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炮灰反派每天都在自言自语(穿越重生)——琉刻斯

分类:2026

作者:琉刻斯
更新:2026-08-30 09:31:56

  变故在这时候发生了,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现场,他们戴上了丑陋的头套,拿着手枪射杀现场的人。
  枪声响起,大家恐慌得想往外逃跑,匆忙间撞倒了桌椅,枪声再次响起,鲜血溅在乳白色的花瓣上。
  沈知言拿起桌上的餐刀,藏在袖子里。
  手捏着手机,敲击两下,警报器开启,明明守在门口的保镖却迟迟没有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这些人的胸口上都别着鸢尾花的徽章,这是夜枭的人。
  他们没有拦截跑出去的人,被杀的人有几个他都认识,是云家的人。
  夜枭与云家的人有恩怨?
  一个戴着弥勒佛头套的人走到沈知言的面前。
  弥勒佛和善的脸上溅满鲜血,狰狞恐怖。
  “我们又见面了。”
  沈知言装作害怕,后背紧紧贴着桌子,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握紧餐刀柄。
  “放过我,提个条件吧,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只要把当年的叛徒杀干净。”
  “零呢?”
  “他?在植物园呢。”
  “你杀了他?”
  “不,没死,不过也快了。”
  尖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屠杀到了末尾,眼看着夜枭的其他成员快过来了。
  餐刀从袖子里滑出,沈知言拿着餐刀往他的颈动脉刺去,对方的手像铁钳,抓着沈知言的小臂一拧,疼得他脱力。
  餐刀掉落,沈知言的腿一踢,餐刀回弹,另一只手握住,刺伤了对方的小腹,只是刚刺进去一点,就被挡住。
  “本来还不想这么快就杀了你。”那人握住餐刀,咬着牙拔下,鲜血透过衣服往下流。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早早跟着我弟弟团圆吧。”
  “也算是死同穴。”
  夜枭的成员杀完了最后一个人,渐渐围拢。
  外面警笛声响起。
  “老大,我们得走了,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脑袋上顶着黑漆漆的枪口,沈知言的手被自己的领带绑住,被拉扯着往后台走。
  【宿主,需要兑换道具吗?或者趁着这个机会脱离世界。】
  沈知言:不需要道具,我有个仇得报一下,等会儿你看我快死了,就立马带我脱离世界。
  【好。】
  沈知言跟着他们事先规划好的路线走,上车后就被蒙上了眼睛。
  身上的手机、手表等一系列电子产品都被没收,早早被扔出车窗外。
  “喂,你叫什么?你弟弟叫零,你不会叫一吧?”
  那人似乎被逗笑了,他一笑,身边的人也跟着笑。
  “小子,你听好了,我们老大叫祈夜。你们这些凡人只配在黑夜里向神祈祷,然后等死。”
  好中二,会咬人的狗从不狂吠,真反派从不唧唧歪歪。
  电子设备上的定位没了,但是他刚刚把一个小东西扔到了车座底下,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这也是系统111想吐槽的点,你以为沈知言只有planB
  不,他还有planC和planD……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沈知言才被拉着下车。
  眼睛上的布被扯下,眼睛眯着,努力适应着光亮。
  屋子里布置着许多绿植,树干上有许多爬行蜥蜴和毒蛇,竖瞳冷冷地盯着进来的几人。
  这就是祈夜提到的植物园。
  植物园中央有个玻璃展示柜,里面坐着一个人,赤裸着上身,皮肤上涂抹着花蜜,上面停留着翠绿的蝴蝶,翅膀抖动,成群结队从头顶飞出。
  沈知言愕然,展示柜里的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零。
  他的手臂上打着葡萄糖,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眼睫紧闭,一只白色的小蝴蝶降落在睫毛上,脆弱又美丽。
  “你怎么对自己的弟弟都下得去手?”
  祈夜把手放在玻璃上,与零有八分像的脸泛着柔和。
  “我们出生就背负着血海深仇,云家的人当年背叛了我们的父亲,我们筹谋许久,终于等到那个女人出现,他居然敢打草惊蛇,差点让那个女人再度逃走。”
  “我这个蠢弟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天天只想着情情爱爱,甚至吃起醋来,还去给情敌使绊子,真是蠢死了。”
  果然,陆尘渊片场受伤与零有关。
  “还好,今晚杀死了背叛者,还抓到了那个女人,而且也把你带过来了。”
  “我的弟弟喜欢蝴蝶,他的愿望也是希望你们都变成蝴蝶。等会儿你就去陪他吧,我已经给你们设计了好了非常艺术的死法。”
  祈夜屈起手指,五官狰狞,头顶的毒蛇嘶嘶吐着蛇信子。
  沈知言丝毫不慌,眼睛注视着零,眼里流露怜悯。
  反派最忌讳长篇大论,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刚好祈夜都踩了雷。
  零已经得到了惩罚,那原本的新仇旧恨就让夜枭承担吧。

第69章 木头总裁被追记(23)
  沈知言在努力感知周围的环境。
  空气环境湿润,有苔藓的土腥气,仔细一点可以听见溪流声,最关键的是他听见了山雀和画眉的鸣叫。
  这小型植物园里并没有养鸟。
  他回想了一下刚刚车行走的轨迹,马路颠簸,小山坡险峻,拐弯较多,还有一些植物划过车窗。
  可以确定的是,现在他们在郊外。
  这里没有监控,有利于他们躲避警察的视线。
  同样的,也有利于逃跑,茂密的山林能很好地隐蔽身形,实行反击。
  沈知言的目光落在祈夜腰间的手枪上,他曾经去国外射击场感受过枪的威力。
  这种把生命掌握在一念之间的掌控感,实在让人陶醉。
  之前不是没想过买一把枪防身,但这是犯法的,他一直被法律与道德约束。
  现在不一样了,任务早就完成了,随时可以脱离世界,而且这些人是恐怖分子,他就算是拥有枪支,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
  玻璃展示柜上映出沈知言诡异的眼神,兴奋、嗜血。
  这时,有四五个夜枭成员押着几个人质过来,祈夜停止了长篇大论的叙说。
  “我想,你们都认识,就不介绍了。”
  祈夜踩过枯枝,鞋跟碾碎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知言小心绕过他们的视线,从地上捡起一个尖锐的石头,藏在掌心中,小心磨绑在手腕上的领带。
  这几个人质沈知言确实都认识,都是云家人:云父、云父的亲妹妹云宁、云灏和于向晨。
  云宁人到中年,但是岁月格外眷顾她,只在眼尾留下刻痕,她的嘴唇线条饱满,与祈夜和零的唇形神似。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云宁显得很镇定,据传闻,她在十几年前出国,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次是自己的侄子结婚,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决定冒险回来一次。
  她看着祈夜的眼神只有厌恶与憎恨。
  “你们这两个孽种居然没有死。”
  祈夜踱步到他们的面前,弯下腰与云宁对视,“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这个害夫害子的贱人没有死,我们怎么敢先一步离开。”
  云宁冷哼一声,“早就该把你们都掐死。”
  祈夜眼神怨毒,童年他与弟弟不是没有渴望过母爱,但是这个女人一直厌恶与他们接触,唯一一次哄骗他们,就是想让他们去死。
  如果不是父亲把他们救出来,他们就永远停留在十三岁了,可惜最后父亲也被抓住,死在了行刑场上。
  云父佝偻着身体,捂着肋骨瘫倒在地,声音颤抖,“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当年的事情都是云宁做的,你们要报仇就找她。”
  祈夜没有搭理云父,直起身体,走到云灏的面前,云灏上前一步挡在于向晨面前。
  祈夜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拍碎。
  “云家都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的父亲救了云宁,给了她富裕的生活,但是她并不知足。”
  “我还以为你也是这种人,把沈知言利用了就丢掉。”
  “但是没想到你以德报怨,即使被这贪生怕死的人出卖了,还这么护着他。”
  祈夜戏谑的眼神落在于向晨身上。
  这个贪生怕死的人就是于向晨。
  “怎么会……”云灏固然害怕,但是没有退后一步。
  祈夜愉悦地大笑,“你们的方位是他告诉我们的,包括逃跑的路线也是他规划的。”
  躲在云灏身后的于向晨哆嗦着嘴唇,露出谄媚的笑,“我已经帮了你们了,能不能兑现当初的约定,放过我?”
  “向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迎着云灏失望的眼神,于向晨心中的怒火被点燃,“都怪你们云家,这是你们的恩怨,我是受害者!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有错吗?”
  祈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闹剧,手撩起云宁鬓边凌乱的头发,却被狠狠拍开,他也不生气。
  没有一个人注意沈知言,大家都以为他吓破了胆。
  零其实早就醒了,他睁着无神的双眼,痴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沈知言。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事情了,连张开嘴唇都做不到。
  祈夜已经疯了,原来还会顾及兄弟之情,在看到云宁那张脸时,他性格上的偏执病态如火山迸发,想要焚毁周遭的人事物。
  争吵还在继续,沈知言手腕上的领带被磨得越来越细,他与零对视,对方激动得手指微微抬起。
  “我没有可以帮你的,但是可以赐予你永眠,如何?”
  零被注射了慢性毒药,身体器官缓慢衰竭,已经没了拯救的希望,他觉得死在沈知言的手中也好。
  他眼睛微微弯起,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刻。
  其实他很早就认识沈知言了,他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偷窥着云家人的幸福。
  特别是云灏,这种人怎么会有人无条件地喜欢他呢?
  他甚至把自己代入云灏的视角,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现实却让他产生了巨大的落差。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他们的父亲也是这种人,去奢望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造就了悲剧。
  领带断裂,手腕的皮肤被磨得通红。
  “你就当做了个很长的噩梦。”沈知言的声音很轻,轻得能被一阵微风吹散。
  幸福往往很短暂,痛苦往往度日如年。
  零闭上双眼,像是蝴蝶收回翅膀,他已经做好了睡前的准备。
  沈知言缓缓回过身,双手把领带的两端缠在手上,蓄力奔跑,领带勒住祈夜,扯得他的身体往后倒下。
  如此变故,让众人来不及反应,夜枭成员的枪口原本指着云家人,此时都对准了沈知言。
  沈知言更快一步,从祈夜腰部的枪套里抽出手枪,拉开保险栓,一手用领带紧紧拉扯住祈夜,身体半转,一枪射杀展示柜里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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