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城外可有人呼救?”
  将士有些诧异的摇了摇头。
  “没有。”
  许鹤庭又道:“长弓,你去上头盯着,要是发现有人,立刻来报。”
  长弓刚想要上城墙去,却被侍卫给拦住了。
  “此事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歘!”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利剑已经搭在说话之人的脖颈上。森冷的寒意透过皮肤直往身体里钻。
  “你,你想造反?”
  兜头一个大帽子扣下来。
  许鹤庭寒声道。
  “我若想反,此刻天下已经改姓许了!”
  许鹤庭收了剑,“有事让巡防营的肖锐亲自来找我。”
  京中防卫,皆归巡防营管。
  守卫们没再阻拦。
  许鹤庭顺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风很大,吹的猎旗哗啦作响。
  冷冽的风里似乎带着点淡淡的草木的味道。
  京畿周围的布防图他烂熟于心,别说京畿地图,便是整个大梁地图他也记得清楚,即便看不见也晓得他所面对的是延绵的山。
  外面太冷了。
  许鹤庭负手而立,立在那儿,如松如竹,岿然不动。
  长弓劝了几次。
  许鹤庭并未发一言,只对着茫茫夜色站着。
  这一站就是数个时辰。
  直到拂晓时分,才见远处有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朝着城门处跑了过来,来人的脚步虚浮,似是累极。
  长弓耳力过人,警惕的看了过去。
  菖蒲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满心里想的都是要救沈眠川。
  眼看着就要到城门口了,他咬着牙,艰难的迈着双腿,他想喊,可嗓子却嘶哑的厉害,喊出的声音很微弱。
  他拼了命的挥手。
  可没有用,城墙太高了,而他太渺小了,没人能看见。
  他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摸出打火石点燃,使劲的甩着。
  他累极了,做完这一切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高高的举着手中燃着的衣裳。
  希望守门的侍卫能瞧见他吧。
  否则,一切就都白费了。
  就在火要烧到他身上的时候,一道身影自城墙跃了下来,长弓将人搂在怀中,将火扑灭。
  “你是不是傻,再烧就烧到自己了。”
  菖蒲见着他,笑了起来。
  “我不怕,只要能救公子,我才不怕,公子在牛家村,快...快去救......”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晕了过去。
  长弓将人交给了手下,跟着许鹤庭一道去了牛家村。
  出了京城,路况太复杂。
  许鹤庭并没有再骑马,而是坐在马车里。
  长弓在前头带路,一路疾驰。
  终于在天亮时分赶到了牛家村。
  牛家村在山脚下,总共只四五十户,几户炊烟袅袅升起,不时传来几声打鸣声。
  许鹤庭想起成亲那日的大公鸡。
  此刻还养在府里。
  许鹤庭掀开车帘,缓缓下了马车,冷声道。
  “把人都给我叫来。”
  不过片刻,所有人都被叫到村口来了。有几个不服气的被长弓教训了一顿,此刻脸上肿的厉害,皆都捂着脸。
  这些人是惯会欺软怕硬的。
  “程瑶清是你们村的吧?”
  许鹤庭的声音很好听,明明音量不大,却让人不寒而栗。
  无人回答。
  许鹤庭轻笑一声。
  “看来这些人的耳朵都只是装饰用的。”
  话音落,人群就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喊声。
  “啊!”
  声音像是杀猪一般。
  只见一个男人捂着血淋淋的脸,躺在地上胡乱蹬脚。
  村长见来者不善,便答了话。
  “是!”
  许鹤庭又道:“昨儿我的夫君随着程瑶清一道来了这里,就没回去,人呢?”
  依旧无人回答。
  许鹤庭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
  长弓喝道:“别想着狡辩,若是再不说实话,就屠了你们全村。”
  有人受不住,腿抖的跟筛子一样。
  “人,人...人早跑了。”
  许鹤庭抬了抬手,示意跟来的人上前。
  “你们找几个人,分开关起来,挨个拷问,要是回答的都一样,便饶了他们,若是有一个敢扯谎,一个不留。”
  村长吓的瘫坐在地上。
  暗自懊悔。
  早知会引来杀身之祸,打死他也不愿招惹那贵公子啊。
  可一切都晚了。
  ......
  山洞。
  有光从根须的缝隙里透了进来。
  沈眠川在狭小的山洞里窝了一夜,手脚有些发麻,他凝神听了听,外头似乎没动静了,又等了等,便大着胆子想要出去看看。
  程梨儿抓着他的衣角。
  “表哥。”
  沈眠川轻声道:“天亮了,咱们就安全了,你姐夫定会派人来救我...我们的!”
  程梨儿满眼惊惧。
  “真的?”
  沈眠川点了点头,率先钻了出去。
  林子里很静。
  确定安全后,他才让程瑶清母女出来。
  程瑶清道:“川哥儿,咱们现在怎么办?”她也早已吓的六神无主了。今儿要不是沈眠川陪着一道来了,还不知要到怎样的境地呢。
  沈眠川沉思了会儿,坚定道。
  “回村!”
  “什么?”
  “啊?”
  程瑶清和程梨儿同时发出疑问。好容易躲过了,现在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沈眠川细细想了,牛家村靠山。
  一般人躲进山里是找不到的,与其搜山碰运气,还不如在村子里守株待兔,要是许鹤庭来了,肯定会守在村子里的。
  “相信我!”
  程瑶清和程梨儿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沈眠川道:“姨妈,你们若是害怕,我自己一个人先回去,然后再回来接你们。”
  程瑶清想了想道。
  “都是姨妈连累了你,姨妈同你一起回去。”
  一行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下山去了。
  进了村,就听到有人凄厉的喊声,整个村子并不见半个人影。
  沈眠川脸上有了笑,脚下步子也快了几分。
  待走到村口,远远看到大槐树下站着个男人。
  男人身披鹤氅,立在树下,格外的好看。
  他几乎飞扑了过去,将人抱住。
  “许鹤庭,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腰身被人抱着,有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许鹤庭原本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
  “你倒聪明。”
  其实沈眠川心里也没底,他只是在赌,赌许鹤庭是个好人,赌......
  他微微踮起脚在男人的唇上快速的啄了一下。
  “谢谢你来救我。”
  许鹤庭的耳尖立刻就红了。
  人找到了,自然也不必再审问了。
  牛家村的人眼见着杀神离开,才松了口气。
  程瑶清原也不想打扰二人,可是只一辆马车,许鹤庭轻声道:“姨妈不必客气!”
  马车内挤了四个人,就没那么宽敞了。
  沈眠川昨夜几乎未合眼,上了马车就窝在许鹤庭怀里睡着了。
  许鹤庭闭目养神。
  两人的手在大氅下紧紧的握着。
  【作者有话说】
  沈眠川:他喜欢我哎。


第25章 
  许鹤庭病了。
  高热不退,人也昏迷着。
  这可把王氏吓坏了,她红着眼圈,亲自盯着给儿子擦汗,换帕子。
  沈眠川站在一旁,几次想要到跟前看看,却被王氏呵斥了。
  王氏的手指头几乎都快点到他的鼻尖了。
  “若不是你整日狐媚的勾引着我儿,掏空了他的身子,我儿何至于如此啊?我告诉你,倘或我儿有个好歹,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沈眠川自知理亏,缩着脖子站的远了些。
  许鹤庭病着,他不想吵着他休息。
  他伸长了脖子朝床上看了看,男人还昏睡着,脸被烧的红扑扑的,眉头紧促,也不知是做噩梦了还是身体烧的难受。
  长弓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王氏接过药碗,细细的吹了吹,待温了,才喂到许鹤庭的嘴边。
  可试了几次,许鹤庭都未能喝下。
  王氏急的直掉泪,“我的儿,你是铁了心要让娘难受吗?你不吃药,身子如何能好啊?你爹走了,你若是不成了,我便跟着你们一起去了,到了阴曹地府,我们一家人好歹还能做个伴。”
  说到伤心处,哽咽的不成声。
  “你这孩子,打小就不爱说话,又是个犟种,跟你爹一个死样,旁的孩子整日里都惦记着玩耍,偏你整日里读书写字,习武炼体,这些年,刮风下雨,从未停过一日。”
  方才郎中也说了,若是能将药喝下,烧退了,人便无大碍了。
  沈眠川在一旁急的跟无头苍蝇似的,末了下定了决心似的,直接上前一把夺过王氏手里的药碗,仰头喝下。
  王氏被他吓了一跳,正欲开口责骂。
  就见沈眠川弯腰,唇抵在了许鹤庭的唇上。
  重复三四次,终于将一碗药给灌下了。
  药苦极了,沈眠川的舌头都木了,他忙吃了颗梅子,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母亲,您先回去歇歇吧,若是他醒了见你满脸憔悴,定要责怪我没照顾好您的,您别担心,我隔一个时辰让人去回禀你一声,我在这亲自盯着。”
  王氏定定的瞧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满眼诚恳。
  她思量了片刻,便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威胁道:“要是我儿有个好歹,我就扒了你的皮。”
  沈眠川陪着笑脸。
  “若是我没照顾好他,母亲到时候拆了我的骨头我也没二话。”
  把王氏送走后,沈眠川又把屋子里的人都赶走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床边,给许鹤庭换了帕子。
  “真是个傻子,救人就救人嘛,何必巴巴的站在城墙上吹了半夜的风?也不瞧瞧自己个的身子,这下好了,病倒了吧,害的我都被母亲骂了。”
  他叽叽咕咕的说着,说着说着鼻尖就发了酸。
  他吸了吸鼻子,抓着许鹤庭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又轻轻的蹭了蹭,男人的掌心很烫。
  “许鹤庭,你要好起来,知道吗?”
  有点点的湿润落在许鹤庭的掌心里。
  冰冰凉。
  ......
  午后。
  长弓去偏房看菖蒲,两人的屋子是紧挨着的,算起来也算是邻居。
  两人的屋子同样的布局,不大,可菖蒲的屋子却收拾的很整齐干净,再想想他的狗窝,长弓有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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