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炮灰反派每天都在自言自语(穿越重生)——琉刻斯

分类:2026

作者:琉刻斯
更新:2026-08-30 09:31:56

  沈知言欲言又止,这是他的茶杯。
  唐叙白紧张得手心出汗,脸上有些许窘迫,现在的他衣衫不整,有点丢脸。
  禾洲思绪万千,又是跟重生前发生的不一样,如果那老畜生揭发自己的身世,师尊和大师兄会不会杀了他……

第35章 端水大师兄不好当(11)
  砚心的分身进入厢房内时,就随手布下了禁制,防止其他人的窥探。
  他一个长辈坐着,没人敢与他平起平坐,都恭敬地站着。
  沈知言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师尊用的是自己的杯子,认命帮着续茶水。
  “言言觉得现在该如何?”
  茶水入杯,八分满。
  沈知言沉吟片刻,“唐道友以自身为诱饵,恐怕那魔王早就知道了,或许我与师弟过来,他也知道。不如,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等对方主动暴露行踪。”
  “就是师尊……”
  砚心的分身喝了一口茶,甘甜可口,徒弟孝敬的茶就是不一样。
  “讲。”
  “就是师尊得继续遮掩气息,以免打草惊蛇。”
  砚心的分身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就这样办”,然后消失在厢房内。
  三人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唐叙白,总觉得砚心剑尊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那就先告辞了。”禾洲拉着沈知言离开,身后的唐叙白一脸幽怨。
  在门口拉客的老鸨脑补了一出好戏,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笑。
  温润的男子与黑衣男子是同窗兄弟,二人来坊宁楼找乐子,头牌花魁莲花对温润的男子一见钟情,暗送秋波,黑衣男子心中吃味,发觉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同窗兄弟。顿时后悔不已,拉着人愤然离去。
  真是一出好戏。
  ……
  师兄弟二人大摇大摆行走在街道上,不做任何遮掩,演足了大宗门弟子的单纯。
  其实他们心眼一个比一个多,从厢房内的调情吃醋,再到毫无谨慎之心地暴露自身。
  充满破绽反而没有破绽。
  沈知言开了两间上房,布下禁制,摆好简易的聚灵阵,虽然灵气不如宗门的浓郁,但是等着也是等着,不如修炼。
  床上一沉,不知何时,砚心在床榻上盘腿而坐。
  观其神色,没了温柔,还是以往的清冷,毫无感情波动。
  这个是本人。
  “师尊,我再开一间房?”沈知言尴尬地问道。
  “不用。”清冷眸子扫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回正身体,闭上眼睛开始静修。
  灵气都往砚心身上跑,沈知言干脆摆烂,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本书,半卧着看。
  床本身不大,两个大男人一坐一躺,两人的青丝交缠,不分彼此。跟当初沈知言养病时一样,两人相处自然。
  城外的破庙里,崔士睁开双眸,年老的模样早已褪去,恢复了帅气的中年形象,其眼睛与禾洲的尤其相似。
  他的眼线将这两天的信息汇总给他,果不其然,合欢宗派了圣子过来,听说这圣子体内生来就有本命火,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另一个好消息是:他的好儿子与砚心的大徒弟也来了。
  两个元婴期的修士,真真是大补,完全可以让他强行偷渡受的伤痊愈了。
  他完全不怕做的事情败露,到时候可以赖在自己的好儿子头上,再通过魔种,给砚心下魔族的毒,到时候,这里没人能挡得了魔族大军。
  破庙里传来阵阵阴冷的笑声,与庙外两座无头的罗汉相衬,诡异无比。
  视线拉远,破庙周边零零散散堆叠着尸体,有些早已腐烂,饿狼们眨着油绿的双眼,互相夺食。
  第二日。
  合欢宗的宗主云汲带着一名老妪前来,她们悄无声息进入房内。
  外面淫秽的声音令人脸红耳热,但是合欢宗的人本来就是修的双修之法,阴阳之道,并不需要觉得羞耻。
  “宗主。”
  圣子起身,恭敬行礼。
  这名老妪是云汲的师伯,合体中期。比渡劫期低一个大境界,这已经是合欢宗的顶级战力了,平时老妪都在沉睡,只有在危难时刻才会被唤醒。
  “有无特别的事情发生?”
  “碎星阁来了两名道友,是砚心剑尊的大徒弟和二徒弟。”
  云汲扶着老妪坐在椅子上,倒不是这老妪年迈至此,而是一种尊重与亲近。
  “尽量护着吧,如果你传递的信息属实,那你们就帮不上忙了,得砚心剑尊本人亲至才行。”
  老妪赞同地点点头,手里拄着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真是欺人太甚,真当我合欢宗无人不成,居然泼脏水,让合欢宗在修仙界难以立足。”
  唐叙白表情僵硬,语气自然附和。
  空间扭曲,砚心现身,他看着眼前的“唐叙白”,皱眉挥袖。
  神奇的是,眼前的所有景象都消失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境。
  云汲与老妪不可置信,究竟是何种手段,才能骗过她们,那刚刚说出口的大话,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砚心剑尊,这……”
  “遭了。”砚心心里一沉,他原本感知到这里有一丝魔气,前来查看,就看见前来支援的两人对着幻境在说话。
  崔士能模拟如此真实的幻境,还真得感谢被唐叙白一直镇压炙烤的魔种,采集了他平时的一言一行。
  砚心前脚刚走,崔士赶来把沈知言和禾洲一并掳走。
  【剧情完成进度:40%】
  剧情点完成将近一半,沈知言高兴不起来,此时他身处“泉清峰”中。
  红烛摇曳,盘子上的红枣与花生的影子跟着扭曲。
  沈知言穿着一身红衣,洞府内贴满了囍字。
  一个人影脚步沉重,也穿着一身红衣喜服,长到脚踝的长发随着走动摇晃,清冷的面容染上一坨红色,一身酒香。
  “师尊…?”
  沈知言睁大双眼,太扯了吧,为什么他的幻境会出现师尊?
  他颈间红宝石项链红光大盛,烫得皮肤发疼。
  如鬼魅的身影显现,沈景然阴鸷的眼神在沈知言和砚心身上来回看。
  “小叔?”
  沈景然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怒气,“言言,结婚怎么不叫小叔呢?”
  系统幸灾乐祸的笑声响起,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知言:别笑了,这是怎么回事?上个世界的沈景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明你快死了。】
  “小叔,你听我解释!这是假的!”
  砚心捂着胸口,伤心地看着沈知言,“怎会是假的?我们……”
  沈景然嘲讽一笑,沈知言脖子上的项链烫得他龇牙咧嘴,幻境破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座破庙里。
  这里没有与师尊的成亲现场,也没有盛怒的沈景然。
  沈知言旁边躺着唐叙白,他的脸上也挂着满足的微笑。
  此时,屋外传来两人激烈的争吵声。

第36章 端水大师兄不好当(12)
  沈知言被绑得严实,粗长的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的,封住了他的灵力。
  他奋力蠕动,像一条毛毛虫挪到门口。
  崔士回过头,凌厉的目光落在里面的两人身上,沈知言装昏睡,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满足享受的笑容。
  待对方的目光挪开,他脑袋往前伸,竖起耳朵听起了墙角。
  禾洲声音愤怒,嘶吼着:“你个老畜生!”
  崔士冷笑一声,不但不生气,还说起了人伦,“我是老畜生,那你是什么?小畜生?”
  “我才不是你的儿子!”禾洲一是不想承认这一层关系,二是他在拖延时间。
  他对于崔士还有利用价值,不至于被杀死,沈知言和唐叙白就不一定了。
  “想当初,你母亲也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美人。我一眼就看上了,把她掳了去,日夜凌辱,这滋味……啧啧啧”
  禾洲最不能忍受别人说他的母亲,在拜入碎星阁之前,就是由母亲拉扯他长大的,虽说母亲已经辟谷并不需要吃东西,她恨惨了自己,更不会给自己弄吃的,所以他经常沿街乞讨。
  母亲那时候已经疯了,蓬头垢面的,最不喜欢看见自己,发起脾气来就想杀了他。
  母亲这个模样,辱了家族门楣,被家人厌弃。
  在后来,她忽然得了一种病,药石无医,去世了。
  禾洲没有钱,还是一起乞讨的老乞丐看他可怜,送了他一床草席。
  母亲就是被草席裹着,由禾洲拉着去葬下的。
  “你不知道吧,你母亲有个心上人,原本都要结为道侣了,被我杀了。”崔士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边说边痛快地笑。
  “这个贱女人,总想着杀掉你。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还要让她生下你,往你身上种下魔种,供我驱使。”
  “她是被你杀死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崔士大方承认,上前踹倒同样被五花大绑的禾洲,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面颊被蹭得都是泥。
  【黑化值+10】
  【目前黑化值:80】
  【宿主,赶紧做些什么,再被刺激下去,迟早出事,实在不行切换大号吧。】
  沈知言:不行,现在还不到时候,我只有一次机会,得留到最后决战的时候用。
  这个崔士枉为人父,还让沈知言那么久的努力功亏一篑,他气得不行,故意弄出点大动静。
  崔士狞笑一声,没想到这个碎星阁首徒有点东西,居然自己挣脱了幻境,他向前一迈,手掌掐住沈知言的脖子,长长的黑色指甲戳在肌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大师兄!”
  禾洲双眼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散乱。
  “老畜生,放开他!”
  崔士像在闻醇香的美酒,特意用言语刺激禾洲。
  “这个人,你很在意?”
  破庙外的阵法震颤,一只脚狠狠踩在上面,掀起一阵强风,崔士的兴致被打搅,不悦地扔下沈知言。
  “来者何人?”
  又是一脚踩下,碎裂的阵法像满是一张漏洞的渔网,外界的亮光透过这千疮百孔的阵法,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崔士透过这层光影,看见了一张气质绝尘的脸,他的眼眸毫无感情,手上拿着一把散发着冷气的剑。
  这是砚心的本命剑,也是他一战成名的战利品。他曾经赶往东海,徒手杀死了一头成年龙,抽其筋骨,找兵家炼器师锻造成一把接近仙器的剑,从此被冠上剑尊的称号。
  崔士吓得血液上涌,脑子一热,一手拎着一个,带着砚心的两个徒弟,所有逃跑保命的手段尽出。
  可怜的唐叙白还在做着美梦,阴差阳错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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