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落魄时(穿越重生)——一丛音

分类:2026

作者:一丛音
更新:2026-08-29 17:11:35

  连雪河恹恹靠在软榻上,朝他比了个中指。
  虞闲止一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却知道这个手势在骂人,从袖中拿出灵丹给他喂进去,治治他的毒嘴。
  将人平安送回,虞闲止起身离开。
  虞府尊妙手回春,连雪河很吃过度惊吓这一套,连续几次后竟真的感觉脑海记忆有些松动。
  连雪河翻了个身,自己莫非真是抖M?
  连雪河正想着,忽地感觉有股熟悉的气息轻轻靠近。
  一抬头,就见药侍傀儡不知道何时来的,正单膝跪在床边望着他。
  连雪河拿出一枚玉石,轻轻在药侍傀儡身上扫描了一圈。
  发出红光。
  连雪河唇角抽了抽:“你不是去蛮荒九域了吗?”
  殷裁抿唇看着他,神色莫名阴冷。
  连雪河知晓他又得质问凌长风的事儿,背对着他恹恹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殷裁张了张嘴,开口却是:“虞闲止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荆明云殉情?”
  连雪河:“……”
  连雪河被他气乐了:“你就关心这个?半句随口说的闲话而已。”
  不过说完他自己也愣了。
  不对啊,殉情不殉情,他至于和殷裁这个无关人员解释吗。
  殷裁惯会蹬鼻子上脸,听到这句似是而非的否认直接挨上来,大掌扒着连雪河的肩膀,强行将他翻了个面对着自己。
  连雪河不耐烦地瞪他。
  此时他着实虚弱,面容嘴唇苍白,眼眸中带着惊吓过度而蒙着的水雾,瞪视人时没有分毫威慑力,反而有种异样的蛊惑。
  殷裁喉结动了动,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做什么又留分神在傀儡身上?”连雪河实在没力气骂他了,“我就想要个纯正的AI机器人,你能别瞎附在它身上吗?”
  殷裁伸手将连雪河额间汗湿的发拂到耳后,道:“我实在放心不下,临走时给你留了件东西。”
  连雪河:“什么?”
  殷裁的拇指轻轻抚向连雪河的唇:“张嘴。”
  连雪河张嘴,一口咬住他的拇指。
  殷裁根本不疼。
  连雪河忍无可忍正要骂人,却感觉木头手指上浮现一股烫意,随后轻轻钻向舌尖,最后停留在舌根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股热意便开始源源不断往他疲倦的经脉蔓延,将方才的疲累驱除得一干二净。
  殷裁轻声道:“等我回来。”
  说罢,连雪河手中探查异样的玉石缓慢化为碧绿色。
  殷裁分神散了。
  连雪河抚摸了下唇,掐诀招来一面小水镜启唇照了照。
  舌根处,浮现一个熟悉的字。
  「裁」。
  那是殷裁的一半灵躯。


第96章 检测宿主恋蠢癖
  大反派喜恶随心。
  冒牌货抢他的字,恨不得将人往死里整,如今却将一半灵躯眼睛眨也不眨地亲手送给他。
  连雪河沉默半晌,终于道:“他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二条扑腾了下翅膀:【或许他以为你的性癖就是舌根藏字呢,当然要投其所好满足你啦。】
  连雪河将小镜一甩,冷哼了声:“就不知道转转脑子吗,谁有那种性癖?我怀疑是他是色心上头。”
  二条眨着黄豆眼望着宿主,悄摸摸看了看后台。
  虽然在骂,但宿主愉悦值分明很高。
  连雪河的确被这个礼物取悦了,毕竟九重境的灵躯可比他爹的摔炮要有用的多,必要时候能把他当召唤兽来使用。
  出来吧殷再去。
  连雪河心情不错,勉为其难地叫来陶消,把太伏弟子玉牌要了回来。
  打开“消息列表”,果不其然瞧见那里面堆了一沓的黄纸信,细看下竟得有几百封,落款人全都是「吱吱唧唧」,活像是一群耗子给他来信。
  连雪河没管,先去沐浴了一番,换了身单薄睡衣舒舒服服躺回榻上,开始拆信。
  【吱吱唧唧:还没走我就想念你了。】
  【吱吱唧唧:如果我能把补天石给你找回来,你是不是就能答应我……#¥……&¥R$#@$@#%^……】
  【吱吱唧唧:凌、长、风、为、什、么、会、在、画、舫、上?!】
  【吱吱唧唧: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
  连雪河:“……”
  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连雪河草草往下扫视了一番,发现接下来的一百多封信全都是些无意义的发疯,要么叫他的名字,要么痛骂凌长风。
  直到后面才开始正常些。
  【吱吱唧唧:我刚才突然记起来一件旧事,当年在顺承府葛逾曾说,凌长风有微末的鸿磐血脉,按照辈分得叫你一声叔叔。放心吧行淞,我一定将我们的大侄子照顾好!】
  连雪河:“…………”
  连雪河绞尽脑汁想了想,葛逾说过这话吗?
  该不会是这人胡编乱造的吧。
  后面一百多封就是殷裁的碎碎念,一会说他在画风遇到一片云,长得很像他怀里的大肥鹅,一会说大侄子脾气不好,只是喊他几声就要暴怒和长辈打架,又说能不能考虑一下和他结为道侣。
  连雪河面无表情看了几十封,差点把玉牌给砸了。
  好吵。
  他就没重要的事情说吗?
  连雪河让二条给他过了一遍,发现的确全都是些废话,直接给他回了个。
  【连傲天尊者:。】
  本来回了就要睡觉,但那个句号像是捅了马蜂窝,刚看完的黄纸信瞬间又雪花似的飞了过来。
  【吱吱唧唧:这是什么?一个圆?是在说你我终有一日会圆满的意思吗?所以你是答应和我做道侣?】
  连雪河彻底服了,将玉牌一扔让陶消继续拿着,自己翻身睡觉去。
  今日接连受了数次惊吓,连雪河掐诀强制入睡后,果不其然又做了场极其逼真的噩梦。
  他躺在遍地灰尘中,身体像是回归到前世在病床上那样一动都不能动。
  连雪河心中浮现惊恐之色,拼命尝试着想要动弹,他已用了最大的力气却也只是让指尖微微动了下,连一点灰尘都无法拂动。
  混乱间,头顶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有人剧烈呼吸,浓烈的血腥气弥漫鼻尖。
  “哥……哥哥……”
  是连静风的声音。
  砰。
  头顶的巨石被搬开,连雪河还没看清,一抹身影便跳了进来,一把将他抱住。
  连雪河从未见过连静风有如此剧烈的情绪起伏,张嘴想说话,喉咙却沙哑得无法发出声音。
  连静风双手发抖,将他从废墟中抱出来:“我带哥哥离开这儿……”
  连雪河的视线终于从漆黑的洞里出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早已一片废墟。
  不光此处,整个三界已被天谴彻底摧毁,遍地废墟,哀鸿遍野。
  连雪河浑身无力靠在连静风怀中,感觉越来越冷,身体逐渐开始发抖。
  连静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着跪在地上捧住他的侧脸:“哥哥!醒一醒!”
  连雪河喃喃道:“静风……冷……”
  连静风怔然地伸出手,才发现抱着连雪河的双手全是鲜血。
  “静风……”连雪河脑海一片混沌,生机全都顺着鲜血往外流,他奋力抓住连静风的袖袍,喃喃道,“静风,我们去哪儿啊?”
  连静风扶住他的侧脸:“哥哥,我带你去昆仑,只要到了那儿……”
  连雪河的脸微微一垂,贴在连静风冰凉的掌心,没了呼吸。
  连雪河曾听说过死亡后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意识还是残留的,只是无法分辨所听到的话的意思。
  可在意识即将断裂的刹那,他却听到向来没什么情绪的双生弟弟发出的一声濒临崩溃的痛哭。
  连雪河猛地醒了过来。
  无常斋鸟语花香,虞敛持续emo,宣清溪正在掀着书看,就连一向爱插科打诨的荆疏羽也难得安静,盯着弟子玉牌看个不停。
  察觉到动静,宣清溪微微侧身看来,见连雪河满头是汗,轻轻道:“怎么,又做噩梦了?”
  连雪河惊魂未定,迷茫好一会也没记起来到底梦到什么,便虚弱摇了下头。
  宣清溪蹙眉,将书放下走到他身边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立刻道:“阿敛,快过来瞧瞧。”
  虞敛顿了顿,起身过来微微一探:“心神激荡,郁火扰神,把他送回金错台,我去煎药。”
  连雪河撑着额头:“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目眩,缓一缓就好。”
  虞敛就当没听到他的废话,强制让宣清溪将人扛回去。
  荆疏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忙起身跟去了金错台。
  连雪河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刚回去就干呕了一次,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整个人像是坐了八百回云霄飞车,晕得连茶盏都拿不稳。
  宣清溪皱着眉将他按在榻上:“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连雪河烧得浑浑噩噩,闷闷嗯了声。
  荆疏羽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他擦了下汗,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连雪河脑子混沌,整个人迷迷糊糊了,歪头望着荆疏羽,突然喊道:“荆阿满!你要死了吗?!”
  荆疏羽回神,有些哭笑不得:“没死没死。”
  连雪河大喊:“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别喊,我能听见。”
  “哦!”
  荆疏羽将帕子放下,好一会才道:“过段时间休旬假,我本要回昆仑,我哥却不准。”
  连雪河:“为什么?!”
  荆疏羽摇头。
  如今昆仑内忧外患,荆明云突然这般反常,定是昆仑出了事。
  荆疏羽并非看上去那样莽撞随意,相反他脑子很灵光,从兄长的支支吾吾中也能猜出来,如今能撼动昆仑的,无非就是被天谴之力浸染的昆仑灵脉。
  荆疏羽灵脉特殊,虽然修行天赋超绝,却很难调动内府金丹的真元,就像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荆明云让他远离昆仑,八成是昆仑那些长老想让荆疏羽去用身体吸纳天谴之力,让昆仑灵脉重新焕发生机。
  荆疏羽觉得很可笑。
  明明之前对他的灵脉天赋嗤之以鼻,恨不得将他从昆仑除名,如今看出他有用,就盯上他的灵脉灵躯,求他回去送死。
  但是若他不回去,昆仑的担子全都在荆明云身上,迟早会将他压垮。
  荆疏羽头疼了多日。
  连雪河不解其意,但也能看出荆疏羽是为天谴头疼,直接豪横地伸手:“拿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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