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来就是要给老婆当狗的(穿越重生)——菜菜要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9 16:58:32

  尽管知道傅勉看不见自己,陶乐阳还是轻手轻脚挪到了他身边,坐在自己的尸体旁边盯着他看。
  他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期间也没有联系,为什么在他死后没多久,傅勉就赶过来,像是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
  傅勉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脸上表情不变,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病床上的陶乐阳,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塑。
  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青年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安静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只是睡着了,有种病态脆弱的美感。
  窗外天色渐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还是更久,陶乐阳早已经按耐不住,傅勉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掌心捧住了青年冰冷的脸颊,指腹在他脸上轻蹭。
  坐在旁边的陶乐阳微微一怔,便听到傅勉低低的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传来:“陶乐阳,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傅勉的眼睛红得不像话,泛着潮湿。
  他随手摘下眼镜,一滴泪从眼眶淌下来,落在青年冰冷的手背上。
  看到这一幕的陶乐阳彻底愣住了。
  他不知道,原来傅勉对他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陶乐阳从小就寄住在傅家,从五岁到十七岁,整整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他和年长他三岁的傅勉住在同一屋檐下,一起长大。
  当然,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多好。
  陶乐阳天生顽劣,不服管教,到傅家的第一天就把傅勉给得罪了一遍。
  傅勉则跟陶乐阳完全相反,自幼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做什么都讲究规矩,出言有尺,待人有度。
  陶乐阳知道这些只是表面,傅勉的骨子里比谁都无情冷漠。
  他看不上傅勉,傅勉也看不上他。
  因为一些原因,陶乐阳在十七岁那年搬出了傅家,自此联系就变少了。
  大学时,谈峥对陶乐阳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傅勉生性高傲,为人刻薄,看不上谈峥的为人,警告陶乐阳别再和他接触。
  陶乐阳自然没有听进去,觉得傅勉多管闲事。
  再后来,陶乐阳得知了傅勉要跟宋云清订婚的消息。
  第二天,陶乐阳接受了谈峥的追求。
  没多久,陶乐阳就和傅勉大吵了一架,准确地说,是他单方面发泄自己的情绪,傅勉并没有多大反应。
  之后他和傅勉便彻底决裂,整整三年没有联系,直到现在。
  傅勉在为他的死而落泪,多稀罕。
  陶乐阳甚至想笑,也不知道为什么。
  整整一个晚上,傅勉一直待在病房里没有出来,也不让人进来,就坐在病床边守着陶乐阳的遗体,一双眼睛熬得猩红。
  陶乐阳从震惊中缓过来,很担心再这样下去,他的尸体就要臭了。
  直到天光大亮,傅勉终于联系了殡仪馆。
  陶乐阳的父母已经去世,身边没有可靠的亲人,后事是傅勉一手操办的。
  所有的事情,傅勉都亲力亲为,包括给陶乐阳擦洗身体,换衣服,在灵堂里为他守灵三天,不眠不休。
  这些天,陶乐阳一直跟随在傅勉身边,将他的所有举动都看在眼里,也看到他的头上多了几根白头发。
  陶乐阳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张小文因为过失杀人被抓了进去,谈峥被傅勉亲手打断了双腿。
  葬礼结束,陶乐阳的遗体被火化,只剩下一捧骨灰。
  傅勉让人订做了一条项链,将陶乐阳的一小部分骨灰放了进去,戴在身上。
  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傅勉的眉宇间是藏不住的倦意,下巴冒出了青色胡茬,眼里满是红血丝,甚至有些吓人。
  他垂眸,轻抚装着骨灰的项链。
  “陶乐阳,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陶乐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他想问傅勉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爱他?
  如果真的喜欢他,又为什么要和别人订婚?
  他想抱住傅勉,双臂却从男人的身上穿过,触碰到一片虚无。
  最后,陶乐阳只能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放声大哭起来。
  渐渐的,他的魂魄变得透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里,从始至终都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阿勉,乐阳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请节哀。”
  傅勉没有抬头,自言自语似的呢喃了句:“听到了么,他在哭。”
  宋云清觉得傅勉已经魔怔到产生了幻听,他皱了皱眉,说:“陶乐阳已经不在了,你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傅勉没有多余的话,只抛出两个冰冷骇人的字眼:“出去。”
  宋云清神色复杂,他盯着傅勉看了几秒,苦笑一声,转身离开。
  当初他不过只是编造了一些谎话去骗陶乐阳,从来就没有什么订婚,订婚戒指。
  傅勉知道以后却不顾他们这么多年的友情,跟他断绝了来往,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傅勉只是对他无情罢了。
  陶乐阳,死了好啊。


第3章 重生五岁时
  “小阳,醒醒,我们到家了。”
  “小阳……”
  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落在一片虚无的梦境。
  陶乐阳皱了皱眉,他似乎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
  他已经死了,是黑白无常在召唤他吗?
  挣扎了好半天,陶乐阳才缓缓掀起眼帘,刺眼的光线让他不由眯了眯眼睛。
  熟悉的中年男人的身影倒映在那双茫然的瞳孔里,从模糊到清晰。
  陶乐阳的眼睛缓缓睁大,瞳孔一震。
  “齐叔?你也死了吗?!”
  不对,他的声音怎么变成小孩儿了,汤汤水水黏黏糊糊的。
  草,他的双手双脚怎么也缩水了!
  陶乐阳摊开双手双脚,震惊地看着自己。
  双手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双腿短短的,鞋码小小的。
  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旧旧的,奇形怪状的粉红色小猪玩偶。
  这是陶乐阳妈妈在他一岁的时候买的,他每天连吃饭睡觉都得带在身边,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陶美丽。
  一直到他长大成人,陶美丽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当然,现在还没有缺胳膊断腿。
  小时候,傅勉觉得这猪玩意儿长得丑,陶乐阳天天抱着睡觉还沾上了口水,也不让洗,又旧又脏,他便趁着陶乐阳不在把玩偶给扔了。
  后来陶乐阳找不到心爱的玩偶,哭了好半天,嚎得整栋别墅都能听见。
  傅勉只好冷着脸亲自翻了半天的垃圾袋,又把陶美丽给找回来了。
  车上,齐叔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陶乐阳的脑袋,“什么死不死的,你这孩子睡迷糊了净说些瞎话。”
  “该下车了。”
  陶乐阳还处于震惊中,压根就没把齐叔的话听进去。
  他微微张着嘴巴,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情况。
  他这是在一辆车里,外面是灯光明亮装修得宛如展厅一样的车库,停着不少价格昂贵的好车。
  这地方对于陶乐阳来说不算陌生,这是傅家的地下车库。
  旁边的中年男人对于陶乐阳来说更不陌生,齐叔,是傅家的管家。
  自从他当年跟傅勉闹掰之后,他和齐叔也有几年没见面了。
  陶乐阳的大眼睛里包着泪水,眼泪汪汪地看着齐叔,一把朝他扑过去,呜呜哇哇地哭嚎着。
  太好了是活的!
  齐叔一脸茫然,且受宠若惊。
  这小东西自从到了傅家之后就一天到晚没个安生,跟窜天猴一样从早折腾到晚,现在怎么转性了?
  齐叔担忧地摸了摸陶乐阳的额头,没发烧啊。
  “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陶乐阳吸了吸鼻子,顺便在齐叔的衣服上蹭掉眼泪,抬起头哽咽地说:“没事,我……我就是做噩梦了。”
  陶乐阳暗自掐了掐自己的小胖胳膊,疼得几乎要笑出来。
  这哪里是噩梦,这是美梦,他重生回到了过去!
  虽然性格顽劣,但陶乐阳长得实在可爱,白白嫩嫩的,脸颊上还有婴儿肥,一双泛着泪光的大眼睛就这么巴巴地望过来,齐叔的一颗糙汉心都被融化了。
  “没事,梦都是相反的,”齐叔昧着良心说:“乖孩子,别哭了,齐叔抱你下车好不好?”
  “谢谢齐叔,不用了。”
  齐叔再次震惊,这小东西还会说谢谢了?!
  陶乐阳没有再哭,他抱着小猪玩偶,背着小书包,自己跳下了车,“齐叔,走啊。”
  “哦……好。”
  乘坐电梯上去,就到了傅家主宅。
  这座大到空旷的别墅还是跟陶乐阳记忆中的一样,穿着制服的佣人各忙各的。
  傅家早期是靠房地产发家的,后来又涉足新能源和人工智能行业,家大业大。
  现在是中午一点,傅勉不在家,大概还在学校上课。
  陶乐阳吃了保姆阿姨做的番茄鸡蛋菠菜面,在周围转了一圈,跟佣人姐姐保姆阿姨套套近乎,总算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这是他刚搬进傅家的时候,在傅家住了一个星期。
  这时候陶乐阳才刚满五岁没多久。
  今天上午,小陶乐阳在幼儿园里跟同学闹了矛盾,发誓不要再上学了,哭着闹着要回自己的家找妈妈,才被齐叔接了回来。
  实际上,陶乐阳已经没有家了,他妈妈在一个月前就生病去世了。
  而爸爸,不提也罢,结婚没几年就出轨找小三,生意失败以后只知道喝酒,整天醉生梦死,压根就不管儿子的死活。
  在被接到傅家之前,小陶乐阳被他爸关在家里,生病发烧,烧得险些休克。
  还是傅家的人及时赶了过来,把奄奄一息的陶乐阳送进医院,这才救了他一命。
  傅家现在的当家人,也就是傅勉他爸傅宗成。
  傅宗成在年轻时受了陶乐阳妈妈的一些恩惠,便让人把陶乐阳接到了傅家养着。
  多养一个小孩,就跟多养一只小猫小狗一样,对于傅宗成来说压根就不是问题。
  才五岁的陶乐阳不能理解妈妈死了是什么意思,在搬来傅家之后天天吵着闹着要找妈妈,甚至还在半夜里偷偷跑出去。
  有一回还是傅勉发现了他要偷跑,将他逮了回来,还无情地用戒尺打他的手心,警告他没有下次。
  做出这种行为的傅勉也不过才八岁而已。
  那时候的陶乐阳都快讨厌死傅勉了。
  别看他那时候年纪小,心思却很敏感,知道傅勉表面上虽然对他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实际上压根没把他当一回事。
  小陶乐阳想,那他也不要把傅勉当一回事。
  于是同在一屋檐下十二年,两人的关系不算差,也不亲近,偶尔还会起争执,陶乐阳单方面跟人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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