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5 19:43:53

  身边美女来来去去,每一个都对她死心塌地,也更加衬出她的光彩,简直如同被勾走了魂魄一样……
  常娇的名字一闪而过。
  持有系统的新女主,颜值有系统加成。
  须知物质是守恒的,世上不会凭空多出什么。一个人获得的多了,另一个人就会少了。
  那念头只倏忽闪出了一抹光,接下来就被淹没在纷扰的思绪深处了。
  *
  “还相亲吗?”
  宁恋搂着姑姑的脖子,猫咪撒娇似的,贴着她的脸颊蹭一蹭,再冲她的耳朵吐气如兰。
  “相。”
  姜风眠非常果断。
  她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非要给侄女一个归宿。
  姜风眠有的是时间,可以为心爱的侄女消磨。
  上午相亲,下午看电影,安排得妥妥当当。
  姜氏集团的巨头地位已然成型,旁人轻易撼动不了它的神格。达成这一成就,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托她的福。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企业形成规模,离了她也能运转,她就交出大半权力,只担任一个虚职,除了必要时会出面洽谈商务外,都在喝喝茶健健身,清闲度日。
  不止时间,金钱她也毫不吝啬。
  她不需要动用家里的钱养老。自己平时小打小闹搞的一些投资,在勤勤恳恳工作的这些年里,就已如滚雪球一般,积累起足够她后半辈子挥霍无度的巨额财富。
  姑姑从私人账户划出资产,供宁恋吃穿用度,给她买价格高昂的礼物。这部分钱也是不会经过家族企业的账面的。
  她甚至很乐意把银行卡交给侄女保管,让不会管钱的对方掌握财政大权。
  这个深得她心的提议,被侄女一口拒绝了。
  侄女认定长幼有序,小事越过了界也就罢了,大事不能糊涂,她怎么能将长辈半生的积蓄化为己用呢:
  “您在胡闹什么呀?让未来的姑母知道,岂不是该找我算账了?”
  拗不过恪守成规的侄女,姜风眠这才偃旗息鼓,却还要多一句嘴:
  “我说过我不会结婚。我的财产一分不少,都是你的。”
  侄女不爱名不爱利,最是难搞。姜姑姑在肚子里蛐蛐。比沽名钓誉或拜金的更难搞。
  世俗追求的金银俗物,要多少自己都能给她,可她这副清高姿态……
  只怕是另一半婚后把工资卡尽数上交,给她作为家用,也不能提高家庭地位;
  一靠近她、步入她的节奏,就会被这只要人宠她捧她的小女人拿捏住了,永远低她一头。
  都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一般女子都会满足的程度,换作是宁恋就不放在眼里。
  难不成她其实深谙驭人之术,在情场段位很高吗?姜风眠越想越是偏离,想法也就越发离谱。
  幸好姜风眠没说出口。
  不然气炸了的侄女,也会堂而皇之地给出一个让她也气炸了的答案。
  宁恋待人接物是双重标准。
  好脾气留给老婆,坏情绪送给姑姑。
  是枫蓝烟在的话,就轮不到她宁恋拿乔了。她拥有的都要毫无保留地缴纳给蓝。
  也就是姑姑触发不了她妻管严的底层代码,才让她窝里横地只管收礼不管回。
  手心朝上接纳姑姑的爱,宁恋每天都要比昨天收获的更多。但凡少拿到一点,她都会对姑姑生闷气的……
  *
  另一边,李莲带着几个保镖追踪欠债人,追进一条暗巷。
  那人豁出去了,打着死前也要多拖几个人下水的主意,把没被银行冻结的资金上贡给嗨社会组织。
  李莲不知道他命都不要了、只想给自己个教训,刚步入光线昏暗的小巷子,就被一帮人团团围住。
  四面八方袭来闷棍,李莲被兜头套了麻袋打得鼻青脸肿。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周围手下倒了一地,凭她自己,遍体鳞伤、手脚发木,却是难以力挽狂澜了。
  那些人把李莲五花大绑,用不知从哪里获取的录像诛她的心:
  “瞧瞧,像狗一样被姜董事长训。她尊重过你的人格吗?给你根骨头,让你勉强吃饱,你就巴巴地甩着尾巴给她看家护院。她指哪儿你打哪儿,不觉得自己很贱吗?”
  姜乐辱骂李莲办事不力的视频,看拍摄视角是来源于公司内部,拍摄者是工位离董事长办公室很近的人。
  可能是那个被辞退的会计偷偷录下来的吧。对方背了锅,拿一笔补偿金也还耿耿于怀,在走人前就保留了李莲的丑态。
  李莲心里有数。毕竟姜乐天天训话,也没太避人眼目。
  录像里,姜乐颐指气使,狠狠折腾一副舔狗样的李莲。
  李莲和她都习惯了主仆有别,跪在地上被她指着鼻子骂,也不觉得哪里不合时宜。
  在嗨社会混混们的簇拥下,欠债人走到李莲面前,指着姜乐的影像嘲讽她:
  “她很会驱使你,但她会来救你吗?区区一条狗,没就没了,还能再养一条新的。你说你何必为了她和我们作对呢?”
  常年的服从性练习,让李莲变成没有自主性人格的奴仆、姜乐的傀儡。
  她不仅不以被姜乐呼来喝去为耻,严肃的脸上还微露满足之色:
  “我办事不力,被主人教训是应该的。能为主人献出性命,是我的光荣。”
  那人气笑了:
  “何必呢?她能给你什么好处?我不是托人给你捎过信儿吗?她能给你的,我能给你十倍,就求你放我一马……”
  “她什么都不必给我。我倾慕她,愿意把所有都给她。”
  “哦,原来如此。原来李秘书也会乱搞女女关系,和上级勾搭成奸。越是上层贵族,剥开那层神秘的外纱,越是低俗得直白呢。”
  难怪买不通这女秘书。欠债人恍然大悟,嫌恶地咋舌。
  他手一扬,退居人群之中,指示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替他行凶。
  混混面露凶相,手掐住李莲的脖子,要把她杀了就地一埋。
  李莲死死瞪着掐自己的人。
  在别人的床上,日日等待和心爱的女人一晌贪欢,那些痛苦她都忍耐过来了,濒死的危机又算得了什么?
  李莲人生最后的走马灯,闪过姜乐是水到渠成的。
  姜乐的身影充斥了她的前半生。如今要夭折了,她也自然而然地想她。
  她想到初次见到姜乐,是仆人走在前面轻轻敲开书房的门,她低着头跟进去,就听到一道清脆的童音:
  “就是她么?要陪我一生的心腹,我的左膀右臂?”
  李莲讶然抬头,入目就是一个小大人似的女孩,手捧书卷高傲地望着她。
  女孩比她还小,威势却不小,明明还只是众多继承人中的一个,尚未混出头,就摆起下任族长的架子了。
  “咳咳、咳咳……”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喉骨快要断裂了,李莲尝到血腥气,是自己的血,但她还在回味和姜乐的共处。
  要说快乐,没有多少快乐。
  姜乐没有娱乐活动,整天看书学习,或者外出训练,忙得不可开交,除去下命令,几乎不和她说话。
  但对于吃惯了苦的李莲,平平淡淡就是真了。和主人悄无声息地待在同一个房间,令她感到舒适祥和。
  李莲看着老实,也有不少花花心肠。
  姜乐最初尝到甜头就是李莲启发她的。李莲趁她打盹,逾越地亲吻了她,把她惊醒了。
  她们睡了。姜乐半推半就的。
  有利可图就放手去做,是姜乐的人生信条。身体关系能够加深李莲对她的忠诚度。
  但姜乐还是对自己的被动略感不快,秋后算账,让李莲用这招去对付现任族长。
  李莲也肯听她的话,帮她套到了下次训练的情报。
  权才是真谛,爱是什么?
  姜乐不信李莲爱她,也就和李莲逢场作戏,以此榨取属下更多的价值。
  肉的结合,不是促成李莲对她更深的依赖了么?那么她有样学样,把这种结合复制到和合作伙伴的关系上,合作伙伴也会更忠心耿耿吧。
  后来姜乐遇到常娇,故技重施。常娇不要李莲要了姜乐。李莲自讨苦吃,把小主人推到别人怀里了。
  李莲闭上了眼等死。
  她不该引诱主人,带坏了她,实在是很该死。
  在垃圾堆中倒下,被埋进冰冷的土坑,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报应吧。她准备好接受命运的拷问了。
  *
  “喂,谁准你们放肆的?!”
  姜乐及时赶到。
  一帮保镖冲上来,把耀武扬威的敌人都给解决掉了。
  脱力的李莲一下跌坐在地面,又被姜乐拉起:
  “莉莉安,振作一点,你靠着我呀。我带你回去治伤。你不会有事的。”
  背靠姜氏的大山,别人不敢虐待李莲,这是她第一次伤得这么重。
  “破了相了。”
  姜乐帮李莲擦药。
  “没关系。我一直想整容的……”
  “整什么容?你也不丑啊。”
  “我约好医美项目了,本想给您一个惊喜的,是注射填充物改变样貌的疗程。”
  李莲轻描淡写,自述颧骨太高,面部凹陷像骷髅兵,本就想填个苹果肌出来,借此时机正好往美的方向靠拢。
  姜乐欲言又止。她知道李莲不止是拿整容的说法安自己的心,也是真想整得漂亮些,方便帮助自己。
  她心一软,就想着不要李莲委身于外人了,那样就不需要再改造外形了。
  很多人不缺李莲这一口,看在她姜董事长的面子上收就收了,没用时当个摆设;有用时当电话用,和她进行私密的沟通。
  她要中止出借李秘书,那些人也会没二话地同意的。
  但开放式关系想收回来还是不容易。主要是她太要脸,朝令夕改下不来台。
  “今晚有空吗?服侍我。……只服侍我一个。”
  姜乐别扭地征询情人的意见,这么委婉含蓄,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了。
  好在李莲听话,有令必达,从不多问为什么:
  “好,我这就订酒店的房间。”
  不巧的是,常娇也打电话来要求见面。姜乐不耐烦地接了。
  李莲望着姜乐想得深远。
  “今晚没空。我和莉莉安度过。”
  “没关系,三人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
  常娇漫不经心道。
  姜乐和李莲亲昵,呵斥常娇只能坐在一旁看,类似的事也有过几次。
  久而久之,常娇适应了姜乐的独断专行,当作小意思不挂心,反倒隐隐推崇她和自己三观合拍。
  只有李莲还在单方面地和常娇暗自较量。
  她们时而东风压倒西风,时而反过来,谁也不能占据永恒的上风,都得看姜乐眼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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