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从海外爆火开始(近代现代)——玫瑰灵子

分类:2026

作者:玫瑰灵子
更新:2026-08-29 17:08:41

  云希倒是打得中规中矩,姿势却极其好看,但命中率跟姿势不成正比。
  李星禾和李星辰则窝在沙发区看起了电影,两个小家伙裹在同一张大毛毯里,中间的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


第89章 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画图
  当天晚上几人是在温泉山庄睡的觉。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的时候,陆景辞就开车送李星淮三人回到了家中。
  李星辰和李星禾在后座上睡着了。两个小家伙昨晚玩得太疯,早上被叫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上车没几分钟就又靠在一起呼呼大睡起来,李星辰歪在姐姐身上,李星禾靠着车窗,两人睡得嘴角都流出口水来。
  车里很安静,只有后座偶尔传来的细微鼾声和车载音响里放着的轻音乐。
  陆景辞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放在档位杆旁边,开车的样子十分专注。
  阳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睫毛被照成了浅金色,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音乐的节奏。
  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他偏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李星淮。李星淮正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出神,侧脸在晨光中柔和而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近你有什么其他安排吗?”陆景辞问。他的语气很随意,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李星淮从窗外收回目光,转过头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最近除了设计衣服,没有什么其他安排。三月份就是比赛了,得抓紧时间把作品赶出来。”
  “好。”陆景辞应了一声。
  嘴角浮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路面,手指在方向盘上又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比刚才明显轻快了几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李星淮是被敲门声硬生生从梦里拽出来的。
  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试图假装家里没人,但那敲门声停了片刻之后又执着地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去了,谁会来敲门?他在脑子里把可能的人选过了一遍,最后只能认命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睡眼惺忪地晃到门口。
  门拉开的瞬间,清晨的冷风裹着楼道里邻居家煎蛋的香气一起灌了进来。
  陆景辞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轻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脖子上松松地围了一条灰色围巾,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纸袋。
  晨光从楼道窗户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在他身后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把手里的袋子往上提了提,露出里面打包好的早餐——小笼包、豆浆、茶叶蛋、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走,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画图。”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两人早就约好了一样。
  李星淮靠在门框上,头发翘着一撮呆毛,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状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景辞已经侧身进了门,把早餐袋子放在餐桌上,然后自然地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走廊尽头的几个房间门。
  “你吃早饭,我去给你收拾东西。”陆景辞说着把李星淮按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将打包盒一个一个打开摆在他面前,筷子掰开递到他手里,豆浆的吸管插好,放到他手边。
  他转身向走廊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问道:“对了,哪个卧室是你的?”
  李星淮手里拿着筷子,嘴里还塞着半个小笼包,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指了指走廊最里面的那扇门。
  陆景辞推开那扇门,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这间卧室不大,但被填得很满。
  桌上摆满了各种画图工具——彩色铅笔按色系由浅到深排成一排,马克笔插在一个手工做的笔筒里,打版尺上还贴着一张没撕掉的草图纸。
  桌子正中央摊开着一本画了一半的设计草图,纸面上是一件大衣的雏形,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面料备注和工艺说明。
  桌角立着两个小人台,一个男体一个女体,上面各套着一件制作了一半的样衣——男体上是一件解构风格的西装外套,袖子还没上,但衣身的轮廓已经出来了;女体上是一条裙子的胚布版,腰线处别着几根珠针,显然正在调整褶皱的分量。
  旁边的地板上堆着几个透明收纳箱,里面分门别类地码着各种各样的布料——真丝缎、亚麻、羊毛呢、蕾丝等布料。
  陆景辞站在这个房间里,忽然有一种闯入了李星淮内心世界的感觉。李星淮在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时,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走进去开始收拾。
  他先把彩色铅笔、马克笔放回笔筒,图纸按照尺寸大小叠放整齐。
  他收拾的动作很慢,每拿一样东西都要先看几秒。
  面料和小人台因为不确定要不要拿着,所以陆景辞就没有收。
  确定没有什么遗漏,才提着小包走了出去。
  李星淮正一脸艰难地吃着早餐。早上刚被叫醒的时候没什么胃口,又被陆景辞按在椅子上吃,他只能勉强让自己意思意思。
  看到陆景辞提着大包小包出来,他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能不能不吃了?实在吃不下了。”
  陆景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包放在玄关,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战况”——小笼包剩了大半,豆浆只喝了半杯,茶叶蛋被戳了两筷子但基本没动,水果倒是吃了不少。
  他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李星淮睡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不吃就不吃,饿了再吃。反正等会儿到了那边也有吃的,不会饿着你。”
  他把李星淮面前的早餐收走,只给他留下那杯还没喝完的豆浆,示意他再喝两口。
  之后让李星淮检查面前鼓鼓囊囊的包:“你看看,还差其他东西吗?还有什么你平时画图要用到的我没带上的?”
  李星淮低头扒拉了一下袋子里的东西,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说道:“你说的地方,方便吗?我的意思是——有地方给我放这些东西吗?”
  “方便。”陆景辞的回答简短而笃定,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和不确定。
  “那你把桌上的那对人偶娃娃和针线盒都拿上,还有地上那些布料也拿上。”李星淮想了想又补充道,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娃娃身上的样衣我制作了一半了,记得连娃娃一起拿,别把衣服从娃娃身上拆下来,那些珠针的位置都是我调了好久的。”


第90章 这就是你说的,安静的地方?
  “好。”陆景辞应了一声,又转身回了房间,把李星淮点名要的东西又仔细打包起来。
  等李星淮站在陆景辞家门口的时候,他看着面前这扇深灰色的防盗门,困惑地开口:“这就是你说的,安静的地方?”
  “对啊,我家绝对安静。”陆景辞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李星淮先进去。
  李星淮脱了鞋走了进去。陆景辞因为工作性质经常需要全球各地飞,所以买的是市中心的大平层。
  这里是他最常住的一套房子,但“常住”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每个月能回来住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行程,所以房子虽然大,却没有太多居住的烟火气,干净整洁得像样板间。
  客厅很大,但最显眼的是挨着落地窗摆放的那张大号书桌。
  桌子是实木的,桌面宽大平整,正对着窗外一大片没有被任何建筑遮挡的天空,采光极好。
  陆景辞把从李星淮家里搬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桌上。
  “这里怎么样?太阳出来的时候阳光刚好能照到桌面,光线好,画图不伤眼。”
  李星淮在靠椅上坐了下来。椅子是人体工学椅,腰部有支撑,坐垫软硬适中。他转了转椅子,感受了一下从落地窗洒进来的晨光。
  桌子的高度也刚好,他的手搭在桌面上,手肘的角度舒适自然。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彩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放回去,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个好地方。
  李星淮坐在落地窗前,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画他的设计图。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把他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
  他有时会咬着笔帽皱眉思考,会翻开旁边的面料样品比对颜色,会在草稿纸上快速画下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设计灵感。
  坐姿从开始的端端正正坐着,到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到最后整个人窝在椅子里,下巴快要贴到桌面。
  陆景辞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翻页的速度慢得出奇,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李星淮身上。
  从晨光微熹到午后阳光灿烂,那束照在桌面上的光从左上角移到了正中央,又从正中央移到了右上角,他在沙发上坐了几个小时。
  过了不知多久,他悄悄起身去了厨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碟切好的水果。他把托盘放在李星淮左手边唯一一块没有被图纸占据的空位上,然后又轻手轻脚地退回沙发上。
  李星淮正盯着面前的一张袖子结构图出神,左手无意识地伸向旁边,摸到一颗蜜瓜球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等李星淮终于放下笔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手举过头顶,颈椎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他才发现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午后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傍晚的暮色,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是一盘被打翻的碎金撒在了深蓝色的天幕上。
  “我要回去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开始收拾桌面上的图纸和工具。
  “走,吃完饭我送你。”陆景辞放下手里的书,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站了起来。
  李星淮低头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显然准备把所有东西都装回袋子里带走。陆景辞看着他把刚摆好的东西又一样一样收起来,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失落:“东西要搬走吗?”
  李星淮抬头看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像是在问“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他要回去了啊。”
  陆景辞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微微皱眉,嘴角往下撇了撇,用一种受伤到近乎委屈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李星淮,语气里的失落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星淮,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李星淮赶紧摇摇头,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那你是觉得,我这里不安静?我吵到你了?”陆景辞又追问,语气里多了几分紧张的自我检讨,“是不是我在旁边影响你了?我可以去卧室待着,把客厅全留给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