆秋竹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黎蔚庭呢?”沈知言在弟子中没看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坏了,乾柏回宗了,肯定会去找林悦和黎蔚庭。”

第91章 剑灵护道者(21)
  魂门的大祭司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口吐咒语,双手持龟壳摇晃,铜钱在龟壳内碰撞,发出闷响。
  依次倒出铜钱,悬浮在空中,发出亮眼的红光。
  “门主,这厮此刻正在太虚山!”
  另外的几个祭司皆运用自己的占卜手段,有的在掐算,有的择绿叶卜卦,有的在摇签子……
  均显示乾柏在太虚山。
  这总归是没跑了。
  “宋峰主,还不把人交出来!”魂门门主须发皆飞,宽大的袖子猎猎作响,手掌紧紧攥紧魂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宋临此时有点不确定了。
  三长老酒都吓醒了,命众弟子去寻找乾柏。
  虽说魂门之人脾性古怪刁钻,但是本领高超,卦象很少有不准的。
  难不成这乾柏真做出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或者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太虚山不怵魂门,只是不想承担这莫须有的黑锅。
  宋临急得像砂锅上的蚂蚁,面色沉重,拧着眉,“我已命弟子寻找乾柏,不如门主与众弟子进我太虚山坐坐,我定会给魂门一个交代。”
  魂门的众人神色稍微缓和。
  大祭司伸手将悬浮的铜钱扫入龟壳内,再次占卜,为大凶,九死一生。
  “我们可不敢进去,指不定是鸿门宴。”
  “太虚山这是要我们都死在里面。”
  饶是宋临的好脾气,此刻也是沉下脸,大战一触即发。
  拂尘往虚空之中划开一道裂痕,白色的毛发遮天蔽日。
  天穹好像裂开了一道不可愈合的口子,里面乱石飞速运转,寂静无声。
  “那就来一场吧。”宋临不是在意气用事,预言玄之又玄,卦象会发生,但是可以选择另一种形式去实现、抵消。
  比如,卦象说会破财,那就自己主动花钱买点实用的东西。
  再比如,卦象说你有血光之灾,那不如杀一只鸡,把血抹在身上。
  既然魂门之人说九死一生,那就打得这帮神棍道心破碎,然后按照道义把人放回去。
  两道身影飞身进入天穹的裂缝中,裂开的口子自愈。
  两方的弟子没有动手,只是招架不住有第三方势力在挑拨。
  双剑左右横劈,魂门的两名弟子连惨叫都没有喊出口,就被吸成了干尸。
  乾柏身上的血气极重,瞳孔泛红,面庞因功法的影响,呈现瓷器碎裂的模样。
  但是随着力量的吸收,裂痕微微变细。
  魂门弟子死了几人之后,终于有人发现了乾柏。
  大祭司怒不可遏,被吸干法力的弟子与圣子的死状一样。
  “好一个顶级仙门,嘴上说着大义正道,背地里却做着卑鄙之事。太虚山门内弟子皆已入魔,门主不此刻在,众弟子听我令,杀光这群魔头!”
  三长老目光如炬,定位到乾柏的位置,拿着油条状的狼牙棒追过去。
  “逆徒!我现在就杀了你,给魂门的道友一个交代!”
  弟子们不明白这昔日的天骄为什么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皆后背发凉,出了一身冷汗。
  来不及细想,魂门的弟子一拥而上,他们不擅长近战,但是他们人人都擅长推演阵法与风水。
  他们往空气中抓取风水格局,互相为同门加持。
  太虚山的剑修弟子比较多,习惯了一剑破万法,不喜欢弯弯绕绕。
  平时用得得心应手的剑气与剑意都失去了亲和力。
  这就好比打游戏失去了手感,一群刺客被一群法师追着揍。
  三长老气势汹汹追了几个地点,这乾柏就跟泥鳅一样,怎么也抓不着。
  他惊讶于乾柏修炼魔功,吸收修仙者的法力,境界竟然能升得那么快。
  宗内战火不断,原本气派的殿宇被轰炸得只有断壁残垣。
  敖寒作为太虚山的长老,也要出一份力,只不过不能显露真身,打架也是束手束脚的。
  好看的眉心紧蹙着,强横的体魄把一个魂门的祭司撞到墙上,撞塌了好几堵墙。
  吸气声此起彼伏,倒不是心疼魂门的祭祀,而是太虚山本来就穷,现在一闹,搞不好太虚山的弟子都要露宿街头。
  宋临原本就是怕战斗的余波波及到宗门,等会儿出来,指不定得崩溃成什么样。
  一个手刀劈在脖子上,一个魂门弟子霎时晕过去,沈知言抓着他的领子,扔到阵法内。
  防止乾柏捡尸,也防止他们出去捣乱。
  沈知言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身后阵法里的人越来越多。
  骆秋竹去找黎蔚庭一直未归,他总觉得内心不安。
  终于在乱石之中,找到了晕过去的骆秋竹和黎蔚庭。
  他们身上只有细小的擦伤。
  似有所感,沈知言瞬间明白了这是针对他的陷阱。
  白色的纱带缠着墨发,顺着肩膀滑下,他没有刻意显露慌乱,而是继续演戏。
  他担忧地揽起骆秋竹的肩膀,以隐秘的方式往对方的手心里塞了一片鳞片。
  身后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似乎是蛇躯碾过地面的声音,手指比剑,往身后横扫,凌厉的剑气割断艳红的蛇躯。
  蛇躯被斩成两半,尾巴还保留着神经反射,不停地扭动。
  一股红色的迷雾在空气中散开,沈知言格挡在外,但是自己吸入了不少。
  无毒,但是含有咒术。
  “我诅咒你爱上我,愿意为我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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