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从海外爆火开始(近代现代)——玫瑰灵子

分类:2026

作者:玫瑰灵子
更新:2026-08-29 17:08:41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真的假的?整整找了你一年?”
  陆景辞看着他那一脸活见鬼的表情,一阵无语:“这个我骗你干嘛。”他比了个手势,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准确地说,是一年零三个月。”
  李星淮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愣了好几秒,才干巴巴地“呵呵”了两声:“这文编剧,还挺有毅力的。”
  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还好,还好自己看在钱的份上已经答应了,不然就冲这份死缠烂打的劲头,鬼知道这位文编剧还要缠自己多久!
  “怎么?”陆景辞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眼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你也被缠过?”
  “嗯。”李星淮老实巴交地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个“三”,“三个月。”
  “那还好。”陆景辞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最后怎么答应的?”
  李星淮无比坦诚,坦诚到连自己都觉得过于真实:“因为高薪。”
  这回答太过直接,陆景辞反倒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确实,文心给钱够爽快。”
  “对吧!”李星淮仿佛找到了知音,一拍大腿,话匣子彻底打开,“我跟你说,我被她缠得受不了了,本来想找她好好谈谈,让她放我一马。结果好家伙,人家根本不跟你谈其他的,上来直接砸钱。说实话,那么多钱呢,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不就……”他双手一摊,肩膀一耸,一脸无奈地总结道,“屈服了。”
  陆景辞看着眼前这个人——鲜活、坦荡、不做作,明明是说着“为钱屈服”这种事,却说得理直气壮、毫不遮掩。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最后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等三人吃完饭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刘子昂开着车,后座上两个人各自靠着车窗。夜色裹着路灯的光从窗外掠过,一道一道,明明灭灭。到了别墅,陆景辞和李星淮下了车,刘子昂打了声招呼便驱车离去,车尾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细细的一束,恰好落在李星淮的脸上。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像是上好的白瓷,五官精致温和,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和柔软。
  他被光晃得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迎着那缕阳光缓缓睁开眼睛。
  起床后,他站在床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噼啪作响,浑身舒坦。洗漱完,趿拉着拖鞋晃到厨房,打开冰箱——空的。
  李星淮一拍脑袋,昨晚吃完饭直接回来了,彻底把买东西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利落地下单了两份早餐,然后窝进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
  楼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陆景辞感觉自己要被渴死了,整个人像一缕游魂一样从楼梯上飘下来。昨晚睡觉前忘了备水,大半夜就觉得嗓子冒烟,硬是扛到早上。他半阖着眼,头发因为一夜的翻滚翘得左一撮右一撮,像是炸了毛的猫。那张平日里看起来冷峻疏离的脸上,因为还没清醒,竟显出几分迷糊和委屈来。
  他凭着本能摸到厨房,打开冰箱——空的。
  “嗯?没水?”
  陆景辞看着空荡荡的冰箱,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那张睡意未消的脸上,慢慢浮起一抹受伤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委屈:“我渴死了,居然没水?”
  那声音沙沙哑哑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跟谁撒娇。
  李星淮全程目睹了这一幕。从陆景辞飘进厨房,到对着空冰箱发出控诉,每一个画面都精准地戳中了他某根神经。他愣了一秒,然后心里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人,怎么跟之前还要判若两人?那副迷糊又委屈的模样,莫名让人觉得可爱。
  “我点了早餐,”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有豆浆,马上就到了。”
  陆景辞僵硬地转过身。
  沙发上,李星淮穿着一套蓝色睡衣睡裤,正盘腿坐着,手里举着手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陆景辞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移到他的睡衣上,又缓缓移到自己身上——自己穿着的,是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和一条旧运动裤。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完了。
  他什么也没说,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步伐急促而僵硬,连电梯都忘了坐,直接蹬蹬蹬冲上了楼梯。
  回到房间,他啪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洗漱间。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东翘一撮,西翘一缕,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分泌物,整个人不修边幅到了极点。
  “我的形象——”
  陆景辞闭上眼,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等把自己收拾利落,他打开衣柜,拿出一套衣服。灰色卫衣,黑色休闲裤。他拿在手里看了看,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另拿了一件最简单的白T和一条深色长裤换上,就这样下了楼。
  楼下,李星淮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豆浆还冒着热气,小笼包皮薄馅大、晶莹剔透,水煮蛋圆滚滚地立在盘子里。一人一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第17章 被放鸽子的文心
  陆景辞在楼梯口站了片刻,才慢吞吞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表情带着一种被发现秘密后的拘谨,抬眼看向李星淮的眼神,像一个做错事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小孩。
  李星淮心里已经笑翻了天。
  那个气场全开、冷峻矜贵的超模陆景辞呢?那个穿着西装、生人勿近的大佬呢?眼前这个头发软软地垂着、一脸心虚、坐立不安的人是谁啊?
  太好笑了。
  但他面上半点都没表现出来,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吃啊,看我干嘛?吃完我们出去添置点东西回来。”
  “哦,哦哦,好。”陆景辞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立刻低下头,拿起筷子就吃。
  早餐李星淮就点了一人一杯豆浆、一颗水煮蛋、一笼小笼包,没多点。
  “吃得饱吗?”他问。
  陆景辞嘴里叼着半个小笼包,腮帮子鼓鼓的,听到这话抬起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吃得饱。”
  然后低头继续干饭。
  李星淮看着他风卷残云般干掉了大半笼小笼包,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也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吃起自己那份。
  陆景辞吃着吃着,忍不住歪过头,偷偷打量李星淮。对方正安安静静地吃着包子,眉眼温和,神情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仿佛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他根本没看见一样。
  他都不好奇的吗?
  陆景辞心里犯起了嘀咕。正常人不都应该惊讶一下,或者调侃几句?这个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算了,不问也挺好的。问了反而尴尬。
  他收回目光,继续干饭。
  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他还是觉得渴,抬眼看着李星淮:“我们什么时候出去?我还是口渴。”
  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刚睡醒后未散尽的水汽。没有特意打理过的头发自然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他那张脸白净又年轻,看着倒像是刚成年一样,小得可怜。
  李星淮被他这么一看,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他收回视线,加快了自己进食的速度:“吃完早饭就出去买水,你先上去收拾吧,我吃完收拾一下就可以出门了。”
  陆景辞看了一眼他面前还剩下的四个包子,又看了看他已经明显加速的吃法,抿了抿唇:“其实也没那么急,你可以慢点吃。”他站起身来,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我先上去收拾了。”
  李星淮嘴里塞着包子,腾不出手,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陆景辞转身上楼,脚步比方才下楼时轻快了不少。
  李星淮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三两口解决了剩下的早餐,把最后一滴豆浆喝干净。桌面上的空盒子和包装袋被他利落地收拾进袋子里,打了个结放在桌上。他起身回房间,拉开衣柜,开始找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当文心带着表演老师沈佳踏进别墅大门时,客厅里安安静静,窗帘半拉着,晨光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她环顾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小祖宗不会还在睡吧?
  “沈老师,您先坐一下,我去楼上喊他们。”文心堆起笑脸,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往楼上跑。
  沈佳站在玄关处,不急不缓地打量着这栋别墅的装修。简约现代风,灰色调为主,沙发上放着几个抱枕,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文心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尴尬。她把主卧、次卧、挨个敲了个遍,门都开着,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倒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显然已经起床出门了。问题是,人呢?
  “不好意思啊沈老师,”文心走回客厅,抱歉地说道,“他们应该是有事情出去了,我这就打电话。”
  沈佳转过脸来,她看起来大约三四十岁,五官温婉大气,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种岁月沉淀过的从容。她微微摇头,声音柔和:“没关系的,不着急。”
  文心先拨了陆景辞的电话。嘟声响了很久,最终跳转到语音信箱,无人接听。她咬咬牙,又拨了李星淮的号码。
  而此时,距离别墅两公里外的一家精品超市里,两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蔬菜区前,和一堆番茄生菜面面相觑。
  李星淮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宽松的白T搭配浅色长裤,衬得他整个人清爽干净,像夏日里的一阵凉风。旁边的陆景辞则是一身黑,黑色T恤黑色长裤,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轮廓深邃的眼睛。两人往那儿一站,183和189的身高差让路过的顾客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即便戴着口罩,光看那肩宽腰窄的身材比例和露出来的眉眼,就知道这绝对是两个帅哥。
  “星淮,你确定你会做饭?”陆景辞第三次问出这句话,语气里满是怀疑。
  李星淮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个满眼写着“我不信你”的男人:“我确定,你快选吧。”
  他顿了顿,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你是怕我做饭毒死你吗?”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陆景辞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毕竟我自己做饭都是这样,没道理你能比我强到哪儿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