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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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丽塔的心微微一沉。
  凯瑟琳夫人的手冰凉得不正常,像是刚触摸过冷水一般。
  她面上不显,依旧维持着担忧的表情。
  凯瑟琳夫人叹息着:“是啊,这房子太大了,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但凡一点声音都显得格外响。”她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花茶抿了一口,“你这次来能多住几天吗?陪我说说话也好。”
  “当然,表姑,我正想多陪陪您呢。”丽塔微笑着,又闲聊了几句家常,才起身告辞。
  离开起居室后,丽塔脸上的笑容淡去。
  那样低的体温显然不正常。
  这位凯瑟琳夫人,恐怕不只是神经衰弱、失眠那么简单。


第76章 满级大佬他强取豪夺(18)
  雷辛借口“寻找灵感”,在洋馆里漫无目的地晃悠。
  他仔细打量着走廊和各个公共房间墙上挂着的油画。
  这些画作技艺精湛,但题材无非是风景、静物、家族肖像,年代看起来跨度很大。
  他凑近一幅赫舍家族祖先的肖像画前,鼻子动了动——除了灰尘和旧颜料的味道,似乎还有一股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腥气,他退后几步,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金香浓郁甜腻的花香味。
  他又走到另一幅描绘山林秋色的油画前,同样凑近,这次,却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雷辛皱起眉,他对气味是比较敏感的人。
  肖像画有奇怪的味道,风景画却没有,而那肖像画的异常气味,并不像是画作年深日久自然产生的味道,也不像是保存不当造成的霉变。
  他决定去给他安排的画室看看。
  画室在一楼西侧,采光很好,一侧面向前庭,另一侧面向阳光房,室内十分明亮。
  画室里摆放着画架、调色板、各种颜料管和画笔,都是崭新的,品质上乘。
  雷辛打开几管颜料闻了闻,是正常的油画颜料气味,松节油的味道也很纯正。
  那么,公共区域那些肖像画上的怪味是哪来的?
  难道画布或者底料有问题?还是说……问题出在画作描绘的“内容”本身?
  雷辛摸着下巴,看着画室窗外那绿意盎然的花园,若有所思。
  ……
  徐文卿的目标很明确——医务室。
  他同样根据管家先前指过的方向,很容易就找到了位于通往西侧翼走廊旁边的医务室。
  医务室不大,但设备齐全,药柜里分门别类放着各种药品,靠墙的文件柜里,整齐地排列着病历记录本。
  徐文卿戴上手套,开始翻阅。
  他先从仆人们的记录看起。
  记录显示,在过去一年里,陆续有女仆、园丁、厨娘等人因为“失眠”、“头痛”、“精神倦怠”、“耳鸣”等症状前来就诊,开出的无非是一些安神、补充营养的药物。
  症状都不算严重,就诊间隔时间也长,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工作疲劳或季节性不适。
  徐文卿注意到,出现类似症状的仆人数量在缓慢增加,并且,在最近两个月,有两位女仆的记录里出现了“自称听到了奇怪的低语声”和“感觉好像突然失去了一段记忆”的描述,被简单地备注为“精神紧张,建议休息”。
  接着,他翻到了属于家庭成员的部分。
  老爷赫舍先生的记录很少,只有偶尔的感冒或肠胃不适。
  夫人凯瑟琳的记录则从大约八九个月前开始频繁起来,症状主要是“严重失眠”、“多梦易惊”、“食欲不振”、“偶发心悸”,近期增加了“夜间幻听”。
  医生的诊断一直是“神经衰弱”、“焦虑状态”,用药也以镇静安神为主。
  最后是小少爷奥利的记录。
  这个十岁男孩的病历显示他自幼体质孱弱,大小病症不断,从半年前开始,他生病的次数减少,可却出现了“夜间惊醒,称梦到在深海中飘荡”、“白天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对海洋相关物品表现出超常兴趣”,以及“睡眠中有时出现梦游迹象”。
  医生同样归因于“体质虚弱导致神经敏感”和“可能受到母亲焦虑情绪影响”。
  徐文卿合上病历本,眉头紧锁。
  单独看每一条记录,似乎都能找到合理的、普通的解释,然而,把这些记录放在一起,沿着时间线看下来,他整理出一个很清晰的结果——
  症状从轻微的、普遍的身体不适,逐渐升级到涉及感官和精神的异常,并且从仆人蔓延到主人,而夫人与小少爷身上出现异常的契机值得推敲。
  徐文卿将病历本按原样放好,离开了医务室。
  他需要尽快和其他人交换情报,尤其是周景聿那里关于小少爷的第一手信息。
  -
  十二点半,一楼主餐厅。
  厚重的橡木长桌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银质烛台,即使是在白天,烛台上的白蜡烛也被点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水晶高脚杯、成套的骨瓷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周景聿踏入餐厅时,徐文卿、丽塔和雷辛已经坐在了长桌的一侧,对面是空着的主位和几个侧位。
  洛星正站在主位后方不远处,身姿笔挺,银灰色的头发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管家模样,单片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几个小时前在周景聿房间里发生的激烈“战况”只是一场幻觉。
  周景聿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徐文卿旁边的空位坐下。
  “老周,有什么发现?”徐文卿压低声音问道。
  “半年前小少爷兴趣突变,前任家庭教师没留下任何痕迹。”周景聿言简意赅。
  “半年……”徐文卿推了推眼镜:“病历显示,差不多在一年前开始,洋馆里的仆人开始出现从身体到精神的异常症状,而夫人和小少爷的异变则是半年前——与他兴趣转变的时间相吻合。”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就在这时,餐厅侧门被推开。一名女仆引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十岁左右的男孩,穿着整洁的深蓝色天鹅绒外套和短裤,浅金色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色有些苍白,碧蓝色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显得有些空洞和倦怠。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掌心大小的海螺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就是小少爷奥利·赫舍。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红发碧眼、美艳动人的凯瑟琳夫人。
  她换下晨袍,穿上了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和袖口镶着精致的蕾丝,衬得她雪白的肌肤和如火的红发更加醒目。
  她脸上的疲惫被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大半,一手轻轻搭在奥利的肩上,姿态优雅。
  “各位,日安。”凯瑟琳夫人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比在起居室时多了几分主人家应有的气度。
  她碧绿的眼眸扫过在场的四位客人,在周景聿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凯瑟琳·赫舍,这是我的儿子奥利。”
  奥利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小声说:“您好,表姐,先生们。”声音细若蚊蚋。
  “日安。”丽塔率先起身,行了个屈膝礼,笑容甜美,“奥利已经是一位可爱的小绅士了。”
  徐文卿和雷辛也起身致意。周景聿微微颔首。
  凯瑟琳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奥利在主位和紧邻的侧位坐下。
  洛星立刻上前,为两人拉开椅子,动作流畅无声。
  午餐开始。
  菜品很丰盛,煎鳕鱼配柠檬黄油汁、烤春鸡、奶油蘑菇汤、新鲜蔬菜沙拉,佐餐的是年份不错的白葡萄酒——看上去并无异常。
  女仆们安静地上菜、斟酒。
  餐桌上气氛起初还算融洽。
  丽塔发挥了她作为远房亲戚的优势,微笑着与凯瑟琳夫人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家常——天气、花园里的郁金香、最近读过的小说。
  凯瑟琳夫人回应得得体,但能看出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身边的奥利。
  奥利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几乎不参与对话。
  他偶尔会偷偷看一眼周景聿,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戒备。
  “奥利,”凯瑟琳夫人忽然开口,声音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把海螺放下,好好吃饭。这样拿着不卫生。”
  奥利握着海螺的手紧了紧,小声道:“妈妈,我想拿着……”
  “放下。”凯瑟琳夫人的语气依旧轻柔,但碧绿的眼眸看向奥利时,瞳孔似乎极快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周景聿、徐文卿和丽塔都敏锐地捕捉到了——在烛光的晃动下,她的瞳孔似乎变成了竖瞳,冰冷而诡异。
  只一瞬,凯瑟琳夫人的眼睛就已经恢复了常态,快得像是众人的错觉。
  她伸手轻而坚定地拿走了奥利手中的海螺,放在自己手边的餐巾上。“吃完饭再玩。”
  奥利瘪了瘪嘴,眼眶微微发红,但没敢再反驳,低下头默默吃饭。
  “这孩子,最近总离不开这些小玩意。”凯瑟琳夫人转向客人们,无奈地笑了笑,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异常从未发生。“让各位见笑了。”
  雷辛嚼着鸡肉,含糊地说:“小孩子嘛,有点爱好正常。我小时候还总揣着块石头呢。”
  凯瑟琳夫人笑了笑,没接话。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葡萄酒,状似随意地说:“说起来,维克托——我的丈夫,今天下午就该回来了。他之前去拜访几位老朋友,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
  她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他听说我为奥利请了新老师,还有丽塔你来看我,特意让人提前送了消息回来。他也很期待见到各位——后续每日三餐,各位都可以与我们一起在餐厅享用。”
  几人闻言,纷纷对凯瑟琳夫人的慷慨表示了恭维与感谢。
  维克托·赫舍子爵,洋馆的主人,终于要露面了。
  餐桌上,玩家们心思各异。
  “表姑父一定很忙吧。”丽塔接话道。
  “是啊,总有些家族事务要处理。”凯瑟琳夫人叹了口气,“这栋洋馆,还有外面的产业……不过,幸好有伊桑在,能帮他分担不少。”
  她这么说着,目光转向静立一旁的洛星,眼神里带着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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