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醒(GL百合)——撒西不栗

分类:2026

作者:撒西不栗
更新:2026-08-28 18:29:48

  “这么多筹码?”林山止睁大眼睛,“你碰到心软的神了?”
  “是猪油饮料铺的老板。”楚和英把两副扑克牌放下,“我去买扑克的时候刚好碰到老板,他有个超级有钱的亲戚在第五层,这次来是打算借点钱去三层赌,见我连两副扑克的钱都付不起,就给了我十万,还贴心地告诉我赌场里那个戴高礼帽的家伙是五层赌场的头儿,出千技术出神入化,根本就看不出来。”
  “你运气还真是好。”林山止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楚和英坐下后接着道:“林哥,老板还说,高礼帽和五层的荷官都认识,但他不是每天都来的,我们要是想赢钱,就挑他不在的时间玩。”
  “那怎么行?赢的就是他的钱。”林山止打开扑克牌,简单洗了两下。
  “林哥,你还会玩花切?”楚和英立马化身小迷弟。
  林山止眉毛轻挑,单手开扇,接着表演了一个“蟒蛇落牌”。
  “会一点。”
  “太帅了太帅了!林哥教我!”
  楚和英和逢景一齐鼓掌。
  “林先生太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现在,又多了一个小迷妹。
  “学着耍帅嘛。”林山止摸出一张牌,干巴利落地向后甩去,“追人的时候用的到。”
  贺川行抬手夹住,插回扑克牌中:“少说废话。”
  “我不追人,但我想学。”楚和英已经完全沉浸在扑克牌的艺术中了。
  林山止朗声大笑:“小楚,以后有机会,我把我会的都教给你。”
  “谢谢林哥!林哥我爱你!”
  楚和英扑上去抱林山止,林山止手一晃,扑克牌哗啦啦落下,贺川行接着扑克牌向上拢,按住林山止的手,看得逢景心里发甜。
  下午,楚和英拿了一万筹码去三层赚基金,逢景拿了两千筹码在另一桌玩,贺川行就陪着林山止练习空手发牌和换牌技巧。
  “单靠换牌能赢吗?”贺川行俯身去捡地上掉落的牌。
  林山止把腿翘到贺川行肩上,微微用力:“贺川行,你又不信我。”
  贺川行保持着姿势未动,将手中那张“红心A”翻到手背又翻回来:“荷官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六副牌,312张,虽说概率不大,但也未必不会出现多人同牌的现象。”
  林山止抬腿,在贺川行直起身子后放下,向前一挪,坐到他腿上,脸刚凑上去就被贺川行用扑克牌挡住。
  “所以有风险。”
  林山止扭头,下巴压在贺川行后脖上,两手顺着脊骨向下挠动。
  “用Verdict可以在洗牌时观察牌的顺序,这之后,就看我的脑袋能记多少了。”
  “那你快点休息休息脑子吧。”
  贺川行这次没有推,是把林山止抱下去的。
  “怎么总喜欢往别人身上爬?”
  “贺川行你不严谨,我对别人可没有兴趣。”林山止脑袋歪过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滚开,臭苍蝇。”
  话音刚落,房门被猛地推开,楚和英脸色红如番茄,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逢景。
  两人立刻站起,林山止问道:“怎么回事?”
  楚和英气愤道:“林哥!有人吃我逢姐豆腐!”
  林山止眉头骤紧,拔出水剑,水剑旋即化作一把菜刀。
  “走。”
  贺川行轻轻拍了拍逢景的头,拇指上的骨针银戒上闪着寒光。
  “是哪个不怕死的贱狗?”林山止走路生风。
  “是五层那个八字胡老家伙!林哥,他肯定是尾随我们过来的,在五层的时候我就看他贼眉鼠眼的,没想到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楚和英拉了下林山止的胳膊,放低声音接着道,“林哥,那老东西蹭逢姐的屁股,还不承认,现在还在三层玩百.家.乐呢。”
  林山止皮笑肉不笑地砸向电梯的上升按钮:“看来我对他们还是太温柔了,所以随便一只哈巴狗都敢欺负到我们头上。逢景,你看好了,林先生替你出手教训那只老鬼。”
  “林……”逢景紧抿着唇,缓缓点头。
  “砰”!
  电梯门刚开,一发NR追踪弹就射了出去,赌场瞬间乱作一团,等四人站到八字胡面前时,他的屁股已是血肉模糊。
  “又是他们!又是那个疯子!”
  “快走快走!别看了!你也想死吗?”
  “真倒霉!他们怎么还没走啊?”
  ……
  周围人议论纷纷,八字胡如丧考妣。
  “老鬼,五层玩得不舒坦吗?为什么要来二层招惹我的人?”林山止踩着八字胡的脸,鞋底的钉子将他的脸扎出数百孔洞。
  有个荷官想偷跑,被贺川行一脚踹倒,水剑贴着荷官的脸划下,差点给他吓尿了。
  楚和英也拿出NR对准他,这让荷官有苦难言——又不止他一个荷官,凭什么都盯着他啊?
  “谁招惹她了?臭丫头片子胡说八道地污蔑我,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八字胡倒打一耙的态度令林山止怫然不悦,手腕轻轻一旋就割下他的耳朵。
  四周尖叫声炸翻了天,有几个胆子小的竟直接晕了过去,八字胡疼得要去咬林山止的腿,被林山止狠狠踩在嘴巴上,别说是嘴唇,就连牙齿都碎了好几颗。
  林山止拽着八字胡的领子把他丢到逢景面前:“趁我还没拔掉你的舌头之前,向我的人道歉。”
  逢景不比八字胡受的惊吓小,为了避免自己下意识说出“对不起”之类的话,她双手捂紧嘴巴。
  可八字胡只会“哎呦哎呦”地喊,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林山止嘴角轻勾:“我看你这把老骨头还是有些硬,不如我来帮你……松松骨。”
  “噔”!
  八字胡的一只脚被剁掉了。
  “啊!!!!”八字胡的惨叫声在赌场内久久回荡。
  四周人都被吓傻了,紧接着就看到林山止把八字胡的另一只脚也给剁了。
  林山止抹去脸上的血迹,冷然道:“道歉!”
  “我道!我道!我道歉……”八字胡身子抖个不停,声音也颤抖模糊,“我道歉……我……是不是我……我道歉就行了?”
  “当然。”林山止似笑非笑。
  “对不起!对……对不起!”八字胡朝逢景爬去。
  “啊!”逢景手忙脚乱地跑到林山止身后。
  林山止伸手护住,厉声道:“你吓到她了,重新说。”
  “我……我……”八字胡转正方向,使劲磕了个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摸……”
  “闭嘴!你敢说出侮辱我逢姐的话,我就杀了你!”楚和英举着NR冲过来,照着八字胡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小楚……”逢景心里涌过一股暖流,顿时没那么害怕了。
  “逢姐,你别怕,我保护你。”楚和英立刻退到她身边。
  林山止微笑着看着逢景:“逢景,你原谅这个老东西了吗?”
  逢景点头:“林先生,谢谢你,我原谅他了。”
  八字胡闻言大喜,谁知,他刚抬起头,就掉入林山止暗如深渊的瞳中。
  “可惜,我没原谅你。”
  贺川行一手挡着一人的眼睛,在两人耳边道:“捂住耳朵,转身。”
  二人照做,转身瞬间,八字胡脑袋落地,赌场旋即发喊连天。
  林山止朝上连开三枪,楼顶的弹孔中迟缓地坠下一滴血,林山止信手拿起一张扑克牌挡在头顶,两指轻弹,扑克牌飞旋如刀,整张刺入八字胡的臭肉中。
  “我这人呢,眼里容不得沙子,一向喜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送他去做鬼。在座的各位,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来这儿是为了db的,不是为了杀人的,可你们若是想在我这儿碰运气,来一个,我杀一个。”
  “叮”。
  电梯里走出来两个浓妆艳抹的旗袍美女,紧接着出来一个手持宝石权杖的老胖子,他穿着管家样子的衣服,说起话来也跟管家一样。
  “先生,我家主人有请,可否赏脸移步宝石三角区?”
  林山止身后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过看他们的反应,也没见过这个老东西。
  贺川行走过去与林山止并肩,楚和英和逢景站在他后面。
  “你家主人是谁?为什么要请我们?”林山止问道。
  老者慈祥地笑了笑:“恕在下直言,先生这几日一直歇在赌馆,不正是为了引起我家主人的注意吗?”
  “砰”!
  一枚光能弹从老者耳边射过,他与那两名旗袍美女皆是面不改色,一动未动。
  林山止收枪:“处变不惊,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
  老者侧身:“先生,请。”
  林山止示意几人戴好面罩:“走。”
  电梯加上四人已在超重边缘,好在很快就来到三角区,可下面的景象却邪乎得令人不敢下去。
  昏黄的煤气灯在油腻的空气中摇曳,勉强照亮牌桌上堆积的筹码与散落的骨牌,赌场暗处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陈旧烟草和经年铁锈的浊气。
  阴影下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瘦削的家伙,那非人的倒三角头颅如同某种祭器,仅是架在脖子上就散发出一股邪气。他没有眼睛,额头的位置镶嵌着一圈毫无生气的宝石,漫射出令人心悸的微光。
  赌局中央,一团肥硕的肉山在呻.吟蠕动,因为有五官、有四肢,所以姑且可以当他是个人。他的皮肤泛着病态的油光,数根粗大的管子深深刺入其躯体,不断输送着猩红粘稠的膏状物。而他咧开的巨口中,另一根扭曲的金属管直插咽喉,每一次呼吸都向上喷出锈蚀的红雾。
  “先生,请吧。”老者道。
  “贺川行,你在后面。”林山止道。
  “嗯。”
  “先生不必紧张,主人的赌馆开了几百年,唯一死的人就是您刚刚杀的那个。”老者下电梯后,轻轻摆了摆手。
  旗袍美女走到馆主身边,一左一右拉出一张椅子,三张椅子上坐着三个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同时抬起头,“视线”交织扫过,无声却似钢刀刮骨。
  “馆主有三个?”林山止的目光同样冷厉。
  “不,我们只有一个主人。”老者耐心答道,“正中央的主人没有内脏,左侧主人没有腿,右侧主人没有胳膊,这三具身体共同构成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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