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回档后被偏执大佬缠上了(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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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52:12

  洛星踏入洞窟。
  与他离开时相比,此刻洞窟里显得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是谁在他不在时干的好事。
  看着一片狼藉的洞窟,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看来那小家伙发现他离开时,是真的很生气了。
  然而此刻的洛星没工夫管这些,他一眼就看到落在地上的魔法书——
  《深渊魔典·残篇》
  他将魔典拾起,放在一张石桌上,翻开了书页。
  他需要找到破除《真爱契约》的方法,只不过,这种源于古老诅咒的契约,规则极为苛刻,一旦签订,几乎无解。
  作为施法者,洛星是除了契约对象以外,唯一能打破契约的人。
  他的手指快速地在粗糙的兽皮书页上翻动着。
  剥魂术、腐骨咒、灵魂献祭、精神侵蚀……各种禁忌的黑魔法从他眼前掠过。
  终于,他在书页的末尾,找到了一则关于契约类魔法的补充条款。
  洛星将魔力注入指尖,轻轻触碰那些文字。
  古老的咒文在他眼前亮起,化作一行行文字,翻译成他能理解的语言。
  【契约补充条例:关于施法者权限】
  【施法者作为契约的主导方,拥有一次无条件强制终止契约的权力。】
  【强制终止将引发契约反噬,反噬强度与受契者献祭物的价值成正比。】
  【终止仪式需在契约时限的最后时刻进行。】
  【仪式地点需为契约双方初次相遇之地,或具有同等象征意义的“见证之地”。】
  【施法者需以自身之血为引,以一个蕴含“真实情感”的吻为媒介,将反噬之力全部引向自身,从而切断受契者与契约的联系。】
  有时候解读这些晦涩的条款真是要老命了。
  契约反噬实在太正常不过,这点毋庸置疑,可见证之地又是什么?
  伊瑟兰和洛伦萨两国的婚礼场地算吗……?
  应该算吧。
  洛星不太确定地想着,将魔典合上,扔到一旁,又从架子上挑挑拣拣,取了几支高浓度魔力药剂和止痛药剂,也不晓得有没有用,反正到时候嗑来看看,聊胜于无了。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扫了一眼洞窟,转身离开了。
  暗紫色的魔力再次在他脚下凝聚,这一次,比来时更加汹涌澎湃。
  洛星在水下全速前进,斗篷的深渊法阵被催动到了极限,刻纹流转的光芒在漆黑的深海中拉出一条长长的紫色尾迹。
  沿途的海洋生物连躲都来不及,只能被气流冲得翻滚着弹开。
  他紧赶慢赶,根本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携带的高浓度魔力药剂只剩最后一支,终于,透过层层海水,洛星看见了船队的轮廓。
  东边的云层底部已经染上了一丝暖色。
  月圆之夜已过,这是满月之后的第一个清晨,也是契约规定的最后期限。
  如果太阳完全升起,渊就会变成泡沫。
  他咬了咬牙,将最后剩下的魔力药剂拧开盖子灌进嘴里后,开始上浮。
  与此同时,洛星摸出了那几支止痛药剂,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一起倒进了嘴里。
  反噬的强度与献祭物的价值成正比——渊献祭的除了嗓音以外,还有人鱼王族的鱼尾,那可是凝聚了整个种族数千年血脉传承的力量核心。
  这反噬的滋味,想想都觉得酸爽。
  管他呢。
  洛星调整了呼吸,脚下的暗紫色漩涡猛然扩大。
  他破水而出。
  -
  天边的第一缕光还没有真正刺破云层,但东方已经亮了大半。
  海面上,两支船队正在靠拢,格伦萨的船队船舷两侧挂满了白色和金色的丝绸。阿瑞斯的座舰从北面驶来,黑色的船身上镶着银色的鹰徽,气势压人。
  甲板上站满了人。
  安妮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裙,头戴珍珠冠冕,站在船头。
  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渊穿着一套被裁剪得极为贴身的银灰色衣装,银白的长发被编成了复杂的辫子盘在脑后,颈间戴着那条银质颈锁——被洛星改造过的那条。
  他看起来很安静,安静得不像话。
  安妮偶尔回头看他一眼,满意于他的乖顺。她压根没有注意到,渊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始终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东方的海平线。
  他没有从伊瑟兰的船队上感知到熟悉的黑魔法气息。
  ——洛哥哥没有来。
  阿瑞斯的座舰抛下了锚链,两船之间搭上了宽木板作为通道。阿瑞斯率先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赛勒斯和一队持剑护卫。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军礼服,胸前的银鹰勋章擦得锃亮,步子沉稳,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安妮殿下,”他在甲板上站定,行了一个标准的伊瑟兰礼,“今日天气不错。”
  安妮扯了扯嘴角,回了一句:“确实不错。”
  两个人的眼里都没有半分真诚,空气里全是利益交换的铜臭味。仪式官开始宣读冗长的联姻文书,甲板上的侍从们各自就位。
  赛勒斯站在阿瑞斯身后,浅灰色的眼珠习惯性地扫视着四周。
  倏地,他皱了皱眉,觉察到不对——
  海风突然改变了方向,海水的温度骤降,塞勒斯本能地低头看向船舷下方的海面,那深蓝色的海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暗紫色的光。
  赛勒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殿下!”
  他的警告还没喊完,船舷左侧的海面炸开了。
  那是一道垂直冲天的水柱。
  水柱的中心,暗紫色的魔力翻涌,一个人影从水中拔出,斗篷在海风中猛然展开,兜帽被气流掀飞,露出一张苍白的、令人熟悉的脸。
  桃花眼,浅棕色的瞳仁,发梢还在淌水。
  洛星单手撑上船舷,翻身落在甲板上,靴子踩在湿滑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整艘船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安妮张大了嘴,侍从们向后退了好几步,仪式官手里的文书掉在了地上。阿瑞斯没动,手却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你——”赛勒斯反应最快,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一道光系屏障横在洛星面前。
  洛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暗紫色的魔力从他脚下蔓延开,在接触到金色屏障的一瞬间,屏障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下一秒整个碎裂,化作金色的碎片,在空中消散。
  赛勒斯往后踉跄了两步,脸色煞白。
  这根本不是他一个中阶魔法师能与之抗衡的力量。
  洛星径直从他面前走过,斗篷拖在甲板上,留下一串湿淋淋的脚印。
  渊站在安妮身后,海蓝色的眼睛圆睁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洛星走到他面前,伸手:“……过来。”
  简短两个字,声音还带着赶路的微喘。
  渊的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喊了一声“洛哥哥”,撞进了洛星的怀里。
  洛星咬破了舌尖,在浓重的血腥味之中,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侧头吻了过去。


第265章 人鱼王子为爱疯魔(24)
  洛星的嘴唇贴上渊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小人鱼在发抖。渊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斗篷前襟,似乎怕他下一秒消失,又似乎在畏惧自己注定要化为泡沫的命运。
  这个嘴硬的家伙,信誓旦旦地说着不后悔,临到最后一刻,还是展现出了最真实的恐惧。
  洛星环住渊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随着施法者的血为引,契约之力开始逆转。
  甲板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异样。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压迫感,暗紫色的魔力从洛星身上向外扩散,顺着甲板的木纹蔓延到了整艘船。
  安妮尖叫了一声,被身边的侍从拽着退到了船尾。
  阿瑞斯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这个时候拔剑等于找死。
  赛勒斯扶着船舷,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绝望之间。
  他是光系魔法师,对黑魔法的感知最为敏锐,而此刻他感受到的魔力浓度,远远超出了他认知的上限。
  这不是任何已知黑魔法师能拥有的魔力。
  他不会知道这是海巫本身的力量,叠加了人鱼王族血脉核心的全部力量。两者结合,足以撼动这片海域的根基。
  契约的反噬来得比洛星预想的还要猛烈。
  他的心脏骤然钝痛,就仿佛被人用手攥紧一般。他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紧接着,四肢百骸开始刺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每一寸血肉一般,洛星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按在渊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些。
  渊察觉到了不对。
  小人鱼的眼睛在接吻的间隙睁开了一条缝,海蓝色的瞳孔里映出洛星额角渗出的汗珠和泛白的嘴唇。
  渊的双眼倏地睁大,想要推开他。
  洛星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阻止了他的动作。
  暗紫色的魔力在两人之间爆开,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船身猛烈地摇晃起来,桅杆上的旗帜被撕成了碎条,甲板上的人全部被掀翻在地。
  赛勒斯重新支起的光系护盾在冲击波面前撑了不到半秒就碎了个干净,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船舱门上,后脑勺嗡嗡直响。
  阿瑞斯半跪在甲板上,一只手死死扣着固定缆绳,抬头看向爆发中心——
  洛星和渊被暗紫色的光茧包裹着,光茧内部的魔力像沸腾的岩浆般翻搅涌动。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般的声响,那光茧在同一瞬间炸散,化为漫天紫色的细碎光点,纷纷扬扬地落下。
  安妮趴在船尾的木桶后面,从指缝里偷看这一幕,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渊瘫坐在甲板上,浑身颤抖,张开嘴——
  “洛……”
  他的声音恢复,沙哑而破碎。
  与此同时,一阵刺痛从双腿蔓延到腰腹,渊低头,看到自己的裤脚下面露出了一小截冰蓝色的鳞片。
  他的双腿闭合,重新长成了一条鱼尾。
  契约解除了。
  洛星站在他面前,身体晃了晃。
  失去了所有魔力,海巫暗紫色的斗篷上所有法阵刻纹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
  他的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嘴角淌下一线血,浅棕色的双眼涣散,他张开嘴,仿佛喃喃自语一般,才说了一句“好了”,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直地往后倒去。
  渊瞳孔紧缩,第一时间往前扑去,想要抓住洛星。
  然而,他的腿正处于人腿与鱼尾的交替状态,根本使不上力,指尖堪堪碰到洛星斗篷的边角,却没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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