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2:12

  夜间十一点,男人手腕上的黑色手环开始微微震动。
  周景聿悄然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先检查了一下王锦和林青青那一侧,见两人睡得正沉,他便戴上一双手套,轻轻推开窗户,像一道黑色的影子般滑了出去,融入浓重的夜色中。
  岁荫村的夜晚寂静得可怕,连狗吠声都没有。
  周景聿如同鬼魅,在屋顶和巷道阴影间快速移动,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村长家附近。
  村长家的主屋的灯刚熄灭,看来村长夫妻俩都睡下了。
  周景聿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伏在侧屋的屋顶上,耐心等待了半个小时后,才像一片落叶般滑下屋顶,落到地面。
  在村长家的各处探查一番后,周景聿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主屋。
  他绕到主屋侧面,那里有一扇很小的气窗,木制的窗棂已经腐朽,他用军刀巧妙地撬开一道缝隙,侧身无声地钻了进去。
  主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周景聿适应了一下黑暗,目光锐利地扫视,仔细地观察屋内的一切。
  房间摆设简陋,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方桌,几个箱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他的目光落在靠墙的那个老旧衣柜上。
  衣柜侧面紧贴着墙壁,但下方地面似乎有一小块区域显得格外干净。
  周景聿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块地板。
  几块地板的缝隙似乎比其他地方略宽一些,边缘有极其轻微的磨损。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沿着缝隙轻轻按压、试探,当按到其中一块地板的某个特定位置时,指尖感觉到极其细微的松动感。
  周景聿眼神一凝,用军刀薄而锋利的刀尖,小心翼翼地插入缝隙,轻轻一撬。
  “咔哒。”
  一声轻响,一块约莫两尺宽、一尺长的地板被撬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黑黢黢的、不大的空洞。
  洞里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正物件。
  周景聿将东西取出,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本线装的老旧册子,纸张泛黄脆弱,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两个模糊的字:《村志》。
  他谨慎地将它翻开,快速阅览起来。
  前半部分大多是些村里历年的人口、田亩、收成记录,枯燥乏味,翻到中间部分,开始出现一些关于祭祀、灾异、特殊事件的记载,笔迹各不相同,应该是历任村长所记。
  周景聿的目光在其中一页上停住。
  这一页的纸张颜色明显比前后页更深,像是被反复摩挲或沾过什么。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墨迹深浅不一,记录的时间是二十多年前:
  “……祭山神,奉三牲,无果……老巫言,童女侍山,血肉归复,可止岁月……众人疑惧……然……”
  后面的字迹被污迹沾染,模糊不清。
  童女侍山,血肉归复,可止岁月。
  周景聿盯着这十二个字,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却让这张冷峻的脸庞在黑暗中显出一种近乎危险的兴奋感。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祭祀山神。
  他将这一页的内容牢牢记在脑中,随后,将村志原样包好,放回暗格,地板恢复原状,抹去所有痕迹。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五分钟。
  悄无声息地离开村长家,周景聿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很快回到了孙婆婆家。他没有惊动任何人,重新躺回床上,闭眼,仿佛从未离开过。
  同一时刻,在村子的另一侧老根叔家。
  洛星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他闭着眼感知着村中发生的一切,自然也将周景聿的行动尽收眼底。
  孤身夜探村长家,真够大胆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份大胆,令他超越了99%的其他玩家,成为惊悚游戏世界中玩家的个中翘楚,不是吗?
  洛星有些调侃地想着。
  -
  第二天清晨,天色阴沉,浓重的雾气如同灰白色的纱幔,低低地压在岁荫村上空,将本就陈旧的村落笼罩得更加模糊不清。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香烛与陈腐的甜腥味似乎更浓了。
  李村长一早就笑呵呵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表示今天可以自由在村里参观考察,了解民俗,村民们都会配合。
  陈教授显得很高兴,立刻招呼队员们分头行动,去走访村民,记录口述历史,拍摄建筑和壁画。
  张喆提出分组行动效率更高,得到大家默认。
  他自然而然地和看起来冷静可靠的凌姝组成一组,而冯大虎则与胡琳琳组成一队,蒋华本想跟着周景聿,但被对方一个眼神劝退,最后不情不愿地决定自己单独转转——
  他自觉胆大,又是新人,单独行动说不定能触发什么隐藏线索。
  周景聿则带着王锦和林青青,表示要去看看村子周围的自然环境,了解当地植被。
  李村长热情地表示可以派个村民带路,被周景聿淡淡地拒绝了。
  三人走出村长家院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周哥,咱们真去看植物啊?”王锦小声问,一脸迷茫,他昨晚虽然睡得沉,但总觉得这村子哪哪都不对劲,心里毛毛的。
  “不去。”周景聿言简意赅,脚步不停,目标明确地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那我们去哪?”林青青紧张地跟上。
  “祠堂。”周景聿吐出两个字。
  王锦和林青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不安。
  祠堂?去那干嘛?
  岁荫村的祠堂位于村子最北边,背靠着一片茂密得有些过分的竹林。
  祠堂是一栋独立的青砖黑瓦建筑,比村里其他房屋都要高大规整一些,但同样透着陈旧的气息。
  门楣上挂着褪色的匾额,写着“宗祠”两个字,字迹模糊,门口同样挂着红布条和符纸,与村中其它人家中如出一辙。
  祠堂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周景聿走到门前,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然后轻轻推开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而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瘆人。
  祠堂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天光从高处的窗棂缝隙透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正对着门的是一排排黑沉沉的祖宗牌位,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上面刻着的名字在昏暗中看不真切。
  供桌上摆着香炉和几盘早已干瘪发黑的供品,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灰和霉味。
  “周、周哥,我们来这干嘛啊?”王锦的声音有点抖,这地方阴森森的,比外面更让人不舒服。
  周景聿没回答,目光快速扫过祠堂内部。
  牌位,供桌,两侧的墙壁……他的视线在左侧墙壁上停住——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颜色晦暗的布质画卷,上面似乎画着许多人像,但细节模糊。
  他走过去,仔细查看。
  画卷上描绘的似乎是一次盛大的祭祀场景,许多人朝着一个模糊的山形轮廓跪拜,画面中央有类似祭坛的东西,上面似乎摆放着什么……
  然而,关键部位被污迹和时间的磨损弄得无法辨认。
  王、林两人见状,也跟着凑过去看了半天,王锦迟疑道:“这……画的是祭祀山神?”
  “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周景聿声音平淡,“这村子、这祠堂。”
  林青青皱着眉,目光从画卷上移开,环顾祠堂,又努力回想进村后的见闻,倏地,她脸色微微变了:“……这村子,好像、几乎没有小孩?”
  王锦经她一提,也猛然反应过来:“对啊!昨天吃饭,今天早上,路上看到的人……都是大人,或者老人,一个小孩都没看见!连婴儿哭声都没听到过!”
  “祠堂,是存放族谱、记录宗族人口的地方。”周景聿走到供桌旁,那里除了香炉,还放着几本落满灰尘的册子。他拿起最上面一本,戴着手套的手拂开册子封面的灰尘后翻开。
  册子是手写的族谱,记录着岁荫村各户的人口增减。
  周景聿快速翻阅着,手指在某几页上划过。
  王锦和林青青凑过去看,一开始还没明白,但随着周景聿翻页的速度和指尖的停顿,两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这记录……”林青青声音发颤,“最近一次新生儿记录……是十五年前?后面就再没有了?”
  “死亡记录……”王锦咽了口唾沫,“最近一次正式记录的死亡……是十二年前?之后就只有寥寥几个‘外出未归’、‘走失’的标注……没有老人正常死亡的记录?”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村子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没有新生命诞生,也没有人自然死亡!
  “长生……”王锦喃喃道,想起昨晚饭桌上村民关于“祭祀山神能延年益寿”的醉话,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周景聿合上册子,放回原处。
  他的目光再次扫视祠堂,最后落在祠堂后方那面墙的墙根处。
  那里乍看之下与其它地方并没有什么差别,但若凝神细看,墙角处有一块地砖的颜色似乎比周围略深一点,缝隙里的苔藓生长状态也稍有差异。


第63章 满级大佬他强取豪夺(5)
  周景聿走过去,蹲下身查看地砖的接缝,谨慎地伸手在附近区域的地砖上敲击。
  一直跟着周景聿的王、林二人都听出了不同,那块颜色略深些的地砖之下显然是空的!
  周景聿轻轻一按那地砖,随着“咔”地一声轻微声响,那块地砖竟然微微向下沉陷,向旁边滑开一小段,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漆漆的向下洞口!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腥气的风从洞里涌出!
  这祠堂竟然有地窖?!
  王锦倒吸一口凉气,却明智地没有开口说话。
  周景聿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强光手电,朝洞里照去。
  一道陡峭的石阶向下延伸,深处隐约有微光晃动。
  他率先走下石阶,王锦和林青青虽然害怕,但更不敢留在上面,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石阶不长,大约十几级就到底了。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地窖,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血腥、草药和腐烂物的复杂臭味。
  地窖一角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火光摇曳,映出地窖中央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
  那看起来是个女童,穿着破烂肮脏的、看不出原色的单衣,赤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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