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自己是攻略者(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RatIsh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7:14:53

  自己还在寻找那些能够牵住自己的东西吗?哪怕如今的这一切这么不如他的意,未来也不一定会更好吗?
  白垣琢磨了好几天,直到一条信息打断了白垣的思绪,白垣又短暂地找到了乐子。
  【你是怎么发现你自己喜欢做下位的?】发消息的人是御疏。
  御疏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白垣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合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相似的人?
  白垣不确定于奉彦和御疏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但他乐得看到这位道德卫士恐慌的样子。
  【因为我对主动睡别人没兴趣。】白垣回复得特别快。
  御疏:【你能详细讲讲吗?】
  白垣:【这是隐私吧。】
  御疏那边沉默了很久,就在白垣以为御疏已经离开时,御疏又发来了信息。
  【抱歉,我冒犯到你了。】御疏以为白垣不在意这些。
  【没事没事,其实我也不太在意。】白垣笑了笑,他现在的表情称得上邪恶,可御疏看不到,【御先生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忽然有点好奇。】御疏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关注姜晚鸣的计划,可他现在没有自己的势力,也还没有复职,根本无从查起。
  而他的父母明天就要过来了,御疏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还有感情问题摆在那儿,而在双重压力之下,御疏感觉自己的精神亢奋得有些不对劲,这种不对劲直接延续到他的身体上来了,可这时候单纯的注意力转移法已经不管用了,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很诡异。
  而在御疏自我剖析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每次在幻想里都是下位的那个,他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他是天然就有这个倾向吗?还是说他潜意识里想做被保护的那个?
  御疏不理解,所以御疏只能尝试去问理解这一切的人。
  【原来是好奇啊。】白垣支棱起上半身,他来劲了,【我喜欢被引领的感觉。】
  被引领?
  御疏想了想,随后诚实道:【我不喜欢。】他依旧不能完全认同于奉彦。
  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白垣看到御疏发过来的那四个字,笑得直捶床。
  【不是在道德上引领,也可以是情爱上。】白垣想了想于奉彦和御疏的相处模式,随后他又说,【也可能是你发现你不再咄咄逼人之后,他对你的态度会好很多,所以你下意识想把一切都交给他,面向他的时候不去展露自己的攻击性,这样就能获得对方的拥抱。】
  御疏:【不是我,我只是好奇。】
  发完这个消息之后他又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于奉彦压根不吃强硬的那一套,而自己收敛起攻击性的时候于奉彦也会对他很温和。
  所以自己是不敢在于奉彦面前强硬了吗?御疏皱起眉头,随后他又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在于奉彦面前强硬,于奉彦现在很在意自己,他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也没再对着自己冷嘲热讽。
  自己无缘无故地对他强硬不是有病吗?
  【谢谢你,我明白了,我的困惑解开了。】御疏给白垣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又给自己的妈妈打了通讯。
  “小疏~”张岸舟的声音很高很细,听得御疏一愣。
  “妈妈给你带了……天呐!”张岸舟在看到御疏的脸之后睁大了双眼,随后御疏看到他妈妈的表情渐渐失去神采,从兴奋变成了疲倦。
  御疏:“我没有说我变回来了吗?”
  张岸舟摇摇头。
  “抱歉,我最近心里一直在琢磨事。”御疏望着自己妈妈的双眼,“我其实早就变成大人了。”
  “哈哈,这样啊。”张岸舟的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妈妈,是这样的。”御疏刚想开口,他忽然又看了一眼门口,随后他走上前推开房门。
  “于奉彦?!你在哪儿?!”御疏大声喊。
  “院子里!干什么?!”于奉彦也大声回应,声音很远。
  御疏继续喊:“没什么!”他重新关上门。
  随后他一本正经地望向张岸舟:“妈妈,我可能真的喜欢他。”
  张岸舟:“你刚才是在?”
  “确认他听不到,妈妈你也知道他的情况。”御疏捂住自己的脑袋,“他被那么多攻略者攻略过,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尤其他小时候的那个姓田的混蛋。”
  张岸舟的表情有些无奈,这的确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这种攻略影响了他的身体,他出了一些故障……他很有可能接受不了这样的感情。”御疏有些失落。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张岸舟听到这儿也有些无奈,“那些伤害没法被彻底抹平,如果被他发现你对他的心意,会不会被误会成一种攻略?”
  御疏捂住了自己的脸。
  “……小疏。”张岸舟开口,“不然你先离开吧。”
  御疏猛地抬起头望向自己的妈妈。
  “隐藏喜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们每天都住在一起,会被发现的。”张岸舟解释,“还不如拉远距离,偶尔见一面,也许感情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减淡。”
  御疏:“……也有道理。”
  张岸舟笑得有些苦涩,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孩子的感情之路也会这么不通畅。
  御疏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他并没有注视某件具体的物品,只是在转眼珠子。
  张岸舟感觉不太对劲:“小疏?”
  “那个,妈妈,可以不走吗?”御疏有些心虚地问,“我忽然发现我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应该不会被他发现的。”
  张岸舟:“……你就是单纯不想和他分开吧?”
  御疏还是不敢看自己妈妈的眼神:“其实我觉得他真发现不了,我仔细想了想,我们以前的相处也很没边界感,我们总凑在一起,那时候他从来没怀疑过我喜欢他。”
  张岸舟沉默。
  “那时候我还总摸他,多过分啊。”御疏试图让张岸舟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
  “那个叫打架,还有,没有想法时的乱摸和有了想法之后的乱摸是两回事,后者很难说没有占便宜的心思。”张岸舟提醒自己这位最在意正义的儿子。
  谁知道御疏忽然像是急了,他脸色涨红:“难不成有了想法之后就被剥夺了打架斗殴的权利吗?”
  张岸舟:“啊?”
  御疏磕磕巴巴地继续开口:“每个人都有打架的自由,不可能在有了念头之后就不允许打架了,没有法律是这么规定的。”
  张岸舟提醒他:“法律不允许打架斗殴。”
  “而且,而且我是那么坏的人吗?我怎么可能在打架的时候惦记着摸他?!”御疏的声音大了些,随后他又想起来于奉彦家的隔音不算好,连忙重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不可能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
  张岸舟沉默,御疏注视着张岸舟的双眼,脸越来越红。
  “小疏,你的手在抖。”张岸舟提醒御疏,“你这是心虚的吧?”
  “我没有心虚,我不会被发现,我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御疏不想走,一想到要离开于奉彦,他就感觉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岸舟盯着御疏看了很久,忽然,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家小孩的自欺欺人感到无奈。
  御疏居然都能撒出这种谎了,真不得了。
  张岸舟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御疏悲惨的未来,被于奉彦发现心思之后和于奉彦大吵一架,然后垂头丧气地离开于奉彦的家,变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工作狂。
  “小疏,你不是那种为了感情而放弃生命的孩子对不对?”张岸舟想到某种可能性,感觉自己心跳都变快了。
  “怎么可能!我压根不会被发现的!”御疏不认为自己会失恋,因为他压根不会让于奉彦发现他的感情,“妈妈,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内安局是白待的吗?”
  “内安局不教怎么隐藏爱恋……算了。”张岸舟放弃了,“你自己去体会吧,这也是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他们的通话结束,御疏总觉得自己的妈妈不够信任自己。
  自己当然能隐藏得很好。
  御疏再次打开房门,他拔高声音:“于奉彦!!”
  “你一直在喊什么喊?!”于奉彦有些不耐烦了,他坐在梨树的枝丫上,把防护网放在鸟窝上。
  随后于奉彦听到了脚步声,低头一看,发现是御疏跑过来了。
  “你在干什么?!”御疏一开始没看到于奉彦,而等他抬起头,就发现于奉彦坐在树上,他的周围环绕着两只鸟,那两只鸟在攻击他。
  “我发现有鸟在树上做窝了。”于奉彦解释,“是丑丑最近爬树爬得太频繁我才看到的,这鸟窝在这里不安全。”于奉彦觉得丑丑迟早会对小鸟下手,所以想干脆把这鸟窝给挪走。
  他没让家政机器人处理,而是自己爬上来看了看。
  鸟窝里已经有了两颗浅蓝色的鸟蛋,此时挪走窝,也不知道那两只大鸟还会不会孵蛋,于奉彦没办法,只能做了个防猫的智能小罩子,这罩子会在丑丑靠近时开启。
  “你有什么事吗?”于奉彦问。
  “我只是想来找你。”御疏往下看了一眼,他说,“你先下来吧,一直待在树上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这点高度算得了什么?”于奉彦说着,还是转身爬了下去。
  站在地上之后于奉彦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了,说吧,你有什么事?”
  “你有没有看出一点什么?”御疏指着自己的脸问。
  于奉彦眉头皱得更紧,他盯着御疏的脸看了好半天,随后他不确定地问:“你……白了点?”
  “不是。”御疏有些得意,他就知道于奉彦看不出他的感情。
  于奉彦不解,可随后他又觉得御疏离他太近了,自己能感受到御疏的呼吸,所以他伸出手把御疏稍微推远了一些。
  他的手抵着御疏的胸口,以前于奉彦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可现在……
  于奉彦感觉自己的脑袋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明明以前的触碰也不能算少不是吗?
  “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于奉彦问他,“胸口露出了那么大一截,吹了凉风容易感冒咳嗽的吧?”
  “有吗?”御疏低头看了一眼,他没觉得自己穿得少,他天天都是这么穿的。
  “这个给你。”于奉彦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给御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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