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自己是攻略者(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RatIsh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7:14:53

  “这是……这是强制!”御疏大声道,“我要强制让你留在我身边!”
  于奉彦沉默了,他思考片刻之后虚心请教御疏:“你说的强制是小说里的那种吗?就是你在得知我身份之后推荐我看的那些狗血小说。”
  “对!”御疏的声音很坚定,“我要把你锁在我的视线里!”
  “我爱你,你没有推开我,那之后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是你自己选的。”御疏咬牙切齿,他试图让于奉彦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
  于奉彦完全不能明白:“你打算对我做什么?”他很震惊御疏居然会说出“强制”这个词,而在震惊之余于奉彦还有些期待。
  他知道这样不健康,但于奉彦觉得让他这个没能成功经营任何一段亲密关系的孤儿在面对直白的爱时还要维持克制实在有点太难为人了。
  “限制你的自由。”御疏把掉下去的橡皮鸭重新捡起来,放在了于奉彦的头上,“你还想跑吗?”
  于奉彦:“……不跑吧,这是我家啊。”
  御疏:“确实是你家。”他语气有点虚了。
  于奉彦提醒:“而且有能力吞掉这个世界的是我。”
  御疏点头:“我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家里囚禁我?”于奉彦向御疏确认,“囚禁已经彻底醒来的我?”
  御疏:“不是囚禁,囚禁这个行为有点太过头了。”
  “甚至不是囚禁,那你打算怎么强制?”于奉彦不明白,他觉得御疏的礼貌有点侮辱了“强制”这个词。
  “我打算时时刻刻把你禁锢在我身边……不是关在家里,而是让你跟着我。”御疏闭上眼,“我知道你讨厌被限制自由,就像你讨厌被那些攻略者盯着。”
  那倒也不是,于奉彦感觉御疏和攻略者是两回事,这种不同是基于于奉彦自身的感情开悟区分的。
  御疏紧紧搂着于奉彦,他低下头,用嘴唇亲吻了一下于奉彦的身体。
  于奉彦很轻很轻地“呀”了一声。
  “我不会放过你的。”御疏很坚定,但他也没具体地解释他要怎么“不放过”。
  之后御疏简单地给于奉彦擦拭了一下身体,又用毛巾当浴巾把于奉彦的下半边身体给围起来了。
  于奉彦没感觉不适,也不可能立刻延长御疏的寿命,这也太不负责任了,他只能任御疏摆布。
  说起来自己真的需要浴巾吗?自己身上压根没什么地方是见不得人的,现在浴巾一裹,他看起来反而变得奇怪了。
  这样想着,于奉彦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看到了一个裹着毛巾的小黑球。
  好吧,他高估他自己了,黑圆球裹了浴巾也不色气。
  于奉彦用圆球提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巾,他一直在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动作,提浴巾的动作没能给他带来多少羞涩感,只是让他这颗圆球显得格外滑溜了些。
  “你有什么想法?”御疏问于奉彦。
  “没有,暂时听你的吧。”于奉彦想先行离开,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正在被强制,他又觉得自己转身就走不太合适,“我现在如果动身离开浴室,会被你抓回来狠狠……”狠狠什么?御疏还敢做什么?
  于奉彦想了一会儿,他说:“我会被狠狠谴责的吧。”
  御疏:“啊?噢,对。”
  穿好衣服之后御疏把于奉彦给搂起来。
  门外的丑丑一直在等待,等御疏走出来之后丑丑侧身闪开,盯着于奉彦叫了两声。
  “丑丑。”于奉彦回应。
  丑丑开始跟着御疏走,而御疏在意识到丑丑想干什么之后蹲下身将于奉彦放在了地上。
  于奉彦没有动,丑丑凑上前嗅了嗅于奉彦,它没有闻到于奉彦的味道。
  “从这个角度看,你确实长得一般。”于奉彦忍不住开口,“不过你比你小时候要好看多了。”于奉彦很少像这样平视丑丑的脸。
  在听到这熟悉的碎碎念后,丑丑歪了下头,它伸出爪子扒拉于奉彦,而在确定自己不会被于奉彦攻击之后,丑丑又用自己的脑袋轻轻碰了一下于奉彦,开始绕着于奉彦转圈。
  “看来你没那么讨厌强制爱。”御疏忽然说,“也不讨厌被限制行动。”
  于奉彦:“你想说什么?”
  御疏:“我做得更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到了夜里,于奉彦穿上了御疏给他定制的睡衣,躺在丑丑的毛上,他身上还盖着御疏的手。
  于奉彦能听到丑丑的呼噜声,也能听到御疏脉搏跳动的声音。
  御疏说的“更过分”就是指在睡觉前亲他一口然后用手轻拍他的身体吗?于奉彦摸了摸御疏的手背。
  于奉彦只能在这种“过分”中感受到幸福,有一种知道自己正在被喜欢的幸福感,他感觉自己整个球都被包裹了。
  御疏的手心很暖和,丑丑的毛很软,他感觉自己被覆盖其中,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黑球。
  真想把御疏和丑丑都留下来。
  想让他们永远陪着自己。
  这就是御疏的招数吗?太阴险了……
  自己该怎么办?如果不做些什么,那御疏死后,自己就要独自面对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生了。
  有没有谁能教教他?
  教他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代表眼睛的两个小光片眨了眨,随后缓缓消失,于奉彦睡了过去。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需要睡眠,但他就是沉入了梦中。
  梦里不再有深渊,于奉彦能听到某些不属于他的声音。
  他能看到其他虚影所经历的一切。
  于奉彦比他们更幸运,前几代的虚影苏醒得太过突然,没有太多缓冲,而等祂们回过神来,祂们所在意的一切就都被祂们自己吃掉了。
  而那部分主动放弃生命放弃人格的虚影也没能拥抱死亡,等待祂们的是无尽的孤独,一眼望不到头的孤独。
  所有的虚影都在寻找一个答案,祂们想要感受到满足。
  虚影是一群活在生与死之间的家伙,身体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孩子,你想要什么?”这是于奉彦的上一代,或者说——祂是于奉彦的父母,祂的语言是让于奉彦感到陌生的,可于奉彦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严格意义上来说,祂就是能教导于奉彦的那位“前辈”。
  “我想和我的爱人结婚,但我们现在的寿命不太匹配,我想要延长他的寿命,可我又不知道他未来会不会变成一个空虚的可怜人。”于奉彦说。
  “……结婚是什么?”上一代虚影的种族更像星灯,种族之间没有爱情。
  于奉彦解释了人类的种族特性,解释了爱情的含义,解释结婚是什么意思。
  “两个心思各异的个体因为‘好感’而产生了永远和对方在一起的想法?那他一定会后悔的。”上一代虚影笃定道。
  于奉彦下意识反驳:“也不一定啊,时间带来的不只有摩擦,我们脑中与彼此相关的记忆会越来越多,我们会成为对方人生最全面的见证者,这对我们这些思维孤岛种族来说是很重要的,我们思维不共通意味着我们永远无法读取彼此的记忆,而最靠近我们的只会是最了解我们的那个。”
  “但你们的了解是有偏差的,你永远没法变成他,他会意识到这一点。”上一代虚影又说。
  “你又错了,我认识一个生命被拉长的人,他和唯一陪伴他的那位克拉塞尔人的关系很好,克拉塞尔人也是感情互通的种族,可他也不会要求那位生命过长的人类理解自己。”于奉彦又解释,“那是一种深度的捆绑,而不是变成同一个个体。”
  “爱情是捆绑吗?”上一代虚影问。
  “不然呢?爱情难不成还是什么公平公正的法律?”于奉彦反问。
  “我们侵占彼此空间的时候还会留存一些独属于对方的东西。”于奉彦又解释,“你不了解人类,就像星灯不了解人类。”
  “星灯?我认识星灯。”终于有一个话题是上一代虚影能听懂的了。
  于奉彦:“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上一代虚影不想说话了。
  “你怎么想?”于奉彦追问。
  上一代虚影:“我没想法。”
  于奉彦:“你根据你的经验提个意见让我参考一下?”
  上一代虚影:“我没有爱人,我曾经的种族和人类的差距很大。”
  于奉彦:“你稍微给个建议就行。”
  上一代虚影:“我觉得你最好别和他纠缠。”
  于奉彦:“你果然不懂人类。”
  上一代虚影:……
  祂早就说过祂不懂人类了,于奉彦明显就是想让自己那位爱人活得更久,他根本就不接受其他建议!他只是在纠纠结结地往自己想要的答案上走而已。
  “我要消散了。”上一代虚影提醒他。
  于奉彦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突然?我才刚感受到你没多久。”
  “我感受到我的上一代虚影时,我被祂的痛苦影响了。”上一代虚影说,“那时候我刚毁灭了我的族群,而祂的痛苦似乎在告诉我,这样的折磨永远没有尽头。”
  “那你的上一代虚影有思考过感情问题吗?”于奉彦很希望有一个祖辈能给自己一个参考答案。
  上一代虚影:“……没有。”
  于奉彦:“不然你先别消散,我会给你更全面的关于人类的信息,你听完之后再分析分析?”
  “我不提供这种服务。”上一代虚影开始消散。
  于奉彦感觉自己第二次被抛弃了,他尝试挽留上一代虚影的时候总觉得对方有些慌,越着急消散得越快。
  好吧,他不能指望一个像星灯一样的种族了解这种感情。
  自己身边的长生者只有……
  也许自己得找姜晚鸣聊一聊,毕竟另一位是个疯子。
  御疏不知道于奉彦在梦里琢磨些什么,御疏醒得很早,因为今天是上班的日子,他起床之后没有叫醒于奉彦,他只是收拾了一个大手提箱,往手提箱里放上用篮子做的软床之后又把于奉彦给放了进去。
  御疏伸手拍了拍于奉彦的身体,在方片眼睛出现之后御疏提醒于奉彦:“待会儿他们检查箱子的时候你不要动,假装你是我的玩偶,知道吗?”0327用星灯的检测设备给于奉彦做过检查,于奉彦的身体很安全很稳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