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穿越重生)——酒窝蟹

分类:2026

作者:酒窝蟹
更新:2026-08-28 18:31:20

  沈眠川不想去,此刻他只想睡觉。
  许鹤庭又道:“老夫人让人急急的来请,定是想问问太后在宫里的情况,你若不去,老夫人只怕整晚都睡不好。”
  沈眠川没法,只能同许鹤庭一道去了怡和院。
  老夫人和王氏面色凝重。
  王氏性急,见两人来了忙道:“可是宫里出了岔子了?为何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母亲不用着急,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眠川身子不爽,所以提前回来了。”
  许鹤庭解释了一句。
  王氏将信将疑的看着沈眠川。
  男人神色红润,嘴角泛着油光,这哪里像生病人的样子,可是许鹤庭说了,她也不好再追问。
  老夫人也道:“真的没事?”
  沈眠川接过话茬。
  “自然没事,若真有事,我同他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
  这话倒是不假。
  老夫人命人上了茶,沈眠川吃了大荤,这会正觉得有些发腻,喝了两口茶倒是舒服了些,说起在慈宁宫同太后说的话。
  他说话向来有趣,逗的老夫人笑个不停,王氏也跟着笑了两声。
  一家子原本是打算说话守岁的,可到了亥时末,还是没忍住,便就散了。
  沈眠川哈欠连天,眼皮子直打架,回去的路上几次险些摔倒,末了没办法,直接把手塞进了许鹤庭的掌心里,嘟囔着道。
  “你拉着我点。”
  男人的手有些凉,软软的。
  夜空,星子点点。
  无人知晓,在这深夜里,许鹤庭的唇角微微翘起。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小夫郎是个小腰精。


第19章 
  大年初一。
  今年不同往年,沈眠川嫁人了,手头也宽裕了许多,不光给自己置办了新衣,连菖蒲以及程瑶清母女都有。
  新衣是红色的。
  格外的喜庆。
  昨儿闹了半宿,今儿一大早又被鞭炮声吵醒,沈眠川到怡和院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眼皮都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直到接过老夫人手中的红包才开了笑颜。
  王氏自然也给了。
  只是给的不痛快,嘴上少不得说了两句。
  “往后记得要照顾丈夫,孝顺长辈,若是可以要赶紧为我们许家添个一儿半女,好延续香火。”
  看在钱的份上,沈眠川不同她计较。
  收了红包,答应的脆生生的。
  “只要他愿意,哪怕是娶十个八个,我也没意见,到时候挨个生,生他个二十来个,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是养不起,只是让您的儿子辛苦些,多往这些妾啊通房的屋子里跑。”
  王氏瞪圆了眼睛。
  “又不是乡下种猪配种,生那么些做什么?”
  许鹤庭:“!!!”
  从怡和院出来,沈眠川没了睡意,想着有几日没见着程瑶清了,便带着菖蒲出了门。
  西市。
  锣鼓巷。
  程瑶清是惯会收拾屋子的,不过几日的功夫便将这房子装饰一新,现在还没开始做生意,临街的门是封着的,沈眠川只得绕到后院,那儿有个院门。
  刚进院子里,就见程瑶清正坐在小马扎上摘菜,程梨儿则在打水洗菜,母女二人也不知说了什么,脸上满是笑容。
  “姨妈,过年好!”
  程瑶清见他来了,忙不迭的站了起来,手在围兜上蹭了蹭,迎了过来。
  “怎么这会子跑来了?大年初一的,你婆家人不说吗?”
  沈眠川摆了摆手。
  “不碍事的,在家实在无趣,所以过来瞧瞧。”
  程瑶清拉着他的手进了屋,屋子中央摆了个八仙桌,桌上摆着些干果点心,她抓了把瓜子塞进沈眠川的手里。
  “也没好的,将就着吃些。”说着又抓了把塞给菖蒲。
  沈眠川磕着瓜子,瞧着屋子里的满满的都是生活气息,心里既畅快又踏实。
  人活一世,无非吃喝二字。
  旁的皆是浮云。
  “这几日,没人来闹吧?”
  一提到牛二狗,程瑶清立马就皱起了眉,她摇了摇头。这几日她也悬着心,牛二狗是何性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前在牛家村,牛二狗爱砸多少东西就砸多少,反正屋子里也没几件像样的家具。
  可现在这里是她精心布置的,况又是沈眠川的屋子。
  倘或砸坏了,叫她如何过意得去。
  说实话,她这几日睡的并不安稳,原以为牛二狗会想尽办法寻了来,没成想人居然没来,她也暗自纳闷着呢。
  “也不知死哪儿去了。”
  沈眠川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提这个扫兴的人了,等开过年,你们签了和离书,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程瑶清的眼睛有了神采。
  “是的呢,多亏有了你,我跟你表妹才挣出一条活路来,今儿若是不忙,便留下吃个饭,也算暖暖屋子。”
  午饭格外的丰盛,虽说都是家常菜,可味道却很好。
  一家人在一起也没那么拘束。
  程瑶清特意打了酒,几人都喝了些。
  菖蒲喝酒伤脸,才喝了一杯,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酒菜过半。
  程瑶清难免想起早死的姐姐,不免又难过了一场。
  “倘或姐姐还在,现在也能过上几日舒心日子。”
  沈眠川借着几分酒劲,道:“姨妈,您放心,外祖家的事我都记在心中,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若是时机合适,我会替外祖父翻案的。”
  闻言,程瑶清又落了泪。
  这是她此生最大的心病了。
  饭一直吃到午后,沈眠川今儿高兴,喝的多了些,连菖蒲也喝的醉茫茫的,程瑶清原想让两人在屋子里歇一歇,再回去的。
  可沈眠川不愿,说到底男女有别,还是回去的好。
  程瑶清不放心,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见马车缓缓而去,才转身回了屋。
  回到护国公府后,沈眠川并没有直接回栖迟院,反而绕道去了许鹤庭的书房。
  许鹤庭正在屋子里练字。
  他性格向来冷清喜静,再加上家中人少,过年与平日并无分别。
  门被大力推开。
  他不悦的蹙起眉头,刚想开口喝骂,就要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跟着就有个软软的身子扑进了他的怀中。
  男人的双手环在他的腰间。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我今儿去姨妈那吃饭了,姨妈做的饭可好吃了,等回头得了空,我带你去尝尝。可姨妈却说你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哪里看得上她的手艺。”
  “我说你不懂,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撑着迷醉的眼睛看向许鹤庭,伸出食指在他的肩头点了点。
  “你说,我说的对吗?”
  长弓在一旁有些无措,不知该上前把人拉开好,还是任由他在自家主子面前放肆。
  许鹤庭挥了挥手。
  长弓便拽着菖蒲的胳膊把人扯了出去。
  菖蒲醉了,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嚷嚷着道:“你放开我,我要保护我家公子。”
  等到了门外,也没挣脱开,他急了眼,直接抓起长弓的手,咬了下去。
  长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等菖蒲松了口,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背上深深的牙印,低声说了句。
  “属狗的吧。”
  屋子里。
  沈眠川双手改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眼神迷蒙的看着他,红艳润泽的唇,一开一合。
  许鹤庭想,这人为什么总有说不完的话?
  “明儿初二,你也不用陪我一道回去,永平伯府那起子黑心肝的,就该让他们瞧瞧厉害,你若是去了就是太给他们脸了。”
  许鹤庭将人横抱而起,朝着里间走去。
  书房里有个软榻,是他平日歇息的地方。
  脚下腾空,沈眠川吓的惊呼一声,搂着许鹤庭的手更紧了。
  许鹤庭将人放在床上,替他脱了鞋袜,又给他盖上被子,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沈眠川嘟囔着道。
  “许鹤庭,你陪我一起睡吧。”
  许鹤庭愣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句呢喃,让许鹤庭有些苦笑不得。
  “我脚冷,你身上热,跟火炉一样,你给我捂捂脚吧。”说完男人的手就垂了下去,许鹤庭立在原地。
  此时外头天大亮着。
  若是放在以往,他定会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可自打他眼睛瞎了之后,他想了许多,悟了许多,人生匆匆,何为有意义呢?
  他从善如流。
  谁知刚躺下,身旁的人就扭着身体钻进了他的怀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了。
  屋子里很静。
  男人的呼吸声,清浅,而又富有规律。
  许鹤庭向来少眠,可听着听着不觉也有了睡意。
  .......
  梦。
  宫门口敞开着,地上趴着无数尸体,暗红色的血液浸透入砖石的细缝里,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河缓缓流淌着。
  许鹤庭手持长剑一步一步杀进了皇宫内。
  他的身上满是血污,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银色的铠甲在日光下透着冰冷的寒光,他的眼睛赤红如血,犹如地狱上来的杀神。
  人人都知京中护国公府独子许鹤庭善文采,却无人知道他也晓战事。
  先帝忽然暴毙,诸位皇子野心勃勃,谁都不想把皇位拱手让人,权利让整个京城都拢在了乌云之下。
  许鹤庭知道,京城不能乱,天下更不能乱。
  否则会伤及大梁的根本,会祸及无辜的百姓,而解决此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拥护新君登基。
  新君立,则天下定。
  他已经好几日不眠不休了。
  御书房里,有人挟持了他的妹妹和他的小外甥。
  小外甥自小锦衣玉食,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的大哭,见着他便喊,“舅舅,我害怕”。
  许鹤庭丢下了手中的长剑。
  “别怕,舅舅在。”
  他又看向妹妹,像儿时一般。
  “静和,别怕,哥哥在。”
  敌人以为他手上没了武器,也就放松了警惕,就在这时,他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朝着敌人杀了过去。
  将妹妹和外甥救下后,他早已力竭。
  他单腿跪地,大口的喘息着。
  外面有人山呼万岁。
  就在他领着妹妹和外甥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从暗处窜出来一个人,似乎是个小太监,当时他满脸血污看的并不十分真切。
  那人朝着他洒了一把毒药。
  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瞎了。
  目光所及除了黑,别无其他。
  许鹤庭醒来的时候,身上有薄薄的汗,他的气息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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