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欲!穿越诸天万界拼凑孽徒(穿越重生)——屿钰箐

分类:2026

作者:屿钰箐
更新:2026-08-29 17:03:18

  “致命伤就是嗜血功法,我查案前,父亲给我看过那功法。”君寒夜还沉浸在案件中,不知道那两人在嘀咕啥。
  他边说边牵过云瑾手指把玩起来。
  他家阿瑾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透着几分清瘦的雅致。
  抬手时,腕间的镯子轻轻晃动,衬得双手愈发白皙修长,甚是好看。
  “这么好看的手,要是握住自己的……”君寒夜心中想到什么,耳尖有些泛红和羞涩。
  “君寒夜。”云瑾察觉他的心思,带着一丝怒意,白了他一眼,便要收回手。
  “嘿嘿,阿瑾~”君寒夜讨好地笑嘻嘻,拉着硬不放。
  “咳咳……”他假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回归正题,“不知是一个人用了三个门派的功法,还是有好几个门派的人一起?”
  君寒夜又起身看了看现场,在看到一个带莲花印记的脚印时,眉头紧蹙,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
  “听雨门?”
  云瑾上前捏了捏他手:“传书给你外公,查查。”
  君寒夜紧紧回握,看向他:“我没事,若听雨门有人修邪功,我亦不会放过。”
  欧阳书眼神微沉:“君寒夜,我隐隐觉得,这事拉扯会越来越广。”
  “既如此,那便将这武林,搅个天翻地覆。”君寒夜视线再次落到那脚印处,眼中闪过若有若无的冷意。
  “一切有我,放手去做。”云瑾揉了揉君寒夜头顶。
  熟悉的感觉,让君寒夜心神震荡,一些记忆在脑中破开,他深情眷念地轻唤了声:“师尊!”
  云瑾对上他的眼眸,发现封印又裂了一道痕迹。
  君寒夜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心中豁然,笑意温柔如水。
  *
  “你们总算回来了。”刚回到岚风客栈,落玄宗副宗主君白落已等候多时。
  “师伯,缘何在此。”君寒夜拱手行礼后,问道。
  欧阳书、白清禾也赶紧上前问好。
  “还不是你爹,不放心你们追查邪修。”君白落摸了摸胡子,“让我来看看。”
  “有师伯相助,定事半功倍。”君寒夜说完,牵上云瑾,“师伯,这是云瑾,我找了多年的爱人。”
  云瑾寒凉的眼神,疏离而淡漠地看了眼君白落。
  随之,视线移到君寒夜身上,眉目隐约有些疼惜。
  而对于君白落而言,这一眼,仿若将他看透,一切都无处遁形。
  “云小友。”君白落有些心虚,故作镇定,拿出长辈之姿。
  “唤我云瑾。”云瑾语气中裹着丝丝杀气,扫了眼君白落。
  随即,找了处宽敞的饭桌坐下。
  君寒夜连忙跟上,他察觉到云瑾对师伯的不喜,甚至暗含杀意。
  看来,这师伯有问题。


第198章 少侠:唯愿与你笑傲江湖 5
  君白落被刚刚那眼,吓得后脊发凉,灵魂仿佛快被撕碎。
  此人是谁?从未听闻,方才探查,竟探不到此人实力,恐生变故,还是不要过多交集为好。
  打定主意,君白落心神回笼,换上慈祥之色,落座。
  吃饭时,云瑾取下面纱,露出脸上疤痕。
  除君寒夜外,其他三人皆是一惊,但很快调整了状态。
  “你身上并无蛊虫,想来是以往留下的痕迹,用这霜雪凝肤剂便能恢复如初。”白清禾拿出药液,放到云瑾面前。
  “多谢。”
  “难道,焚天门是你们灭的?”君白落在看到那蛊虫疤痕后,心中已有猜测。
  “师伯。”君寒夜语气中夹杂着警告之意。
  君白落何时受过此等威胁,本想发作,却在瞟到君寒夜身旁的云瑾时,硬生生收了怒意。
  “在未弄清此人实力之前,不可莽撞,以免坏了大计。”君白落在心中盘算着。
  “你看我想到啥说啥,一时竟忘了周边环境。”君白落笑着摸了摸胡子,语气显得格外爽朗。
  上菜后,君寒夜只专心为云瑾布菜,没再理会君白落。
  欧阳书和白清禾也从方才的对话中,看出些端倪。
  既然云瑾不喜,那此人定有问题,还是沉默为好,跟着大佬走,准不会错。
  累了一天,吃完饭,大伙便各自回房歇息。
  “阿瑾,君白落有问题?”君寒夜倒了杯茶,递给云瑾。
  云瑾浅酌了一口:“还不算太笨。”
  “嘿嘿,之前确实没发现,与阿瑾重逢后,以前世界的记忆恢复了更多。”君寒夜笑嘻嘻道,“要是这还看不出来,那不是白混了。”
  “说说看,发现了什么?”
  “以前师伯虽也是直肠子,但待人真诚,做事很有分寸。但现在却像是在……模仿,对,模仿。”
  君寒夜环住云瑾腰,继续道:“虽依然真诚待人,但眼睛不会骗人,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感,反而有些阴狠。”
  云瑾招手,让他附耳过来,随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君寒夜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愤怒。
  说完,云瑾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阿瑾,我现在就飞鸽传书。”君寒夜眼里满是怒火。
  “去吧。”
  放飞信鸽后,君寒夜抱着云瑾,懒懒道:
  “阿瑾,你说他会现行吗?”
  “不会。”
  “如此,那还是之前的方案,将这武林搅个天翻地覆,让谁也猜不到,这武林下一步的走向是什么。我就不信,这幕后之人不露出破绽,能忍住不出手、不现身。”
  云瑾嘴角上扬,摸了摸他头顶:“依你。”
  白天忙了一天,云瑾困意上来。
  两人也不再多聊,一起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此时,隔壁却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君寒夜连忙伸手捂住云瑾耳朵。
  “阿瑾,别听。”君寒夜眉头皱起,“我去看看欧阳书咋回事,大半夜在干啥?”
  云瑾笑了笑,挪开他的手:“笨。这会去,打扰他俩好事?”
  “他俩?”君寒夜有些诧异,静下再仔细听了听,才发觉这声音中,还有暧昧不清的呻吟声,像在极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了声响。
  “欧阳书和白清禾?他俩啥时候在一起的,居然瞒着我。”
  “说你是直男吧,你又是弯的,说你是弯的吧,你又连这两人不对劲都看不出来。”
  “我,我哪里注意那些,我眼里只看得到阿瑾。”
  “把你手拿开。”某人说着说着就伸进了云瑾里衣。
  这会,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君寒夜环着云瑾腰身,下腹越来越燥热。
  但他知晓云瑾白日太累了,不易折腾,何况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阿瑾,我就亲一下,不做什么,好不好?”
  云瑾侧头看了看,故意闪着一双深邃双眼的某人,耳尖不自觉有些泛红。
  被人盯着,他轻轻点了头。
  瞬息,君寒夜的唇就覆盖上来,搂着腰的手也紧了几分。
  一刻钟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
  “阿瑾,不闹你了,快睡吧,我自己静静就好了。”
  云瑾早就眼皮打架,入睡很快。
  君寒夜看了看仍旧挺立的家伙,叹了口气,将头埋在云瑾颈项,感受着云瑾的气息,一点点静下心来。
  翌日,白清禾从欧阳书房间揉着腰,慢慢挪了出来。
  欧阳书心虚的去扶,却被白清禾瞪了一眼。
  欧阳书摸了摸鼻子,脸微红。
  云瑾戴上面纱,与君寒夜也出了门。
  “说说吧,你俩咋回事?”君寒夜将苍龙剑别在腰间,一脸质问。
  “嘿嘿,清禾还没答应啦?我这是强制爱。”欧阳书连忙解释道。
  “你有病呀?你在说啥?起开,挡路。”白清禾没好气地在欧阳书腰间重重捏了一把。
  原来,昨晚,白清禾看到云瑾脸上的伤,一时感慨云瑾这些年的不易,又联想到自己父母早年离世,从小跟着师傅学医。
  一直觉得自己很不幸,可见了云瑾才知自己是何其有幸。
  感慨之下,多喝了几杯。
  欧阳书一直陪着照顾白清禾,两人聊着聊着就滚到一块了。
  原本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所以一切自然而然发生了。
  “强制爱?”君寒夜眼睛又亮了亮,转头看向云瑾。
  “滚。”云瑾怒瞪了他两眼,转身往客栈楼下走。
  “云瑾,你没用药?”白清禾见云瑾仍戴着面纱疑惑道。
  “这疤以后有用。”
  “这样啊!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好。”
  几人走到楼梯口,欧阳书突然一把横抱起白清禾。
  “欧阳书,你干啥?”
  “别逞强,昨晚是我过了,下次不会了。”欧阳书语气温和,带着丝丝甜腻。
  白清禾没说话,但脸染上了红晕。
  “阿瑾,要抱。”君寒夜见样学样。
  云瑾伸手,准备将他抱起,结果自己双腿离了地。
  “你,不是要抱吗?”云瑾顺势环上他脖颈。
  “自然是我抱阿瑾呀!”
  四人黏黏糊糊下了楼。
  到楼下,君白落拿出长辈的架子,责备他们起晚了。
  他刚说两句,云瑾只是平淡的瞟了他一眼,便不敢再说。
  吃了早饭,几人策马前往听雨门。
  *
  “小夜,人都关在地牢里,其中有一人确实是听雨门弟子,唉。”听雨门门主落淮,看到君寒夜一行赶到,来不及寒暄,就带着人去了地牢。
  落淮说:“此人与另外两人一起围攻了三名武者,另外两人吸了血便走了。”
  “而他回宗门后,就收到里应外合灭听雨门的信息。”
  “还好,小夜你及时飞鸽传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落淮神色凝重,“此次进攻的邪修足足有50人,这武林到底有多少人练邪功。”
  去地牢的路上,落淮将了解到的都告知了君寒夜等人。
  昏暗的地牢里,除了当场被杀的六人,其余44人全中了软骨散关在这里。
  云瑾扫了眼瘫在牢里的邪修,递给君寒夜一大瓶药丸:“真话丸。”
  “这世上真有这种东西呀?”白清禾瞪大了眼睛看向云瑾,“可不可以给我两颗,我回去研究一下。”
  云瑾又拿了瓶给白清禾,见他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你们几个去提人问话。”云瑾直接发话,“君白落,你和我留在这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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