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5 19:45:42

  “不影响,等一会儿就好了。”
  “哦,那就行。”
  锅里没什么声音了,江逾白把锅盖掀开:“可以了,你继续吧。”
  贺欲燃试探性的往前走两步,看到锅里的排骨老老实实的躺着,才拿起旁边的锅铲给它翻身。
  江逾白忍不住笑了:“你真的会做吗?”
  “会吧,这道菜我怎么也做过两三遍了。”贺欲燃笑嘻嘻说。
  江逾白一手掐腰,无奈的问:“两三遍就算拿手菜了吗?”
  贺欲燃挠挠头:“我平常其实,也就做点简单的炒菜,味道也不是很好。”
  “所以。”江逾白问:“你不会做饭?”
  贺欲燃无奈的耸耸肩:“很正常吧,工作很忙,而且我不太喜欢做饭。”
  江逾白看他生涩的手法,早该猜到的。
  他叹了口气,接过锅铲:“我来吧。”
  “我都说了我来做。”贺欲燃执拗的用屁股挤走他。
  江逾白撑着灶台,妥协了:“那我教你行不行?”
  贺欲燃衡量了一下,点头:“行。”
  “拿过来吧,我给你示范一遍。”江逾白打开锅盖,里面的排骨已经差不多熟了些,他单手打开调料盒,均匀的铺上一层咸盐。
  这手法一看就是经常做,贺欲燃不禁佩服:“你怎么什么都会做啊?在哪儿学的?”
  “网上跟着做的,几遍就会了。”江逾白盖上锅盖:“焖几分钟。”
  贺欲燃从身后抱住他,自己的身高刚好可以把下巴抵在他肩头:“你这样的男人肯定小姑娘都追着嫁。”
  江逾白低笑,双手抚上他的臂弯,回头看他:“那你呢?”
  暧昧的问题,他一向都很会问。
  贺欲燃抬头,在离他唇间几厘米的位置停下来:“我倒是挺想娶你的。”
  贴上自己臂弯的那双手往下,钻进他的掌心。
  “愿意的。”江逾白轻扫着他的唇瓣,上移,对上他的眼睛:“老公。”
  “……?!”
  这两个字叫的贺欲燃背都僵了,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江逾白很喜欢他的反应,贺欲燃惊讶或是害羞,眼睛都会瞪得圆溜溜,但只是几秒,眼皮又似有似无的压下来,随之距离也渐渐拉近。
  “你瞎叫什么?”贺欲燃一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去扣他的后腰。
  江逾白嘴角含笑,一味的后退,引诱他向自己逼近:“没瞎叫,你不是要娶我吗?”
  他们身后是阳台的拉门,江逾白用胳膊肘支撑着门框,双手拨弄开贺欲燃微湿的碎发。
  锅中油点炸开的声音噼啪作响,湮灭了唇齿相依时汹涌的声音。
  江逾白在这片混沌中抬起头,临摹着对方那双迷离的双眼:“宝宝……”
  被春水泡过的声音昏沉,有种不清醒的理智。
  贺欲燃想起来,他第一次喊自己“宝宝”的时候,还是因为被方晏如搭讪,他依稀记得这俩字当时给自己的冲击力有多大,那时候他声音相当平稳正常,他听了却还是忸怩的说不出话。
  更何况是在接吻之后……
  “别这么叫我……”贺欲燃结巴道,滚烫开始从某根神经扩散,与自己的牵扯不清。
  “为什么?”江逾白瞳孔颤动:“你也这么叫我……”
  贺欲燃开始规避,江逾白就像是一颗酒心味的巧克力,甜腻无害的外表诱惑他咬上一口,可在口腔中迸发的,却是呛口的辣。
  “排骨还在锅里……我弄一下。”他转头想去抓锅铲,但对方的动作要比他快太多,电锅的插座被拔了。
  “滋啦——”一声过后,厨房陷入安静,贺欲燃还来不及回头,江逾白就已经堵住他的唇。
  地毯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收拾,跌在那张厚厚的棉被上不疼,却阵阵发晕。
  他的双手被钳在枕边,想发力却只是身子向前,反而像回应,倒合了江逾白的意。
  江逾白占有意识太强,过乱的技巧全都狠了劲儿的往贺欲燃身上使,让对方只能做最基本的换气,多不上一下嘴。
  “嘶……”贺欲燃猝不及防的吃痛,扭了下脑袋拉开距离,趁机用手指抵住他的嘴。
  面前的人面容没变,但似乎已经被换了内芯,眼神渴望又压制,明明看似在听从号令,却还是暗暗跟他逆着力量往下压,像是失了理智的疯子,想不断靠近他索取慰籍。
  贺欲燃忽然觉得他这种样子狼狈又好笑,不怀好意的隔着自己的手背吻他嘴唇的位置:“江同学,不会接吻就不要乱咬。”
  昏暗的光线让他处于一种半遮半掩的体态,耳边的鬓发被揉得凌乱,搭在胸口随着起伏。
  贺欲燃把手拿开,江逾白才得以延续,边吻着他的下巴边开口:“接吻,不就是乱咬吗?”
  他眼睫半落,垂在贺欲燃脸颊边:“我想咬哪儿,就咬哪儿……”
  贺欲燃下意识弓身,他只认为这样自己躺的会舒服一点,却根本没察觉面前的人早已睁开双眼,目光落在他微皱的眉心,瞳孔被黑压压的云密布,是一场暴雨的征兆。
  没有再继续,两双眼睛相对,贺欲燃感受着腰间手指的缩紧,好似自己的心也就这么被他握在手心里揉捏。
  “江逾白……”贺欲燃伸手抚摸住他的脸。
  只是细微的安抚,江逾白就像是一只受到猎物刺激的雄狮,匍匐着随时随地就可以张开獠牙把他拆吃入腹。
  以往的亲密两人都张弛有度,可今天的感觉不一样。
  周围没有他人,接下来也不需要去应付任何事,准确来说,现在他们只需要取悦彼此,感受彼此,仅此而已。
  *
  江逾白蹭蹭他的掌心,眼里似泪水婆娑:“疼疼我……”
  “燃哥……”
  *
  他浑身无力,瘫倒下来,背后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他感觉到自己在被拥抱。
  “燃哥,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不好?”
  江逾白温柔的用指腹撩起他的鬓发,吻上他潮湿的眉眼:“永远都不出去了……就在这里,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说什么,贺欲燃已经听不清了,只知道一味的顺从,他晃着灌铅的脑袋点了几下头,听到了江逾白满足的笑,最后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天空泛起鱼肚白,房间里也渐渐只剩下钟表走针的嘀嗒声。
  江逾白……简直不是人造的……
  ——
  晨光刺眼,窗帘半开着,贺欲燃皱了皱眉,睁开干涩的眼皮。
  他下意识想出声,却只发出哀怨的叹息,像是烂掉的菜叶子。
  贺欲燃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抱着,微微抬起酸痛的脖颈,映入眼帘的,是淹没在阴影里,江逾白安静的睡颜。
  薄唇紧闭,漂亮清纯的眉眼。
  他今天就是因为这小子嗓子哑的说不出话的是吧……
  谁敢信啊?!
  不知哪来的火气,贺欲燃起身就想走,刚抬起腰,就疼的“嘶”了一声,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噗……”
  哪儿来的笑声?
  贺欲燃诧异的回头,看到刚才还紧闭的眉眼早已弯出弧度,他还来不及开口,江逾白就睁开了眼睛,噙笑浅浅的看着他:“很疼吗?”
  “……”
  贺欲燃闭上眼睛,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沉默,已经是他最倔强的反抗。
  绝望的二旬老人。
  江逾白不敢笑了,凑过去献殷勤,吻他的脸:“宝宝,不要生气了。”
  “今天宝宝也没用。”
  “老……”
  “也不行!”贺欲燃怒目圆睁:“成你免死金牌了是吧?”
  江逾白抱住他,脑袋不断的往他胸口上蹭,小狗似的:“就这一次,下次不会。”
  “下次怎么着也得我在上边儿,什么玩意下次?”
  贺欲燃一巴掌呼在他脑门。
  亲了能有十几下,贺欲燃才愿意松口,往他腿上不轻不重踢了一脚:“滚起来收拾。”
  江逾白被踢了也开心:“好,你先躺着,电热毯没关。”
  他麻溜的起来,把昨天堪称二战现场的地方收拾干净,贺欲燃可算有点下脚的地方,微微动了下腰想起身。
  睡袍脱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的内裤和睡袍,有片刻的愣神。
  他低头嗅嗅胳膊,是自己沐浴露的味道,江逾白帮他洗过了?
  他又试着动了动下身,里面也没有涨的难受,是后面自己失去意识,江逾白帮他处理过了?
  眼前的人早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家居服,洗的有点褪色了,但穿在他身上却不显得廉价。
  和第一次去江逾白家里,看到的他一模一样。
  勤奋能干,温柔内敛。
  他脑子一抽,跟放幻灯片似的播放昨晚的画面。
  妈的,这个逼,最能装。
  手边响起手机提示音,贺欲燃抬起来看了一眼,是贺军。
  爸:〈多久回来?〉
  〈还有三天除夕,你妈总念叨你。〉
  贺欲燃皱了皱眉,虽然本就想着过年回家过的,每年也都会早几天回去,帮着家里置办一些东西,走走亲戚。
  但是,江逾白怎么办。
  “燃哥,我做了早餐,起来吃一点吗?”
  思索间,江逾白的声音响起来,贺欲燃抬起头,“啊”了一声:“你起多早做的啊?”
  他中途甚至都没醒过,这孩子体力是有多好,还能起早做早餐。
  江逾白笑笑:“我生物钟,七点多就醒了。”
  嗯,果然不是人造的。
  贺欲燃冷笑:“节制点儿吧,别仗着年轻不要命。”
  他话音落下来,才意识到不对劲。
  但江逾白已经就他身旁坐下来,低头看他:“我,需要节制吗?”
  “……”
  “滚,别亲,我没刷牙。”贺欲燃先他一步预判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要离开。
  江逾白忍俊不禁:“穿鞋。”
  贺欲燃瞪了他一眼,又把鞋子乖乖穿好。
  转身,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今年过年,去我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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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5.4号入倒v,明天就不更新了哈宝们,周日更新的87章直接万字掉落,看到这里的宝们记一下章节不要买重复了,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后续存稿足够会日更到完结,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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